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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雪中的墨狸”的优质好《摄政王他亲自验货》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王彦王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故事主线围绕王彦展开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大女主,霸总小说《摄政王他亲自验货由知名作家“雪中的墨狸”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13:59: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摄政王他亲自验货
主角:王彦 更新:2026-03-10 15: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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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信逾期,摄政王王彦在廊下擦拭他的佩刀。他语带讥讽,问我这身子沉了,
是不是怀了哪个奸夫的种。我气得浑身发抖,扬手便是一巴掌:“登徒子休得胡言!
”他偏头接住我的手腕,眼尾染上嗜血的红晕:“忘了新婚夜是你求我的?
”1那只手骨节分明,力道很大。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被迫往前踉跄几步,
险些撞在他擦得锃亮的护膝上。手里那把名为“断业”的长刀散发着森然寒气,
刃口还没沾血,但我已经觉得脖子一凉。四周静得可怕,
连平日里最爱聒噪的知了都被这肃杀的氛围震慑住了。廊下的宫女太监早就跪了一地,
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砖缝里,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王彦手里捏着一块洁白的丝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锋上的指纹。他的动作极慢,慢得让人心慌。“怎么不说话?
”他终于抬起眼皮,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没半点温度,全是平日里用来审视死刑犯的冷酷。
我手腕生疼,嘴上却不肯服软:“我去了皇家别院祈福,整整一个月,期间除了抄写经书,
连只公蚊子都没见过!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什么奸夫?”“祈福?”王彦嗤笑一声,
那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地面,粗粝又刺耳。“沈宁,你当本王是傻子?别院那地方,
离京三百里,你那好表哥可是接二连三地往那儿送‘特产’,
你就当你表哥是去给你送当铺里赎出来的旧衣裳?”他手上用力,将我猛地一扯,
我整个人跌坐在他身侧的红木长凳上。腰肢撞上硬木,疼得我眼眶瞬间泛红。“那是补给!
灾民饿死了多少,我送点粮食衣物怎么了?难道因为我是摄政王妃,连这点善心都不能有?
”我瞪着他,心里那股子委屈混着恐惧直冲天灵盖。成婚这半年,我就像个摆设,
被他安置在这深宅大院里,连大门都迈不出半步。这次去别院,
还是我以要为先皇积攒功德为由,求了他整整三天,他才大发慈悲放我走的。
结果回来还没进房门,就被他堵在这廊下审犯人。“善心?”王彦把玩着手里的刀鞘,
语调上扬,带着几分玩味,“那你这腰身,怎么说?以前这地方的肉,
本王一只手就能握过来,现在呢?”他那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腰腹间巡视,隔着薄薄的罗裙,
我感觉皮肤都要被他那目光烫出一个洞来。我下意识并拢双腿,
身子往后缩:“我是吃胖了……那别院的伙食……好。”“呵。”王彦冷笑一声,
将丝帕随手一扔,那白布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正好盖住了我的绣鞋尖。“既然身子没变,
那这月信逾期作何解释?”他凑近了些,身上的龙涎香气混着淡淡的铁锈味,
强势地钻进我的鼻腔。“许是……许是忧思过度,气血两亏……”我心里发虚,
声音越来越小。毕竟在别院这一个月,我也确实没测准日子,加上表哥确实送了不少补品,
我也没少喝。王彦眯起眼,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气血两亏?
我看你是心思活络。”他指腹粗糙,摩挲着我下巴上的软肉,带来一阵战栗。“沈宁,
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王府里的暗井,埋的可不止一个人的尸骨。
要是让我查出来你肚子里种了别人的野种,我不但你表哥要死,你沈家满门,都得给你陪葬。
”这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冻得我浑身僵硬。
沈家……那早已是日薄西山的破落户,全靠着我这层摄政王妃的关系,
才勉强在京城里维持着体面。若是真因为这事被连累……我咬紧牙关,忍着眼眶里的热意,
硬邦邦地顶回去:“那你便去查!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查不出个所以然,你要给我道歉!
