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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阿吉

黑了的土豆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的阿吉》内容精“黑了的土豆”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繁育中阿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我的阿吉》内容概括:主角阿吉,繁育中,笼舍在男生生活,养崽文,励志,救赎,爽文,虐文,先虐后甜,现代小说《我的阿吉》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黑了的土豆”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3:08: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阿吉

主角:繁育中,阿吉   更新:2026-03-10 07:3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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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吉在哭我养了三年的海南长臂猿“阿吉”,今天突然死死抓着我的胳膊,

拼了命地把我往繁育中心外拽。它黑亮的眼睛里全是惊恐的泪水。

那种眼神我见过——去年隔壁笼舍的绿孔雀“圆圆”难产死掉的前一天,

它就是这样看着我的。可我那时候不懂,只当它是闹脾气。下一秒,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猛地冲进脑海。画面碎得像被人用力摔过的镜子:漆黑的深夜,

两个戴头套的男人翻过动物园外围的铁丝网,手里的麻醉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直奔长臂猿笼舍,麻醉针扎进阿吉的脖颈,它挣扎着看向身旁怀孕的阿月,

阿月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干草上,肚子还在微弱地起伏。“这对长臂猿黑市价至少三百万,

够咱哥俩躺平一辈子了。”其中一个男人说。画面戛然而止。我浑身冰凉,

后背的汗衫瞬间被冷汗浸透。阿吉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海南长臂猿,

全球野外种群仅剩三十多只。而阿月是去年才从另一个动物园借展过来的,

肚子里怀着整个繁育中心盼了三年的希望。我蹲下来,阿吉把脑袋埋进我怀里,浑身发抖。

它不会说话,但它把自己最恐惧的记忆,完整地传给了我。我一下一下摸着它的背,

脑子里却想起另一件事——上个月,繁育中心的三条中华鲟“意外”死亡。

园里开会定性为突发疾病,负责的副主任周成在大会上痛心疾首,说一定加强水质监测。

我当时在角落里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三条鱼,都是成年个体,死的前一天还好好的,

能吃能拉,怎么说没就没了?可我没证据,也没资格质疑。现在我知道了。那根本不是意外。

我抱起阿吉,它很轻,轻得让我鼻子发酸。我说:“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们。

”我叫陈屿,二十六岁,江市动物园珍稀动物繁育中心的饲养员。这个头衔听起来挺唬人,

实际上就是铲屎的——给动物配餐、打扫笼舍、记录行为、观察健康状况,干最脏最累的活,

拿最低的工资。但我乐意。繁育中心在动物园最偏的角落,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

后面是几个大笼舍和一片模拟生态区。

这里住着海南长臂猿、长江江豚、绿孔雀、中华鲟——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国家一级保护,

都是红皮书上的“极危”物种。我刚来那年,阿吉才两岁,是救助站送来的。

它妈妈死在偷猎者的陷阱里,它被救出来的时候,右臂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那时候它瘦得像一把干柴,整天缩在角落里,谁靠近就尖叫。我花了整整三个月,

才让它接受我。又花了三年,它才愿意在我面前露出肚皮,愿意把爪子搭在我手心里,

愿意在我值夜班的时候趴在我腿上睡觉。我以为我能保护好它。可那条中华鲟死的时候,

我就知道——这园子里,有我看不见的脏东西。阿吉今天给我的那段记忆,

时间戳是三天前的凌晨三点。也就是说,三天前就有人来踩过点,

甚至可能已经摸清了所有监控的位置、巡逻的空档、笼舍的门锁结构。

他们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动手。阿月预产期在下个月。我坐在值班室的折叠床上,

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周成的微信头像——那个在大会上痛心疾首说要加强管理的副主任。

他来繁育中心三年了,平时笑眯眯的,见谁都打招呼,开会时永远第一个表态支持上级指示。

可我记得,去年年底,他换了一辆新车。五十多万的奔驰。我问过他一次,

他说是老婆娘家拆迁,赔了笔钱。我当时信了。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长臂猿的笼舍,

阿吉正抱着阿月,两只猿挤在一起,脑袋靠着脑袋。阿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迟缓,

阿吉就每天把干草叼过来铺好,把水果递到它嘴边。我看着它们,

忽然想起我爸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事,不知道的时候,日子还能稀里糊涂过下去。知道了,

就再也回不去了。”手机震了一下。是繁育中心的老李头发的微信:小陈,今晚你值夜班?

