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重生末日他们跪着求我,我却在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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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重生末日他们跪着求我却在吃火锅》是日月照天下创作的一部脑讲述的是刀疤阿豪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阿豪,刀疤是著名作者日月照天下成名小说作品《重生末日:他们跪着求我却在吃火锅》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阿豪,刀疤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重生末日:他们跪着求我却在吃火锅”
主角:刀疤,阿豪 更新:2026-03-10 16: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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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弟弟嘴里,自己饿到晕厥。
父母转头却把我绑给恶人换粮食:“闺女,你弟还小,你得让着他。”我被折磨三天三夜,
死在末日第三十三天。重生回到末日前三天。这一世,我心死了。我取出所有存款,
囤满物资,加固门窗。父母弟弟敲门哀求,我冷笑:“前世你们卖我求活,这一世,
各安天命。”我躺在空调房里吃火锅。而他们在丧尸包围中,终于明白——最狠的报复,
不是我死了,而是我活着,却再也不在乎你们了。01我被绑在椅子上,已经三天了。
绳子勒进手腕,皮肉翻卷出来,血早就流干了,结成黑褐色的痂。疼吗?不疼了。
三天前疼过,第一天最疼,后来就麻了,像这具身体已经不是我自己的。“还没死呢?
”门被踢开,刀疤脸端着半碗稀粥走进来,拿脚踢了踢我的椅子腿,“命挺硬啊。
”我抬起眼皮看他。刀疤脸,末日后这片区域的土皇帝,手下二十多个青壮年,有刀有枪,
占着街角那家粮库。末日第三十天,他带人闯进我们藏身的地下室,要粮食。
我家早就没粮了,最后半块饼干前天晚上让我塞进了弟弟嘴里。我以为要死了。
我爸妈却跪下来求他:“大哥,我们没粮,但我们有闺女——我闺女,十七岁,长得不丑,
你带走,换我们一家三口三天口粮,行不行?”我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弟弟,十五岁,
缩在我妈身后,拽着她衣角,一句话都没说。我爸生怕刀疤脸不答应,
亲自上来解我手腕上的绳子,把我往前一推:“带走带走,别饿着我儿子。”我回头看他们。
我妈别过脸去。我爸盯着刀疤脸手里的粮袋。我弟弟,从始至终没看我一眼。我被带走了。
刀疤脸没把我当人。他用我试丧尸——把我推出去,看丧尸怎么咬人,咬几口才会死,
能不能从丧尸嘴里抢回完整的人肉。我没死。我跑得快,第一次活下来了。
第二次也活下来了。第三次,我被丧尸咬掉两根手指,自己砍断伤口止血,又活下来了。
刀疤脸开始觉得我有用,把我关起来,每天喂点稀粥,留着我继续试。我没死,
但也不想活了。我想不明白,十七年,我叫了他们十七年爸妈,
我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弟弟嘴里饿晕过去,他们怎么舍得?“你爸妈在外头呢。
”刀疤脸喝了口粥,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拿你换了三天粮,吃完了,又来了。
说他们还有个小儿子,十五岁,细皮嫩肉的,问我还要不要。”我眼睛动了动。“我没要。
”刀疤脸啐了一口,“小崽子太吵,杀了得了,肉留着,能吃半个月。”我浑身一抖。
刀疤脸看我反应,笑得更开心了:“急什么,还没杀呢。我让他们先回去等着,
缺粮的时候再说。你爸妈乐得不行,说谢谢我,回头就把儿子送来。”我没说话。
刀疤脸蹲下来,凑近我的脸:“你恨不恨?”我看着他。“恨就对了。”他站起身,
“恨也不能咋样,这世道就这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爸妈,比你懂这个道理。
”他走了。门关上,黑暗重新把我吞进去。我靠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想了很多事。
