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妻子跪求别离婚,我让她和情夫滚出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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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东家转西家跑的《妻子跪求别离我让她和情夫滚出小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热门好书《妻子跪求别离我让她和情夫滚出小区》是来自东家转西家跑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打脸逆袭,虐文,爽文,家庭,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李曼,赵强,顾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妻子跪求别离我让她和情夫滚出小区
主角:赵强,李曼 更新:2026-03-08 05: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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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晚宴,妻子让我去车库取她落下的化妆包。我点亮她手机当手电,
屏幕恰好弹出一条消息。只一眼,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住。我强压心跳,默不作声。
她拿到手机,借口看时间,当着我的面删掉了那条对话。深夜,她把手机死死压在枕下。
凌晨三点,我摸出她的手机,用几个关键词全局搜索。查到天亮,
我挖出了她藏在手机深处的另一个世界。原来她和开对门路虎的邻居,
从去年五一就勾搭成奸。最讽刺的是,前天业主群里,那男人的老婆还在指名道姓骂她,
我竟浑然不知。天亮后,她跪地痛哭,求我为三岁的儿子别离婚。我看着她,
疲惫地叹了口气,将她扶起。心里却已盘算好,如何让这对狗男女滚出我的生活。
1李曼的膝盖还没在地板上跪热,眼角的泪痕甚至没来得及干透,
她反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顾诚,你扶我起来,
说明你还是舍不得这个家的对不对?”她仰着那张化着精致素颜妆的脸,
眼尾泛着楚楚可怜的红,“我就知道,你没那么狠心。宝宝才三岁,你忍心让他没有妈妈吗?
”我看着被她攥出红印的手腕,手指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既然知道孩子需要妈妈,
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我声音沙哑,极力控制着面部肌肉的抽动。李曼顺势从地上站起来,
拍了拍真丝睡裙上的灰尘。前一秒的痛哭流涕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她走到梳妆台前,
拿起气垫粉饼照了照。“顾诚,你要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
”她一边补妆一边盯着镜子里的我,“我为什么做那种事,你心里没点数吗?”她转过身,
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沿的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个月挣那万把块钱,
房贷车贷一交还剩几个子儿?我跟着你,连买个香奈儿包都要攒半年的钱!
赵哥……对门赵强,人家随手发个红包就是8888。我一个女人,我不图钱,
我就图点情绪价值怎么了?”“情绪价值?”我指着被扔在床上的手机,
“这就是你陪他在路虎车里解锁各种姿势的理由?”“你别说得那么难听!
”李曼猛地把粉饼砸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跟他就是逢场作戏!
精神上开了点小差而已。要不是你天天加班,连个纪念日都不记得,
我能去外面找别人聊天吗?说到底,是你冷暴力我在先!”她走到我面前,
食指毫不客气地戳着我的胸口。“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你既然原谅了我,以后就不准再提。
你要是个男人,就大度点。”我盯着她理直气壮的眼睛,胸腔里的血仿佛在倒流。
她出轨了整整十个月,在微信里喊别人“老公”,现在却指责我冷暴力?“好,我不提。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除夕的饺子快凉了,妈和刚子还在外头等着。
”李曼拉住我的胳膊,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老公,
既然你原谅我了,那证明你是真的爱我。既然爱我,总得拿出点诚意吧?”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她:“什么诚意?”“刚子马上要结婚了,女方要一辆三十万以上的车做彩礼。
”李曼理所当然地伸出手,“你把咱们家那张定期存折拿出来,明天大年初一,
带刚子去把车定了。”那是我们准备给儿子留着以后上学的教育基金,整整三十万。
“那是乐乐的钱。”我咬着牙说。“乐乐才三岁!上学早着呢!”李曼翻了个白眼,
不耐烦地推着我的后背往外走,“再说了,我是你老婆,我都受了这么大委屈了,
你拿三十万哄哄我不行吗?这点钱都舍不得,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顾诚,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肚鸡肠!”我被她半推半搡地推出了卧室门。客厅里,
电视上正播着震耳欲聋的春节联欢晚会。岳母李老太正盘腿坐在真皮沙发上,
抓着一把瓜子磕得咔咔作响,瓜子皮吐了满地。小舅子李刚整个人瘫在沙发另一头,
戴着耳机打游戏,嘴里时不时爆出几句脏话。看见我们出来,
李老太把手里的瓜子往茶几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哟,两口子在屋里嘀咕半天,
终于舍得出来了?”李老太吊着眼角打量我,“顾诚啊,曼曼刚才跟我说了,
你打算明天给刚子全款提一辆宝马?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我浑身一僵,转头看向李曼。
她居然在我查手机之前,就已经和她妈串通好了要这笔钱!“妈,
那钱是……”“那钱怎么了?”李老太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尖叫鸡,“你娶了我们家曼曼,你就是李家的半个儿子!