”“道歉?”王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梢高高挑起。“在这个府里,
还没人敢让本王道歉。包括你。”他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一身玄色蟒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也衬得他面目可憎。“今晚别睡太死,太医正很快就会来。
让他诊脉,若是喜脉,那是本王的种,若是其他……”他没说完,
但那未尽的话语里透着森寒的杀意。我也豁出去了,扶着长凳站起来,
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来便来!谁怕谁!”2那天晚上,太医正来得很快。
来的还是个白胡子老头,据说在宫里伺候过两代帝王,平日里连皇帝的面都难得见上一回。
此刻却战战兢兢地跪在榻前,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抖得像筛糠。
王彦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卷兵书,看似漫不经心,
实则每隔几息就会抬眼看过来。那压力连我都喘不过气,更别说这把老骨头了。
我躺在锦被里,心里七上八下。其实我自己也没底。这一个月虽然没跟男人接触过,
但那别院的补汤确实有些古怪,喝了之后总是容易犯困,身子也确实沉重了不少。
若是真中了什么不干不净的药……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回……回摄政王,
王妃娘娘这脉象……”太医正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犹豫着不敢开口。王彦合上兵书,
书卷重重地拍在桌案上,发出一声闷响。“吞吞吐吐做什么?喜脉还是滑胎,直说!
”“这……这脉象弦滑,确实是有孕之相,但这胎气……不稳,
且……且似乎有些……”太医正偷眼瞧了瞧王彦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有些什么?
”王彦几步跨到榻前,那气势逼得太医正差点当场晕过去。“且脉象有些杂乱,
像是中了什么迷幻之药,导致脉象虚浮,具体是否有孕,还需……还需观察几日,
臣……臣不敢妄下断言。”我愣住了。迷幻之药?我脑子里瞬间闪过表哥送来的那些补汤,
还有那个总是笑眯眯却眼神闪烁的管事。王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的风暴在聚集。“沈宁,好一个迷幻之药。看来你这祈福之旅,
确实是精彩纷呈。”我慌乱地抓住被角:“不是我!我不知道!那些汤都是表哥派人送来的,
我只是……”“只是照单全收?”王彦冷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
却带着满满的羞辱。“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沈家教你这么多年,
就教出你这种蠢笨如猪的德行?陌生人的东西你也敢往肚子里咽?”“那是我表哥!
”我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怎么可能害我?”“害你?或许他是想借你的肚子,
做点别的文章。”王彦松开手,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指尖。“比如,给本王戴一顶绿帽子,
好逼迫本王在朝堂上对他那破败的家族让步?”他这话说得恶毒,但我心里却猛地一跳。
表哥……确实一直觊觎王彦手中的兵权,前些日子还在信里隐晦地提过,希望能借我的势,
谋个一官半职。难道……他真的敢拿我的性命做赌注?“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心里却已经开始动摇。“没有什么不可能。”王彦转身,对门口的侍卫吩咐道:“传令下去,
封锁别院,所有接触过王妃饮食的人,全部带回刑部,给本王一个个审!审不出来的,
就让刑部那群人把手里的鞭子都沾了盐水再上!”侍卫领命而去,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王彦,还有那个快要晕过去的太医正。王彦重新坐回椅子上,
目光冷冷地落在我肚子上。“这几日,你就在这屋里待着,哪也不许去。那个太医正留在这,
没本王的允许,他也不许踏出房门半步。”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连个眼神都没再留给我。我瘫软在床上,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太医正颤颤巍巍地端了一碗安神药过来:“娘娘,喝口药吧,这是摄政王特意吩咐的,
对腹中……呃,对身子好。”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心里五味杂陈。
这算是哪门子的折腾?成婚半年,我连王彦的衣角都不敢乱碰,现在倒好,
因为一碗来历不明的汤,被人怀疑怀了野种,还得把太医正关在房里看着。我端起药碗,
一饮而尽。苦涩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激得我一阵反胃。苦,真苦。这日子,怕是比黄连还苦。
3被软禁的第三天,我无聊得快要长毛了。太医正是个闷葫芦,除了给我请脉熬药,
一句话都不多说。我躺在床上,看着窗棂上的雕花发呆。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是贴身丫鬟小桃的声音:“王妃!王妃不好了!”我心头一跳,刚想起身,
门就被一把推开。小桃冲了进来,发髻散乱,脸上还带着泪痕:“娘娘,
