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脑外科专家，替继妹嫁给了全城最出名的植物人。
婚礼当天，我穿着白大褂，手里还攥着手术刀：“不好意思，刚剖完西瓜。”
新婚夜，我伸手探向他裤腰：“别装了，瞳孔反射骗不过我。”
他睁眼掐住我腰：“女人，你在玩火。”
我反手一个过肩摔：“建议再昏两天。”
后来他搂着我，对来抢人的继妹说：“可她怀了我的孩子。”
继妹崩溃：“才结婚三个月！”
我笑得慈祥：“哦，你姐夫是捐精志愿者，我早就见过他资料。”
第一章 我刚剖完西瓜
婚礼定在上午十点十八分，说是良辰吉日，宜嫁娶。
我九点五十分还在手术台上，手里攥着那把陪了我八年的手术刀，刀尖上还滴着血。
“柳医生，病人的家属在外面等着，问什么时候能结束。”护士小周凑过来，小声汇报。
我头也不抬：“缝皮呢，让他们等着。”
“不是，我是说……”小周的声音更低了，“您的婚礼那边……”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婚礼。
对，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不急。”我继续飞针走线，“让他们先把份子钱交了，礼金收了再通知我。”
小周：“……”
旁边的麻醉医生老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柳医生，你这是什么新婚感言？”
“现实主义感言。”我剪断最后一针，摘下带血的手套，看了眼墙上的钟。
十点整。
还来得及。
病人是个八岁的小女孩，颅内肿瘤，手术做了七个半小时。我看着她被推出手术室的背影，麻醉还没过，小脸惨白，睫毛在无影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妈妈昨晚在走廊里跪着求我，说砸锅卖铁也要救孩子。
我扶她起来，说不用砸锅卖铁，医保能报销百分之六十。
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理解她。孩子的命攥在医生手里的时候，当妈的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我得稳稳地攥着。
“柳医生，您快去换衣服吧。”小周把手机递给我，“您妈打了八个电话。”
我接过手机，扫了一眼未接来电。
不是我妈，是我爸的续弦，我喊她周阿姨，外面的人喊她周女士。
十八个未接来电。
三十七条微信。
最新一条是：柳叶！你是不是故意躲着？你妹妹身体不好替不了，你就得替！今天是陆家娶媳妇，不是你做手术！你要是敢不来，以后别回这个家！
我回了一条：来了，刚剖完西瓜。
那边秒回：什么西瓜？
我没再回。
把手机揣进兜里，我脱了手术服，换上白大褂。旁边的衣柜里挂着一件婚纱，是我昨天随手买的，折后价八百八，料子摸上去有点扎手，但胜在款式简单，不耽误跑路。
小周看着我换上婚纱，又把白大褂套在外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柳医生，您这是……”
“保暖。”我系上扣子，把手术刀用纱布包好，揣进兜里，“走吧，送我一程。”
“送您去哪儿？”
“结婚。”
婚礼现场在城西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陆家是本城数一数二的豪门，陆老爷子白手起家，挣下这份家业，到了孙子这一辈，就剩一个独苗。
独苗叫陆时晏，今年二十九，曾经是本城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财经杂志的封面常客，多少名媛千金做梦都想嫁的男人。
三个月前，他出了车祸。
脑干损伤，植物状态，GCS评分4分，预后极差。
医生说，醒过来的几率不到百分之五。
陆老爷子不信邪，把孙子从ICU接出来，请了最好的护工，用着最贵的设备，就这么养着。
养了三个月，孙子没醒，老爷子倒想开了。
植物人也是人，也得成家立业，传宗接代。趁着还有一口气，赶紧娶个媳妇进门，万一哪天醒了呢？
万一醒不了，好歹有个遗孀，逢年过节有人上坟。
至于娶谁——
我继妹柳盈盈是陆时晏出事前的绯闻女友。
说是绯闻，其实就是她单方面炒作，狗仔拍到过她和陆时晏一起吃饭，后来才知道那是商务宴请，陆时晏带的是整个团队。
但周女士不管这些。她拿着那张模糊的照片，硬说陆时晏喜欢她女儿，这婚事就该落她头上。
陆家那边也认了。老爷子说了，不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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