我想起小时候,我爸把我架在脖子上逛庙会,我妈给我织的红围巾,
弟弟跟在我屁股后头喊“姐姐姐姐”。我想起后来,我爸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
我妈说“你弟弟还小,你让着他”,我弟把我的笔记本撕了折纸飞机,他们一句话都没说。
我想起这三十三天末日里,我拼了命护着他们——我去找吃的,
让他们躲在地下室;我引开丧尸,让他们先跑;我把最后一块饼干给我弟,自己饿到晕过去。
换来的是什么?换来他们亲手把我绑给恶人,换来他们用我换三天口粮,换来他们现在,
又要卖我弟弟。我忽然笑了一下。刀疤脸说得对,这世道就这样。可我爸妈,比这世道还狠。
外面传来丧尸的嘶吼声,远远近近,像这世界的背景音。我闭上眼睛,觉得累,特别累。
第四天早上,我没醒过来。末日第三十三天,我死了。死之前,
我最后的念头是: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不会再那么傻了。不会再把最后一块饼干让出去,
不会再挡在他们身前,不会再叫他们一声爸妈。如果重来一次——我只爱我自己。
02“叮——”手机响了。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没有裂缝,
没有血迹,没有那股腐烂的臭味。手机又响了一声。我侧过头,
看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微信消息,我妈发的。“明天早点回来,
你弟想吃你做的红烧肉。”我愣住了。我缓缓坐起来,看着这间屋子——我的房间,
末日前住的那间。墙上还贴着我高中时候的奖状,书架上摆着几本小说,窗帘半拉着,
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阳光。末日后三十三天,我见过阳光,
但那是透过地下室通风口的缝隙,细得像根线,落在地上只有一个光斑。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种铺满整个房间的、暖洋洋的、让人想赖床的阳光。我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日期。
6月14日。末日是6月17日。我重生回到了末日前三天。我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自动熄掉,又被我按亮,再熄掉,再按亮。三天。我还有三天。
上一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我妈别过脸去的样子,我爸把我往前推的手,
我弟始终没看我的那一眼,刀疤脸踢我椅子的脚,还有最后那个念头:如果重来一次。
我捂住脸,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重来一次。”我哑着嗓子,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很轻,“老天爷,你听见了。”我哭了几分钟,然后擦干眼泪,
拿起手机,打开银行APP。余额:18763元。我打工攒的,加上平时省下来的生活费,
本来想等毕业后租个好点的房子,离公司近一点。上一世,
这笔钱在末日里一分钱都没用上——末日第三天银行就关门了,纸币变成废纸。这一次,
我要在三天内,把它们全部花掉。我打开备忘录,
带、酒精、小刀、折叠刀、登山绳、保温毯、睡袋、充电宝、太阳能充电板……我停了一下,
又加上一行:门窗加固材料、隔音棉、防盗门锁芯、铁链。上一世,我们躲在地下室,
以为越隐蔽越安全。结果呢?结果是人挤人,空气浑浊,丧尸找不到我们,
但人找得到——刀疤脸他们就是顺着人味儿找过来的。这一世,我不躲地下室。
我要住在高层,视野开阔,易守难攻。我要把门窗加固得严严实实,贴上隔音棉,
丧尸路过也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人。我要囤够至少半年的食物,不出门也能活下去。
我还要等一样东西。上一世,末日第七天,有一部分人开始觉醒异能。有人力气变大,
有人跑得更快,有人能操控火或者水。我没觉醒,到死都是个普通人。这一世,
我知道觉醒的方法。末日第三天,第一波丧尸潮过去之后,空气里会出现一种特殊能量,
吸入越多,觉醒概率越大。上一世我们躲在密闭的地下室,几乎没接触到那种能量,
所以一家四口都没觉醒。这一世,我要在第三天晚上,打开窗户,让那些能量进来。
手机又响了。我妈的电话。我盯着屏幕上的“妈妈”两个字,接了。“刚才发消息你看见没?