表少爷……表少爷被抓进刑部大牢了!听说……听说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急忙跳下床:“怎么回事?为什么抓他?”“听说是送汤的厨子招了,
说是表少爷给了重金,要在汤里下……下那种让人神志不清、乱发情的药物!摄政王大怒,
直接下令把表少爷拿下了!”小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娘娘,您快去求求摄政王吧,
若是真把表少爷打死了,舅舅一家可怎么活啊!”我身子晃了晃,扶着床柱才站稳。
表哥他……真的这么做了?为了兵权,为了攀附,他竟然不惜毁了我的清白,
甚至想让我生下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来要挟摄政王?恶心。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我忍不住干呕了几声。“我不去。”我咬着牙,强压下心里的那股寒意。“这是他自作自受。
王彦做得对,这种人就该关在大牢里。”小桃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可是娘娘,
那是您亲表哥啊!血浓于水……”“血浓于水?”我冷笑一声,“他把我当棋子,
当晋身的工具的时候,想过我们是血亲吗?他想过一旦事情败露,
我可能会被王彦一刀捅死吗?小桃,你是我带进府的,别犯糊涂。”小桃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低下头,退到一边不说话了。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乱糟糟的。虽然表哥是罪有应得,
但这事儿总归跟我脱不了干系。王彦现在肯定对我恨之入骨,毕竟没人喜欢被枕边人算计。
这几天他都没回府,听说是在宫里和皇帝周旋,估计也是在处理这事儿带来的余波。
我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书桌上。那里摆着几张信纸,是我前几天无聊写下的随笔。
不是什么正经文章,就是画的几张……小人图。我自幼学的是丹青,但这画艺用歪了,
专门用来画春宫……咳,画人物百态。画里的男主角自然是没脸没谱的,
但身形……这几天脑子里总被王彦那句“新婚夜是你求我放进去的”给搅得心神不宁,
下笔的时候就不知不觉带上了他的影子。宽肩窄腰,
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尤其是那天在廊下,他握刀的手臂暴起的青筋,
让我印象深刻。我鬼使神差地拿起画纸,细细琢磨了一下,在那黑衣人的脸上添了几笔,
勾勒出王彦那冷峻的眉眼。只是这一添,画风顿时变了。原本那充满戾气的酷刑图,
突然就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旖旎。我看得脸热心跳,赶紧把画纸折好,塞进枕头底下。
这要是被王彦看见了,我绝对会被他撕碎了。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低沉的嗓音:“让她把枕头底下的东西交出来。”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王彦!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门被推开,王彦逆着光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和血腥味。
他没穿蟒袍,换了一身常服,黑色劲装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手里提着一把带鞘的长剑。
他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径直走到床边,伸手向我枕下探去。我尖叫一声,
扑过去按住枕头:“你干什么!那是我的私人物品!”王彦动作一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私人物品?私通的书信?还是给你奸夫的定情画?
”“你胡说什么!没有奸夫!”我死死拽着枕头,脸涨得通红。“拿来。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手腕一翻,轻易地挣脱了我的钳制,一把抽出了那张画纸。
我绝望地闭上眼。完了。这下真的要死了。王彦展开画纸,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
空气凝固了。我听不到他的呼吸声,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过了良久,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邪气,
几分戏谑,听得我头皮发麻。“沈宁,原来你的眼光这么好。”我睁开眼,
看到他正拿着那张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尤其是这里,画得不错。
”他指了指画中人的腰腹,指尖在那夸张的轮廓上划过。“本王还真没发现,
你在这种事情上,竟有如此天赋。”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伸手就要去抢:“还给我!撕了它!快撕了它!”王彦手臂一抬,避开了我的动作,
顺势将画纸折好,慢条斯理地塞进自己的怀里。“撕了?那可不行。”他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里,“这可是呈堂证供,
证明你脑子里全是本王的罪证。”“你……你无赖!”我气得浑身发抖。“无赖?
