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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废后,父亲给我两个选择

晓美短文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太子被废父亲给我两个选择》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晓美短文”的创作能可以将晓美赵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太子被废父亲给我两个选择》内容介绍:赵珩是著名作者晓美短文成名小说作品《太子被废父亲给我两个选择》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赵珩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太子被废父亲给我两个选择”

主角:晓美,赵珩   更新:2026-03-09 10:3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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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废的圣旨下来那天,父亲把我堵进书房。父亲给了我两个选择。一是嫁给皇上,

凤袍加身,母仪天下。二是嫁给太子,随他流放塞北,一生受苦。

他以为这道选择题只有一个答案。我低头沉默了三秒,抬起头说:“我选太子。

”父亲愣住了。01圣旨下来的时候,京城下了一场罕见的秋雨。雨丝冰冷,

砸在丞相府的琉璃瓦上,溅起一片凄迷的雾气。我爹,当朝丞相沈从安,就在这片雾气里,

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沈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有些变调。我跪在冰冷的金丝楠木地板上,脊背挺得笔直。

“父亲,女儿知道。”“知道?”他猛地一拍桌子,上好的端砚被震得跳了一下。

“知道你还要选哪条死路?”“知道你还要跟着一个废太子,去那鸟不拉屎的塞北苦寒之地?

”“你忘了你从小过的什么日子?忘了你娘临终前怎么嘱咐我的?”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当然记得。我娘是江南望族嫡女,一生锦衣玉食,最是体面。

她临终前拉着爹的手,只求他一件事,就是保我一生荣华富贵,平安顺遂。所以,

爹为我选了太子赵珩。赵珩是元后嫡子,名正言顺的储君,温润如玉,才华冠绝。

我与他青梅竹马,是京城人人称羡的一对。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是未来的皇后。

我也这么以为。直到三天前,太子狩猎,坐骑忽然受惊,冲撞了圣驾。皇上当场大发雷霆。

紧接着,御史台就翻出了一桩旧案,直指太子结党营私。人证物证俱全。雷霆雨露,

皆是君恩。昨日还风光无限的东宫太子,今日就成了阶下囚,被废为庶人,流放朔州。朔州,

大周最北的边境,一年里有八个月都在下雪。所有人都说,赵珩这辈子完了。沈家也完了。

我这个准太子妃,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父亲在朝堂上被政敌攻訐,回家就白了半边头发。

他今天把我叫进书房,给了我一条他眼中唯一的生路。“皇上的意思,我懂。

”父亲的声音疲惫而沙哑。“废了太子,他心中有愧。只要你点头,沈家不仅无过,

反而有功。”“皇后之位,唾手可得。”“微微,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也是我们沈家唯一的机会。”他说得没错。嫁给年过半百的皇帝,用我的青春,

换沈家的安稳和滔天的富贵。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可我看着父亲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想到的却是另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总是在我闯祸后无奈地看着我,带着三分责备,

七分纵容。他说:“微微,别怕,有我。”我垂下眼帘,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父亲,

我要嫁给赵珩。”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敲在人的心上。许久,

父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你爱他?爱到可以陪他去死?”我摇摇头。

“不是爱。”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是债。”父亲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债?

”“父亲忘了?十五年前,是谁在猎场上,替我挡了那支射向我的冷箭?

”“是谁为了护住我,胸口被野猪的獠牙划开,至今还留着狰狞的伤疤?”“又是谁,

在我被困火场时,不顾一切地冲进来,把唯一的生路留给了我?”我每说一句,

父亲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他当然记得。那是赵珩欠我的,也是我欠赵珩的。

我们之间的纠葛,早已不是一个“爱”字能说清的。“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父亲的声音有些虚弱。“人要往前看!”“往前看?”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父亲,

往前看,就是皇后的凤椅,和那个能当我祖父的男人吗?”“放肆!”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沈微,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书房,选了那条路,

你就再也不是我沈从安的女儿!”“我沈家,没有你这么愚蠢的女儿!”我缓缓站起身,

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裙摆。然后,我对着他,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磕了三个响头。