刚子是你亲弟弟,当姐夫的给弟弟买辆车怎么了?要不是曼曼当初瞎了眼看上你个穷光蛋,
我们家现在能受这窝囊气吗?”李刚摘下一边耳机,斜睨着我:“姐夫,你可别掉链子啊。
我跟萍萍都吹出去了,明天肯定开新车去她家拜年。你要是拿不出钱,这婚我不结了,
你负责赔我个老婆?”“就是!”李曼立刻接腔,走过去挽住李老太的胳膊,“妈,
您别生气。顾诚刚才在屋里跟我保证了,那钱明天一早就转给刚子。他要是敢食言,
我就跟他离婚,让他净身出户!乐乐归我,他每个月还得给抚养费!
”她把“离婚”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她算准了我不想让三岁的儿子在单亲家庭长大,吃准了我会为了孩子妥协。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脸。李曼的得意,岳母的贪婪,李刚的无赖。这十个月里,
我每天加班到深夜赚的每一分钱,原来都成了他们用来吸我血的筹码。“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异常平静,“明天初一,带刚子去选车。
存折密码是曼曼的生日。”李曼立刻笑颜如花,走过来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老公,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李老太也换上了一副笑脸,连连点头:“这还差不多。曼曼啊,
去把锅里的饺子热热,咱们一家人好好过个年。”就在这时,防盗门被敲响了。“砰砰砰!
”力道极大,震得门框都在发颤。李曼刚要去端盘子的手猛地顿住,眼神瞬间亮了一下,
随后又掩饰般地理了理头发。“大年三十的,谁啊?”李老太皱着眉头站起来去开门。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高档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哟,李阿姨过年好啊!
”伴随着一个粗矿且油腻的男声,
一个穿着纪梵希短袖、脖子上挂着小手指粗金项链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对门邻居,
赵强。我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那个在聊天记录里让李曼喊“爸爸”的男人,那个在路虎车里拍下那些不堪照片的男人,
现在就站在我家的客厅里。“哎呀,是小赵啊!快进来快进来!
”李老太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老菊花,态度比对我这个正牌女婿殷勤了一百倍,“大过年的,
怎么还亲自过来串门了?”赵强手里提着一个极其奢华的果篮,
里面装着几个网球大小的车厘子和两个长着奇怪花纹的哈密瓜。他随手把果篮往茶几上一扔,
那几个可怜的哈密瓜被砸得滚了出来。“刚从日本空运回来的夕张蜜瓜,几千块一个呢。
我媳妇嫌太甜不爱吃,我想着曼曼平时喜欢吃甜的,就拿过来给曼曼尝尝鲜。
”赵强一边说着,眼神已经肆无忌惮地飘向了站在餐桌旁的李曼。
李曼的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波流转,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赵哥破费了,
你拿这么贵重的东西,顾诚会不好意思的。”“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赵强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我。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到我面前,
比我高出半个头的身躯带着明显的压迫感。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顾老弟,不是当哥哥的说你。男人嘛,
在外面拼死拼活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女人吃好的穿好的吗?