我那有瓶好酒,值完班来喝两杯?老李头叫李建国,繁育中心的老饲养员,干了三十多年,

明年退休。他是这园子里唯一一个跟我聊得来的人,别的同事嫌我闷,嫌我不合群,

嫌我老往笼舍跑不跟他们喝酒打牌。只有老李头懂我,他年轻时候也这样。我回他:行,

明早下班去。放下手机,我看了眼墙上的钟:晚上十点。夜班要值到明天早上八点。

我走出值班室,拿着手电筒,开始例行的夜间巡查。繁育中心的夜很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笼舍里的动物都睡了,

偶尔传来一两声低沉的呼吸、翻身时干草的窸窣声。我走过江豚池的时候,

池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月光碎在水面上,一闪一闪的。池子里现在只有两条江豚了。

原本有五条,去年死了一条,今年又死了一条,园里都说是因为江豚本身就难养,

死亡率高是正常的。可我心里总有个疙瘩。那两条江豚死的时候,我都在现场。

它们死前的状态太像了——先是拒食,然后行动迟缓,最后在水里转圈,转着转着,

就沉下去了。我问过兽医,兽医说是细菌感染。我问什么细菌,他说检测结果还没出来。

后来结果一直没出来。我蹲在池边,把手伸进水里。江水有点凉,江豚喜欢这个温度。

我闭上眼睛,试着感受什么——自从能通感动物之后,我发现只要我愿意,

我就能感知到它们的情绪,哪怕它们不在我眼前。水面忽然动了一下。我睁开眼,

一条江豚从水底浮上来,脑袋探出水面,乌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它在害怕。

那种害怕不是对天敌的恐惧,而是对某种即将到来的、无法逃避的危险的恐惧。

它不知道危险是什么,但它感觉到了。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的皮肤光滑湿润,微微颤抖。

“别怕。”我轻声说,“有我在。”可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不信。我能做什么?

我只是个饲养员,拿三千八的工资,没背景没靠山,说话都没人听。

我连那三条中华鲟怎么死的都没搞清楚,我拿什么保护它们?江豚沉回水里,

尾巴轻轻拍了一下水面,像是在回应我。我站起身,继续往前走。走到长臂猿笼舍的时候,

我停下脚步。阿吉没睡。它坐在笼舍最高的那根横木上,两只手臂抱着膝盖,

像个人一样坐着,眼睛盯着我这边。月光从铁皮屋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它身上,

把它灰色的毛发染成银白色。它看见我,轻轻叫了一声。

那种叫声我听过无数次——平时我给它送饭的时候,它就是这么叫的,

是亲近、是依赖、是“你来了”。可今晚的叫声里,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它在等我。

我走近笼舍,隔着铁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你放心。”我说,“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

”阿吉眨了眨眼睛,从横木上跳下来,走到铁网边,把爪子伸出来。我把手伸进去,

握住它的爪子。它的爪子凉凉的,指节很长,骨节分明,像人的手。我们就这么待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远处的市区灯火通明,那些亮着光的高楼里,

住着不知道这一切的人。他们不知道,就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有一群最珍贵的生命,

正被黑暗中的眼睛盯着。他们也不知道,有一个饲养员,正站在月光下,

握着一只长臂猿的手,在心里做下一个决定。这个决定会改变一切。也会毁掉一切。

凌晨两点,我回到值班室,刚躺下,手机就响了。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只有四个字:别多管闲事。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凉凉的。

我坐起来,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向外面的院子。什么都没有。只有路灯在风里轻轻晃着,

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我把短信删了,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别多管闲事。

他们已经知道我知道了。2 老李头的酒第二天早上八点,我下班。走出繁育中心的时候,

老李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拎着一瓶酒。“走,喝两杯去。”他说。我跟在他身后,

穿过动物园的晨光。游客还未入园,整个动物园静悄悄的。大象馆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鸣叫,

火烈鸟池边的几只鸟正在理羽毛,长颈鹿伸着脖子去吃树叶。老李头走在前面,背有点驼,

头发全白了。他今年六十二,在这园子里干了三十八年。三十八年。

他看着一代代动物出生、长大、死亡,看着一代代人来了又走。

他知道这园子里的每一块砖、每一棵树、每一个角落,也知道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是他从不说。我们走到动物园后面的老家属区,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盖的筒子楼,

外墙的涂料都剥落了,露出下面灰扑扑的水泥。老李头家住三楼,两室一厅,

收拾得干干净净。他老伴前年走了,儿子在上海工作,一年回来一趟。家里就他一个人,

还有一只捡来的橘猫。橘猫叫大黄,胖得像个球,见我进来,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眼皮,