每一个,都用尽了力气。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父亲,女儿不孝。

”“女儿选赵珩。”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手刚碰到门环,

身后传来父亲压抑着痛苦的嘶吼。“你会后悔的!沈微!你一定会后悔的!”我没有回头。

推开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脸。冷,刺骨的冷。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寒冬,在朔州。管家福伯撑着伞,焦急地等在廊下。看到我出来,他赶紧迎上来。

“小姐,您……”他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额头上,欲言又止。我摇摇头。“福伯,备车,

去天牢。”福伯大惊失色。“小姐!那地方去不得啊!老爷知道了会……”“他已经知道了。

”我打断他,语气平静。“福伯,我不是在跟你商量。”福伯看着我,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低下头。“是,小姐。

”去天牢的路上,马车外的喧嚣似乎都与我无关。我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父亲说我愚蠢。他不知道,这盘棋,从太子被废的那一刻起,才真正开始。皇上以为他赢了。

他拔掉了最让他忌惮的嫡子,还能顺手安抚丞相府,将兵权彻底握在手里。一箭双雕。

他算得很好。但他算错了一件事。他算错了,我沈微,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我爹也不是。他只是被一时的父爱和对家族的责任蒙蔽了双眼。他会想明白的。等他想明白,

他就会知道,我今天的选择,才是沈家唯一的活路。天牢阴暗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霉腐的气味。狱卒得了吩咐,直接把我带到了最深处的一间牢房。

透过栅栏,我看到了他。赵珩。他穿着一身囚服,头发散乱,靠坐在墙角的稻草堆上。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眸依旧清亮,只是眼底深处,

藏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狼狈。我心中一刺。“殿下。”我轻声开口。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比哭还难看。“我已不是太子。”“在我这里,你永远是。

”我从食盒里拿出准备好的饭菜。一碗热粥,几样他平日里最爱吃的小菜。“吃点东西吧。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沈微,你不该来。”“我不来,难道等着给你收尸?

”我的语气有些冲。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父亲……都跟你说了?”“说了。

”“你怎么选?”他问得小心翼翼,仿佛怕听到那个答案。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跟父亲说,我要嫁给你。”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疯了?”这反应,

和我爹如出一辙。“没疯。”我把粥碗往前推了推。“赵珩,我问你,你信我吗?

”他沉默了。牢房里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许久,他才沙哑着开口。“我还能信谁?

”“那就够了。”我站起身,隔着栅栏,将一样东西塞进他手里。那是一枚小小的兵符。

玄铁所制,触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沈”字。赵珩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看我。“这是……”“我沈家的兵符。”我平静地开口,

声音却在空荡的牢房里掷地有声。“我爹老了,糊涂了。但沈家三十万兵马,不糊涂。

”“他们只认兵符,不认圣旨。”赵珩握着兵符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泛白。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赵珩,我陪你去朔州。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映出我自己的影子,坚定,而又疯狂。“你失去的,

我帮你一样一样,拿回来。”02圣旨很快就下来了。皇上准了我的请婚。大概在他眼里,

我这个举动愚不可及,正好遂了他的意。一个主动放弃后位,跟着废太子去送死的女人,

不足为惧。他甚至“仁慈”地给了我一场简单的婚礼。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十里红妆。

就在天牢门口,我穿着一身素衣,由礼部的小吏念了一段册文,就算礼成了。我爹没来。

沈家一个人都没来。整个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昔日的第一贵女,如今嫁给一个废人,

还要陪着他流放。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不在乎。礼成之后,我得以进入牢房,

亲自为赵珩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镣铐磨破了皮,血肉模糊。

我拿出伤药,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他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太过复杂,

有震惊,有感动,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疼吗?”我轻声问。他摇摇头。“沈微,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终于还是问出了口。我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想让你活着。

”“仅仅是活着?”“对。”我看着他,神情认真。“活下去,才有机会。”他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兵符。沈家的兵符在我手上,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可这太疯狂了。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你不怕?”他问。“怕。”我坦然承认。

