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全院嘲笑的护士，其实是来暗访的医疗集团继承人

“就这水平也配来三甲医院实习？肯定是走后门进来的！”第一天上班，

林小夕给病人输液连扎三针没成功，被护士长当众骂哭。此后她成了全科室的笑柄，

每天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忍受着无尽的嘲讽。三个月后，医院召开紧急董事会议，

新上任的医疗集团董事长走进会议室，脱下白大褂：“大家好，

我就是那个连针都扎不好的实习护士。”1 从第一天起就是个笑话九月的早晨，

仁和医院护理部的晨会上，护士长张秀兰拿着名单，目光扫过面前二十几个新来的实习生。

“林小夕。”她念出这个名字，抬起头，“哪个是林小夕？

”角落里一个瘦小的女孩举起手：“到。”张秀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护士服，脚上是一双旧皮鞋，鞋头已经磨破了皮。

她的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品，皮肤因为长期日晒显得有点黑。

“你就是从县里那个卫校来的？”张秀兰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是。

”林小夕的声音很轻。张秀兰嗤笑一声，把手里的名单往桌上一扔：“行，你分到输液室。

好好干，别给咱们医院丢人。”周围几个实习生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捂着嘴偷笑。

谁都知道输液室是最累的科室，每天要给上百个病人扎针，

而且都是最难扎的那些——老人、小孩、血管不好找的病人。新来的实习生去输液室，

基本就是被当成免费劳动力使唤。林小夕低着头，什么也没说。第一天上班，

林小夕就出事了。那天下午，输液室来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血管又细又脆，很难扎。

带教老师刘敏看了一眼，直接把针递给林小夕：“你来。”林小夕接过针，深吸一口气。

她紧张得手都在抖，第一针扎下去，没中。老太太哎哟一声，旁边的家属脸色就变了。

“对不起对不起。”林小夕连忙道歉，拔出针，换了个位置再扎。第二针，还是没中。

“你到底会不会扎？”家属的声音大了起来，“我娘这么大年纪了，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吗？

”林小夕的脸涨得通红，手抖得更厉害了。第三针扎下去，依然没中。血珠从针眼渗出来，

老太太疼得直皱眉。“让开！”刘敏一把推开她，接过针，一针就扎进去了。她回过头，

瞪着林小夕：“连个针都扎不好，你还当什么护士？”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看着林小夕，

目光里有同情，有不屑，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林小夕站在原地，低着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哟，

这就是咱们医院新来的实习生啊？连针都扎不好，也配来三甲医院？”林小夕抬起头，

看见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护士站在门口，抱着胳膊，一脸嘲讽。她叫周雨晴，

是仁和医院护理部的“院花”，家里据说有背景，进医院不到两年就评上了优秀护士。

此刻她正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林小夕。“我听说你是从县里那个什么卫校来的？

”周雨晴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那种学校也能培养出护士？难怪连针都扎不好。

”林小夕攥紧了拳头，但依然没有说话。刘敏在旁边叹了口气：“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林小夕，你跟我来办公室。”办公室里，

刘敏把一沓表格扔在她面前：“这是你这个月的排班表。每天早班，七点到，晚上八点下班。

中午吃饭时间半小时。有什么问题吗？”林小夕看着那张排班表。每天工作十三个小时，

一周七天，没有休息日。“没……没问题。”她说。刘敏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有一丝复杂：“林小夕，我知道你是从县里来的，不容易。但这里是三甲医院，

不是你们那种小地方。你要想留下来，就得比别人多付出十倍的努力。明白吗？”“明白。

”“去吧。”林小夕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未接来电——十七个，

全是她爸打的。她没有回拨。只是把手机揣回口袋，重新走进了输液室。从那天起，

林小夕成了仁和医院护理部的笑话。“你知道吗，就是那个连针都扎不好的实习生。

”“听说从县里来的，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好学生？”“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

肯定是走后门。”这些话，林小夕每天都听得见。在食堂打饭的时候，在走廊里经过的时候，

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她从来不回头，也不辩解，只是低着头，做自己的事。

周雨晴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每天变着法子欺负她。“林小夕，把这些垃圾倒了。

”“林小夕，去药房帮我把药取回来。”“林小夕，今天轮到你打扫厕所了。

”这些本来不是实习生的活，但周雨晴总有办法让她干。林小夕从不反抗，

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倒了垃圾，取了药，扫了厕所，然后继续去输液室给人扎针。

她的技术慢慢变好了。一个月后，她已经能一针扎中百分之九十的病人。但没有人夸她。

“那又怎么样？”周雨晴说，“扎针这种活儿，谁练不会？她也就是个干粗活的命。

”林小夕听到这话，手里的针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稳稳地推进病人的血管。只有几个细节，

没有人注意到。比如，林小夕每个周末都会请假出去，说是“有事”。

但她去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医院顶楼的董事会议室。她在那里面待两个小时，

然后坐电梯下来，继续干活。比如，有一次周雨晴看见林小夕在护士站看一份文件，

凑过去想偷看，发现全是英文，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周雨晴一个词也看不懂，

但林小夕看得很认真，一边看一边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装什么装，”周雨晴翻了个白眼，

