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那天,我和弟媳脑海里同时响起了选择系统。
系统:“镇上的三层自建房和乡下的漏雨破瓦房,你们选哪个?”
弟媳抢着要了镇上的自建房,逢人便炫耀自己成了镇里人。
我只能带着生病的老公,搬进乡下那随时会塌的破瓦房,伺候瘫痪的恶婆婆。
可谁能想到,镇上的自建房没过几年就被查出是违建,不仅强制拆除,弟媳还因为抗拒执法被拘留。
而我分到的破瓦房却刚好划进了国道扩建区,光拆迁款就赔了八百万。
弟媳出狱后红了眼,半夜放火烧了我的新别墅。
重活一世,回到分家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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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媳一把抢过乡下破瓦房的房本,大喊着要去伺候婆婆。
我嘴角上扬,终于有人替我去伺候那个每天半夜拿针扎人的老疯婆子了。
公公抽着旱烟,咳嗽了两声。
桌子上摆着两个红色的房产证。
一个是镇上三层自建房的。
另一个是乡下漏雨破瓦房的。
“今天把家分了,你们自己挑吧。”公公把烟袋锅子往桌腿上磕了磕。
就在这时,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炸响。
“镇上的三层自建房和乡下的漏雨破瓦房,你们选哪个?”
我愣住了。
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弟媳林娟。
林娟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没等我反应过来,林娟像饿虎扑食一样冲向桌子。
一把将那个写着乡下地址的房产证死死攥在手里。
“我选乡下的!我要去乡下伺候妈!”林娟扯着嗓子喊,声音尖锐得刺耳。
坐在轮椅上的婆婆歪着嘴,浑浊的眼泪流了下来。
“好儿媳啊,真是我的好儿媳!”婆婆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公公也红了眼眶,连连点头。
“娟子懂事,那这镇上的房子,就给大强和静静吧。”
我老公王强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满脸愧疚地看着我,觉得委屈了我。
我伸手拿过那个镇上自建房的房产证,心里冷笑连连。
林娟看着我手里的房本,眼里闪过掩饰不住的狂喜和嘲弄。
她以为自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她以为那破瓦房马上就要拆迁赔八百万。
她以为镇上的自建房过几年就会被定性为违建强拆。
她不知道,我也重生了。
前世,林娟抢先拿走了镇上的房本。
她逢人便炫耀自己成了镇里人,天天穿着高跟鞋在镇上扭屁股。
而我只能带着生病的王强,搬进那随时会塌的破瓦房。
还要伺候那个半身不遂、心理扭曲的恶婆婆。
那段日子,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婆婆每天半夜不睡觉,手里拿着生锈的绣花针。
只要我稍微打个盹,她就狠狠扎我的大腿。
我的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她还故意把屎尿拉在床上,让我大冬天在冰水里洗床单。
我为了给王强治病,只能咬牙忍着。
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
镇上的自建房因为占了别人的宅基地,被举报是违建。
执法队来拆房的时候,林娟撒泼打滚,拿菜刀砍伤了人。
直接被拘留了半年。
而我分到的破瓦房,却刚好划进了国道扩建区。
光拆迁款就赔了八百万。
林娟出狱后,嫉妒得发狂。
她趁着半夜,提着两桶汽油,一把火烧了我的新别墅。
我和王强在睡梦中被活活烧死。
烈火焚身的痛楚,我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抖。
重活一世,老天爷把选择权再次交给了我们。
这次,林娟迫不及待地跳进了那个火坑。
“嫂子,你别怪我抢先,妈身体不好,乡下空气好,适合养病。”林娟假惺惺地说着。
我把房本装进包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不怪你,你这么有孝心,妈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我特意在“疼”字上加重了读音。
林娟根本听不出我的弦外之音,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公公为了表彰林娟的孝心,把家里仅有的五万块钱存款全给了她。
“大强治病需要钱,但这钱得先紧着你妈买营养品。”公公偏心偏到了太平洋。
王强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拉起王强的手,连个包袱都没收拾,直接走出了这个家门。
身后的屋子里,传来林娟和婆婆母慈子孝的笑声。
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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