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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天才”的倾心著俞安周牧野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牧野,俞安的婚姻家庭小说《她喊我闺女的那一天由新晋小说家“废物天才”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13:37: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喊我闺女的那一天
主角:俞安,周牧野 更新:2026-03-10 16: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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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我迎来了我人生中最风光的一年。12月23日,早上七点零三分,天气很好。
我对着镜子涂口红,圣罗兰的12号色,号称“斩男色”,周牧野说这个颜色最适合我,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眉眼带笑,香奈儿的小黑裙勾勒出纤细腰线,我把口红盖子合上,
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我想象的还要灿烂。一晃二十九年了,从福利院到寄养家庭,
从寄养家庭到勤工俭学,从勤工俭学到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我曾经一无所有,
但现在我拥有了一切。手机震了一下,周牧野的消息:“到楼下了,等你。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那个女人,
终于不再是从前那个怯生生低着头、生怕被人注意到的小女孩了。下楼的脚步很轻快,
十二月的早晨有点冷,但阳光很好,照在小区的桂花树上,叶子油亮油亮的,
周牧野的保时捷就停在单元门口,他靠在车门上,西装笔挺,看见我就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想起第一次见他。三个月前,公司年会上,一个合作方的人过来敬酒,
一杯接一杯地灌我,我刚升职,不敢得罪人,只能硬着头皮喝,喝到第四杯的时候,
一只手伸过来,接走了我手里的杯子。“我替她喝。”那个人说。就像偶像剧般,他降临了,
像个白马王子。那天他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装,袖扣是银色的,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他把那杯酒干了,然后笑着说:“哪能让姑娘喝这么多酒。”后来我才知道,
他不是我们公司的,是合作方请来的朋友,自己开公司,做进出口贸易的,再后来,
他开始约我吃饭、看电影、逛街,他带我去吃法餐,教我认红酒的年份,
给我买第一条香奈儿的裙子。他说他喜欢我的上进心,喜欢我从底层一路拼上来的韧劲。
他说他这样的家庭,不需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就喜欢我这种靠自己努力的女孩。
他说他爸妈一定会喜欢我。“今天怎么这么隆重?我打眼一看还以为仙女下凡了。
”他笑眼盈盈,替我拉开车门,看了一眼我的裙子。“就知道打趣我,周一开例会,
”我弯腰钻进车里,“那个俞安不是新来的嘛。”周牧野从另一边上了车,
系安全带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笑:“你跟她较什么劲。”“谁较劲了。
”我哼了一声,对着遮阳板又补了补口红,其实根本不需要补,“我就是想让她知道,
有些人啊,再怎么走后门也抢不走别人的东西。”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伸手过来握了握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能把我的手整个包住,我喜欢这种感觉,
被宠着的感觉,被惯着的感觉,有人给你兜底的感觉。前半生没有的东西,
后半生老天爷加倍还给了我,我很知足,也很得意。车开动了,窗外的街景往后退,
早餐铺子冒着热气,骑电动车的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等公交的人缩着脖子看手机,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裙子的面料,滑滑的,凉凉的,很贵。
“俞安其实人还行,”周牧野忽然说,“上周开会碰见,她还问起你。
”我愣了一下:“问起我?问什么?”“就问你是不是还在市场部,说上次看见你,
觉得你挺能干的。”“呵,”我冷笑一声,“装什么好人,她追你的时候可没这么友善。
”周牧野轻轻叹了口气:“那都过去的事了,就吃过两顿饭,后来不是没联系了嘛。
”我没说话。俞安。俞氏集团的小女儿,真正的白富美。据说她爸跟公司高层有点关系,
直接把她塞进了战略发展部,一入职就是经理级,不用打卡,不用坐班,
