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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前朝娇女怒吞假死药男女主角分别是齐王唐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唐椒,齐王,胡大海是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小说《前朝娇女怒吞假死药》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6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23:53: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前朝娇女怒吞假死药..
主角:齐王,唐椒 更新:2026-03-10 00:5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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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朝太仆家的二公子,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竟敢在茶馆里指着唐椒的鼻子骂她是贼。
他那双猪蹄子还没碰到唐椒的衣角,就被唐椒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原地转了三个圈。
“姑奶奶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全京城的官差都围上来了,都以为这小女子死定了。
谁知她冷笑一声,掏出一颗黑漆漆的药丸子就往嘴里送。“想要姑奶奶的命?行,
姑奶奶亲自送给你们!”眼看着她七窍流血倒在地上,那二公子吓得尿了裤子。可谁能想到,
三天后,那口运出城的棺材里,
竟然传出了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1且说这京城东街有一家“聚贤茶馆”,名字取得响亮,
其实就是个三教九流汇聚的泥潭子。唐椒正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手里捏着个缺了口的瓷碗,
慢条斯理地喝着那两文钱一壶的碎茶。她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头发用一根削得粗糙的木簪子别着,瞧着像个落魄的书生,可那双眼睛一抬,
却透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狠劲。“哎哟,这不是咱们京城有名的‘活地图’钱老头吗?
”随着一声阴阳怪气的叫喊,一个穿着锦缎长袍、腰间挂着三块玉佩的肥硕男子晃了进来。
此人正是太仆家的二公子,名叫胡大海,人送绰号“胡屠户”,最是个欺男霸女的货色。
钱老头正蹲在长凳上抠脚,闻言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胡二爷,
您今儿个怎么有空来这腌臜地方?莫不是家里的山珍海味吃腻了,想来尝尝这碎茶的苦味?
”胡大海冷哼一声,目光在茶馆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唐椒身上。他瞧着唐椒面生,
又生得俊俏,心里便起了几分邪火。“这小哥生得倒是标致,只是这手脚好似不太干净。
”胡大海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随手往唐椒的桌上一扔,
“本公子的玉佩丢了,怎么偏生在你这桌上现了形?”唐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盯着碗里的茶叶沫子,淡淡地说了句:“滚。”这一个“滚”字,
就像是往滚油里滴了一滴冷水,茶馆里顿时炸了锅。胡大海愣住了,
他在京城横行霸道这么些年,还没见过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他那张肥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瓷碗都跳了起来。“你这贱民,竟敢对本公子无礼!来人,给我搜!
定是这贼子偷了本公子的传家宝!”两个狗腿子应声而上,伸手就要去抓唐椒的肩膀。
唐椒冷笑一声,心说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诬陷,
当年父皇母后被那帮乱臣贼子逼死的时候,也是这般罗织罪名。只见她身形未动,
右手却如闪电般探出,捏住了一个狗腿子的手腕,顺势往下一折。“咔嚓”一声脆响,
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唐椒顺手抄起桌上的瓷碗,对着另一个狗腿子的脑门就扣了下去。
那碎茶水混着血水,顺着那人的脸就淌了下来,瞧着跟开了个胭脂铺子似的。
“你……你敢拒捕!”胡大海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指着唐椒的手都在打哆嗦。唐椒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胡大海,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拒捕?姑奶奶这叫‘红旗报捷’,
先拿你这猪头祭旗!”说罢,她抡起巴掌,
对着胡大海那张肥脸就是一顿“左右开弓”那声音清脆悦耳,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直打得胡大海牙齿乱飞,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圈。茶馆里的看客们都看傻了,
钱老头更是惊得连脚都忘了抠,嘴里嘟囔着:“了不得,了不得,
这小姑奶奶怕是杀神转世啊!”2唐椒打得正欢,忽听得街角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
“官差办案,闲人避让!”钱老头脸色一变,赶紧跳下长凳,一把拽住唐椒的袖子,
低声道:“小姑奶奶,快别打了!这胡大海的亲舅舅是顺天府的判官,你这一动手,
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唐椒甩开他的手,冷哼道:“怕什么?大不了杀出城去!”“杀出去?
