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御史，你这是在玩火

“赵公子，这文章是你写的？”裴肃冷着脸，手里那卷试子像是阎王爷的催命符。

赵德柱抖得跟筛糠似的，还不忘往长公主身后钻：“姑母救我！这裴肃要造反！

”萧令姿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葡萄，红唇微启：“裴大人，你吓着本宫的乖侄儿了。

不就是换了张纸吗？这大齐的江山都是本宫的，一张纸算什么？

”裴肃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长公主，这可是国本！你这是在玩火！”萧令姿笑了，

笑得百媚生，却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冷战。“玩火？本宫最擅长的，就是把火烧得更旺些。

”谁也没想到，这权倾朝野的长公主，竟然亲手把那张顶替的试卷，塞进了火盆里。

1那日晌午，日头毒得能把地上的青石板晒出油来。本宫正歪在凤仪宫的贵妃榻上，

指挥着几个小太监给本宫剥葡萄。那葡萄是西域进贡的，紫得发黑，上面还带着冰渣子。

本宫刚张开嘴，准备迎接这颗“紫玉大将军”的临幸，结果“咚”的一声，

震得本宫牙根一酸。那是登闻鼓的声音。本宫眉头一皱，寻思着哪个不开眼的，

敢在午睡的时辰搅扰本宫的清梦。这鼓声沉闷，一听就是个没力气的穷书生敲的。“去，

看看是哪个想不开的，要是没啥大事，直接拉去喂鱼。”本宫吐出葡萄籽，随口吩咐了一句。

没一会儿，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回来了，后头还跟着个黑脸神。那黑脸神不是别人，

正是本宫的宿敌，都察院的裴肃。他今日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官服，手里拿着个折子，

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活像要去抄本宫的家。“长公主殿下，江南学子陆长生，

状告礼部尚书之子赵德柱，科场舞弊，顶替名次！”裴肃一开口，

那嗓门大得能把屋顶的琉璃瓦震下来。本宫掏了掏耳朵，斜眼看他：“裴大人，这大热天的，

你不在家喝绿豆汤，跑本宫这儿练什么狮子吼？赵德柱是本宫的亲侄儿，他那点才学，

本宫还是知道的，写个‘鹅鹅鹅’都费劲，还能顶替状元？”裴肃冷笑一声，

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在本宫脸上剐：“长公主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在放榜的公文上盖印？

如今那陆长生就在宫门口，撞得头破血流，满城的百姓都看着呢！您这是要陷大齐于不义，

陷先皇于不忠！”本宫乐了。这裴肃，每次吵架都爱往先皇身上扯。“裴大人，

你这帽子扣得可真大。本宫盖印，那是为了维持朝廷的体面。要是让天下人知道，

礼部尚书的儿子是个草包，那朝廷的脸往哪儿搁？”本宫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褶子，

“再说了，那陆长生既然有才，明年再考便是，何必急于一时？”裴肃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本宫的鼻子骂道：“荒唐！简直是荒唐透顶！你这哪是摄政，你这是在掘大齐的根！

”本宫看着他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突然起了一丝捉弄的兴致。本宫走近两步，

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墨香，混着汗味，倒也不难闻。“裴大人，你这么大火气，

莫不是昨儿个晚上没睡好？”本宫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要不要本宫赏你几个宫女，给你降降火？”裴肃像是被火烧了屁股，猛地后退三步，

脸涨成了猪肝色：“萧令姿！你……你不知廉耻！”本宫哈哈大笑，这裴肃，

还是这么经不起逗。2入夜，凤仪宫里静悄悄的。本宫正对着镜子卸妆，

就听见窗户根儿底下有动静。本宫随手抄起一根沉香木的晾衣杆，

这杆子本是用来晾本宫那些轻纱羽衣的，如今倒是成了本宫的防身利器。“谁？滚出来！

”本宫低喝一声。窗户纸被捅破了，一个黑影翻了进来。本宫想都没想，一杆子就抽了过去。

那黑影反应倒快，侧身一躲，顺手抓住了杆子的另一头。“长公主，是微臣。”裴肃的声音。

本宫借着月光一瞧，嘿，这裴大人放着大门不走，改当采花贼了？“裴大人，

你这大半夜的潜入本宫寝宫，是想跟本宫签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

还是想跟本宫共赴巫山啊？”本宫手上用力，想把杆子夺回来。裴肃死死攥着杆子，

一脸正气：“长公主请自重！微臣此番前来，是为了那陆长生的试卷。微臣查到，

那试卷被藏在了您的私库里。”本宫冷笑一声：“裴大人，你这消息倒是灵通。没错，

试卷是在本宫这儿。可那是本宫的私产，你凭什么拿？”裴肃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隔着一根晾衣杆，僵持不下。这距离，本宫都能看见他眼里的红血丝。“萧令姿，

