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铎，你这破电驴连我新买的包都装不下，分手吧！”
订婚宴上，艾慕虚把戒指砸我脸上，挽住个地中海男人。
看着旁边胸口纽扣快撑爆却死死护着我的钟一莘。
我拨通老头子电话：“不装了，把那千亿集团交接给我吧。”
高档餐厅“云端”。
艾慕虚把那枚素圈戒指砸在我脸上，金属圈磕在鼻梁上，有点疼。
“钱多铎，你看看你这穷酸样！交往三年，你带我吃过一次人均过五百的餐厅吗？”艾慕虚指着桌上的澳龙，手指上的法式美甲快要戳进我眼睛里，“今天订婚宴，你居然只点了一只龙虾！我那些闺蜜都在看我笑话！”
我抹掉脸上的茶水，看着这个我掏心掏肺伺候了三年的女人。
为了她，我一天打三份工；为了给她买那个两万块的包，我连续吃了一个月泡面。
“慕虚，我的工资卡都在你那儿，这顿饭还是我借钱……”
“闭嘴！”艾慕虚打断我，一把拽过旁边那个梳着大背头、挺着啤酒肚的男人，“介绍一下，这是贾大款，贾总。人家名下有三家公司，开的是保时捷卡宴。你呢？你那辆破雅迪连我的古驰包都装不下！”
贾大款摸了摸油光锃亮的地中海，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笑，顺手搂住艾慕虚的腰。手掌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狠狠捏了一把。
“小钱啊，男人嘛，没本事就别耽误人家好女孩。慕虚跟着你，那是受罪。”贾大款掏出一把车钥匙，拍在桌子上，“这顿饭，我请了。就当是给你们的分手费。”
包厢里的亲戚们瞬间倒戈。
“就是啊，多铎，你这条件确实配不上慕虚。”
“慕虚长得这么漂亮，跟着你吃苦算怎么回事？”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三年。我把她当公主供着，她嫌我给的不够多，嫌我住的不够好，张口闭口名牌奢侈品。从来没问过我累不累。
现在，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我踩在脚底，去捧一个能当她爹的老男人。
“钱多铎，赶紧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艾慕虚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就在我攥紧拳头，准备掀桌子的时候。
“你们太过分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包厢门口传来。
钟一莘冲了进来。她是我们公司的实习生，平时总是低着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存在感极低。
但今天，她像一头护崽的小母狮子，挡在我面前。
她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衬衫，但因为那傲人的大E身材，胸前的纽扣被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布料剧烈起伏。
“钱哥平时为了给你买礼物，连午饭都舍不得吃！你生病，他冒着大雨背你去医院！你凭什么这么糟蹋他的真心！”钟一莘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艾慕虚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连化妆品都买不起的土包子实习生。”艾慕虚上下打量着钟一莘，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秒，闪过一丝嫉妒，“怎么？你喜欢捡破烂？那你拿去好了！”
“你才是破烂！”钟一莘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我，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钱哥，我们走。这种人不值得你伤心。”
看着钟一莘那双干净、满眼都是我的眼睛，我心里像有火在烧。
从前我把温柔和耐心给了错的人，受尽委屈还不被领情。
一边是贪得无厌、只会索取不懂珍惜的精致利己者。
一边是单纯干净、容易满足又满眼是我的人。
这样的选择，根本不用犹豫。
我反手握住钟一莘的手。她的手很小，掌心有些出汗。
“你说得对，破烂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我冷冷地看着艾慕虚和贾大款。
贾大款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高脚杯叮当乱响。
“小子，你骂谁是破烂？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突然笑了。
“贾大款是吧？名下三家公司？主营业务是保洁外包和废品回收，目前负债两百万，连保时捷卡宴都是租来的。你确定要让我混不下去？”
包厢里瞬间死寂。
贾大款瞳孔地震，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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