”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理直气壮,“明天早点回来,你弟想吃红烧肉。
对了,回来的时候带箱牛奶,你弟长身体,要多喝奶。”我听着,没说话。上一世,
我弟十五岁,一米七五,比我高半头,壮得像头小牛犊。他缺什么营养?他什么都不缺。
缺营养的是我,长期省吃俭用,低血糖晕过好几次。“听见没?”我妈提高声音,
“跟你说话呢!”“听见了。”我说。“那就这样,挂了。”她挂了。我放下手机,
看着窗外。阳光还是很好,楼下的便利店里,老板在门口摆摊卖西瓜,几个小孩跑来跑去。
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不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我忽然笑了一下。妈,
你让我给你儿子买牛奶。可你知道三天后,你会亲手把你女儿卖给恶人换粮食吗?你不知道。
你甚至不觉得自己会那么做。但你会。我收起手机,起床穿衣服。没时间浪费了。三天很短,
要做的事情太多。我不恨你,妈。我只是再也不在乎你了。03我用了整整一个上午,
跑遍了全城的超市和五金店。矿泉水和压缩饼干,超市不限购,我直接用推车装,
一车一车往外运。收银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小姑娘,你这是要干嘛?”“公司搞团建,
让我采购。”我面不改色。她点点头,没再问。水和干粮花了我八千多,我叫了个货拉拉,
全拉回我租的房子。我住在六楼,老小区没电梯,搬东西搬得我腿软。但我不敢停。
三天时间,每一分钟都很宝贵。下午,我去五金店。
螺丝、角钢、铁链、防盗门锁芯、门窗加固条、隔音棉、发泡胶——我把店里能买的全买了,
又花了三千多。老板问我干嘛用,我说家里遭过贼,怕了。晚上,我去药店。
烧药、消炎药、止泻药、止血药、碘伏、酒精、绷带、纱布、创可贴——我挑着最实用的拿,
装了满满两大袋子。收银员说你是不是开诊所的,我说不是,我家人口多。我没告诉她,
这些药,末日里比黄金还贵。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我把所有东西堆在客厅,
看着这一地物资,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但不够,还远远不够。我打开手机,
折叠刀、登山绳、保温毯、睡袋、防潮垫、净水片、打火机、蜡烛、头灯……能网购的网购,
不能网购的明天继续跑。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银行卡余额直线下降。但我一点也不心疼。
末日里,这些才是真正的钱,账户里的数字就是废纸。第二天,我妈又打电话来催。
“几点回来?肉买了没?你弟等着吃呢!”我站在五金店门口,
手里拎着刚买的锤子和撬棍:“买了,晚上回去。”“那早点,别磨蹭。”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忽然想起一件事:上一世,我妈最后看我的那一眼,是什么表情?
我想了很久,想起来了。她别过脸去,没看我。不敢看,还是不想看?不知道。
也没机会问了。我把手机揣进口袋,继续买我的东西。第三天,银行卡余额归零。
我把最后两百块现金也花了,买了几袋盐和几瓶酱油。客厅已经被物资堆得满满当当,
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我站在门口,看着这座小山一样的东西,忽然有点想笑。上一世,
我饿得啃树皮的时候,做梦都想有一袋米。现在,我有几十袋米。上一世,
我渴得喝雨水的时候,做梦都想有一瓶干净水。现在,我有上百瓶矿泉水。上一世,
我受伤没有药,差点感染死掉的时候,做梦都想有一卷绷带。现在,我有一整箱。够了吗?
不够。但这就是我全部的钱了。剩下的,只能靠我自己。晚上八点,我开始加固门窗。
膨胀螺丝打进去,角钢固定住,门窗加固条一根一根钉好。老房子墙皮薄,
打螺丝的时候掉灰,呛得我直咳嗽。但我没停,一直干到凌晨两点。门窗加固完了,
我开始贴隔音棉。里三层外三层,门窗缝里打满发泡胶,确保就算有人趴在窗户上,
也听不见里面的动静。干完这些,天快亮了。我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看着这个被我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家。它不像一个家了,像一个堡垒,一个掩体,
一个与世隔绝的安全屋。但我喜欢。这才是末日里该有的样子。窗外,天色渐亮。
6月17日,到了。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楼下看。街上和往常一样,
早起的大爷在遛弯,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几个上班族匆匆走过。没人知道,三个小时后,
这座城市会变成什么样。我知道。我关上窗,拉紧窗帘,把隔音棉重新按好。
然后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七岁,黑眼圈很重,眼睛里有点红血丝,
但亮得吓人。上一世,我死的时候也是十七岁。这一世,我活了。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一次,只爱自己。”话音刚落,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汽车相撞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人群尖叫的声音,
还有——那种我永远忘不了的声音,丧尸的嘶吼。末日,开始了。
04第一波丧尸潮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我躲在加固过的门窗后面,透过猫眼往外看。
楼道里乱成一团,对门的老王被咬断了脖子,隔壁的小两口跑出去就再也没回来,
楼下的哭喊声一阵一阵的,然后忽然停了。我没开门。上一世,我开门救过人,结果呢?