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之前没见过她,只知道她追过周牧野,
那段时间我心里像扎了根刺,天天翻他的手机,查他的通话记录,
问他到底跟俞安吃过几次饭,周牧野被我烦得不行,直接把手机密码设成了我的生日,
让我随便看。“真的就两顿饭,”他说,“第一顿是朋友组的局,
她也在;第二顿是她单独约我,我去了,但告诉她我有女朋友了,后来就再没联系过。
”我相信他,但我还是不喜欢俞安。不喜欢她那种漫不经心的优越感,
不喜欢她不用努力就能得到一切的好运气,
不喜欢她看我时那种淡淡的、好像什么都知道的眼神。车停在地库,电梯直达十七层,
门一开就是公司大堂,我挽上周牧野的胳膊,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的,
每一声都像在宣告什么。俞安站在前台旁边。她今天穿了一身雾霾蓝的西装套裙,长发披肩,
素净的一张脸,她正在跟前台小姑娘说什么,侧着脸,睫毛很长,鼻梁很挺,
整个人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说实话,她长得很好看,
是那种从小被富养大的、漫不经心的好看,不像我,每个表情都紧绷着,生怕被人看出底细。
我往周牧野身边又贴了贴,扬起下巴,准备从她身边走过去。余光里我看见她转过头来,
目光落在我挽着周牧野的手上,然后又移开了,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勾起嘴角,
准备给她一个漂亮的微笑。然后有人抓住了我的胳膊。那双手很凉,很瘦,骨头硌得人生疼,
手上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黏糊糊的,还有一股馊臭味直往鼻子里钻。我尖叫一声,
下意识地甩手。是个女人。她看上去五六十岁,也可能只有四十多,我分不清,头发灰白,
乱糟糟地打着结,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身上裹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棉袄,
棉袄的扣子掉了两颗,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内胆,脚上是一双破洞的单鞋,脚踝冻得通红,
红里透出青紫色。她斜着眼睛看我,嘴也歪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滴在她抓着我胳膊的那只手上。“闺女。”她说,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不是单纯的脏或者臭,是很多味道混在一起,垃圾堆的腐臭味,
很久没洗澡的酸味,还有某种说不清楚的、像是什么东西坏掉了的味道。“闺女,
”她又说了一遍,抓着我胳膊的手收得更紧,那几根枯瘦的手指像铁箍一样,“我是你妈。
”周围有人停下脚步。有人在看。前台的小姑娘张大了嘴。旁边经过的两个同事站住了,
交头接耳。不远处的电梯门开了,又关上,有人从里面走出来,又停住了。时隔多年,
我再次感受到了那道道令人窒息令人不安的视线,我的脸腾地烧起来,心也狂跳起来,
难以抑制的羞愤灼烧着我。我无法自拔的产生了恨,对一个陌生的女人。“你谁啊?
”我用力抽胳膊,她的手指却越箍越紧,指甲嵌进我的肉里,“松手!保安!保安!
”周牧野上前一步,抓住那个女人的肩膀想把她拉开,她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头发散落下来,
露出半张脸,那张脸脏得看不出年纪,但有一双眼睛,混沌又浑浊,却一直一直看着我。
“闺女,”她还在说,口水流得更凶了,“我是你妈,我来找你,
我找你好久了……我找你找了好久……”保安跑过来了,两个人,穿着灰色制服,
一左一右架住那个女人,她的手指终于从我胳膊上松开,人被拖得往后滑了两步,
脚上的单鞋掉了一只。“我不认识她。”我整了整袖子,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尖利,
袖子上沾了一点黏糊糊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我只是想想都被恶心得要吐“赶紧弄走,
别耽误我们上班。”保安拖着那个女人往外走,她挣扎着,头转过来,眼睛一直看着我,
疯狂而又内敛。“闺女……”她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闺女……我是你妈……我来找你……”俞安站在旁边。她就站在两三米外,
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个眼神很淡,淡得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又像是什么都看见了。
我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她一定在看我的笑话吧。看我这种没根没底的野丫头,
活该被疯女人当街认亲,看我装得多光鲜,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下贱,
看我挽着周牧野的胳膊,装得多恩爱,也挡不住有人当众揭我的底。“看什么看?