”赵强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每拍一下,都像是在扇我的耳光。
“你看看你,结了婚还让曼曼跟着你受苦。这蜜瓜你这辈子都没见过吧?尝尝,别客气,
就当哥哥扶贫了。”“赵哥说的是。”我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微微后退半步,
躲开他的手。“赵强,你少说两句。”李曼走过来,看似在打圆场,
身体却若有若无地往赵强那边靠了靠,“顾诚挺顾家的,就是木讷了点,不太懂情趣。
”“情趣?”赵强挑了挑眉,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李曼的胸口,“顾老弟,这我得批评你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曼曼这水灵灵的年纪,你光顾家可不行啊。
该使劲的地方还是得使劲,要是自己能力不行,那这地……可就有别的牛来替你耕了啊,
哈哈哈!”他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笑声在不大的客厅里回荡,刺耳至极。
李老太居然跟着笑了起来:“小赵就是会开玩笑。”李刚甚至连头都没抬,专注地打着游戏,
仿佛这个男人在自己姐夫面前调戏自己亲姐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站在原地,
感觉血液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赵哥真会开玩笑。”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别人家的地,再好也是别人的。乱下犁,当心连牛带犁一起折在里头。
”赵强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眯起眼睛,凶光毕露地盯着我。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顾诚,
你发什么神经!”李曼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赵哥好心好意来送东西,
你阴阳怪气地诅咒谁呢?你赶紧给赵哥道歉!”“就是!”李老太也沉下脸,“顾诚,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人家小赵大老板,能来咱们家是看得起你!你什么素质!
”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我的妻子,我的岳母,在伙同我妻子的情夫,一起逼迫我低头。
“顾老弟今天心情不好啊。”赵强冷笑一声,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伸手捏了一下李曼的脸颊,动作极其自然,“曼曼,既然你老公不欢迎我,
那哥哥就先回去了。有空……过来找哥哥玩。”“赵哥慢走,别理他,他今天吃错药了。
”李曼狠狠瞪了我一眼,一路把赵强送到了门外。门关上的那一刻,李曼转过身,脸色铁青。
“顾诚,你是不是存心让我难堪?赵强一年赚几千万,你得罪他有什么好处?
你知不知道我废了多大劲才跟他搭上话,想让他给刚子介绍个好工作?”“搭上话?
”我冷冷地看着她,“是用嘴搭上的,还是用腿搭上的?”“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我的脸上。李曼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地指着门外:“顾诚,
你简直不是个人!我为了这个家低三下四去求人,你居然用这么龌龊的思想想我!你给我滚!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李老太也冲上来推搡我:“滚!我们李家没你这种畜生女婿!
明天把车钱留下,然后赶紧滚!”我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我没有反抗,
只是默默地走回卧室,拿起了玄关的车钥匙。“好,我出去冷静一下。”我推开门,
走进了寒冷的楼道。防盗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李曼愤怒的骂声。我没有下楼。
我站在黑暗的楼道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家门口监控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这个摄像头是我半个月前装的,李曼一直以为是个坏掉的装饰。画面里,我刚走不到五分钟,
我家的门再次打开。李曼穿着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手里提着一小袋垃圾,左右看了看,
快步走到对门。她甚至没有敲门,对门的门直接打开了一条缝。一只粗壮的手臂伸出来,
一把将她拽了进去。紧接着,门缝里传来了赵强的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监控麦克风里听得一清二楚:“操,
刚才装得挺烈啊……你那个废物老公没看出来吧?”“讨厌……轻点,
裙子要撕坏了……”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了。2大年初一的早晨,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满地的红色鞭炮纸像极了一地碎肉。我推开家门时,
李曼正坐在餐桌前喝着燕窝。那是昨晚赵强送来的那个果篮里夹带的高级货。
她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滋润过后的慵懒,脖子根处还多了一块粉底也遮不住的红痕。
看到我回来,她只拿眼角扫了我一下。“冷静一晚上了,想通了吗?