结果是那人转头就抢走了我最后半瓶水。这一世,我谁也不救。我只救我自己。下午三点,
外面终于安静下来。不是真的安静,是那种活人死绝了之后的安静。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嘶吼,
远远的,像背景音。我打开一包压缩饼干,慢慢嚼着。手机早就没信号了,电视一片雪花,
电脑也连不上网。这个世界,从今天开始,彻底变样了。我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活人,
不知道政府有没有组织救援,不知道这场灾难会持续多久。我只知道,我有半年的食物,
我有加固的堡垒,我活着。这就够了。第四天,有人敲门。“有人吗?救命!开门啊!
”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嗓门很大。我从猫眼看出去,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浑身是血,脸都肿了,拼命拍我的门。我没动。他拍了几分钟,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没声了。
我继续等。又过了一个小时,我再次从猫眼看出去。那个男人躺在地上,已经不动了。
他身后站着两个摇摇晃晃的影子——丧尸。它们啃了他很久。我转身回到屋里,
继续吃我的压缩饼干。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七天过去了,外面的世界彻底变成了地狱。
我每天从猫眼观察,记录丧尸的活动规律,计算它们什么时候路过最多,什么时候最少。
白天少,晚上多。凌晨四点最少,可以趁机下楼,但我不需要——我什么都有,
为什么要下去?第七天晚上,我想起一件事。异能觉醒,就是今天。我等到凌晨,
确定楼道里没有动静,轻轻打开一扇窗户,把隔音棉挪开一条缝。外面的空气涌进来,
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腐烂的臭味,是一种说不清的气味,像臭氧,像雨后,
又像烧焦的电线。我知道这是什么。上一世,觉醒者说,第七天晚上,
空气里出现了一种能量,吸进去越多,觉醒概率越大。我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再吸一口。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觉醒。上一世我是普通人,这一世呢?我站在窗口吸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把窗户关好,隔音棉重新贴上。觉醒不觉醒,明天就知道了。第八天早上,
我醒来的时候,感觉不太一样。我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觉得——自己变轻了,
像身上少了什么东西,又像多了什么东西。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心。心念一动,
手心忽然窜出一团火苗。我愣住了。火苗很小,只有拇指那么大,在我手心里跳动着,
温热的,不烫手。异能。我真的觉醒了。火系异能。我盯着那团火苗,眼睛慢慢红了。
上一世,我到死都是个普通人,被人欺负,被人出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一世,
我有异能,有物资,有安全屋——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第九天,楼道里又有了动静。
我听见脚步声,还有说话声。“这栋楼还有活人吗?”“不知道,上去看看。”“小心点,
别把丧尸引来。”我从猫眼看出去,看见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拿着武器,
小心翼翼地往上走。他们走到我这一层,停下来,打量着我这扇明显加固过的门。
“这门……”一个男人低声说,“有人。”他们开始敲门。“有人吗?我们是幸存者,
想找个地方落脚。开门行吗?我们可以一起守。”我没出声。他们又敲了几分钟。“没人吧?
”那个女人说。“这门这么新,肯定有人。”另一个男人说,“不出来,是不想出来。算了,
走吧,别浪费时间。”他们走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没有任何感觉。
不想开门就是不想开门,不需要理由。第十天,有人来砸我的门。不是那三个幸存者,
是另一拨人,五个男人,都拿着刀,一看就不是好人。“里头有人!出来!