“一个县里来的卫校生，看得懂英文？”比如，

护士长刘敏有一次无意间看见林小夕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不是护理笔记，

位周转率、药品库存周转天数、各科室平均住院日、医保控费执行情况……刘敏多看了两眼，

林小夕就把笔记本合上了。但这些细节，没有人联系起来。

2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那天下午，

输液室来了一个急诊病人，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发高烧，需要输液。小男孩的血管很细，

很难扎。几个护士轮番上阵，都失败了。小男孩哭得撕心裂肺，旁边的母亲急得直掉眼泪。

“我来试试。”林小夕站出来。刘敏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林小夕走到小男孩身边，蹲下来，轻声说：“小朋友，姐姐轻轻地扎一下，很快就好，

好不好？”小男孩哭着摇头。林小夕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他手里：“姐姐跟你打个赌，

要是姐姐一针扎进去，这颗糖就归你。要是扎不进去，姐姐给你十颗糖，好不好？

”小男孩愣了一下，抽抽搭搭地点点头。林小夕握住他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手背，找准血管，

一针扎进去。回血了。她固定好针头，调好滴速，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小男孩不哭了，

看着手里的糖，小声说：“姐姐好厉害。”林小夕笑了，摸摸他的头：“你也很勇敢。

”旁边的母亲连声道谢。刘敏看着林小夕，眼神里有一丝惊讶，但什么也没说。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咱们的‘针神’吗？终于学会扎针了？

”周雨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抱着胳膊，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嘲讽。林小夕站起来，

没有说话。周雨晴走进来，看了看那个小男孩，又看了看林小夕，

嗤笑一声：“不就是扎个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卫校出来的，

扎针扎得好不是应该的吗？你要是连这个都不会，那才叫废物。

”她转身对刘敏说：“刘老师，护士长让我来通知，明天有上级检查，

让所有实习生今晚加班整理病历。”刘敏皱了皱眉：“所有实习生？”“对，所有。

”周雨晴看了林小夕一眼，“尤其是某些人，病历写得乱七八糟的，得好好整整。

”林小夕低着头，攥紧了手里的针管。那天晚上，她加班到凌晨两点。整理完最后一本病历，

她靠在椅子上，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日光灯嗡嗡地响着。她站起来，

准备回宿舍。刚走到电梯口，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林小夕。”她回头，

看见周雨晴站在走廊那头，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这是你的？”周雨晴走过来，

把那个东西扔在她脚边。是一个笔记本。林小夕的笔记本。林小夕的心猛地一沉。

她弯腰捡起来，翻开一看，脸色变了——有几页被人撕掉了。“你翻我东西？

”周雨晴笑了：“翻你东西怎么了？你那破本子里记的什么玩意儿？

床位周转率、药品库存周转天数、各科室平均住院日……你一个实习生，记这些干嘛？

想偷医院数据？”林小夕盯着她，手攥紧了笔记本。

周雨晴被她这个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那双眼睛太冷了，

冷得不像一个被欺负的人该有的眼神。“看什么看？”周雨晴硬着头皮说，“我告诉你，

我已经把这些东西交给护士长了。你就等着被开除吧。”她说完，转身走了。

林小夕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她低下头，

看着手里被撕掉几页的笔记本。那是她三个月来的心血。那些数据，

是她一个一个科室跑出来的，是她每天晚上加班整理出来的。她本来打算用这些数据，

做一份详细的医院运营分析报告。现在，它们没了。她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很久很久。

第二天一早，护士长张秀兰把她叫进办公室。“林小夕，”张秀兰把那个笔记本拍在桌上，

“这是什么？”林小夕说：“我的笔记本。”“你的笔记本？”张秀兰冷笑一声，

“你一个实习生，记这些东西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偷医院的数据卖给竞争对手？

”林小夕愣住了：“我没有。”“没有？”张秀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查过了，

你每天加班到很晚，在各个科室转悠，跟护士、医生、病人聊天，记了一大堆东西。

这不是在收集情报是在干什么？”林小夕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张秀兰根本不给她机会。

“行了，别解释了。”张秀兰坐回椅子上，“从今天起，你的实习期提前结束。收拾东西，

走吧。”林小夕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护士长，我能说一句话吗？

”张秀兰挑了挑眉：“说。”林小夕说：“我没有偷任何数据。那些东西，

是我自己做调研用的。我想了解医院的运营情况，想看看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张秀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改进？你一个实习生，还想改进医院？你以为你是谁？

院长吗？”林小夕没有说话。张秀兰挥挥手：“行了行了，走吧。别让我叫保安。

”林小夕走出办公室，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廊里人来人往，没有人看她。她低下头，

慢慢走回更衣室，开始收拾东西。周雨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靠在门框上，

看着她收拾。“哟，这是要走啊？”周雨晴笑着说，“我就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