你当这京城的城墙是纸糊的?”钱老头急得直跺脚,“这方圆几里地都被官差围住了,
你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听老头子一句劝,想活命,就得先‘死’一回。
”唐椒眉头一皱:“‘死’一回?什么意思?”钱老头从怀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小瓷瓶,
神神秘秘地凑到唐椒耳边:“这是老头子当年从宫里带出来的宝贝,叫‘闭气丹’。
吃下去之后,一个时辰内气绝身亡,脉搏全无,跟真死了一模一样。
等官差把你当尸首抬出去,老头子再想办法把你弄出来。”唐椒接过瓷瓶,打开塞子闻了闻,
一股子羊膻味直冲脑门。“这玩意儿能行?”唐椒一脸嫌弃。“绝对行!
这可是当年那些失宠的娘娘们用来逃命的法宝。”钱老头拍着胸脯保证,“你瞧那胡大海,
已经派人去叫官差了,再不拿主意,你可就得去那阴森森的牢房里吃霉饭了。
”唐椒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胡大海正趴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对着远处的官差招手,
那模样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癞蛤蟆。“行,姑奶奶就信你一回。”唐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不过,这笔账,姑奶奶记下了。等我‘还魂’归来,定要让这帮孙子知道,
什么叫‘阎王点名’。”说罢,她倒出那颗黑漆漆、圆滚滚的药丸,像吃糖豆一样丢进嘴里,
嘎嘣一声嚼碎了咽了下去。钱老头瞧得眼角直抽抽,心说这小姑奶奶真是个狠人,
连这等虎狼之药都敢嚼着吃。药力散得极快,唐椒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她身子一歪,顺势倒在了长凳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连那丁点儿血色都瞧不见了。“死啦!杀人啦!这贼子畏罪自杀啦!”钱老头扯开嗓子,
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那演技,不去梨园行当个台柱子真是可惜了。
顺天府的官差赶到时,茶馆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领头的捕快姓雷,生得虎背熊腰,
一脸横肉。他大步走到唐椒跟前,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颈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雷头儿,这人……好像真没气了。”一个年轻的小捕快吓得脸色发白。
胡大海此时也爬了起来,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含糊不清地喊道:“死……死了好!
这贼子偷了本公子的玉,还敢行凶,死有余辜!”雷捕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心说你这猪头样,谁行凶还不一定呢。可碍于胡大海背后的势力,他也只能公事公办。
“把尸首抬回衙门,让仵作验尸!”钱老头一听,赶紧扑在唐椒身上,
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官爷啊!这可是我那远房的侄儿啊!他自幼患有心疾,
定是被这位公子给吓死的呀!求官爷开恩,让他入土为安吧!”胡大海一听这话,
气得又喷出一口血:“我吓死他?他刚才打我的时候,力气比牛还大!”雷捕快被吵得头疼,
挥了挥手:“少废话!带走!”唐椒此时虽然没了呼吸,可神志却是清醒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两个粗鲁的捕快扔上了担架,颠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心里暗骂:钱老头,你这药要是失效了,姑奶奶做鬼也要先掐死你。到了衙门,
