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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嫡姐,我把全家白眼狼送去种田了

翌己楊楊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穿成炮灰嫡我把全家白眼狼送去种田了讲述主角林惊尘苏子远的甜蜜故作者“翌己楊楊”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本书《穿成炮灰嫡我把全家白眼狼送去种田了》的主角是苏子远,林惊尘,苏元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穿越,婆媳类出自作家“翌己楊楊”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1: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炮灰嫡我把全家白眼狼送去种田了

主角:林惊尘,苏子远   更新:2026-03-10 08: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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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停在了苏家大门,喜乐喧天,却透着一股子仓促的凄凉。按情节,我,苏锦绣,

苏家名存实亡的嫡长女,就要这样哭着、喊着、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强塞进轿子,

抬去给那个据说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病秧子冲喜。然后,在病秧子家耗尽最后一点心血,

凄惨地死去,成为弟妹们飞黄腾达后,酒桌上一个轻描淡写的叹息。我掀开轿帘,

看着那扇朱红褪色的大门,冷笑一声。翻身下了轿,在一众错愕的目光中,

我理了理身上廉价的嫁衣,径直走向苏家大厅。“不急。嫁人之前,咱们先把账算算。

”1.我踏入大厅时,里面正是一片欢声笑语。我的好父亲苏元清,我的好弟弟苏子远,

我的好妹妹苏锦儿,还有几个平日里交好的亲戚,正围着一桌丰盛的“散伙宴”,

庆祝终于把我这个碍事的顶梁柱给“嫁”出去了。满桌的鸡鸭鱼肉,香气四溢,

和我那碗清汤寡水的“嫁前饭”形成了鲜明对比。我的出现,像一盆冰水,

瞬间浇灭了满堂的火热。“你……你怎么回来了?”父亲苏元清手里的酒杯一抖,

惊得站了起来。妹妹苏锦儿更是掩饰不住脸上的嫌恶:“姐姐,吉时都快过了,

你还跑回来做什么?快回去上轿,别让夫家等急了,丢我们苏家的人!”“丢人?

”我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主位上,自顾自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苏锦绣,十六岁当家,拿自己的嫁妆钱供弟弟读书,

拿自己的首饰给妹妹添妆,拿自己的田契替父亲还赌债,撑起这个家整整八年。

如今你们一个个功成名就,却把我卖给一个将死之人换彩礼。到底是谁,在丢谁的人?

”我从宽大的袖子里,缓缓抽出一本边缘已经磨损的账簿,轻轻拍在桌上。“啪”的一声,

不重,却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跳。“这是什么?”弟弟苏子远皱起了眉,

他今天穿着崭新的官服,前途一片光明,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粒惹人厌的尘埃。“账。

”我翻开账簿,上面是原身用清秀小楷记下的,密密麻麻,一笔一画都透着委屈和不甘。我,

一个现代上市公司的CFO,最擅长的就是算账。而原身这个傻姑娘,

竟为我留下了最有利的武器。“弟弟,你先来。”我看向苏子远,微笑着念道,

“景和三年春,束脩二十两;夏,购买徽州上品狼毫笔、松烟墨,计七两三钱;景和四年秋,

赴省城应试,盘缠、打点、食宿,共计八十二两……至你今年金榜题名,授官上任,八年来,

笔墨纸砚、束脩节礼、人情往来,共计四百三十七两六钱。这些,全是我出嫁前,

母亲留给我的压箱底嫁妆兑的。对吗?”苏子远的脸,瞬间由红转白。他身旁的未婚妻,

吏部侍郎家的千金周婉儿,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微妙。我没给他辩解的机会,

目光转向一旁珠光宝气的苏锦儿。“妹妹,该你了。”“你……你想干什么?

”苏锦儿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手腕上的金镯子。“别怕,不算你的金镯子。”我笑了笑,

翻到后几页,“你前年出嫁,嫁妆号称万贯,风光无限。其中,

你头上那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是我箱笼里一支旧金簪熔了重打的,

料钱手工共计八十两;你压箱底的那套南海珍珠头面,是我十六岁生辰时,外祖母所赠,

市价三百两;还有那二十四抬嫁妆里,有八抬的绸缎布匹,

是我名下两个铺子一整年的收益填进去的,约值二百二十两。林林总总,合计六百一十两。

没错吧?”苏锦儿的脸色,比她弟弟还要难看。她嫁的是世家子,最重脸面,

若是让婆家知道她的嫁妆有一半是“借”姐姐的,她哪还有脸在婆家立足?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首位的父亲,苏元清身上。他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看我做什么!我是你爹!你花的吃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哦?