”“再不出来砸门了!”他们真砸了。但我的门加固过,锁芯换过,角钢固定过,
他们砸了半天,只砸出几个坑,门纹丝不动。“妈的!”领头的气得踹门,
“里头肯定有好东西!”他们砸了半个小时,最后放弃了。“走,找别的门。”他们走了。
我在门后,握着刀,手心全是汗。如果他们真的砸开了,我只能拼命。但他们没砸开。
我的安全屋,比我想象的更安全。第十五天,又有人敲门。这一次,我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姐!姐你在不在里面?姐!开门啊!”是我弟弟。我从猫眼看出去,看见他站在门口,
瘦了一大圈,脸上全是黑灰,眼睛里带着惊恐。他身后,是我爸妈。他们也瘦了,
衣服破破烂烂的,狼狈得不成样子。我站在门后,一动不动。“姐!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啊!外面有丧尸!求你了姐!”弟弟使劲拍着门,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爸也开口了:“闺女,开门,让爸进去。”我妈跟着说:“囡囡,妈错了,
以前都是妈不对,你开门,妈以后再也不让你干活了,妈疼你——”我听着这些话,
忽然笑了。错了?你们哪儿错了?你们只是被丧尸追着跑,没地方躲了,
才想起还有个女儿吧?要是你们有吃有喝,还会想起我吗?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隔着一道门传出去:“前世你们卖我求活,这一世,各安天命。”外面忽然安静了。
过了几秒,我妈的声音响起来,带着茫然:“什么前世?囡囡,你在说什么?开门啊,
让妈进去——”我没再说话。我转身走进屋里,坐在物资堆成的小山上,打开一罐自热火锅,
慢慢吃起来。门外,他们的哭喊声还在继续。“姐!求你了姐!我是你亲弟弟啊!”“闺女,
爸给你跪下了,你开门吧!”“囡囡,妈以后真的对你好,你开门啊——”我嚼着午餐肉,
看着那扇门。门在微微震动,他们还在拍。但我知道,他们进不来。这道门,
是我花三天时间,用所有钱,一根钉子一根钉子加固起来的。这道门,
隔开的不是楼道和客厅。隔开的是上一世和这一世,是死路和活路,
是那个傻闺女和现在的我。他们终于明白了吗?不,他们不明白。他们只是害怕,
只是需要我。如果我有用,我就是他们的女儿。如果我没用,我就是可以换粮食的货物。
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还是这样。唯一的区别是——这一世,我不傻了。05“姐!
姐你说话啊!”弟弟的声音已经哑了,还在拼命拍门。隔着门板,我能听见他喘粗气的声音,
像条快死的狗。我妈也哭了,是真的哭了,眼泪鼻涕糊一脸,扑在门上:“囡囡,妈求你了,
妈给你磕头,你开门吧,外头有丧尸,妈不想死——”我爸没说话,
但我能听见他咚咚咚磕头的声音。三个人的哭喊声混在一起,
加上楼道里隐隐约约的丧尸嘶吼,像一出荒诞的戏。我坐在屋里,打开一盒自热火锅。
自热包加水,盖上盖子,等五分钟。麻辣味的。上一世,我馋火锅馋得要命,
做梦都梦见红油锅底。那时候我躲在潮湿的地下室里,啃着发霉的馒头,心里想的是,
如果还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吃顿火锅,吃到撑。现在,我吃上了。虽然只是自热火锅,
不是店里那种,但已经很好了。我夹起一片午餐肉,放进嘴里。门外,我妈还在哭。“囡囡,
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发烧,妈背着你跑了两里地去医院,
妈那时候多疼你啊——”我嚼着午餐肉,没说话。记得,怎么不记得。也记得后来,
你让我退学打工供弟弟读书,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记得你把我打工的钱全拿走,
给弟弟买新手机新球鞋。记得你把最后一块肉夹给弟弟,然后对我说:“你大了,让着弟弟。
”这些,我也记得。“姐!”弟弟的声音又尖又急,“有丧尸上楼了!姐!求你了!快开门!
”我听见楼下的嘶吼声近了,还有杂乱的脚步声。他们真的快被追上了。我爸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闺女,爸知道你对爸有意见,爸以前不对,重男轻女,不是人。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啊!开门,让爸进去,
爸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我吸溜一口粉丝。当牛做马?上一世你把我往前推的时候,
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说的是:“带走带走,别饿着我儿子。”那个儿子,
现在正在门外哭着喊姐。你心疼他,不心疼我。现在凭什么让我心疼你们?嘶吼声越来越近,
已经到了楼下那一层。我妈疯了似的砸门:“囡囡!妈求你了!妈给你跪下了——”“砰!