”李曼用白瓷勺搅了搅碗里的燕窝,“昨天你当着我妈的面给我难堪,
我妈现在气得血压都高了。你要是还想过日子,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我换好拖鞋,
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滚下去,压住了我胃里翻涌的恶心感。“那三十万,
我已经转到你卡里了。”我平静地说。李曼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但立刻又被她压了下去。她放下勺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
“转了就行。算你还知道心疼刚子。”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顾诚啊,
其实我昨天想了一晚上。咱们俩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没有给我足够的安全感。
你总觉得我虚荣,可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老公有本事呢?”我没接话,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刚子结婚,车是有了,但女方嫌弃刚子没个正经资产。你也知道,
咱们现在住的这套房是婚后买的,写了咱俩的名字。
但你名下不是还有一套婚前你爸妈留给你的老破小吗?”李曼直勾勾地盯着我,图穷匕见。
“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把它过户到刚子名下。女方看刚子有房有车,
这婚事就板上钉钉了。反正刚子是我亲弟弟,以后等他发达了,还能少得了你的好处?
”我握着水杯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那套六十平的老破小,
是我爸妈车祸去世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她不仅要掏空我现在的家底,还要敲骨吸髓,
把我的过去也扒得干干净净。“曼曼,”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商量,“那套房子是我爸妈留下的,过户给刚子,
不太合适吧?”“有什么不合适的!”李老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卧室里冲了出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水杯重重磕在桌上。水花溅了我一身。“你连个人都是我们曼曼的,
一套破房子怎么就不能给刚子了?你是不是防着我们呢?顾诚,你别给脸不要脸。
曼曼肯原谅你,那是你祖上积德。你要是不愿意过户,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你休想带走乐乐一根头发!”李老太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李曼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完全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姐夫,不是我说你,格局太小。”李刚从厕所提着裤子走出来,
连手都没洗就去抓桌上的油条,“我以后可是要当大老板的。赵哥昨天都说了,
年后让我去他公司当个项目主管,年薪三十万起步。你现在借我套房子,
以后我还你一栋别墅都不成问题。”我看着这贪得无厌的一家三口,
心底的冷笑快要压制不住。去赵强的公司当主管?赵强那家皮包公司连个正经财报都没有,
靠放高利贷和工程拉皮条为生,李刚去了也就是个顶雷的炮灰。“这事太突然了,
”我垂下眼帘,做出一副退让的姿态,“过户手续很麻烦的,房产证还在银行抵押着,
要解押得花不少时间。咱们先去看车吧,别耽误了刚子去女方家拜年。”李曼看我态度软化,
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见好就收。“行吧,算你识相。”李曼站起身,
拿起沙发上的新款迪奥包包,“下午回来再跟你算房子的账。刚子,走,看车去!
”市中心最大的宝马4S店。大年初一,店里依然人头攒动。李曼和李刚一进店,
就像两只掉进米缸的老鼠。李刚直接略过了三十万的3系,
一屁股坐进了一辆顶配的宝马5系展车里,兴奋地拍着方向盘。“姐!这车牛逼!就这辆了!
”李刚大吼。李曼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摸了摸车身的漆面,转头看向我:“这车不错,
全款下来多少钱?”销售满脸堆笑地跑过来:“女士真有眼光,这辆是530Li尊享型,
落地差不多五十五万。”“五十五万?”我皱起眉头,“曼曼,我们说好的是三十万的预算。
”李曼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三十万能买什么破车?开出去丢人现眼!”她大声嚷嚷起来,
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顾诚,你是不是存心让刚子在女方面前抬不起头?三十万首付,
剩下的你办个分期不就行了吗?你一个月工资一万多,还个几千块钱贷款怎么了?
”“我的工资卡在你手里,我拿什么还?”我压低声音。“你不会去跑网约车吗?
不会去送外卖吗?”李曼尖锐地反问,“你整天喊着爱我,让你多加点班怎么了?
别的男人一天睡四个小时都能挣几十万,你怎么就这么废?”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
几个看车的顾客对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哟,这不是曼曼吗?