是吗?”我笑意更冷,将账簿翻到最后一页,“爹,别的我也不跟你算了。就说上个月,

你在赌坊欠了八百两,被人追上门要砍断手脚。是我,连夜典当了城南祖宅的地契,

才把你赎回来的。而那座祖宅,是外祖母临终前,亲手交给我,指明了给我做嫁妆的私产。

这八百两,爹你认不认?”满堂死寂。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我这一番条理清晰、数字精确的“清算”给震住了。我合上账簿,

嘴角的笑意却没有丝毫温度。“账,我已经算完了。”“那么,是还钱,还是让我自己去拿?

”2.短暂的死寂后,是剧烈的爆发。“苏锦绣!你疯了!”苏子远第一个拍案而起,

俊秀的脸因愤怒而扭曲,“我是你弟弟!你供我读书是应该的!如今我好不容易做了官,

是我们苏家的荣耀,你却要在这个时候毁了我吗?”“应该的?”我挑眉,“律法哪条规定,

姐姐要倾尽所有,供养一个成年弟弟?你是苏家的荣耀,

那我就活该被当成垃圾一样扫地出门?”苏锦儿也跟着哭哭啼啼起来,指着我骂道:“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我们是一家人啊!你的钱不就是家里的钱吗?你如今嫁出去,

就是泼出去的水,还回来算这些陈年旧账,你安的是什么心?”“一家人?”我笑了,

“把我卖掉换钱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一家人?我出嫁,你们连一床新被子都舍不得给,

却在这里大摆筵席,庆祝甩掉了包袱,这就是你们说的一家人?”“泼出去的水?

”我看着她,“很好,这句话我记住了。希望你以后在婆家受了委屈,

别想着回娘家这盆‘水’里来。”苏元清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我养你这么大,你竟敢跟我要钱?没有我,哪有你!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你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我告诉你,一文钱都没有!”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

我心中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也破灭了。我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好。”“既然你们都觉得,亲情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那我也不必跟你们讲什么情面了。

”“你们不还,可以。”我转身,朝门外走去。“我会请讼师,将这份账簿,

连同外祖母留下的遗嘱、当铺的典当契,一并呈上县衙。”“弟弟,你刚上任,最重官声。

若是被御史知道,你为了前程,逼迫长姐,侵占其嫁妆,不知你的官位,还能不能坐得稳?

”“妹妹,你婆家是清流世家,最讲究门风。若是让他们知道,你的嫁妆来路不明,

是克扣亲姐所得,不知你在婆家的日子,还好不好过?”“还有,爹。”我停在门口,

回头看他,“状告‘父侵女产’,虽说有违孝道,但律法就是律法。闹大了,官府追查下来,

您在赌坊那些烂事,恐怕也瞒不住。到时候,就不是还钱这么简单了。”“苏锦绣!你敢!

”苏元清气得跳脚。“你们看我,敢不敢。”我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家。外面的轿夫和吹鼓手还等在原地,一脸茫然。

我走到那顶花轿前,对领头的轿夫说道:“劳烦各位,掉个头,去城西的福祥客栈。

”轿夫愣住了:“姑娘,这……这不合规矩啊,林家那边……”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小锭银子,

是原身藏在贴身衣物里最后的私房钱。“剩下的钱,我到了客栈一并结清。去不去?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轿夫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去!姑娘您坐稳了!”花轿再次被抬起,

却不是去那个所谓的“夫家”,而是去往我为自己选择的,第一个落脚点。

坐在摇摇晃晃的轿子里,我闭上眼。原身最后的记忆,是无尽的绝望和冰冷。而现在,

我的心里,只有一团燃烧的火。苏家,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3.我没有食言。第二天一早,我就用身上仅剩的银子,在城里最好的状师阁,

请了最有名的讼师,张敬之。张讼师年约四十,留着一撮山羊胡,看起来精明又有些倨傲。

他听完我的来意,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姑娘,这状告亲人,尤其是状告父亲和兄弟,

乃是大不孝。即便律法上你占理,可这舆论……对女子名声有碍啊。

”我将那本账簿推到他面前。“张先生,我不在乎名声。我只在乎,

我母亲和外祖母留给我的东西,能不能回到我的手上。”张敬之半信半疑地翻开了账簿。

起初,他神色平淡,可越往后看,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眼神也从平淡变成了惊讶,

最后化为一丝敬佩。“这……这账目,竟记得如此清晰详尽?”他指着其中一页,

“连景和四年,令弟在书斋与同窗打赌输了三钱银子,都是你付的,都记下来了?

”“一分一毫,都不能差。”我平静地回答,这对于一个CFO来说,只是基本功。

张敬之合上账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姑娘,这官司,我接了!

