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晚相爱两年，礼当天她突然要求加十万彩礼。
我当场取消婚礼，一周后却收到匿名包裹：林晚穿着婚纱，和她的白月光陈默在化妆间纠缠的视频。
“路征，那十万是他让我要的。”她发来短信，“他说这样你才会死心。”
我笑了。
第一章
“路征，再加十万。”
林晚站在红毯另一头，婚纱白得刺眼。她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字眼像冰锥，扎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台下宾客的嗡嗡议论声瞬间停了，几百道目光火辣辣地烙在我脸上。
我捏着戒指盒的手指猛地收紧，硬纸盒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台上请来的司仪老张，一脸尴尬地握着话筒，张着嘴，像个突然卡壳的劣质机器人。他求助似的看向我。
“晚晚，” 我的声音绷得死紧，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往外挤，“这玩笑不好笑。彩礼二十八万八，车房我的名，写你名也行，我们不是早谈妥了吗？” 我试图在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哪怕一点点动摇也好。
没有。她脸上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和执拗。“没跟你开玩笑。就今天，就现在，少一分钱，这婚我不结了。” 她的声音不高，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宴会厅。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被碾碎。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我妈坐在主桌，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我爸死死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岳父岳母坐在他们旁边，岳母低着头，手指神经质地绞着桌布，岳父则铁青着脸，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女儿。
“林晚，” 我盯着她，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铅，“你想清楚了？”
“想得很清楚。”她毫不犹豫，斩钉截铁。那眼神，不像看即将携手一生的爱人，倒像在看一个讨价还价的陌生人，甚至带着点……厌烦？“拿不出，或者不想拿，现在就可以散场。”
一股炽热的浊气猛地冲上我的头顶。两年多的感情，无数个日夜的陪伴和规划，在这一刻像个被戳破的气球，“噗嗤”一声，瘪得只剩下一张薄薄的、可笑的皮。愤怒，屈辱，还有一种被当众戏耍的难堪，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进去，肺里都是冰碴子。我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张美丽却冰冷的脸。我几步跨到司仪老张身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话筒。
话筒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瘆人。
“各位亲朋！”我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去，带着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冰冷的镇定，甚至还有一丝极力压制的微颤，“非常抱歉让大家白跑一趟。今天的婚礼，取消。”
话音落地，死寂被瞬间引爆。
“什么？！”
“我的天哪！”
“怎么回事啊？搞什么名堂？”
“十万？临门一脚加十万？这不讹人吗？”
“小征别冲动啊！”
议论声、惊呼声、不解的询问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林晚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那张冷硬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是错愕，还有一点点慌乱？“路征！你……”
“不必说了。”我打断她，把话筒塞回完全傻掉的老张手里，眼神扫过她，只留下刺骨的寒意。“林晚，你好样的。我们，到此为止。” 我转身，大步流星走下礼台，皮鞋踩在红毯上，发出沉闷而决绝的回响。
背后，是林晚骤然拔高的、带着哭腔和愤怒的尖叫：“路征！你敢走！走了我们就彻底完了！你听见没有！路征——！”
她的尖叫像刀子，刮着我的耳膜，但我一步未停。我妈扑过来想拉住我，被我爸用力地拽住了胳膊。我目不斜视，穿过目瞪口呆、自动分开一条路的宾客，推开沉重的宴会厅大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外面刺眼的光线里。
阳光很好，金灿灿的，却暖不了我分毫。身后那扇门里，是彻底坍塌的世界。我坐进自己的车里，引擎发动的声音都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轰鸣。车子驶离酒店，后视镜里，那栋承载着最初所有甜蜜幻想、如今只剩下狼狈的建筑物，越来越小，终于被城市的车流彻底吞没。
第二章
婚礼后的日子，像一锅煮糊了的粥。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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