”一个极度刻薄、尖酸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貂皮大衣、浑身珠光宝气的胖女人踩着恨天高走了过来。
她手里牵着一条纯种法斗,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不屑。是赵强的老婆,王姐。
那个在业主群里指名道姓骂李曼是表子的女人。王姐身后,
跟着双手插兜、一脸看好戏表情的赵强。“赵太太过年好啊。
”李曼脸上的飞扬跋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甚至还略微欠了欠身。王姐根本没正眼看她,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圈。
“这就是你那个月薪一万的窝囊废老公啊?”王姐捂着嘴娇笑起来,
声音大得整个展厅都能听见,“难怪你要去外面找野男人倒贴呢。就这穷酸样,
连辆五十万的车都得贷款,真是笑死人了。”李曼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却连一句嘴都不敢回。“老婆,大过年的,给人家留点面子。”赵强走上前,
假惺惺地揽住王姐的腰,目光却越过她,死死地盯在李曼胸口。“不过王姐说得对啊,
”赵强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顾老弟,你这也太寒酸了。自己老婆的亲弟弟结婚,
五十万的车都舍不得买?你要是实在没钱,管哥哥借啊。哥哥借钱给你,利息算你便宜点,
拿你老婆抵债就行了。哈哈哈!”他肆无忌惮地大笑,王姐也跟着笑得花枝乱颤。“赵强,
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李曼身前。
虽然我恨不得现在就撕了这对狗男女,但在外人眼里,
我还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护妻狂魔”。我必须把这个窝囊废的人设演到底。“尊重?
”王姐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跨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要尊重?你老婆天天晚上给我老公发骚照,
一口一个‘好哥哥求草’,你头上的绿帽子都快顶破天了,你还在这儿护着她?
你是不是个缩头乌龟啊!”展厅里瞬间安静了。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
李刚吓得从车里钻了出来,躲在后面不敢出声。我转过头,看着李曼。李曼的脸色惨白,
身体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否认,也没有反击。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老公,你别听她胡说!她是嫉妒我长得比她好看,故意诬陷我的!
她在群里骂我你也看到了,她就是个疯婆子!”李曼死死攥着我的衣服,哭得梨花带雨,
“你快帮我骂回去啊!你是死人吗!”在这一刻,
她居然指望我这个被戴了十个月绿帽子的丈夫,去帮她对付原配?“王姐,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我强忍着恶心,看着王姐,“我妻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你要是再造谣,
我可以告你诽谤。”“告我?”王姐猛地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A4纸,狠狠砸在我脸上。
纸片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我低头看去,每一张纸上,
都是李曼和赵强极其露骨的聊天记录截屏,还有几张在酒店床上的大尺度照片。
李曼的脸在照片里清晰可见,满是沉沦的表情。“你自己看看你老婆是个什么货色!我呸!
破鞋一双,也就你这种接盘侠当个宝!”王姐啐了一口,牵着狗扬长而去。赵强站在原地,
不仅没有阻拦,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地上的照片。“哎呀,这照片拍得不行,光线太暗了。
”赵强走到李曼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能听见的声音说,“曼曼,
下次咱们换个姿势拍,你老公这眼神,真他妈像条护食的狗。”说完,
他大笑着转身跟上了王姐。李曼浑身瘫软,差点滑倒在地上。我伸手扶住了她。
不是因为心疼,而是怕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彻底崩溃,坏了我的后续计划。
“老公……你听我解释……那都是P的……是赵强逼我的……”李曼语无伦次地抓着我的手。
“别说了。”我打断她,蹲下身,把地上的纸一张一张捡起来,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刚子,定金交了,三十万的车。”我站起身,没有看李曼,直接走向收银台。
在刷卡的那一刻,我透过玻璃幕墙,看到外面停车场里。李曼借口去透气,
已经走到了赵强那辆黑色的路虎车旁。赵强站在车门边,一把将李曼拉进了后座。
大年初一的下午,阳光惨白。我手里拿着付款凭证,站在4S店的落地窗前。
隔着不到五十米的距离,我清晰地看到那辆黑色的路虎车,正在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频率,
微微上下震动着。3我捏紧了手里的凭条,指甲几乎戳破纸张刺进肉里。
玻璃窗上倒映出我的脸,面无表情,眼神却冷得像一潭死水。李刚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顺着我的视线看出去。“姐夫,你看啥呢?”他嚼着口香糖,顺势看到了那辆震动的路虎,
突然吹了声轻浮的口哨,“哟,这路虎减震真不行啊,大白天的就在停车场玩车震。
赵哥也是够狂的。”他完全没意识到,车里那个正在“玩”的女人,是他亲姐姐。又或者,
他其实早就知道,只是根本不在乎。只要他能拿到钱,他姐姐卖给谁都无所谓。“刚子,
你姐说去洗手间了,怎么还没回来?”我没接他的话,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李刚愣了一下,四周环顾了一圈:“是啊,这都去半小时了,掉坑里了吧。姐夫,
你去女厕所门口喊喊她呗,我这还要去提车呢!”“不用喊了,我去找找。
”我转身走出4S店,迎着冬日冷冽的寒风,一步步走向那辆黑色的路虎。每靠近一步,
那种皮质座椅摩擦的闷响和隐忍的喘息声就越发清晰。路虎的玻璃贴了极黑的防爆膜,
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但那种黏腻的动静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砰砰砰!
