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买的辣条比妹妹的棒棒糖贵了五毛钱，我妈就炸了。
“咱家穷，你花钱这么大手大脚，日子还过不过了！”
第二天，她就把我送进了节约学校寄宿。
直到妹妹考上大学，我妈才终于想起我来。
回家那天，她让我筹备升学晚餐。
我大包小包拿回来各类食材。
做了整整十菜一汤。
我妈感慨万千：
“我家妙妙真是长大了，十块钱做出一大桌菜，当初送你去节约班果然是对的！”
我笑了笑。
却没有说话。
只是那天夜里。
我重新为自己选了一条，
再也不会花家里一分钱的路。
……
餐桌上。
妹妹将一大包辣条交到我手里，笑盈盈看着我：
“姐姐，这是送你的回家礼物，喜欢吗？”
见我没接，妈妈有点不悦：
“你妹妹从十天前就在纠结送你什么礼物，这番心意你都不感动？”
我卑微低下头，讨好地开口：
“我很感动，谢谢妹妹。”
我将辣条搂在怀里，身体却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当即拆了一包，拼命让自己边吃边开心的笑。
妹妹捂着唇笑着：
“怎么姐姐的嘴还是这么馋呀！”
我和妹妹差六岁，从她记事期，她凡事都要跟我争个高低，特别是爸妈的宠爱。
妈妈眉头微蹙：
“六年了，你还没学好吗？”
我下意识挺直脊背，恭敬背诵烂熟于心的标准答案。
“报告领导，我是 3438 号实习生。”
“我能长时间站立工作，指令执行率百分之百，我不挑吃住不惹事，什么岗位都能快速适应，我……我很听话的！”
在节流班里，每个学期我们都会有新的任务。
机械厂12个小时的流水线轮班，只有4小时的休息。
工作出了错，领班就会用针刺进我的指甲，让我保持清醒。
第二个学期，我在盒饭厂当后勤工。
永远洗不完的土豆胡萝卜、挑不完的虾线、切不完的生肉。
可这些不算什么。
因为在那里，没有工作价值的人就是废物。
一旦被贴上“处置品”标签，等待我们的，是比苦工痛苦千百倍的体罚和折磨。
妈妈上下打量着，对我的态度很满意。
“不错，态度很端正，看来学费没白交。”
我紧张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缓解。
爸爸看我眼神带着怪异，牵着我的手到餐桌上：
“妙妙，我们不在学校了，不用这么守规矩。”
“先吃饭吧 ，我们家妙妙的手艺确实还不错，咱们有口福了。”
他们落座后，我先给爸爸添酒，又给妈妈和妹妹倒果汁。
敬完酒，爸爸给我夹了个虾。
“妙妙，你已经成年了，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我忽然想到临走时老师跟我说的话。
我和“那个地方”签了合约，他们只给我放一天的假。
如果我想违约，就得交20万的违约金。
我干着嗓子问：“爸爸，您能借我点钱吗？”
爸爸拿酒的杯子一顿：
“借多少。”
“二十……”
爸爸从口袋掏出一张二十块钱的钞票递给我。
“爸爸不问你这钱干什么用，但是你要知道，咱家穷，花钱得节制，知道吗？”
我捏着手里的钱，心里却涌上一股酸涩。
“知道了，谢谢爸爸。”
妈妈眸光暗了暗：
“你现在有能力了，就要承担起长女的责任，孝顺我和你爸，好好照顾你妹妹，懂么？”
“爸爸妈妈老了，以后这个家要靠你的。”
我点点头。
直到他们吃饱喝足。
我才去厨房将剩余的米饭全都盛在碗里。
大口大口的吃起桌上的剩菜。
吃到最后，我还用馒头块蘸盘子里的汤汁，吸得一滴不剩。
我鼓鼓囊囊的嘴把爸爸吓到了。
他担忧地看着我：
“妙妙，别吃了，你肚子都要撑破了。”
妈妈却满不在乎：
“她是太饿了吧，外面的菜哪有家里干净又好吃。”
“不过你得快点吃，一会我们要洗澡睡觉了。”
因为这句话，我进食的速度更快了。
可我的胃容量终究是有限的。
我没有吐出来。
但我捂嘴的幅度太大，不小心将碗摔到了地上。
下一秒。
我直接跪在了饭碗瓷片上，疯狂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
剧烈的疼痛传来，鲜血瞬间浸染了我的裤腿。
我怕极了。
赶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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