你到底想要什么？权势？你已经有了。名声？你早就没了。你为什么要护着那个赵德柱？

”裴肃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解。本宫看着他，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堵。这裴肃，

真以为本宫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裴大人，这叫‘战略部署’。你以为本宫护的是赵德柱？

本宫护的是他爹手里的那三万禁军！”本宫猛地一拽杆子，裴肃没防备，整个人往前一扑，

正好撞在本宫怀里。那一刻，本宫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子清冷的松木香。裴肃僵住了，

本宫也怔住了。“裴大人，你这‘入侵’的姿势，可不太专业啊。”本宫回过神，

贱兮兮地笑了一声。裴肃猛地推开本宫，连退五步，差点撞翻了本宫的妆台。他深吸一口气，

指着本宫脚下的一块地砖说：“从今日起，以此为界，你我之间便是‘三八线’。

若你再敢逾越，微臣定当死谏！”本宫看着那条虚无缥缈的线，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裴肃，真是个呆子。隔日，本宫在偏殿召见了赵德柱。这小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就是那双眼睛，透着股子虚浮劲儿。他一见本宫，就扑上来抱住本宫的大腿，

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姑母，您可得救救侄儿啊！那裴肃要把侄儿抓去坐牢，

还要砍侄儿的头！”本宫嫌弃地踢开他：“行了，别嚎了。本宫问你，那陆长生的试卷，

你到底是怎么弄到手的？”赵德柱抹了把眼泪，嘿嘿一笑：“姑母，这还不简单？

我爹给主考官送了十万两银子，那老头儿就把陆长生的名字给抹了，换成了我的。

谁知道那陆长生是个死脑筋，非要告御状。”本宫冷笑一声，

从袖子里甩出一张纸：“这就是你写的文章？‘论治国之道，唯有吃喝玩乐’？赵德柱，

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赵德柱挠了挠头：“姑母，我这叫‘无为而治’，

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本宫气得想一晾衣杆抽死他。就在这时，裴肃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铡刀。“长公主，微臣已经请了圣旨，

今日便要在这凤仪宫前，铡了这科场舞弊的贼子！”裴肃站在院子里，

那铡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活像个催命的罗盘。赵德柱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躲在本宫身后瑟瑟发抖。本宫慢悠悠地走出去，看着裴肃：“裴大人，

你这‘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架势，是想吓唬谁呢？圣旨？本宫怎么不知道皇上下了这种旨意？

”裴肃从怀里掏出一卷黄绫子，高高举起：“皇上年幼，被你这妖女蒙蔽。微臣身为御史，

有‘先斩后奏’之权！”本宫看着那卷圣旨，心里暗骂一声：这裴肃，竟然敢伪造圣旨？

不对，这字迹……还真是那小皇帝写的。看来这小崽子也想借裴肃的手，削一削本宫的权。

“裴大人，你这‘斩首行动’，怕是搞错了对象。”本宫走到铡刀前，

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刀刃，“这刀，应该用来杀那些真正卖官鬻爵的蛀虫，

而不是这个只会写‘鹅鹅鹅’的草包。”裴肃冷哼一声：“赵德柱便是那蛀虫的根！

杀了他在，看谁还敢舞弊！”本宫看着裴肃，突然觉得这男人倔得有点可爱。“裴大人，

咱们打个赌如何？”本宫凑近他，压低声音，“三日之内，本宫让你看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若本宫做不到，这脖子，随你铡。”裴肃盯着本宫的眼睛，过了好半晌，

才吐出一个字：“好。”3为了查清真相，本宫决定亲自去一趟礼部。裴肃非要跟着，

说是怕本宫跑了。本宫也由着他，反正身边带个黑脸保镖，倒也威风。到了礼部，

那帮官员见本宫来了，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跪了一地。“都给本宫起来！

本宫今日是来‘格物致知’的，看看这科场的风气到底有多洁净。

”本宫大摇大摆地坐进主位，裴肃就站在本宫身后，跟尊石像似的。

本宫随手翻了翻今年的名册，发现除了赵德柱，还有好几个权贵子弟的名次都高得离谱。

“礼部尚书何在？”本宫冷声问道。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儿蹭了过来，

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微臣在，长公主有何吩咐？”本宫看着他，突然笑了：“赵大人，