“怕得要死。但是我更怕,将来史书上写,大周的元后嫡子,是屈辱地死在流放路上的。

”“我怕我百年之后,没脸去见皇后娘娘。”提到他的母亲,赵珩的眼神暗了下去。

元后是个温柔而坚韧的女人,她曾抱着我说,我们微微,将来是要做大周最尊贵的皇后的。

言犹在耳,斯人已逝。“你不必如此。”他的声音有些艰涩。“这是我的命。

”“我偏不信命。”我替他包扎好最后一处伤口,站起身。“赵珩,从今天起,你的命,

也是我的命。”“我不会让你死的。”出发的日子定在三天后。

押送的官差送来了两套厚厚的棉衣,扔在地上。“朔州冷,穿厚点,免得冻死在半路上。

”那语气里的轻蔑和鄙夷,毫不掩饰。赵珩没有理会。我走过去,捡起棉衣,

拍了拍上面的灰。衣服的料子很粗糙,里面填充的棉花也又干又硬。我仔细检查了一遍,

在夹层里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是一些晒干的、碾碎的草药。气味很淡,但我认得。

那是“寒水石”,一种至寒的药材。体弱的人若是长期接触,会寒气入体,慢慢耗尽生机,

最后无声无息地死去。好狠的手段。这是不想让赵珩活着到朔州。我的心沉了下去。看来,

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是不放心。我把棉衣扔到一旁,拿出自己早已备好的衣物。

那是我出嫁前,亲手为他缝制的。上好的白狐皮,又轻又暖。“穿这个。”赵珩看着我,

眼神复杂。“宫里送来的东西,你也敢不用?”“有什么不敢的。”我冷笑一声。

“反正他们都当我疯了,那就疯得彻底一点。”他没再说什么,默默地换上了我给的衣服。

三天后,我们启程了。一辆简陋的囚车,两个被镣铐锁在一起的人,

就是这支流放队伍的全部。囚车缓缓驶出京城。街道两旁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听见有人在说:“看,那就是沈丞相的女儿,真是傻到家了。

”“放着皇后不做,非要跟着个废人去送死。”“啧啧,真是可惜了那张脸。”我面无表情,

目不斜视。赵珩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囚车驶过朱雀大街,在丞相府门口,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朱漆大门紧闭。我想,我爹应该正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我。

他的心里,会是失望,还是会有一丝不忍?我不知道。囚车渐行渐远,

京城的轮廓在身后慢慢变得模糊。我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人。“后悔吗?”我问他。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他的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也有些干裂,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不悔。”他说。“沈微,从你选择嫁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这条路,

就算是黄泉路,我也会陪你走下去。”我笑了。有他这句话,够了。流放的路,

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押送我们的两个官差,一个叫张龙,一个叫赵虎,

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们克扣我们的食物和水,动不动就恶言相向。这日,

囚车行至一处荒野。赵虎拿着水囊,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小娘子,渴了吧?

”“叫声好哥哥听听,这水就给你喝。”他笑得一脸猥琐。张龙在旁边附和着大笑。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赵虎见我不理他,有些恼了。“怎么,以前当太子妃当惯了,

还端着架子呢?”“告诉你,现在你们就是两条狗!爷高兴了赏口吃的,不高兴了,

就得活活饿死!”他说着,就把水囊里的水,全都倒在了地上。

干燥的土地瞬间将清水吸收殆尽。赵珩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刚要开口,我按住了他的手。

我对他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见我们忍气吞声,赵虎更加得意。“这就对了嘛,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拍了拍手,坐回马车前头,哼起了小曲。我看着渗入地下的水渍,

眼神一点点变冷。入夜,我们在一个破庙里过夜。张龙赵虎喝着酒,吃着烧鸡,

完全没管我们。我和赵珩靠在角落里,又冷又饿。“再忍忍。”我低声对他说。“不出三天,

他们会求着我们。”赵珩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深夜,张龙赵虎都喝多了,

睡得像死猪一样。我悄悄起身,走到他们身边。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

将里面的粉末,一点点地洒进了他们的水囊里。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粉,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它不会致命,但会让人上吐下泻,浑身无力。做完这一切,

我悄悄退回角落。赵珩一直看着我,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你……”“嘘。

”我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便不再说话了。第二天一早,我们继续赶路。

张龙赵虎还没醒酒,头痛欲裂。他们拿起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一个时辰后,

药效发作了。两人开始轮番跑茅厕,拉到虚脱。脸色惨白,走路都打晃。“他娘的,

怎么回事?”赵虎捂着肚子,一脸痛苦。“肯定是昨晚的酒有问题!”张龙有气无力地骂道。

他们压根没怀疑到我头上。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到了中午,

两人已经连骑马的力气都没有了。水囊里的水也喝光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烈日当头,

