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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为我妈借了手术费后,我发现她大腿纹了身

俺想喝胡辣汤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俺想喝胡辣汤的《女朋友为我妈借了手术费我发现她大腿纹了身》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热门好书《女朋友为我妈借了手术费我发现她大腿纹了身》是来自俺想喝胡辣汤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病娇,虐文,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裴远,萧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女朋友为我妈借了手术费我发现她大腿纹了身

主角:萧潇,裴远   更新:2026-03-10 07:3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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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手术成功了。五十万费用,女友萧潇说她找朋友凑的。我感激地抱着她,

准备拿出戒指求婚。余光却瞥见她大腿根部,新纹了两个字母P.Y。我问这是什么。

她眼神躲闪,说是她喜欢的牌子。直到我妈的主治医生,恭敬地称呼一个男人为裴总。

那个男人西装袖口的刺绣,正是P.Y。萧潇脸色惨白,抓着我解释:我是为了咱妈!

这钱干净的!裴总只是喜欢我的腿,摸一下十万,没做别的!第 1 章干净?

我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空旷的走廊里,却激起萧潇剧烈的颤抖。

她抓着我胳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林舟,你信我!真的!

我发誓!我们在一起三年,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那五十万,火烧眉毛了,

我除了这个办法还有什么办法?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每一滴都曾是我最心疼的武器。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那个被称为裴总的男人,

裴远,就站在不远处。他没有看我们,只是在和主治医生低声交谈着什么,姿态从容,

仿佛我们这里的歇斯底里,不过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主治医生在他面前,

腰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死死盯着他袖口上那两个刺绣字母P.Y,

金线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又傲慢的光。所以,摸一下十万,五十万,就是摸了五下?

我一字一顿地问,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被这句话凌迟。萧潇的哭声一滞,脸色更加惨白。

不是……不是那样的!林舟,你不要这么想我!那是怎么样的?我甩开她的手,

胸口剧烈起伏,你教教我,我该怎么想?是该想你为了我妈牺牲自己,

伟大到让我跪下来谢你?还是该想我头顶的绿光,已经比这手术室的无影灯还要亮了?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走廊里零星几个护士投来异样的目光。萧潇被我的话刺得浑身一抖,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结束了和医生的谈话。他转过身,

目光终于落在了我们身上。不,准确地说,是落在了萧潇身上。他完全无视了我,

仿佛我只是一个透明的摆件。他迈开长腿,径直向我们走来,

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沉闷而富有压迫感的声响。一步,一步,

都像踩在我的尊严上。他停在萧潇面前,距离近得过分。他伸出手,不是去扶她,

也不是安慰她,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她连衣裙的裙摆。

那是一条她今天特意换上的、崭新的白色连衣裙。哭了?裴远的声音低沉悦耳,

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味。他甚至没有看萧潇的脸,视线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

最终停留在我刚刚瞥见的、她大腿根部的那个纹身位置。虽然隔着布料,

但他的目光仿佛有穿透力。萧潇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一动不敢动。裴……裴总。

她声音发颤。我体内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我上前一步,

挡在萧潇和裴远中间,死死地瞪着他。把你的手拿开。裴远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第一次正眼看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意外,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像在看一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宠物。你是?他轻描淡写地问。这两个字,

比任何侮辱都来得更狠。我是她男朋友。我咬着牙说。哦。裴远拖长了调子,

恍然大悟一般,随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他不但没有拿开手,

反而用指腹在萧潇的裙摆上,隔着布料,缓缓地摩挲了一下。动作轻佻,

却又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潇潇,他侧过头,对着僵硬的萧潇柔声说,

你新交的这位朋友,脾气不太好。忘了告诉他,你最喜欢的牌子,其实是我吗?

第 2 章林舟,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到我们租住的小公寓,

萧潇的哀求从玄关一直跟到客厅。我一言不发,将自己摔进沙发里,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医院走廊里,裴远说完那句话,就松开手,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转身离去。留下我和萧潇,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像两个拙劣的小丑。不是我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他都追到医院来了!当着我的面摸你的腿!