”我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敲响了副驾驶的车窗。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慌乱的布料摩擦声和重物碰撞的声音。“谁他妈找死啊!
”赵强气急败坏的吼声从车内传出。过了足足一分钟,车窗才降下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赵强的脸露了出来,满头大汗,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里全是被人打断好事的暴戾。
“顾老弟?你干嘛呢?”赵强看清是我,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他常年的嚣张跋扈掩盖了过去。他甚至故意没有拉好拉链,
露出里面一截花里胡哨的内裤边缘。“找我老婆。”我盯着他,语气毫无起伏,
“她刚才说出来透气,我怕她冷。”“你老婆?你找你老婆敲我的车窗干什么?
”赵强冷笑一声,故意把手肘撑在车窗缝隙处,“顾老弟,你这是怀疑我呢?
你觉得你那老婆值得我大庭广众之下……”“顾诚!你是不是有病!”赵强的话还没说完,
后座的门突然被一把推开。李曼从车里钻了出来。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着,
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身上那件名贵的羊绒大衣扣子完全错位了,
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颈,上面明晃晃地印着几块新鲜的红斑。她下车时腿还软了一下,
差点跪在地上。“曼曼,你在这儿干什么?”我看着她,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我刚才头晕,在外面吹风,赵哥正好出来拿东西,看我站不稳,
就让我上车坐着休息一会儿。”李曼连气都没喘匀,张嘴就来,甚至还倒打一耙,
指着我的鼻子骂起来,“顾诚,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是不是又要像刚才那样怀疑我?
我都说了那些照片是假的,你居然还跟踪我!你变态啊!”赵强在车里嗤笑了一声,
降下全部车窗,点了一根烟。“顾老弟,不是哥哥说你。你老婆刚才在车里跟我抱怨,
说你家那张床太硬了,睡得她腰疼。”赵强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我的脸上,“做男人的,
连张好床都买不起,难怪老婆要在外面找地方休息。行了,人你领走吧,别妨碍老子抽烟。
”他大笑着升起车窗,一脚油门,路虎轰鸣着驶离了停车场。李曼站在原地,
尴尬和心虚让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她胡乱地重新扣好大衣的扣子,拉紧领口。“看什么看!
还不赶紧回去!我冷死了!”她心虚地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往4S店走。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扭动的腰肢,将口袋里的录音笔悄悄关闭。晚上回到家,
李曼破天荒地没有发脾气,而是反常地进厨房做了一顿晚饭。
她甚至还主动给我夹了一块排骨。“老公,今天的事是我态度不好。但你相信我,
王姐真的是疯子,赵强也就是个暴发户嘴贱。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们了。”她柔声细语地说着,
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如果不是监控和录音都在我手里,我或许真的会被她精湛的演技骗过去。
“嗯,吃饭吧。”我低头扒饭,没有揭穿她。我需要她保持这种自以为是的掌控感,
直到她跌入深渊。这顿饭吃得很安静。就在李老太吃完最后一碗饭,
准备去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卧室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乐乐!