他们嘴唇干裂,眼看就要脱水了。这时,我从我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个水囊。

还有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里面是几块干净的干粮。张龙和赵虎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水……给我水……”赵虎挣扎着向我爬过来。我晃了晃手里的水囊,淡淡地开口。

“想喝水?”“可以。”“把囚车的钥匙给我。”03张龙和赵虎面面相觑。

他们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你……你想干什么?”张龙警惕地看着我。“不干什么。

”我微微一笑。“只是这镣铐戴着不舒服,想取下来松快松快。”“你休想!

”赵虎挣扎着站起来。“我们是奉皇命押送你们,你要是敢……”“我敢怎么样?

”我打断他,笑容不变。“杀了你们,然后逃跑?”“你们放心,我不会的。

”“我一个弱女子,身边还带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能跑到哪里去?”我说着,

拧开水囊,喝了一口。清凉的泉水滋润着干涸的喉咙,舒服极了。

张龙和赵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水囊。“我只是想做个交易。

”我把玩着水囊,慢悠悠地说。“你们把钥匙给我,这一路上的食物和水,我包了。

”“而且,我还有解药。”我晃了-晃手里的另一个小瓷瓶。“能解你们身上的症状。

”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挣扎。他们不傻,自然知道自己突然上吐下泻,

肯定跟我脱不了干系。可现在,他们的命就捏在我手里。“我们怎么信你?”张龙咬着牙问。

“你们有的选吗?”我反问。“要么,把钥匙给我,我们安安稳稳到朔州。”“要么,

你们就渴死、饿死、病死在这里。”“到时候,朝廷追查下来,死的可是你们。”“而我们,

说不定还能遇到什么好心人,侥幸活下来。”我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他们心上。

他们很清楚,我说的都是事实。他们死了,就是白死。而我们要是出了意外,

他们也难辞其咎。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太阳越来越毒,炙烤着大地。终于,

张龙先撑不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扔到我面前。“给你!”他的声音嘶哑。

“解药拿来!”我笑了。我走过去,捡起钥匙。然后,我扔给他们两颗药丸,

和那个装着水的囊袋。“吃了药,一个时辰内就能好。”“水省着点喝,下一顿,

要看你们的表现。”两人如获至宝,手忙脚乱地分了药和水。我拿着钥匙,回到囚车旁。

赵珩一直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我找出对应的钥匙,“咔哒”一声,

打开了他手脚上的镣铐。沉重的枷锁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活动了一下被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腕,然后,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沈微,

我小看你了。”“现在知道也不晚。”我替自己解开镣铐,将那串钥匙收进怀里。

“从现在起,我们说了算。”接下来的路,好走了很多。张龙和赵虎老实了。

他们不再颐指气使,甚至对我还有些敬畏。食物和水,都由我来分配。晚上休息,

他们也不敢再睡得太死。我知道,他们怕我。怕我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

手段却如此狠辣的女人。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半个月后,我们到了一处驿站。这是去朔州路上最后一个像样的补给点了。

我想在这里休整两天,采买一些必需品。张龙赵虎自然不敢有异议。我们开了两间房,

我和赵珩一间,他们两人一间。进了房间,我先是仔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

才放下心来。赵珩坐在桌边,倒了杯茶。“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他问我,神色平静。

这半个月,他身上的伤好了很多,气色也恢复了些。他不再是天牢里那个狼狈的囚徒,

眉宇间又有了几分昔日太子的风采。“采买物资,然后尽快赶路。”我说。“我是说,

到了朔州之后。”他的目光很深。“朔州有沈家的旧部。”我走到他身边坐下。

“当年我外祖父镇守北疆,手下有三万亲兵,骁勇善战。”“外祖父过世后,

这支军队被打散,一部分留在了朔州屯田。”“兵符,能号令他们。”赵珩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想在朔州起兵?”“不。”我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朔州太远,粮草难继,

就算起兵,也成不了事。”“那你的意思是?”“等。”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等一个时机。”“什么时机?”“等京城乱起来。”我的话,让赵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是蠢人,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皇上废了太子,朝局必然不稳。几位年长的皇子,