萧潇,你还要我怎么想?他不是来追我的!萧潇急切地辩解,

裴总是那家医院的股东,他是去视察工作的,我们只是偶遇!偶遇?我冷笑,

偶遇他就能精准地知道你纹身的位置?偶遇他就能说出『你最喜欢的牌子是我』这种话?

那只是……那只是他喜欢开玩笑!开玩笑?我猛地站起来,逼近她,为了五十万,

你陪他开这种玩笑?萧潇,你到底有没有底线?她被我吼得后退一步,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没有底线?林舟,你说我没有底线?她像是被踩到了痛处,声音也尖锐起来,

我妈的手术费要五十万!你工作三年,存了多少钱?五万!连个零头都不够!

我找遍了所有亲戚朋友,跪下来求他们,谁肯借给我?

除了陪着我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慰话,还有谁能拿出五十万?是!我是去找裴总了!

可我守着底线了!我没跟他上床!他只是喜欢我的腿,他说我的腿型好看,摸一下,就十万!

这钱来得快,又干净,我为什么不要?干净?我被她这套颠倒黑白的逻辑气得发抖,

你管这叫干净?你让别的男人摸你的身体换钱,你管这叫干净?那你要我怎么样!

萧潇彻底崩溃,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看着咱妈因为没钱死在病床上吗?林舟,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凭什么指责我!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三年来,我拼命工作,省吃俭用,

不就是为了能和她有一个未来,能让她风风光光地嫁给我吗?可到头来,在她眼里,

我竟然是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人。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将我淹没。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萧潇哭声一顿,和我对视一眼。这么晚了,会是谁?我走过去,通过猫眼往外看,

瞳孔骤然收缩。门口站着一个快递员,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包装精美的礼盒。我打开门,

快递员公式化地问:是萧潇女士吗?您有一个加急同城闪送的包裹,请签收。

我机械地签了字,抱着那个几乎有我半人高的盒子进屋。盒子上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

只有一个烫金的P.Y缩写。萧潇看到那个 logo,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我面无表情地撕开包装,里面是一个立式衣物防尘袋。拉开拉链,

一条火红色的高开衩晚礼服滑了出来,布料丝滑,剪裁大胆,那开衩的高度,

几乎要到大腿根。一张卡片从礼服里飘落。我弯腰捡起,上面是裴远龙飞凤舞的字迹。

潇潇,明晚的慈善晚宴,穿这件来。别让我失望。萧潇扑过来想抢那张卡片,

被我侧身躲开。我看着她,又看看那件刺眼的红色礼服,心一点点沉入冰窖。慈善晚宴?

我问她,你要去?我……她眼神躲闪,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商业活动,

裴总邀请了很多人。所以,你也算『很多人』里的一个?她咬着唇,不说话。

我拿起那件礼服,走到她面前,几乎是贴着她的脸。他让你穿这件去?

开衩到大腿根的礼服?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吗?他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腿上的纹身!

看到他留下的『牌子』!萧潇被我说得浑身发抖,却还在嘴硬。

不会的……他不会那么做的……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把那件礼服塞进她怀里,

后退一步,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眼神看着她。好,你去。萧潇愣住了。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穿上它,去他的晚宴。林舟,你……她不解地看着我。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第 3 章慈善晚宴的会场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着一身借来的、不太合身的西装,站在角落里,像个误入上流社会的侍应生。

而我身边的萧潇,穿着那条火红的晚礼服,美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她很不自在,频频伸手想把裙摆往下拉,遮住那若隐若现的大腿。别动。我低声说。

她僵了一下,求助般地看着我:林舟,我有点怕……好多人看我。怕?

我端起一杯香槟,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火,现在知道怕了?