”楼下传来撞门的声音,然后是尖叫——不是我妈的声音,是别的幸存者。丧尸找到人了。
我继续吃火锅。弟弟的哭喊变成惨叫:“姐!你是我亲姐!
你不能见死不救——”我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门边。隔着一道门,我说:“上一世,
你也是我亲弟弟。”外面忽然安静了一秒。弟弟的声音带着茫然:“什么上一世?
姐你在说什么?”我没解释。“走吧。”我说,“别在这儿待着。丧尸来了,
你们跑还来得及。”“可是——”“跑。”我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感情。外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听见我妈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子:“你这个白眼狼!我生你养你十七年,
你就这么对我?你不得好死!”我笑了。终于装不下去了?刚才还又哭又跪的,
现在一看没用,立刻翻脸。“妈,”我说,“上一世,你把我卖给恶人换粮食的时候,
我求过你吗?”“什么卖不卖的?你在说什么疯话!”“我求你了吗?”她不说话了。
“我想不起来了。”我说,“应该求过吧。那时候我还傻,以为你会心软。”外面,
丧尸的嘶吼声已经到了这一层的楼梯口。我爸突然喊起来:“跑!快跑!
”然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往楼上跑。他们没往下跑——下面有丧尸,只能往上。
往上跑到哪儿去?楼顶天台。门锁着。他们上去了,也下不来。我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
重新坐回物资堆上,继续吃我的火锅。粉丝有点坨了,但还能吃。我慢慢吃着,脑子里很空,
什么也没想。吃完火锅,我去猫眼看了一眼。楼道空了。地上有几滴血,不知道是谁的,
已经干了。我回到屋里,继续过我的日子。第十二天,我听见楼上有动静。脚步声,
搬东西的声音,还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他们还在。楼顶天台有个小储物间,门没锁,
他们应该躲在里面。没吃的,没喝的,能撑多久?撑不了几天。第十三天,
楼上传来砸门的声音。“有人吗?楼下有人吗?救命!”是我弟弟。他从天台上下来了,
站在我门口,又开始拍门。“姐!姐你开开门!给我们一口水喝就行!姐!”我没理他。
他拍了很久,最后被人拖走了——应该是他爸妈,怕他把丧尸引过来。第十四天,
楼上没声音了。第十五天,第十六天,第十七天。每天我都能听见楼上有动静,但越来越弱。
人三天不喝水就会死。他们撑了几天?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第十八天晚上,有人敲门。
不是拍门,是很轻的敲门,敲几下停一会儿,像快死的人最后那点力气。我走到门边,
从猫眼看出去。是我妈。她趴在门上,脸贴着门板,嘴唇干裂得全是血口子,眼睛半睁着,
里面已经没有光了。“囡囡……”她的声音像蚊子叫,
“给妈口水喝……妈快死了……”我没动。
“囡囡……妈错了……真的错了……你开门……”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下来,
从干裂的脸上滑过,渗进那些裂口里。
“妈不是故意的……妈那时候没办法……你弟还小……你让让他……”我听着这些话,
忽然觉得很可笑。“妈,”我开口了,“上一世,我也快死的时候,你们给我水喝了吗?
”她愣住了。“上一世,我被绑在椅子上,三天三夜没吃没喝,你们来看过我吗?
”“你在说什么……”“你们没来。”我说,“你们忙着卖我弟弟,顾不上我。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妈,你走吧。”我说,“丧尸快来了。
”她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忽然剧烈地抖起来。“你不是我闺女……”她喃喃着,
“你不是……我闺女不会这样对我……”“我是。”我说,“只是不傻了。”她盯着那扇门,
盯着猫眼的位置,好像能透过那个小孔看见我的眼睛。“你会遭报应的。”她说。我笑了。
“妈,报应已经来过了。上一世,你们卖我的时候,报应就来了。”她没再说话。
她趴在门上,喘着粗气,像条快死的狗。过了很久,她慢慢爬起来,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转身回到屋里。那一晚,楼上很安静。第十九天早上,
我从猫眼往外看。我妈不在楼道里。地上有她趴过的痕迹,湿湿的,应该是汗,或者泪。
我关好猫眼,给自己煮了一包泡面,加了一个卤蛋。面很香。我一口一口吃着,什么也没想。
不是不想,是想不出来。恨吗?恨过了。上一世死的时候,恨得牙痒痒。现在呢?