那仵作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提着个箱子在唐椒身上摸索了半天。“雷头儿,这人确实死了。
身上没伤,瞧着像是急火攻心,心脉断裂而亡。”仵作摇了摇头,收起了工具。
雷捕快啐了一口:“晦气!还没审就死了。胡公子,这人既然死了,
你那玉佩……”“玉佩就在他身上!搜!”胡大海叫嚣着。官差在唐椒身上摸了半天,
除了几个铜板和一根木簪子,连根玉毛都没瞧见。胡大海傻眼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把玉扔在桌上了,怎么不见了?其实,那块玉早就被钱老头趁乱顺走了。
“死无对证,这案子没法结。”雷捕快摆了摆手,“既然这老头说是他侄儿,
就让他领回去埋了吧,省得留在衙门里占地方。”钱老头千恩万谢,雇了一辆破板车,
拉着唐椒就往城外走。3这京城的城门,平日里守得比铁桶还严。钱老头赶着板车,
车上拉着一口薄皮棺材,那是他临时从棺材铺赊来的。唐椒就躺在里面,只觉得浑身僵硬,
像是在冰窖里待着。“站住!干什么的?”守城的卫兵横枪拦住了去路。
钱老头一脸谄媚地凑上去,往卫兵手里塞了几枚铜钱:“官爷,家里遭了难,侄儿暴毙,
赶着出城安葬。”卫兵掂了掂手里的钱,嫌少,
拿枪头敲了敲棺材板:“这里面装的真是死人?莫不是藏了什么违禁品?”“官爷说笑了,
谁会拿死人开玩笑啊。”钱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又摸出一块碎银子递了过去。卫兵见了银子,
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正要挥手放行,忽听得棺材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那是唐椒实在憋不住了,嗓子里溢出的一声闷哼。卫兵眼神一厉:“什么声音?
”钱老头吓得魂飞魄散,脑子转得飞快,猛地一拍大腿,哭丧着脸说:“官爷,您别见怪。
我这侄儿死得冤啊,这是‘尸叫’,定是魂魄不散,想找那害他的人索命呢!
”这年头的人最是迷信,卫兵一听“尸叫”和“索命”,吓得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连连摆手:“快走快走!真是晦气!”钱老头如蒙大赦,赶着板车一路狂奔,
直到跑到了后山的一片乱坟岗子,才停了下来。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对着棺材喊道:“小姑奶奶,快醒醒!再不醒,老头子可真要把你埋了!”棺材里没动静。
钱老头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坏了,莫不是那药过期了,真把这前朝公主给毒死了?
他颤抖着手,费力地撬开了棺材盖。只见唐椒静静地躺在里面,脸色青紫,
瞧着确实像个死透了的。“小姑奶奶,你可别吓我啊!”钱老头带着哭腔,
伸手去掐唐椒的人中。就在这时,唐椒的眼睛猛地睁开,两道寒光直射而出。她猛地坐起身,
一把扣住钱老头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厉害:“水……”钱老头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随即大喜过望:“活了!真活了!这简直是‘龙抬头’啊!”唐椒接过钱老头递过来的水壶,
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壶,这才觉得嗓子里那股子火烧火燎的感觉消退了些。她跳出棺材,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浑身骨头节发出“啪啪”的脆响。“胡大海,顺天府,
还有那帮看戏的……”唐椒看着远处的京城轮廓,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姑奶奶回来了。
”钱老头缩了缩脖子:“小姑奶奶,你现在可是个‘死人’,打算怎么报仇?
