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军区大院的真千金，被找回时，是个带着三个拖油瓶的乡下寡妇。
家里嫌我满身土腥味，在供销社当临时工，丢人现眼。
而假千金已经嫁给了物资局科长。
听说，她儿子被保送进首都大学，还被重点实验室的院士看中，风光无限。
除夕夜的家宴上，亲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晦气，非要轰我出门。
“丧门星！别在这儿碍眼，今天必须把你赶回乡下去不可！”
与此同时，那位传说中刚回国的年轻院士到了，大院众人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
那青年却越过他们，大步流星的走到我面前，眼眶通红。
“大姐！当年要不是你卖血供我读书，哪有我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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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门星！别在这儿碍眼，今天必须把你赶回乡下去不可！”
我站在苏家客厅正中央，满桌子的菜冒着热气，一大家子人坐的整整齐齐。
没有一个人给我留位置。
我亲妈周淑芬，穿着崭新的毛呢大衣，手里攥着一双筷子，那架势就是要判我死刑。
“你看看你，穿的什么？棉袄上还带着补丁，你是来过年的还是来要饭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的发白的棉袄。
干净的，没有一点脏。
“妈，我……”
“别叫我妈！”周淑芬一摔筷子，“我就不该把你找回来，找回来了又能怎样？一个寡妇拖着三个赔钱货，往我苏家脸上贴什么金？”
身旁的大嫂李秀珍捂着嘴笑，眼睛往旁边那位身上瞟。
那位，就是苏婉如。
在苏家养了二十四年的假千金，嫁给了物资局科长王德明，今天穿着藏蓝色的确良套装，脖子上一条珍珠项链，端端正正的坐在周淑芬右手边。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
那种从上往下看的怜悯。
“妈，您别气坏了身子。”苏婉如起身，给周淑芬顺背，“锦年姐也不容易，大过年的……”
“你别替她说话！”周淑芬拍掉苏婉如的手，又指着我，“不容易？她不容易是她自己作的！当年在乡下嫁什么不好，嫁个短命鬼，生三个赔钱货，现在倒好，全赖上我苏家了！”
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嵌进肉里。
我没哭。
这半年我在苏家哭过很多次了。
哭没有用。
“行，妈，我走。”
我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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