现在只剩下一句话:各安天命。06第二十三天。我的物资消耗得很慢。每天计算着吃,
压缩饼干配矿泉水,偶尔开一罐午餐肉改善伙食。电早就断了,但我有太阳能充电板,
白天充手机,晚上照明。水也断了,但囤的矿泉水够喝半年。日子过得很安稳。
安稳到有时候我会恍惚,外面那些丧尸和末日,跟我有什么关系?直到那天,
有人砸我的窗户。“砰!”一声巨响,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握紧枕头底下的刀。“砰!砰!
”有人在砸窗户——不是门,是窗户!我住六楼,怎么可能有人砸窗户?我冲进客厅,
看见窗户上的景象,愣住了。窗外挂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三十来岁,用绳子从楼顶吊下来,
正拿着锤子砸我的窗户玻璃。隔音棉被他撕开一条缝,玻璃已经裂了。“操!”他看见我,
眼睛亮了,“有人!开门!让我进去!”我盯着他,没动。他继续砸。“砰!
”玻璃裂得更大了。我转身冲进厨房,抄起那把最大号的菜刀,又冲回来。
“再砸我就砍断你的绳子。”我说。他的手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绳子——一根登山绳,从楼顶垂下来,系在他腰上。如果绳子断了,
他会从六楼掉下去,不死也残。“你别乱来!”他喊,“我下来是想救你!
这栋楼快塌了你知道吗?”“不知道。”“真的!一楼被车撞坏了承重墙,整栋楼都危险!
你得跟我走!”我看着他,没说话。他急了:“你不信?你自己看楼下!”我没看。
“我不走。”我说,“这栋楼塌不塌,我自己会判断。现在你从我的窗户上离开,
不然我砍绳子。”他脸色变了。“你他妈——”他刚骂了半句,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整栋楼晃了一下。我扶住墙,他也晃得厉害,绳子甩来甩去,脑袋差点撞墙上。“看见没!
”他大叫,“真要塌了!快让我进去!”我没动。楼又晃了一下。我盯着他,
忽然问:“你怎么知道这栋楼会塌?”他愣住了。“你是故意的吧。”我说,“先砸承重墙,
再假装救人,骗幸存者下楼,然后——”我话没说完,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他妈——”他不再装了,恶狠狠地瞪着我,“行,聪明是吧?那你就等死吧!
”他解开腰上的扣子,顺着绳子往上爬。我看着他爬上去,消失在楼顶。然后我走到窗边,
往下看了一眼。楼下,五六个人蹲在暗处,手里拿着刀和棍子。他们在等人下去。
等人自己送上门。我关上窗户,把隔音棉重新贴好,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这栋楼可能真的要塌了。他们砸承重墙,不是为了骗人下楼,是为了逼人下楼——楼塌了,
所有人都得出来,他们就在外面等着捡漏。好算计。但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第二十四天,
楼下的动静越来越大了。整栋楼时不时晃一下,墙上的裂缝越来越大。我知道不能再待了,
必须转移。但去哪儿?下楼是不可能的,那帮人在下面等着。上楼?楼顶有那帮人的同伙。
我困在六楼,上不去下不来。第二十五天,楼又晃了一次大的,客厅天花板掉下来一块,
差点砸中我的物资。不能再等了。我开始想办法。窗户不能走,门不能走,
那就只剩一条路——下水道。上一世,我见过有人躲在下水道里,活了好几个月。虽然臭,
但安全。我打开手机,翻出之前存的地图。这栋楼的下水道连着城市主排污管道,四通八达,
只要进去了,就能从别的地方出去。但我需要工具。我需要撬开卫生间的地漏,需要手电筒,
需要防毒面具——没有防毒面具,口罩也行——需要绳子,需要刀,需要一切能带上的东西。
我开始收拾。把所有物资分类,能带走的装进登山包,带不走的只能放弃。收拾到一半,
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惨叫。然后是砸门声、哭喊声、奔跑声。我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那帮人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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