”他一拍桌子,“有如此详尽的账目,再加上人证物证,此案必胜!我张敬之,就陪姑娘你,

在这凤阳城里,讨一个公道!”有了张讼师的帮助,事情进行得异常顺利。

诉状很快就递交到了县衙。县令姓王,是个出了名的清官,

最恨的就是恃强凌弱、门风不正之事。当他看到那本账簿,

以及我呈上的、由外祖母当年亲笔所书并有中人画押的私产赠予文书时,当场就拍了惊堂木。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王县令当即传唤苏家全家到堂。公堂之上,

苏家人一开始还想狡辩。苏子远搬出自己新科进士的身份,试图以势压人。

苏元清则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喊我这个女儿不孝。苏锦儿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说我嫉妒她嫁得好,故意污蔑她。然而,在白纸黑字的账目和铁证面前,

他们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张讼师更是口若悬河,引经据典,

将大周朝关于“女子私产神圣不可侵犯”的律法条例背得滚瓜烂熟,驳得苏子远面红耳赤,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围观的百姓也议论纷纷。“啧啧,这苏家真是养了一窝白眼狼啊!

”“可不是嘛,靠着女儿家的嫁妆发家,转头就把女儿卖了,真是猪狗不如!

”“那个苏子远,还是新科进士呢,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舆论,瞬间一边倒。

王县令最后判决:苏家必须在十日之内,归还苏锦绣被侵占的嫁妆及私产,

共计一千八百四十七两六钱。若无法以现银归还,则以家中田产、铺子、财物折价抵偿!

判决一下,苏家三人如遭雷击,瘫软在地。我站在堂下,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

内心没有一丝波澜。这,仅仅是开始。4.官司的后续影响,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

苏子远首当其冲。“进士侵占长姐嫁妆被判归还”,这桩案子成了凤阳城最大的丑闻和笑料。

他刚上任,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御史台的言官参了一本,说他“品行不端,家风不正,

不堪为官”。虽然吏部看在他老师的面子上,没有直接将他革职,

但也给了个“记大过”的处分,直接从一个清贵的翰林院编修,

被贬到了偏远州县做一个没有实权的县丞。他的未婚妻,吏部侍郎家的周婉儿,

更是在判决下来的第二天,就带着人上苏家,退了婚。理由是:“家风如此,何以结亲?

我周家丢不起这个人!”苏子远的仕途和姻缘,一夜之间,尽数毁灭。

苏锦儿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婆家王家是清流世家,自诩书香门第,最重脸面。丑闻传到王家,

她婆婆当场就收回了她管家的权力,平日里对她和颜悦色的妯娌们,

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和嘲讽。她丈夫王公子更是觉得颜面尽失,

连着半个月没进她的房门。苏锦儿从一个人人羡慕的世家少奶奶,

变成了婆家一个尴尬的存在,举步维艰。最惨的还是苏元清。官司一输,

他“卖女还债”的名声就传遍了整个凤阳城。以前那些还能一起喝酒吹牛的赌友,

现在看到他都绕道走,生怕被他黏上借钱。赌坊的门,更是直接不让他进了。断了赌瘾来源,

又没了经济支持,苏元清整日在家中唉声叹气,借酒消愁,过得生不如死。

苏家为了凑齐赔给我的钱,只能变卖家中财产。良田卖了,铺子卖了,

最后连那座住了几十年的老宅子,都挂上了出售的牌子。他们一家三口,

从人人羡慕的书香门第,沦落到要租住在一个小小的院落里,

靠着苏子远那点微薄的俸禄度日。而我,拿着王县令判还的一千八百多两银子,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赎回了外祖母留给我的那座城南祖宅。然后,

我找到了当初那个几乎要把我塞进轿子的媒婆。“王媒婆,”我将一锭银子放在她面前,

“林家的那门亲事,你再去说说。”王媒婆看着银子,又看看我,一脸为难:“苏姑娘,

这……你把自家闹成这样,林家那边怕是……”“你只管去。”我打断她,“告诉林家,

我不求他们家一分一毫的彩礼,我的嫁妆,我自己备。我只有一个要求,成亲后,我的事,

他们家不能管;他们家的事,我也不会管。”“这……这哪有成亲是这么个成法的?

”“你就这么说。”我看着她,“成了,这锭银子是你的。不成,我另找高明。”重赏之下,

必有勇夫。王媒婆拿着银子,半信半疑地去了。我以为要等上几天,没想到,当天下午,

王媒婆就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成了!姑娘!林家那边应下了!”我有些意外。

“他们……没什么别的说法?”“没有!”王媒婆眉飞色舞,“林家老夫人说了,

只要你肯嫁过去,一切都依你!还说……还说你是个有主意的奇女子!”我更觉得奇怪了。

这林家,到底是什么路数?不过,既然他们答应了,我也懒得深究。对我来说,

嫁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苏家,

安身立命的“夫家”。一个快死的“病秧子”,正合我意。5.三天后,我再次穿上了嫁衣。

这一次,没有哭喊,没有强迫,也没有喧闹的喜乐。一顶小轿,

安安静静地停在福祥客栈门口。我没有请任何一个苏家人,只是自己盖上盖头,

在客栈老板娘善意的祝福声中,走进了轿子。轿子一路抬到了城西的林府。

和我想象中的败落景象不同,林府虽然不大,但处处透着低调的精致。亭台楼阁,假山流水,

打理得井井有条。下人们虽然不多,但个个行动有素,神情恭谨,没有半点大难临头的慌乱。

我被一个婆子引着,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名为“静安苑”的院落。婆子将我领进新房,