为了那个位子,一定会斗得你死我活。而我爹,沈从安,当朝丞相,百官之首,他的态度,

至关重要。“我爹现在只是一时糊涂。”我轻声说。“等他看清了皇上的真面目,等他发现,

无论他怎么选,皇上都不会真正信任他的时候,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赵珩沉默了。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沈家和我爹的性命,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未来。“你把宝,

都压在了你父亲身上。”许久,他才开口。“是。”我没有否认。“他是我的父亲,我信他。

”“就像我相信你一样。”我的目光清澈而坚定。赵珩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暖,干燥而有力。

“沈微。”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谢谢你。”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夫妻之间,说什么谢。”他的手也跟着一紧,耳根微微泛红。这是我们成婚半个月以来,

第一次有这样亲密的举动。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都给我让开!”“奉命搜查,闲杂人等一律回避!”我和赵珩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出事了。房门很快被一脚踹开。

一群穿着禁军服饰的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他看了一眼我们,

又看了看手里的画像。“就是他们!”“拿下!”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住手!

”赵珩起身,挡在我面前。“我们是朝廷钦犯,由官差押送,你们是哪部分的人,

凭什么抓我们?”那校尉冷笑一声。“废太子,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们奉的是谁的命,

你心里没数吗?”他晃了晃手里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瑞”字。瑞王。皇上的第三子,

也是几个皇子中,野心最大的一个。我瞬间明白了。瑞王这是想斩草除根。杀了赵珩,

他就能少一个最强劲的对手。而我们身边只有张龙赵虎两个废物,在这里杀了我们,

神不知鬼不觉。“你们想干什么?”我冷声问。“干什么?”校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淫邪。“本来是想给你们个痛快。”“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这么个小美人,

直接杀了太可惜了。”“兄弟们,先把这个男的砍了,这个女的,留给我们好好乐呵乐乐呵!

”他身后的一众士兵,都发出了猥琐的笑声。赵珩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将我护在身后,眼中杀意毕现。“你们找死!”04校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找死?哈哈哈哈!”他狂笑起来。“赵珩,你还当自己是太子呢?

”“你现在就是个连狗都不如的废物!”“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找死!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直直地向赵珩劈来。刀风凌厉,带着一股血腥气。赵珩瞳孔一缩,

侧身躲过。但他毕竟久疏战阵,又被镣铐束缚了半个多月,身手远不如前。一个趔趄,

差点摔倒。我心头一紧,想也不想地从发间拔下一根金簪,刺向那校尉的手腕。校尉吃痛,

闷哼一声,刀势一偏。就是这个空隙,赵珩一脚踹在他小腹上。校尉被踹得连连后退,

撞翻了桌子。“妈的!还敢还手!”他怒吼一声。“都给我上!砍死他!

”十几个士兵一拥而上。房间本就狭小,瞬间变得更加拥挤。刀光剑影,险象环生。

赵珩虽然赤手空拳,但身手毕竟还在。他闪躲格挡,一时之间,倒也应付得过来。可我知道,

这撑不了多久。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带着兵器。这样下去,我们必死无疑。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驿站里的人呢?张龙赵虎呢?

他们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除非……他们早就被解决了。或者,

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这个想法让我遍体生寒。瑞王的心思,竟然如此缜密。

他不仅派了杀手,还买通了押送的官差。这是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要将我们置于死地!

“赵珩!窗户!”我大喊一声。我们必须冲出去!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赵珩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图。他虚晃一招,逼退身前的两人,转身向窗户扑去。“想跑?

没那么容易!”校尉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把椅子,狠狠地向赵珩的后背砸去。“小心!

”我惊呼出声。赵珩听到风声,猛地回头。可已经来不及了。那把椅子,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背上。“噗!”他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前飞去,

重重地撞在墙上,又摔了下来。“赵珩!”我目眦欲裂,想冲过去,

却被两个士兵死死地按住。“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拼命挣扎,可无济于D。

校尉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赵珩,脸上带着狞笑。“废太子,你的死期到了。”他举起刀,

对准了赵珩的脖子。赵珩挣扎着想起来,可背上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他看着我,

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不!我不能让他死!我绝对不能让他死在这里!“住手!

”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你不能杀他!”校尉的刀停在半空中,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为什么?”“因为……因为他知道一个宝藏的秘密!

