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林梦儿微微一笑，柔声道：「张师兄，请多指教。」
话音未落，她手中已凝出一把冰剑，剑气森然。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天哪！是凌霜师姐的绝学，玄冰剑诀！」
「林师妹才转修冰系功法多久？竟然已经掌握了玄冰剑诀！」
「这等天赋，恐怕比当年的凌霜师姐还要强！」
我看着台上那熟悉的剑招，心中一片平静。
那是我一招一式，手把手教给她的。
她曾抱着我的手臂撒娇：「师姐，这剑诀好难啊，我学不会怎么办？」
我当时还笑着刮她的鼻子：「不怕，师姐会一直教你。」
现在，她用着我的剑诀，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耀。
场上，那张师兄很快便落入了下风，被林梦儿一剑抵住咽喉。
「我认输。」
林梦儿收起剑，歉意地一笑。
「承让了，张师兄。」
台下掌声雷动。
玄灵真人坐在高台之上，抚着长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满意与骄傲。
那是我曾经最熟悉的表情。
林梦儿走下台，经过废席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看我，只是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师姐，看到了吗？从今以后，青云宗的第一，是我林梦儿。」
她说完，便含笑走向了另一侧的胜利者席位。
一个身穿华服的青年立刻迎了上去，满脸殷勤。
「梦儿师妹，你真是太厉害了！」
那是宗门执法长老的儿子，赵辰。
也是林梦儿最忠实的拥护者。
赵辰讨好地递上一杯灵茶，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朝我这边刮来。
我毫不在意。
直到大比中场休息，赵辰忽然带着两个人，径直朝我走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脸厌恶。
「凌霜，谁让你坐在这里的？」
「你一个被废掉的罪人，也配观摩宗门大比？」
「你坐在这里，只会影响梦儿的心情！」
我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滚。」
一个字，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
赵辰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敢叫我滚？」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首席弟子吗？你现在就是一条狗！」
他猛地一脚踹在我坐着的石凳上。
石凳纹丝不动。
我的身体也纹丝不动。
赵辰愣住了。
他用了五成力，别说一个废人，就算是个外门弟子也该连人带凳一起飞出去。
他脸上挂不住，怒吼一声。
「给我把她拖出去，扔到茅房里！」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我的肩膀。
我的手动了。
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
那两个跟班原地转了三圈，一屁股摔在地上，捂着脸，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赵辰也懵了。
「你……你不是修为尽失了吗？」
我终于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就算修为尽失，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踩一脚的。」
「你！」
赵辰气得浑身发抖，灵力暴涨，一拳就朝我的面门砸来。
「住手！」
一声清喝从高台传来。
是玄灵真人。
赵辰的拳头停在离我鼻尖一寸的地方，拳风吹乱了我的额发。
他愤愤不平地收回手，朝高台拱手。
「真人，这凌霜公然顶撞我，还打伤弟子！」
玄灵真人冷漠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凌霜，你可知罪？」
我缓缓站起身。
「弟子不知。」
「放肆！」
玄灵真人一掌拍在扶手上，石制的扶手化为齑粉。
「你修为已废，竟还敢在宗门之内动手伤人！」
「目无尊长，毫无悔改之心！」
「来人！」
他厉声喝道。
「将凌霜拖下去，杖责一百！」
3.
杖责一百。
对于一个没有灵力护体的凡人来说，这足以致命。
玄灵真人，他想要我的命。
林梦儿立刻站了起来，焦急地开口。
「师尊，不要啊！」
「师姐她只是一时糊涂，她不是故意的！」
她快步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用气声说：
「师姐，你快认个错啊！你这样会死的！」
她的指甲，却死死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关切”的脸，觉得无比讽刺。
「认错？」
我轻轻甩开她的手。
「我何错之有？」
林梦儿的身体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但她很快又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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