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关上了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又清苦的药味。我扯下盖头,

打量着这个即将成为我“新家”的地方。陈设简单,却样样都是好东西。紫檀木的桌椅,

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看似不起眼的瓷器,仔细一看,竟是前朝的官窑。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就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林家大公子,林惊尘。我走近几步,借着昏暗的烛光看他。

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长得……倒是很好看。眉如远山,鼻若悬胆,即便病得如此憔悴,也难掩其清隽的轮廓。

可惜了。我正暗自感叹,床上的人,却忽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漆黑,深邃,

像两口古井,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病人的浑浊,反而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和……一丝戏谑?

我心里一惊。他……他不是快死了吗?“你就是……苏锦绣?”他的声音响起,有些沙哑,

但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一个垂死之人。我迅速镇定下来,点了点头:“是。”他撑着手肘,

慢慢坐了起来,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你跟媒人说的,不太一样。”他开口,

语气平淡。“哪里不一样?”“媒人说,你性情柔顺,温婉贤淑,还有些……柔弱多病。

”他上下扫了我一眼,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衣服,看到我内里那颗CFO的强悍心脏,

“可你看起来,能打十个。”我嘴角抽了抽。“……你也跟媒人说的,不太一样。”“哦?

”他挑眉,“哪里不一样?”“媒人说,你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我回敬他,

“可你看起来,一顿能吃三碗饭。”林惊尘愣住了。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引发了一阵咳嗽,但他很快就压了下去。“咳咳……有意思。”他看着我,

眼里的锐利褪去,换上了几分真正的笑意,“看来,我们都被媒人给‘骗’了。”我看着他,

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装的?”“你也是装的。”他毫不避讳地承认。我们俩对视着,

空气中那股紧张的气氛瞬间消散。我没忍住,也笑了。“看来,我们这门亲事,

结得还真不冤。”“确实。”林惊尘点点头,朝我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林惊尘。

如你所见,没病,只是想图个清静。”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很温暖,

并不像病人那样冰凉。“苏锦绣。如你所见,不柔弱,只是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两只手握在一起,像是一种无声的契约。我们都是演员,只不过,一个在躲,一个在争。

而命运,却阴差阳错地,让我们成了这场戏的搭档。6.婚后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

林惊尘果然是在装病。他白天躺在床上看书喝药,扮演一个岁月静好的病秧子;到了晚上,

等下人都退去,他就会溜进书房,处理一大堆我看不懂的信件和账目。我问过他,

他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他只神秘地笑了笑,说:“一个不大不小的生意人,

替贵人跑跑腿而已。”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

能让一个四肢健全的大好青年不惜装病数年来躲避的,绝不是什么“不大不小的生意”。

但我信守承诺,没有多问。他不说,我就不问。我们就像两个合租的室友,互不干涉,

相安无事。我用赎回祖宅后剩下的钱,盘下了城东一个位置不错的铺子,准备重操旧业,

做点生意。原身虽然是个恋爱脑的傻姑娘,但在经商上却颇有天赋。

她名下那两个被苏家败掉的铺子,曾经也是日进斗金。我整理着原身留下的商业手札,

再结合我现代的财务管理知识,很快就制定出了一套全新的经营方案。

我决定开一家专营江南苏杭特色丝绸和绣品的“锦绣阁”。凤阳城地处北方,

本地的丝绸大多粗糙,而江南的精品,只有少数官宦人家才能享用。这中间,

有巨大的市场空白。林惊尘看我整日埋首于图纸和账目中,有些好奇。“你要开店?”“嗯。

”我头也不抬地应着。“想好做什么了?”“丝绸绣品。”他沉吟片刻,

说道:“凤阳城有三大布行,分别是‘张氏’、‘李氏’、‘赵氏’,

他们垄断了城中九成的布匹生意。你一个新铺子,想从中分一杯羹,不容易。”“我知道。

”我放下笔,看着他,“所以,我需要一个与众不同的切入点。”“哦?说来听听。

”他似乎来了兴趣。“我要做高端定制。”我将一张画好的设计图推到他面前,

“普通的成衣,我不卖。我只接单,按照客人的身形、喜好、甚至是出席的场合,

为她们量身定做独一无二的款式。料子,用最好的苏杭贡品级丝绸;绣娘,

请技艺最高超的老师傅。”林惊尘看着图上新颖的款式和大胆的配色,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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