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太咸了!你是不是要把我这几年养起来的胃,重新拉回以前跟你摆地摊的水平?”
十周年纪念日,我熬了五个小时的排骨汤,被我丈夫周砚辞重重推翻在地。
他嫌恶地拍打着高定西装上的油烟味,毫不掩饰眼底的鄙夷。
我为了供他考证、跨越阶层,落下了一身病根,熬成了黄脸婆。
他上岸后的第一剑,却精准地刺向了我。
他以为我离了他活不下去。
直到半个月后,他因为生活无法自理导致千万级项目流标,被全行业封杀。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城中村,跪在泥水里求我回家。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着一块发馊的烂抹布:
“我不恨你,我是嫌脏。”
1.
砰!
上好的骨瓷碗被重重磕在大理石餐桌上,溅出几滴油腻的汤汁。
“太咸了。”
周砚辞眉头紧锁,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我的脸。
高档公寓的厨房里,排骨汤还在砂锅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
我僵在原地,手上还贴着切菜时不小心划破的创可贴。
“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熬了五个小时……”
“跟你说过多少次!”
周砚辞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啸。
“我现在的胃,受不了你做的这种重油重盐的垃圾!你是不是要把我这几年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胃口,重新拉回以前跟你摆地摊的水平?!”
轰!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摆地摊。
这三个字,是他升任大厂部门经理后,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当年大雪天,我们缩在天桥底下卖烤肠,两人分食一碗一块钱的清汤面,那时候他说,我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现在,他穿着三万块钱的高定衬衫,站在光可鉴人的客厅里,满眼都是对我的厌恶。
“一身葱蒜味,熏得我头疼。”
周砚辞嫌恶地拍打着衣服,仿佛我身上带有某种致命的穷酸病毒。
他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朝玄关走去。
“我……我重新去给你下碗面……”
我双手无措地绞着发黄的旧围裙,卑微得像个犯了错的下人。
“不用了,看着你我吃不下。”
砰!
防盗门被重重甩上,震落了玄关处的一缕灰尘。
偌大的客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独自走到餐桌前,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为了买最新鲜的土猪排骨,我早上六点就去菜市场排队。
可在他眼里,我只是一块急于被抹除的污点。
我端起碗,麻木地喝了一口。
根本不咸。
咸的,是我掉进碗里的眼泪。
十年的沉没成本,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以为只要我够乖,他总会想起我的好。
但我不知道,这仅仅是这场凌迟的开始。
2.
第二天清晨,昏暗的卫生间。
我死死盯着镜子里的女人。
眼角满是细纹,双手因为常年泡在冷水里,粗糙暗黄,指关节肿大。
我慌乱地挤出一大坨劣质洗面奶,疯狂地在脸上搓洗,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痛。
洗不掉。
那种被婚姻常年剥削、熬干了精血的生理痕迹,根本洗不掉!
上午,老菜市场。
“老板,这把小葱算我两毛钱得了,我天天在你家买!”
我习惯性地捏着发黄的环保袋,跟摊贩为了几毛钱激烈地掰扯。
“哎哟大妹子,你这就没意思了……”
就在这时。
“林蔓?!”
一声极度压抑、带着狂怒的声音在背后炸响。
我浑身一僵,回过头。
周砚辞西装革履地站在不远处,身边还跟着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下属。
那几个下属看着我手里那把沾着泥的小葱,眼神里闪过掩饰不住的错愕和鄙夷。
周砚辞的脸,黑成了锅底。
中午,地下车库。
砰!
周砚辞一把将我拽进他的奥迪车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吼:
“你缺那两毛钱吗?!啊?!”
“我每个月给你五千生活费,你非要去那种烂泥地里跟人掰扯?像个泼妇一样!我下属都看着,你让我这个部门经理的脸往哪放?!”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我却觉得如坠冰窟。
我死死捏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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