”唐椒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把锋利的短匕,那是她藏在靴子里的唯一遗物。
“死人有死人的报法。”唐椒撕下身上那件青布长衫,露出了里面紧身的黑色劲装,
“我要让这京城,变成他们的坟场。”她转过头,看着钱老头:“老头子,
你那儿还有没有易容的玩意儿?姑奶奶要换张脸,去给那胡二爷送份大礼。
”钱老头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早就准备好了。这张‘村姑脸’,
保准连你亲爹都认不出来。”唐椒接过油纸包,看着那张丑陋无比的假面,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胡大海,你的好日子,到头了。”4乱坟岗子的风,
吹得跟鬼哭似的。唐椒坐在棺材沿上,手里捏着那半壶凉水,
眼神比这坟地里的磷火还要冷上几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紧身黑衣,
又看了看那口被撬开的薄皮棺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钱,你这药劲儿可真够大的,
姑奶奶刚才在那黑漆漆的匣子里,还以为真去见了阎王爷。
”钱老头此时才把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嘿嘿干笑两声。
“小姑奶奶,这药要是劲儿不大,能瞒得过顺天府那帮吃公家饭的?他们那眼睛,
一个个毒得跟鹰似的。”钱老头一边说着,一边从板车底下的夹层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里头塞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件土里土气的粗布衣裳。“来,咱们先把这‘龙皮’给换了。
您现在是京城挂了号的死人,得换个活法。”唐椒也不避讳,接过那件满是补丁的碎花袄子,
往身上一披。钱老头又摸出一块黏糊糊的黄泥膏子,在那儿揉搓了半天,凑到唐椒跟前。
“这可是老头子用秘方调的‘易容膏’,往脸上一抹,保准让您从那画儿里走出来的仙女,
变成地里刨食的村姑。”唐椒任由他在脸上涂抹,只觉得那东西又黏又凉,
还带着股子陈年老醋的味道。片刻功夫,钱老头递过一面磨得发花的铜镜。
唐椒往镜子里一瞧,好家伙,镜子里那人:皮肤焦黄,鼻翼两旁还多了几颗黑黢黢的大痦子,
眉毛粗得像两条毛毛虫,怎么看怎么像个刚从山沟沟里钻出来的憨货。“这模样,
倒是省了姑奶奶不少麻烦。”唐椒对着镜子咧嘴一笑,那模样丑得连她自己都想啐一口。
“老钱,咱们这叫‘改朝换代’,从今儿起,姑奶奶不叫唐椒,叫……大妞。
”钱老头竖起大拇指,一脸谄媚。“大妞好,大妞听着就有一股子地气,保准那胡大海见了,
也只会觉得是哪家没拴好的牲口跑出来了。”唐椒冷哼一声,把那把短匕首往怀里一揣。
“走,回城。姑奶奶这‘头七’还没过,得回去给他们送点纸钱。”京城的南城门,
守卫比往日多了两倍。雷捕快正领着一帮小差役,在那儿挨个儿盘查进城的百姓,
一个个瞪着眼,活像是在找那丢了的皇杠。唐椒,哦不,现在是大妞,正背着一筐烂白菜,
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钱老头后头。钱老头赶着那辆破板车,车上堆着些干柴火,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站住!干什么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卫兵拦住了去路,那长枪往板车上一横,震得柴火乱跳。
钱老头赶紧停下车,腰弯得像个大虾米,脸上堆满了笑。“官爷,这是城外王家村的,
进城送点柴火白菜,换几个盐钱。”卫兵没理他,那双贼眼在大妞身上扫来扫去。
“这丑婆娘是谁?怎么瞧着面生?”大妞赶紧低下头,两只手在围裙上使劲儿搓着,
嘴里嘟嘟囔囔,发出一串谁也听不懂的土话,顺带着还吸溜了一下鼻子。那模样,
要多憨有多憨,要多丑有多丑。卫兵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哪儿来的疯婆子,
满身的大粪味儿,赶紧滚!”大妞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寒芒,心里暗骂:你这看门的狗,
等姑奶奶腾出手来,非把你这狗头拧下来当球踢。钱老头赶紧拉着板车往前走,
嘴里还不住地赔罪。“官爷息怒,这孩子脑子不好使,打小就这德行。”两人进了城,
唐椒回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城墙,心里冷笑。这京城的城门,在这些卫兵眼里是‘南天门’,
可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漏风的篱笆墙。“老钱,胡大海那孙子现在在哪儿猫着呢?
”钱老头压低声音,指了指东边。“那孙子今儿个在‘富贵酒楼’摆宴呢,
说是庆贺自己大难不死,还请了不少狐朋狗友,要热闹个三天三夜。”唐椒冷笑一声,
捏了捏拳头。“大难不死?那是他还没遇上姑奶奶。走,咱们去给他添个菜。”5富贵酒楼,
那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销金窟。今儿个这酒楼被胡大海包了场,里头张灯结彩,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王爷娶亲呢。胡大海坐在二楼的主位上,
脸上还贴着几块膏药,说话漏风,却挡不住他那股子狂妄劲儿。“诸位……诸位兄弟!