你这儿子才华横溢，本宫甚是欣慰。不过，

本宫听说那陆长生手里有一份你亲笔签名的‘契书’，说是你花了十万两银子买的名次。

这事儿，你知不知道？”赵大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长公主冤枉啊！微臣……微臣绝无此事！

”本宫转头看向裴肃：“裴大人，你瞧，这赵大人说他冤枉。要不，你用你那铡刀，

帮他‘调理’一下身体？”裴肃上前一步，手按在剑柄上，那气势，

压得整个大厅的人都喘不过气来。“赵大人，你若现在招认，还能保个全尸。

若等微臣查出来，那便是‘邪气入体’，神仙也难救了。”裴肃的声音冷冰冰的，

听得本宫心里都打了个冷战。赵大人抖得跟秋后的蚂蚱似的，刚要开口，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喊：“报！陆长生在牢里自尽了！”本宫心里一惊，猛地站起身。

裴肃的脸色也变了，他一把抓住本宫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萧令姿，

这就是你说的‘真相’？”本宫看着他眼里的愤怒，心里突然一阵刺痛。这局，

本宫好像被人反杀了。陆长生没死。那是本宫放出的烟雾弹，为了引蛇出洞。今日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齐聚。小皇帝坐在龙椅上，一脸的局促不安。本宫站在大殿中央，

手里依旧拎着那根沉香木的晾衣杆。“长公主，你带这凶器上殿，是想弑君吗？

”礼部尚书赵大人先发制人，指着本宫大喊。本宫冷笑一声，没理他，

转头看向裴肃：“裴大人，你的‘证据’准备好了吗？”裴肃走上前，

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卷宗。“启奏皇上，微臣已查明，科场舞弊案并非赵大人一人所为，

其背后牵扯到内阁首辅、户部侍郎等一众重臣。他们利用科举，大肆敛财，

将朝廷的官职当成货物买卖！”裴肃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震得那些心虚的官员纷纷低下了头。“胡说八道！裴肃，你这是血口喷人！

”首辅大人站了出来，一脸的道貌岸然。本宫笑了，笑得极其张扬。“首辅大人，别急啊。

本宫这儿还有个好东西，想请各位鉴赏一下。”本宫拍了拍手，陆长生从殿后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叠试卷，正是那些被顶替的学子的真迹。“这……这不可能！他不是死了吗？

”赵大人惊叫道。本宫挥起晾衣杆，重重地抽在赵大人的背上。“啪！”的一声脆响，

赵大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本宫这杆子，不晾衣服，专抽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狗东西！

”本宫一杆子接一杆子地抽下去，打得那些官员四处逃窜。大殿内乱成了一锅粥。

裴肃看着本宫，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本宫的晾衣杆。

“长公主，够了。剩下的，交给微臣。”本宫看着他，突然觉得这男人的手心好烫。

“裴大人，你这‘三八线’，还要不要守了？”本宫贱兮兮地问了一句。裴肃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攥着杆子，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护在了本宫的身后。那一刻，本宫知道，