”我急中生智,胡乱编了一个理由。“只要你放了他,我就告诉你们宝藏在哪里!

”校尉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美人,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种鬼话也想骗我?

”“我没骗你!”我急切地说。“是真的!是前朝留下的一大批宝藏,富可敌国!

”“只有他知道入口在哪里!”“你杀了他,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校-尉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地上的赵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瑞王只让他杀了赵珩,可没说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要是真有宝藏……“你说的是真的?”他将信将疑。“千真万确!”我用力点头。

“不信你可以问他!”校尉的目光转向赵珩。赵珩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他对着校尉,虚弱地笑了笑。“没错。”“那笔宝藏,

是留给我东山再起的资本。”“你想不想要?”他的话,无疑是给校尉的贪念,

又添了一把火。校尉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他犹豫了。一边是瑞王的命令,

一边是富可敌国的宝藏。该怎么选?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异变突生。一支利箭,

破窗而入,精准地射穿了校尉的喉咙。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瞪大了眼睛,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喷溅了一地。所有人都惊呆了。紧接着,

更多的黑衣人从窗户和门口涌了进来。他们个个蒙着面,手持利刃,身手矫健。一进来,

就对着瑞王的人,展开了一场屠杀。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瑞王的人虽然也算精锐,但跟这些黑衣人比起来,

简直就是土鸡瓦狗。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房间里就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禁军了。

满地都是尸体和鲜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那群黑衣人杀了人,却一言不发。

为首的一个,走到我们面前。他摘下面巾,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脸。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恭敬。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属下救驾来迟,请小姐恕罪!”小姐?我愣住了。他是在叫我?“你是谁?

”赵珩警惕地问。那人没有回答赵珩,只是看着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半月形的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一个“苏”字。看到这块玉佩,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这是……我娘的玉佩。我娘姓苏,是江南苏家的嫡女。这块玉佩,

是苏家的信物,传女不传男。我娘临终前,将它交给了我。“你是……我外祖父的人?

”我试探着问。那人重重地点了点头。“属下苏信,是苏老将军的亲卫。”“奉老将军遗命,

誓死保护小姐周全!”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外祖祖……他过世的时候,我才五岁。

我只记得他是个很威严的老人,总是抱着我,给我讲他在战场上杀敌的故事。我从不知道,

他竟然还为我留了这样一支后手。“快!扶殿下起来!”我回过神来,急忙说道。

苏信立刻起身,和另一个黑衣人一起,小心地将赵珩扶了起来。“殿下,您没事吧?

”我焦急地检查着他的伤势。“死不了。”赵珩摇了摇头,脸色却又白了几分。他看向苏信,

眼神里带着审视。“你们有多少人?”“回殿下,我们有三百人。”苏信恭敬地回答。

“一直潜伏在京城附近,就等小姐的信号。”赵珩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我知道,

他心里还有疑虑。这支突然冒出来的力量,太过强大,也太过神秘。他无法完全信任。

我也不怪他。“这里不能久留。”苏信开口道。“瑞王的人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去哪里?”我问。“朔州。”苏信的回答,干净利落。

“我们护送小姐和殿下,前往朔州。”“那里,才是我们的地盘。

”05我们连夜离开了驿站。苏信的人准备了两辆马车,还有充足的物资。

我和赵珩坐在其中一辆马车里。马车行驶得很平稳。赵珩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苏信给他用了最好的伤药,他的脸色好看了许多。我看着他沉静的睡颜,

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苏信的出现,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我本来以为,

这是一条艰难的、需要步步为营的路。可现在,我手里突然多了一支三百人的精锐卫队。

这无疑是一件好事。但,也充满了变数。这支力量,只听我的。或者说,

是听我娘留下的信物的。赵珩会怎么想?他会信任这支不属于他的军队吗?他会把我,

当成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盟友,还是一个……需要提防的、手握重兵的妻子?我心里没底。

“在想什么?”赵珩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看着我。他的目光很深,仿佛能看透我的心事。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是在想苏信他们的事?”他一针见血。我沉默了。“沈微。

”他忽然叫我的名字。“你外祖--父,是个了不起的人。”我愣了一下,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他不仅战功赫赫,而且深谋远虑。”赵珩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赞叹。“他知道苏家功高震主,早晚会成为皇家的心腹大患。”“所以,

