“嫂子，我知道你嫉妒我，可那是我九十九万的嫁妆钱啊！你怎么能偷呢？”
小姑子哭得梨花带雨，我老公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就要扇过来。
更是直接拽着我的头发，逼我跪下：“你这个毒妇！我们陈家待你不薄，你竟然偷我妹妹的嫁妆！”
“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我打死你！”
他面目狰狞，仿佛我是他此生最大的仇人。
正当我绝望之际，门口传来儿子清脆的声音：“你才是坏人！不准欺负我妈妈！我看见姑姑把卡塞进沙发了！”
我缓缓站直身体，看着脸色煞白的小姑子，笑了。
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01
“念念，你告诉妈妈，你看见姑姑把卡塞到哪里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刚刚被羞辱的人。
儿子被我的冷静安抚，伸出小手指着沙发的一角。
“就在那个垫子下面。”
陈浩的目光在我和陈萌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还是半信半疑地走了过去。
他掀开沙发垫。
一张金色的银行卡，正静静地躺在缝隙里。
那张卡，我认识。
是陈萌昨天还在我面前炫耀过的，说里面是她未来的婆家给的九十九万彩礼。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
婆婆王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看卡，又看看自己满脸惊慌的女儿。
陈浩的表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他拿着那张卡，像是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萌萌，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萌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跟嫂子开个玩笑……”
玩笑？
用九十九万来开玩笑？
用我的名声和尊严来开玩笑？
用差点打在我脸上的巴掌和拽着我头发的羞辱来开玩笑？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过去五年里那个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江然，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陈浩。”
我叫他的名字。
他浑身一震，看向我。
我的眼神很冷。
冷得让他感到陌生。
“你刚才，想打我？”
陈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
“我……我那不是气糊涂了嘛。”
“你妈，刚才拽着我的头发，让我跪下？”
王兰的脸色更难看了，嘴硬道：“我还不是为了我们陈家的脸面！家里出了小偷，我……”
“小偷？”
我打断她的话，目光转向陈萌。
“谁是小偷，现在清楚了吗？”
陈萌被我看得浑身发抖，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王兰的怀里。
“妈！你看嫂子她欺负我！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她怎么能这么咄咄逼人！”
王兰立刻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开始指责我。
“江然！你差不多得了！”
“萌萌都说了是开玩笑，你还想怎么样？”
“你当嫂子的，让着点小姑子不是应该的吗？”
“一家人，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我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我嫁的家庭。
黑的能说成白的。
栽赃可以说成玩笑。
受害者反而要被指责不大度。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恶心。
我一步步走到陈浩面前。
他被我的气势逼得有些无措。
“江然，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
“陈浩，我们离婚吧。”
02
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陈浩的眼睛瞬间瞪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离婚？”
他拔高了声音，满脸的不可置信。
“江然，你疯了吗？为这点小事就要离婚？”
婆婆王兰也停止了安慰陈萌，尖着嗓子叫了起来。
“离婚？你想得美！”
“我们陈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我告诉你，就算离，你也别想带走念念！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们家拿走！”
我冷眼看着他们。
这点小事？
栽赃偷窃是小事？
当众羞辱是小事？
动手打人是小事？
在他们眼里，我的尊严，我的人格，就是这么一文不值。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我平静地开口。
“我是在通知你们。”
陈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如此强硬坚决的样子。
“江然，你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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