那贼子……那贼子已经死透了!这就是跟本公子作对的下场!”胡大海举着金杯,
笑得满脸肥肉乱颤。底下一群狐朋狗友纷纷附和。“胡二爷威武!
那小贼定是见了二爷的虎威,吓得肝胆俱裂了!”“就是,在这京城,谁敢不给胡二爷面子?
”唐椒此时正蹲在酒楼后巷的阴影里,手里捏着个从钱老头那儿弄来的小纸包。
里头不是别的,是老钱头特制的‘巴豆散’,药效极猛,
一丁点儿就能让人拉得连亲娘都不认识。“老钱,你确定这玩意儿管用?”钱老头蹲在旁边,
嘿嘿一笑。“小姑奶奶,这可是老头子当年在御膳房给那帮不听话的小太监准备的,
保准让他这‘鸿门宴’变成‘茅房会’。”唐椒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像只大黑猫似的,
顺着酒楼的排水管就爬了上去。她这身手,是在前朝皇宫里躲猫猫练出来的,
那些守卫在她眼里,跟木头桩子没啥区别。酒楼的厨房里,热气腾腾,
厨子们正忙得不可开交。唐椒趁着一个厨子转身去拿盘子的功夫,指尖一弹,
那纸包里的粉末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落进了那盆刚出锅的‘红烧狮子头’里。做完这一切,
她翻身下房,动作利索得像个老练的飞贼。“成了,咱们就在对面的茶摊上等着看戏吧。
”唐椒回到巷口,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里满是戏谑。这正是:大词小用施小计,
狮子头里藏玄机。酒楼里,胡大海正抓起一个硕大的狮子头,张开血盆大口,
狠狠地咬了一半下去。“好!这味道……够劲儿!”胡大海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叫好。
可还没等他咽下去,他的脸色突然变了。那张肥脸先是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最后变成了那种半死不活的灰紫色。“二爷,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这酒太醇了?
”旁边的狗腿子还没察觉出不对劲,还想凑上去拍马屁。胡大海没说话,
他只觉得肚子里像是塞进了一百个窜天猴,正噼里啪啦地乱撞。一股子翻江倒海的气浪,
直冲他的谷道。“唔……”胡大海死死地捂着屁股,夹着腿,
那模样活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茅房……茅房在哪儿?”他这一开口,
肚子里那股气儿险些就憋不住了。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胡大海已经像阵风似的冲向了后院。
紧接着,酒楼里响起了一阵接一阵的闷雷声。那些吃了狮子头的狐朋狗友们,
一个个也都变了脸色,捂着肚子,争先恐后地往后院跑。“哎哟!我的肚子!”“别挤!
我先来的!”“谁把茅房门锁了?老子要憋不住了!”一时间,
富贵酒楼的后院乱成了一锅粥。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公子哥儿们,
此刻一个个蹲在草丛里、墙角边,那声音响得跟放炮仗似的,
气味更是熏得连路过的苍蝇都绕道走。唐椒坐在对面的茶摊上,手里捏着个馒头,
笑得前仰后合。“老钱,你瞧那胡大海,这哪是摆宴啊,这简直是在这儿演‘万马奔腾’呢。
”钱老头也乐不可支,捋着胡子说道。“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胡二爷平日里横行霸道,今儿个总算知道这‘五谷轮回’的厉害了。”胡大海蹲在茅房里,
拉得虚脱,两条腿直打哆嗦。他一边哼哼,一边心里纳闷:这狮子头,
怎么吃着一股子巴豆味儿?就在这时,一张丑脸突然出现在茅房的小窗户外面。大妞咧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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