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住在自己买的复式里，婆婆却每天变着花样管我要钱。
小姑子未婚先孕住进来，婆婆理直气壮地对我说：
“你作为嫂子，每个月得出五千块给娜娜请月嫂，还得包办她的营养餐。”
我气笑了：“这是我的房子，她们凭什么住？”
婆婆拍着桌子：“进了一家人门就是一家人，你的钱就是全家的钱！”
好啊，既然是一家人，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账。
我当场打印出一份租房合同，要求她们补齐三年的房租，一共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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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子的每一块瓷砖，都是我当年跑建材市场，一块一块敲定了才贴上去的。
复式楼，采光极好，午后的阳光能铺满整个客厅。
可现在，那阳光里全是灰尘的味道。
茶几上堆满了嗑剩的瓜子皮，像是一层死去的虫尸。
李娜娜——我的小姑子，正瘫在那个我花了两万块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两只脚高高翘起，脚后跟那一层厚厚的死皮，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皮面。
那声音，听得我牙酸。
“嫂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李娜娜嘴里嚼着我昨晚刚买的车厘子，那是空运过来的，八十块钱一斤。
红色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花。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胃里翻涌的恶心。
“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手里拎着刚下班买回来的菜，勒得手心生疼。
婆婆王翠芬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那个满是油垢的锅铲。
她脸上挂着一种名为“理所当然”的表情，那种表情我在过去三年里见过无数次。
“林满啊，娜娜这肚子眼看就大起来了。现在的月嫂贵，金牌的一万多呢。我们也不挑，找个一般的就行。”
她挥舞了一下锅铲，几滴热油溅在地板上。
“你作为嫂子，长嫂如母，这个钱你得像个样子。每个月出五千块，不过分吧？还有啊，娜娜现在身子金贵，以后她的燕窝、海参，你也得包了。”
五千块。
还要包办营养餐。
我看着李娜娜那个还没怎么显怀的肚子，又看了看王翠芬那张一张一合的嘴。
像是看见了两个黑洞。
“妈，”我把手里的菜扔在地上，塑料袋发出沉闷的声响，“这房子是我买的，贷款是我还的。水电费、物业费、你们每天吃的喝的，哪样不是我掏钱？现在娜娜未婚先孕，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凭什么让我养？”
空气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是王翠芬尖锐的爆鸣。
“哎哟！反了天了！李成！你个死人，你听听你媳妇说的是人话吗？”
她把锅铲重重地摔在料理台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娜娜是你亲妹妹！她的孩子就是咱老李家的根！你这个当舅妈的出点钱怎么了？你一个月赚那么多，手指缝漏一点都够我们要饭的了！”
李成从楼上的书房里慢吞吞地走下来。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黄的睡衣，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可我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么样一根软骨头。
“满啊，”李成推了推眼镜，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的眼睛，“妈年纪大了，有高血压，你少说两句。娜娜现在情况特殊，咱们是一家人，能帮就帮一把。”
“帮？”
我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李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是五千块吗？那是无底洞！这三年，你妈以前要生活费，后来要养老金，再后来要给娜娜买包、买手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李娜娜在沙发上嗤笑了一声，把一颗车厘子核吐在地毯上。
“哥，你看嫂子那小气样。不就是几个臭钱吗？等我生了儿子，以后这房子还不是得留给我想侄子？她那个不下蛋的鸡，以后还得指望我儿子给她摔盆呢。”
“不下蛋的鸡”。
这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钢钉，狠狠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和李成结婚三年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过，我的身体很健康。
问题在李成，他是弱精症。
为了照顾他的自尊，我把检查报告藏了起来，对外只说是我们要拼事业，不着急。
结果呢？
我的维护，换来的是她们肆无忌惮的羞辱。
我看着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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