”王彦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逼迫我抬起头,“本王若是无赖,现在就不会只是看你画了。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唇瓣。“既然你这么喜欢研究本王的身体,
不如今晚亲自验验货?看看画里画的,和实物到底差几分?”4那天晚上,
我并没有真的“验货”。因为就在王彦凑过来的前一秒,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大事不好”的呼喊声。原来是我那个不争气的表哥,
在刑部大牢里咬舌自尽了。虽然没死成,但折腾出一身动静,还招供出背后指使的人,
竟然是朝中一位亲王,意图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拉拢沈家,进而控制摄政王。王彦一听这事,
脸色瞬间黑了下去,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他整衣带冠,连夜进了宫。我躺在床上,
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但也只是一口气而已。随后的几天,
府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生怕发出一点声响。王彦依旧没回来,
只是每天派太医正来给我瞧瞧,顺便送一堆我也看不懂的补品。那张画……我没敢再提,
估计他也没空搭理我。直到第五天傍晚,王彦终于回府了。他一身疲惫,
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显然是好几夜没合眼了。我刚吃完饭,正坐在窗边发呆,见他进来,
下意识地站起身。王彦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仰头饮尽。
“表哥他……”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死不了。”王彦放下茶杯,声音沙哑,“但这辈子,
他只能在流放的路上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长那张嘴。”流放?保住了一条命。我松了口气,
心里也明白,这已经是王彦看在我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若是换了旁人,
恐怕早就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了。“谢谢。”我低声说道。王彦转身看着我,
眉头微皱:“谢什么?谢我留他一条狗命?还是谢我没把你沈家一起收拾了?”“都谢。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不管怎么说,这事儿确实是我表哥不对,沈家也确实有罪,
王彦肯从轻发落,已经是仁至义尽。王彦眯了眯眼,似乎不习惯我这么正儿八经地跟他道谢。
他一步步走过来,直到把我逼退到窗棱边。“沈宁,你让我很意外。”他伸手撑在我身侧,
将我圈在他和窗户之间,“以前你见我,像见了鬼,躲都来不及,这几天倒是不怕了?
”“怕有什么用?怕你就能不吃我了?”我翻了个白眼,反正事已至此,破罐子破摔得了。
王彦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确实,怕没用。”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既然不怕,那我们来谈谈上次没谈完的账?”“什……什么账?
”我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想往后退,可背后已经是窗棂,退无可退。“你画的那些账。
”王彦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停留在我的领口处,“还有,那所谓的月信逾期,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伸出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这几天太医正请脉,说那迷幻之药的劲头已经过了,你的脉象平稳,根本没有什么喜脉,
更没有身孕。”我脸一红,挣脱了一下:“那是太医正之前诊断错了……”“是吗?
”王彦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那为何那几天你会嗜睡、身子沉重、停经?沈宁,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他眼神锐利,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我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
其实……太医正后来私下里跟我说过,那确实是药物作用导致的假孕迹象,
再加上我那段时间因为焦虑,本来就有些不准,这才闹了乌龙。
但这事儿……我怎么好意思跟他说啊?承认我表哥想给我下套让我怀个野种,
结果怀了个寂寞?这也太丢人了!“说话。”王彦手上收紧,捏得我手腕生疼,“沈宁,
我现在没心情猜谜。宫里那帮老不死正盯着我的王府,你若是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不介意把你绑在床上,让你哪儿也去不了。”我疼得吸了口冷气,
眼泪都要出来了:“真的没了!那就是个误会!太医正都说了没事了!
”王彦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
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最好是这样。若是让我发现你敢骗我……”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我揉着发红的手腕,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不忍。
虽然他平时凶神恶煞的,但这几天为了处理我那个烂摊子,肯定是费了不少心力。
“你要不要……先歇会儿?”我小声问道,“我去给你放水,你洗个澡,吃顿饭,
再睡一觉吧?”王彦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你去放水?
”他挑眉,“你会吗?”“我又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
”我嘟囔了一句,转身往外走,“我去叫小桃备水。”刚走两步,衣袖突然被人拉住。
王彦拽住我,将我拉回怀里,顺势坐在窗边的罗汉床上,让我坐在他腿上。“不用叫小桃。
”他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就在这儿陪我坐会儿。
”我浑身僵硬,不敢动弹。这也太……太亲密了。那是为了女人做的,只有夫妻……哦不对,
我们就是夫妻。可这也太不习惯了。他身上有淡淡的汗味和铁锈味,混合在一起并不难闻,
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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