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
羞耻感让她的脸红，愤怒盖过了恐惧，
“我都已经有了道侣！你怎么敢……怎么敢提这种要求！”
雕长聚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炸毛的样子，
“师姐这就冤枉我了。咱们是合欢宗，阴阳互补乃是大道，怎么到了师姐嘴里，就成了无耻？”
他指了指那瓶丹药。
“这是一笔很公平的买卖。”
“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比如在这废丹房陪我论道一晚。”
“我就能给你救命的药。”
见柳如玉还在发抖，雕长聚身子前倾，声音压低，字字诛心：
“想想崔恒。”
“他现在应该正躺在床上，每呼吸一次，肺腑都像是有刀在割吧？他在等你，等他的如玉带药回去救命。”
“你在这里多犹豫一刻，他离鬼门关就近一步。”
“若是他死了，你猜他临死前会想什么？会不会想，为什么你还不回去？是不是你抛弃了他？”
柳如玉身子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这些话是她心里最柔软也最阴暗的角落。
脑海中浮现出崔恒那张灰败的脸，还有他抓着自己的手，不断咳血求救的模样。
为了救他。
我是为了救他。
这种自我催眠般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只要我不说，崔恒就不会知道。
只要今晚过了，丹药到手，崔恒就能活下来，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一定要……这样吗？”
柳如玉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原本挺直的脊梁，一点点塌了下去。
“这也是为了救他，不是吗？”
雕长聚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个体贴的情人，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你想想，若是崔恒知道你为了救他，甘愿牺牲自己，忍受这种屈辱……他该多‘感动’啊。”
感动？
柳如玉心里泛起一阵恶寒，胃里翻江倒海。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雕师兄……”
她抬起手，颤抖着抓住了腰间那根系带。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防线。
“我……有些热了。”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哀求与顺从。
沙沙。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丹房里格外刺耳。
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外门弟子袍滑落，堆叠在脚边。
里面只剩一件单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月白色贴身小衣，大片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地火的高温，也因为极致的羞耻，原本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雕长聚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这一刻，体内那棵扎根在气海深处的“阴阳长生树”幼苗，猛地颤动了一下，传递出一股饿狼见到鲜肉般的贪婪。
但他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欣赏着眼前这副足以让无数外门弟子发疯的美景。
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三个月前。
那天他刚穿越过来，听说自己成了合欢宗弟子，激动得差点就在山门口给祖师爷磕三个响头。
合欢宗啊！
那是男人的加油站，修仙界的极乐净土！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几百个G的学习资料，觉得自己凭借前世那丰富的“理论知识”。
再加上这人如其名的特长。
哪怕混不成圣子，怎么也能过上没羞没臊的枯燥生活。
结果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他妈居然是个正经的“合欢宗”！
山门石碑上刻的不是“极乐宝鉴”，而是核心价值观——“阴阳天合，大道自然”。
宗门里的师姐师妹确实个个美若天仙，但一个个守身如玉，讲究的是什么“神交”、“气交”，最过分的也就是两手相抵，互通灵气。
他因为资质太差，被分到炼丹房扫了一年的灰。
别说有师姐拉他进屋采补了。
他大半辛苦攒下的灵石想去“拜访”一位师姐，结果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人指着鼻子骂下流。
他还不信邪。
有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冒死爬上墙头，去偷窥别人结为道侣的洞房花烛夜。
那是柳如玉和崔恒结为道侣的日子。
他趴在墙头喂了半宿蚊子，满心期待能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结果呢？
两人在红烛下对坐了一整晚！
掌心相对，一脸圣洁地修炼了一晚上！
连衣服都没脱一件！
那一刻，雕长聚的三观碎了一地。
也就是从那天起，他悟了。
既然你们修的是假合欢，那这真合欢的大道，就由我来走。
他体内有纯阳之体，更有那棵神秘的小树苗遮掩气机，没人能发现他的特殊。
从此，他心中暗立誓言：
用这具纯阳之体，用这棵树，去征服这些高傲的仙子，让她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阴阳大道。
崔恒重伤，是他一直在等的契机。
甚至整个外门只有他能练出极品回春丹的消息，也是他让杂役弟子故意透漏给柳如玉的。
为的，就是这一刻。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他的仙子，如今就像一条剥了壳的嫩笋，任他采撷。
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远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让人迷醉。
“柳师姐果然是个通透人。”
雕长聚收回思绪，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玩味，
“腿软了？站不住就过来。”
柳如玉身子僵硬，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重。
走到椅边，她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不是臣服，是腿真的软了。
地火太热，熏得她头晕目眩。
她仰起头，看着这个曾经被她视为蝼蚁的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恨，有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脏到底吧。
“师兄，崔恒他……真的快不行了。”
到了这一步，她还在提那个男人。
雕长聚心里非但没有不爽，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
当着她的面，曹贼了她的道侣，还要让她心甘情愿，甚至为了那个男人更加卖力。
这才应该是合欢宗该有的修行方式啊。
“放心，我这人信誉很好，童叟无欺。”
雕长聚伸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而且，我也想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如果不端着那副架子，在男人面前会是什么模样。”
那瓶放在桌角的丹药，距离柳如玉只有半尺之遥。
伸手就能拿到。
但这半尺，是天堑。
必须用她最珍贵的东西来填平。
雕长聚眸光低沉，声音有些哑，“这地火太旺，烧得人心慌。”
此情此景，雕长聚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柳如玉盯着那瓶药，又看了看雕长聚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她缓缓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满脸的屈辱与红晕。
为了崔恒。
这只是为了救人。
只要拿到药……
她在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几分罪恶感。
“求师兄……赐药。”
柔软的触感传来。
雕长聚舒服地眯起眼，反手一挥。
筹谋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这美妙的时刻。
轰！
丹房内的隔绝阵法轰然运转，一道光幕升起，将这方寸之地彻底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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