你答应他的时候,怎么不怕?我以为你……你昨天是同意我来的。她声音委屈。

我是同意了。我看着远处那个众星捧月的身影,我来,是想亲眼看看,

你口中的『干净』,到底能有多干净。我的话像一根针,刺得她脸色发白。

裴远就站在宴会厅的中央,身边围满了奉承讨好的人。他今天穿了一身银灰色西装,

衬得他愈发挺拔英俊,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掌控一切的魅力。他似乎感觉到了我们的目光,

朝这边看了一眼。当他看到萧潇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然后,他举起酒杯,

遥遥地向我们示意了一下。那姿态,像一个国王在检阅自己的战利品。

萧潇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你看,他多得意。我贴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让你穿成这样,就是为了向所有人炫耀,你,

是他的所有物。不是的……是不是,很快就知道了。我的话音刚落,

裴远就端着酒杯,穿过人群,朝我们走来。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静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以及,他前进的方向上。潇潇,你今天很美。

裴远停在我们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从萧潇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再到她笔直修长的双腿。

裴总。萧潇的声音干涩。这位是?裴远又一次将目光转向我,

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戏谑。我男朋友,林舟。萧潇抢在我前面介绍,

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哦,林先生。裴远朝我点点头,姿态傲慢,感谢你,

愿意把潇潇借给我一晚上。借?我攥紧了手里的酒杯,骨节泛白。当然。

裴远笑得理所当然,今晚,潇潇是我的女伴,不是吗?他说着,极其自然地伸出手,

揽住了萧潇的腰。萧潇的身体瞬间僵硬,求救似的看向我。我看到她眼里的惊慌和无助,

但更多的是一种屈从。她没有推开裴远。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暧昧的低笑,

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裴总真会开玩笑。

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凑上来,挤眉弄眼地说,这么漂亮的女伴,

可不是『借』一晚那么简单吧?另一个附和道:就是!萧小姐这双腿,简直是人间绝品!

裴总好福气啊!裴远哈哈大笑起来,揽在萧潇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他低下头,

凑到萧潇耳边,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到的声音说:宝贝儿,

他们都在夸你的腿呢。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们,这双腿,摸一下是什么价钱?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屈辱、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我猛地将手里的香槟,

朝着裴远那张带笑的脸,狠狠地泼了过去。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金色的液体顺着裴远英俊的脸颊滑落,滴在他昂贵的西装上,狼狈不堪。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周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萧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林舟!你干什么!她想也不想,立刻从我身边挣脱,

扑到裴远身边,拿出纸巾慌乱地替他擦拭。裴总,对不起,对不起!他喝多了!

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她的动作,她的言语,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捅进我的心脏。

在我和裴远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裴远没有理会萧潇,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冰冷的怒意。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敢这么对我的人,现在坟头的草已经多高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我迎着他的目光,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但我没有退缩。

我不知道。我扯出一个惨淡的笑,我只知道,你再敢碰她一下,我泼的就不是酒,

是硫酸。裴远眯起了眼睛,眼里的危险气息更浓了。他推开还在他身上忙乱的萧潇,

一步步向我逼近。很好。他走到我面前,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的酒渍,

我开始对你有点兴趣了。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

说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你以为你妈的手术,真的成功了吗?

第 4 章你什么意思?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声音都变了调。

裴远直起身,拉开了与我的距离,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转向惊魂未定的萧潇,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潇潇,

你男朋友好像吓到了。裴总,对不起,林舟他不是故意的……

萧潇还在语无伦次地道歉。没关系。裴远大度地摆摆手,目光却像毒蛇一样重新锁定我,

年轻人,冲动一点可以理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

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宾客,朗声笑道:各位,出了点小意外,让大家见笑了。

今晚所有消费,算我账上,大家继续。三言两语,就将一场即将失控的闹剧,

变成了他彰显气度的个人秀。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赔笑,场面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只是所有人都默契地远离了我们这个角落。林舟,我们走吧,快走!萧潇拉着我的胳膊,

想把我拖离这个是非之地。我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裴远那句话,像一个魔咒,

在我脑中不断回响。你以为你妈的手术,真的成功了吗?什么叫真的成功?

手术难道还有假的吗?主治医生明明亲口告诉我,手术非常顺利,肿瘤已经完全切除,

后续只要好好休养就可以了。走?裴远轻笑一声,叫住了我们,林先生,别急着走啊。

他走到一个僻静的沙发区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我们聊聊。那语气,不容置喙。萧潇脸色惨白,死死拉着我,对我摇头。

我却挣开了她的手,一步步走了过去,坐在了裴远的对面。我必须弄清楚,

他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想知道?裴远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端起侍者新送来的酒,

轻轻晃动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你妈妈得的,是神经鞘瘤,对吧?