”我脱口而出。她没说话,垂下眼睛,从我身边走过去了。她走过去的时候,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种香水,很淡,很好闻,和刚才那股恶臭是两个世界。
周牧野揽着我的肩膀往公司里走,轻声说:“好了好了,别理她,疯的,估计是认错人了。
”我强装镇定地嗯了一声,假装无事发生地挺直脊背往前走。
可刚才的场景还在我脑海里不断回放,我心里扎进了一根刺,我不愿回想可又无法停止,
就像我现在再怎么光鲜亮丽,我也改变不了过去颠沛流离狼狈不堪的生活,
改变不了我确实是个孤儿的可悲。那双手箍在胳膊上的触感还在,像一道洗不掉的印子,
那股臭味好像还黏在鼻子里,怎么都散不掉。“闺女,我是你妈。”“我找你找了好久了。
”荒唐。我是孤儿,从小就是,福利院的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父母不详,身份不详,
某年某月某日被人放在福利院门口,篮子里塞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请好心人收养”,
再无其他。我没有妈。那个冬天很长,但每一天都阳光灿烂,
我升职后的第一个项目做得很顺,年底奖金比我预期的多了一倍,
周牧野带我见了他的几个朋友,都是开公司、做投资的,叫我“嫂子”,
一口一个“嫂子真漂亮”,他爸妈那边他还没提,但他说快了,等过完年就带我去见。
元旦那天他带我去崇明岛看日出,凌晨四点从市区出发,一路开到江边,冷得直哆嗦,
他把他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我披上,自己只穿一件羊绒衫,站在风里搂着我。太阳升起时,
他将一枚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不是求婚,”他说,“就是个信物,等见了爸妈,
我再正式求。”那枚戒指是Tiffany的,经典的六爪镶嵌,钻石不大,但很闪,
我戴着它去上班,每隔一会儿就忍不住低头看一眼。俞安那天也在公司,她在茶水间泡咖啡,
我走进去接水,两个人擦肩而过,她的目光在我手指上停了一秒,然后又移开了,
什么都没说。我想跟她说点什么,想问她看见没,想告诉她这戒指是周牧野送的,
想让她知道她当初追的人现在是我男朋友,以后是我老公,我们恩爱得很,你没戏。
但她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端着咖啡走出去了。我反而有点讪讪的,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那个疯女人的事很快就被我忘了。准确地说,是我刻意不去想,偶尔有几次,晚上躺在床上,
周牧野睡着了,我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那天那双眼睛,混沌的,浑浊的,
却一直一直看着我。然后我就翻个身,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别的,想项目方案,
想年终总结,想下周跟周牧野去看哪部电影。想什么都好。春节前公司开年会,俞安没来,
我听人说她出国度假去了,去的是马尔代夫,跟她爸妈一起。年会那天我喝了不少酒,
周牧野来接我,我搂着他的脖子说你知道吗,那个俞安,她追过你是吧,她凭什么追你,
她以为她是谁,家里有钱了不起啊。周牧野笑着哄我,说你喝多了,咱们回家。
回家路上我靠在他肩膀上,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我忽然说,牧野,你会一直爱我吗。
他说会。我说你不会离开我吧。他说不会。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他握紧我的手,
说傻瓜,你还有你自己,你这么努力,这么优秀,以后什么都会有的。我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2018年就这样过去了。
2019年3月,周牧野的公司出了点问题。一开始他说是资金周转,问题不大,
后来他说是合作方毁约,在打官司,再后来,他开始频繁出差,有时候一走就是一周,
电话越来越少,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说没事,让我别担心。
4月的一个晚上,我加班到十点多回家,公寓里黑着灯,我以为他没回来,打开客厅的灯,
发现他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着一沓文件。他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红血丝。“怎么了?