这大齐的江山，总算是有救了。老朽说到这里，且先喝口茶。这长公主与裴御史的公案，

才刚刚开了个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4金銮殿上的硝烟还没散尽，

本宫已经回了凤仪宫，正让宫女往那根沉香木晾衣杆上缠红绸子。这杆子今日立了大功，

抽碎了赵大人的门牙，也抽裂了首辅大人的老脸。本宫寻思着，得给它个名分，

就叫“打狗棒”太俗，叫“定海神针”又太狂，干脆叫“清风徐来”裴肃进门的时候，

本宫正拿着那杆子在院子里比划。“长公主，朝堂乃肃穆之地，您今日这番作为，

大抵是把祖宗的脸面都丢进护城河里喂了王八。”裴肃依旧是那副死人脸，

手里攥着一叠刚从礼部抄出来的账本，走起路来，那官靴踩在青石板上，咯吱咯吱响，

听得本宫牙根发痒。本宫停下动作，将晾衣杆往地上一戳，斜眼瞧他：“裴大人，

本宫今日救了那陆长生，也保了你那颗差点被铡了的脑袋，你倒好，

一进门就给本宫扣这种‘丧权辱国’的大帽子？”裴肃走到本宫面前，

在那块被他划为“楚河汉界”的地砖前站定，分毫不差。“微臣讲的是道理。

您打人是快意了，可那帮老狐狸现在正聚在首辅府里，

琢磨着怎么给您扣一个‘干政乱纲’的罪名。您这气机动得太快，却忘了这朝堂上的因果，

从来不是靠一根木杆子就能抽干净的。”本宫乐了，往前迈了一步，

脚尖正好踩在那条界线上。裴肃像是被蝎子蛰了，猛地后退，

那动作快得像是在练什么“神行百变”“裴大人，你这‘防御姿势’摆得挺正。本宫问你，

那十万两银子的去向，你琢磨出什么味儿来了没？”裴肃稳住身形，将账本递了过来，

指尖却小心翼翼地避开本宫的手，生怕沾了什么“邪气”“这银子没进赵大人的私库，

而是进了京城最大的‘万通钱庄’。微臣寻思着，这钱庄背后的东家，

怕是比赵大人还要硬朗几分。”本宫接过账本，随手翻了翻，

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本宫眼晕。“万通钱庄？那不是本宫那好哥哥，

当今的齐王殿下的产业吗？”本宫合上账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案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齐王萧令德，本宫的亲哥哥，平日里最爱装出一副“闲云野鹤”的模样，

成天在府里修仙问道，寻思着长生不老。可本宫知道，他那仙丹里炼的不是朱砂，

而是白花花的银子。隔日，齐王府发了帖子，

说是请本宫和裴大人去赏什么“千年灵芝”本宫换了一身大红的宫装，

袖子里藏了那根缩短了三寸的晾衣杆。裴肃则是一身素净，手里拎着个药箱，

说是要给齐王殿下“调理气机”齐王府的园子修得那叫一个“格物致知”，

每一块山石、每一滴泉水，都透着股子“我很有钱”的酸腐味。“皇妹，裴大人，快请坐。

这灵芝乃是长白山上的气脉所化，闻一闻，便能让人魂飞魄散……哦不，是神清气爽。

”齐王笑得像个弥勒佛，肚子上的肥肉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本宫坐下来，

看着桌上那株干巴巴的灵芝，寻思着这玩意儿还没本宫宫里的干香菇大。“皇兄，

这灵芝确实硬朗。不过本宫听说，万通钱庄最近出了一笔大账，十万两银子，

说是用来买‘仙药’了。不知皇兄这仙药，是哪位神仙炼的？”齐王脸上的肉僵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皇妹说笑了，那是钱庄的差事，皇兄我一心向道，哪管那些俗事？

”裴肃在一旁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渣子：“齐王殿下，那笔银子的契书上，

盖的是您的私印。微臣寻思着，这神仙怕是姓赵，名德柱吧？”齐王府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周围的侍卫一个个按住了腰间的刀柄。本宫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抽出那根红绸晾衣杆，

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皇兄，这园子修得不错，就是这气场太乱。本宫今日手痒，

想帮皇兄‘拆’一‘拆’这乱了套的规矩。”齐王冷哼一声：“萧令姿，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大齐的江山，还轮不到你一个女人来指手画脚！”本宫站起身，

一杆子将那株“千年灵芝”扫到了地上。“皇兄，这江山确实不是本宫的，

但也不是你用来炼丹的药渣子！”5齐王府的侍卫围了上来，那架势，

活像要把本宫和裴肃剁成肉泥。裴肃这黑脸神，平日里瞧着文弱，动起手来倒是一点不含糊。

他那药箱里装的不是药，而是几柄短剑，舞起来虎虎生风，把本宫护在身后。“裴大人，

你这‘护卫工作’做得挺到位啊。”本宫一边用晾衣杆抽飞一个侍卫，一边在他耳后调侃。

裴肃没理本宫，只是闷头杀敌。他的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那股子松木香混了血腥味，

竟让本宫觉得有些“心惊肉跳”“长公主，往后退！这园子里有机关！

”裴肃猛地搂住本宫的腰，往后一纵。本宫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整个人撞进了他硬邦邦的胸膛里。这距离，本宫都能感觉到他那急促的气息，

还有那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的筋骨。“裴大人，你这‘非礼’的动作，本宫可是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