长在脊椎里,位置很刁钻,压迫了神经。裴远慢悠悠地说着,每一个字都精准无比。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些信息,只有我和主治医生知道。主刀的李医生,

是全国最好的神经外科专家。他的手术,排期至少要等半年。

你知道为什么你们能立刻安排上吗?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因为那家医院,

包括李医生在内的所有员工,都是给我打工的。这个事实像一颗炸弹,

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我一直以为,那五十万是全部。我以为萧潇的牺牲,

换来的是我妈的痊愈。可现在我才明白,那五十万,或许连入场券都算不上。真正起作用的,

是裴远这个人。所以……我的声音干涩得可怕,手术……手术当然做了。

裴远轻描淡写地说,李医生的技术你不用怀疑,肿瘤主体确实切掉了。

我心里刚刚松了一口气。他接下来的话,却将我再次打入地狱。但是,那种位置的肿瘤,

最麻烦的不是主体,而是那些像毛细血管一样,浸润在神经周围的微小瘤体。

李医生在手术报告里写的是『主体完全切除,残留部分待观察』。那份报告,

现在就在我家里。『待观察』的意思是,它随时可能复发。可能是一年,

也可能是一个月。一旦复发,情况会比现在糟一百倍。他顿了顿,

欣赏着我脸上血色尽失的表情,然后抛出了最残忍的一击。不过,也有一种后续疗法,

用一种从国外进口的靶向药,可以彻底清除那些残留。只是那种药,非常贵,而且,

全中国只有我有渠道拿到。我彻底明白了。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一个为我,或者说,

为萧潇量身定做的局。手术的成功只是一个诱饵,我妈的命从始至终都攥在他的手里。

他可以让她痊愈,也可以让她随时复发,坠入深渊。我所有的感激,所有的庆幸,

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想怎么样?裴远笑了,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凑近我。他的目光越过我,

看向我身后不远处,那个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的萧潇。林先生,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从头到尾,想要的都不是你怎么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你以为那五十万,是手术费吗?不。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最后的判词。那是定金。买下萧潇,

以后所有时间的定金。第 5 章定金?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感觉整个世界的声响都离我远去。会场里悠扬的音乐,宾客的谈笑风生,

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我只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和裴远那带着笑意的、恶魔般的声音。对,定金。裴远靠回沙发里,

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而掌控一切的姿态。林先生,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只要我高兴,你妈妈就能用上最好的药,安享晚年。如果我不高兴……

他拖长了调子,后面的话没有说,但那威胁不言而喻。我僵坐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不是在跟我谈判,他是在通知我。用我母亲的命,来通知我,萧潇从今往后,归他所有。

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在母亲的命这五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还能做什么?像刚才那样泼他一脸酒吗?然后呢?让他停了我妈的药,

眼睁睁看着她病情恶化,再次被推进手术室,甚至……再也出不来?我不敢赌,也赌不起。

林舟……萧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的声音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显然也听到了裴远的定金论。裴远看都没看她,只是对我扬了扬下巴。现在,

带着你的女朋友,从我眼前消失。哦,不对。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纠正道,现在,

你自己从我眼前消失。潇潇,今晚要陪我。这句话,像最后的审判,

将我钉在了耻辱柱上。我看着萧潇,她也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在等我带她走。

她在等我像个男人一样,拒绝裴远的无理要求,拉着她的手冲出这个地狱。可是,我不能。

我脑海里闪过的,是我妈在病床上苍白的脸,是她手术前拉着我的手,说儿子,

妈还想看着你娶媳生子的期盼。我慢慢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每动一下,

都感觉有千斤重担压在我的脊椎上,几乎要将我压垮。萧潇的眼神从期盼,变成了难以置信,

最后,变成了彻底的死寂。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看到她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我没有再看她,也没有再看裴远。我只是转过身,

迈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身后传来裴远满意的轻笑声。

还有萧潇压抑的、细微的抽泣。我没有回头。走出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晚风一吹,

我才感觉到脸上冰凉一片。我抬手一摸,满手都是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我像个游魂一样,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机响了,是萧潇打来的。我挂断。她又打来。我再次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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