又睡过去了。老李头给我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他说。我端起酒杯,

一口闷了。白酒辣喉咙,呛得我咳了两声。老李头看着我,没说话,又给我倒了一杯。

三杯酒下肚,他才开口:“你昨晚没睡好吧。”我抬头看他。他坐在我对面,

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睛却亮得很,不像个六十二岁的老人。“我在这园子里干了三十八年,

”他说,“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事都瞒不过我。”我没说话。他继续说:“那三条中华鲟,

不是病死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毒死的。”他说,声音很平静,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毒下在水泵房。那天晚上值班的小张,第二天就被调走了。

园里给了他一笔钱,让他闭嘴。”“你怎么知道的?”我问。“我干了三十八年,”他说,

“这园子里每一条水管怎么走,每一个水泵怎么转,我都清楚。那天早上我去水泵房,

闻着一股怪味。那味儿我认识——八几年的时候,有人用这玩意儿毒狗。”他顿了顿,

喝了一口酒。“我没声张。声张了也没用。这事儿能办成,肯定不是一两个人能干成的。

”我盯着他:“你为什么不报警?”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报警?

”他笑了一下,笑容里有苦涩,也有嘲讽,“你知道这事儿牵涉多少人吗?

你知道那个黑市老板是谁吗?你知道那些保护伞都是什么人吗?”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我老了,”他说,“明年就退休了。我没那个力气去捅这个马蜂窝。但你不一样。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光。“你年轻,你有种,你喜欢这些动物。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喜欢。

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就是喜欢。”我没说话。“昨晚那条短信,我也收到了。”他说。

我一愣。“一样的号码,一样的四个字。”他说,“我比你早收到三天。”三天。也就是说,

在我知道这件事之前,老李头就已经被盯上了。“他们为什么盯你?”我问。

“因为我知道得太多了。”他说,“但我这把老骨头,他们不敢动。动了我,动静太大,

他们兜不住。但你不一样,你是个小年轻,没背景没靠山,出了什么事,

随便找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所以你得小心。”我点点头。

他又给我倒了一杯酒。“我今天叫你来,不是吓唬你,”他说,“是想告诉你,

这事儿你一个人干不成。你得找人帮忙。”“找谁?”“找个能信得过的人。”他说,

“找个跟咱们一样,真喜欢这些动物的人。”我脑子里闪过一个人。“我知道了。”我说。

老李头点点头,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小心点,”他说,“那些人,

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喝完酒出来,已经是中午。太阳很烈,晒得人眼睛疼。

我站在筒子楼门口,眯着眼看向动物园的方向。那边,阿吉和阿月还在笼舍里等着我。那边,

江豚还在池子里游着。那边,还有我不知道的、正在发生的事。我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那是三个月前,一个来繁育中心调研的专家留给我的。她是省动物研究所的研究员,姓苏,

专门研究濒危灵长类。那天她来看阿吉,跟我聊了很久,走的时候说,小伙子,

你懂这些动物,比我见过的很多饲养员都懂。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把号码存了,但一直没打过。现在,我按下拨号键。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了。“喂,

哪位?”“苏老师,我是江市动物园繁育中心的陈屿,您三个月前来过。”那边顿了一下,

然后说:“我记得你,那个懂长臂猿的小伙子。有事吗?”我深吸一口气。“有件事,

想请您帮忙。”3 水泵房的夜那天下午,我回了繁育中心。一进门,

就看见周成站在院子里,正跟两个穿制服的人说话。那两个人我不认识,

看制服像是市林业局的。周成看见我,笑眯眯地打招呼:“小陈,回来啦?昨晚夜班辛苦了。

”我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他的目光跟着我,一直到我进了值班室。我关上门,

从窗户往外看。他还站在原地,看着这边。那笑容还在脸上,但眼睛里的光变了。

那光我认识——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我拉上窗帘,坐在床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苏老师说她会帮我,但她需要证据。她说,这种事不能打草惊蛇,必须先拿到确凿的证据,

然后才能往上捅。可证据在哪儿?中华鲟已经火化了,骨灰都不知道埋哪儿了。

阿吉的记忆只有我能看见,没法当成证据交给警方。那些人很小心,做事不留痕迹,

我该怎么拿证据?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苏老师发来的微信:明天下午,

我带团队过来调研,到时候见。我回了一个“好”。放下手机,我看向窗外。

院子里的阳光很好,周成已经走了,那两个人也不见了。几只麻雀在电线上跳来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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