”我走过去。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公司破产了。”我愣住了。“什么?”“破产了。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负债两千多万,我个人的,公司的,加在一起,房子要抵掉,
车也要抵掉,对不起。”那天晚上我们没怎么睡,他抽了很多烟,我坐在旁边,
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说他不想连累我,说我们可以分手,说他以后可能什么都给不了我了。
我说我不走。他看着我,眼眶红了。那之后的日子一团糟,债主上门,法院传票,银行催款,
公寓被查封,保时捷被拖走,我陪着他到处借钱,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了,还是不够。
6月的一个下午,我下班回家,发现他的东西都不见了。衣柜空了一半,牙刷没了,
充电器也没了,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还有他之前送我的那枚戒指。“对不起,我走了,
别找我,戒指你留着,卖了也能换点钱,忘了我吧。”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张纸条,
看了很久很久。这么大的世界,我又是一个人了。后来我给他打电话,关机,发微信,
不回 问他朋友,都说不知道,他就这么消失了,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那枚戒指我拿去卖了。Tiffany的六爪镶嵌,回收价不到原价的三分之一,
我把钱转给了他的一个朋友,让他帮忙还债,那个朋友没收,说他自己也欠着牧野的钱,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我问,牧野到底欠了多少?他说,两千三百多万吧。公司亏的,
投资亏的,还有……赌的。赌的。我挂掉电话,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笑了。2019年,
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年。2020年,公司收购,裁员。我在名单上,第四批,
人事找我谈话的时候很委婉,说公司结构调整,希望我能理解,我理解,我太理解了,
这种公司里,像我这种没背景没人脉的人,本来就是第一批被放弃的。补偿金拿了N+1,
算下来六万多块,我在出租屋里躺了三天,然后开始投简历。投了两个月,面试了十几家,
都没成,有的嫌我年龄大,可我那年三十一,有的嫌我空窗期,我说刚离职,不算空窗,
他们说不,只要在找工作就算空窗期,还有的什么都不说,就让回去等通知,
然后就再也没通知过。钱越来越少了,我把公寓退了,租了一个城中村的隔断间,
那个房间只有八平米,放一张床一个柜子就满了,转身都困难。隔断不隔音,
隔壁是一对带着孩子的年轻夫妻,孩子每天晚上都哭,哭得我睡不着。有时候半夜醒来,
听着孩子的哭声和夫妻俩压低声音的吵架,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我突然一阵恍惚,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像梦一样,2020年就这样过去了。2021年,
我开始做兼职,送外卖,发传单,超市促销,什么活都干。最难的时候去帮人搬家,
一天一百二,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回家路上买个馒头,就着热水吃下去,第二天继续。
有一天路过以前那家公司的大楼,我停下来看了看。十七层,我曾经在那里上班,
穿着香奈儿的裙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笃笃笃地走进去,而现在那栋楼换了招牌,
不知道是什么公司。门口站着几个抽烟的年轻人,穿着廉价的西装,打着皱巴巴的领带。
他们大声说笑着,其中一个人指着对面的大厦,说总有一天要进那里面上班。
我低着头走过去了。2022年,我学会了吃挂面,最便宜的那种,一块钱一包,
一次买十包,可以吃很久。煮的时候放点盐,放点酱油,有时候加个鸡蛋,鸡蛋涨价了,
一个一块五,吃不起天天加,一周加两三次就挺好。住我隔壁的那对夫妻搬走了,
搬走那天女的抱着孩子,男的扛着蛇皮袋,两个人一路吵到巷子口,
后来来了个送外卖的小伙子,二十出头,也是一个人住。他每天晚上十一点多回来,
电动车在门口充电,嗡嗡嗡地响,有时候他带夜宵回来,会敲我的门,问我要不要一起吃。
我说不用,谢谢。他就自己回屋,对着手机一边看剧一边吃。有一天晚上,他敲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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