他早就为自己的后人,留好了退路。”“这支卫队,就是他留给你娘的。”“可惜,

你娘性子柔顺,一生安逸,没用上。”“现在,它到了你手里。”他的话,让我豁然开朗。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外祖--父戎马一生,什么样的人心鬼蜮没见过。

他怎么会不为自己的女儿打算?“那你……”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他笑了。“担心你手握重兵,会架空我?”“还是担心,这支军队,

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隔阂?”我的心思被他完全说中,脸颊不禁有些发烫。他却伸出手,

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自然,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傻丫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说过,从你选择嫁给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一体的。

”“你的,就是我的。”“我为什么要担心?”我的心,漏跳了一拍。马车里的烛光,

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也许,嫁给他,

并不是一笔只关乎利益和亏欠的交易。接下来的路,很顺利。有苏信的三百卫队护送,

我们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麻烦。一个月后,我们终于抵达了朔州。朔州的风,

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放眼望去,一片荒凉。城墙低矮破败,

街道上的行人也大多面带菜色,行色匆匆。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贫瘠。

苏信带我们到了一处宅院。宅子不大,但很干净。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落脚点。安顿下来后,

苏信带了一个人来见我。那人大概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手上布满了老茧。他见到我,

立刻单膝跪下。“末将周苍,参见小姐!”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周将军,快请起。

”我连忙扶他起来。周苍,我听外祖--父提过这个名字。是他的心腹副将,勇猛过人。

外祖--父过世后,他就留在了朔州,解甲归田。“小姐,老将军留下的三万旧部,

如今还剩下不到五千人。”周苍的语气有些沉重。“这些年,朝廷苛待,日子过得很苦。

”“但是,只要小姐一声令下,兄弟们随时可以重披战甲!”他的话,掷地有声。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赵珩。赵珩的神色很平静。“周将军。”我开口道。“将士们屯田辛苦,

不能再让他们流血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周苍愣了一下。“那小姐的意思是?

”“朔州贫瘠,百姓困苦。”我说。“当务之急,是让大家先过上好日子。”“练兵,

不急于一时。”“养兵,才是重中之重。”周苍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变成了敬佩。“小姐深谋远虑,末将佩服!”他重重地抱拳。“末将一切,

听从小姐安排!”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在朔州住了下来。赵珩的身份是废太子,

不能公开露面。所有的事情,都由我出面。我让周苍把那五千旧部组织起来,开垦荒地,

兴修水利。我拿出我带来的嫁妆,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全部私产,在朔州开了几家店铺,

收购皮毛药材,再运到关内去卖。苏信的三百卫队,则成了我的商队护卫。一开始,

并不顺利。朔州的官员,阳奉阴违,处处给我们使绊子。当地的豪绅,也联合起来,

想把我们挤走。但他们都小看了我。我爹是沈从安,从小耳濡目染,我对付这些人的手段,

多的是。不出三个月,朔州的知府就被我抓住了贪腐的把柄,乖乖听话。那些豪绅,

也被我分化瓦解,各个击破。朔州的局面,慢慢被我打开了。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大,

赚来的钱,一部分用来改善士兵们的生活,另一部分,则用来招兵买马,偷偷扩充军备。

赵珩也没有闲着。他不能出面,就在幕后为我出谋划策。我们经常在书房里,讨论到深夜。

他教我如何处理政务,如何识人用人。我也跟他讲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利益博弈。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更像是一对并肩作战的战友,而不是夫妻。

但这样的关系,却让我觉得很舒服。转眼,两年过去了。朔州,

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贫瘠荒凉的边城了。这里商贾云集,百姓安居乐业。我们的军队,

也悄悄扩充到了一万人。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所有人都只知道,朔州有个神秘的沈当家,

手眼通天,富可敌国。却没人知道,那个被废黜的太子,还活着。并且,

正在积蓄着足以打败整个王朝的力量。这两年,京城的消息也源源不断地传来。一切,

都如我所料。皇上废了太子后,身体每况愈下。几个皇子为了储君之位,斗得不可开交。

瑞王和齐王,斗得最凶。朝堂之上,乌烟瘴气。而我爹,沈从安,在这场储位之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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