”我猛地推开椅子冲进卧室。三岁的乐乐躺在小床上,小脸烧得通红,浑身滚烫,
双手紧紧攥成小拳头,身体不自然地抽搐着。“怎么回事?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一把抱起儿子,焦急地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我……我不知道啊,
下午回来我看他睡着了,就没管他……”李曼站在门口,眼神躲闪,甚至没有靠近一步。
“他惊厥了!赶紧去医院!”我抱着孩子就往外冲,“去拿医保卡和车钥匙!
”“你自己去不就行了?”李曼站在原地没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刚洗完澡,
外面那么冷,我怎么出去?再说,小孩子发烧很正常,你别大惊小怪的。”“他抽搐了李曼!
他是你儿子!”我双眼通红地冲她吼道。“你吼什么吼!”李老太也凑了过来,
“男孩子皮实,烧一烧长个子。曼曼下午陪刚子看车累了一天了,你让她歇会儿怎么了?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女,彻底绝望。我不再废话,抱着孩子冲下楼,
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儿童医院。急诊科里人满为患。“高热惊厥,先打退烧针,
去做个血常规和脑电图排查一下。家属先去缴费!”医生飞快地开出单子塞给我。
“好的医生,麻烦您快点!”我抱着因为高热已经陷入昏睡的乐乐,急匆匆地跑到收费窗口。
“一共两千八百五。”收费员冷冰冰地报出数字。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支付。
屏幕上却弹出了“余额不足”的提示。我愣了一下。这张卡是我的工资卡,
里面虽然给了李刚三十万,但至少还有五万块的活期余额,怎么会余额不足?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银行APP。当看到账户余额的数字时,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可用余额:0.35元我查阅了今天的流水记录。就在两个小时前,
也就是我们在吃晚饭的时候,我的账户被分十次,每次五千,转出了整整五万块。
收款人:李刚。李曼趁我洗澡的时候,拿我的手机把最后的救命钱也转空了!“先生?
先生你还缴费吗?后面还有人排队呢!”收费员不耐烦地催促。“稍等,我打个电话。
”我抱着儿子退到一边,用颤抖的手拨通了李曼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李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背景里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水声,
像是在酒店的浴缸里。“你把工资卡里的钱转给刚子了?”我强压着怒火,
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发抖。“啊……嗯,对啊。”李曼在那头娇喘了一声,
“刚子看中了一套音响,差点钱,我就先借给他了。怎么了?”“乐乐在医院高烧惊厥!
现在要交抢救费!你马上把钱转回来!”我对着电话大吼。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浓浓的嘲弄和餍足:“哟,顾老弟,
大半夜的火气这么大。你老婆正忙着给我汇报‘业务’呢。连个几千块医药费都拿不出来,
你算什么男人?”是赵强。李曼不是在家洗澡吗?她竟然又跑去了赵强那里!“顾诚,
你别无理取闹了!”李曼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明显的恼怒和不屑,“赵哥在这儿呢,
你别给我丢人现眼!几千块钱你自己去借不行吗?连孩子都看不好,你真是个废物!挂了!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抱着高烧昏迷的儿子,
站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四周是嘈杂的人声和刺鼻的消毒水味。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隐忍,
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他们不仅要夺走我的尊严、我的财产,现在连我儿子的命,
在他们眼里都不如在浴缸里苟合重要。“叮咚。”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是李曼的生活小号,但我知道,现在拿着手机的人是赵强。那是一张照片。照片里,
李曼赤裸着后背趴在酒店的白色大床上,背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她的脸半侧着,
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下面跟着一条赵强发来的语音:“顾老弟,这地哥哥替你耕了。
医药费,就当是哥哥付的嫖资了。哈哈哈哈!”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眼底的血丝因为极度充血而仿佛要滴出血来。4“您好,您的借呗额度已用完。”“对不起,
您的微粒贷综合评分不足。”医院冰冷的走廊里,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一条条红色的拒绝提示。儿子乐乐在抢救室里已经待了半个小时,
护士催缴费的单子像催命符一样拍在我的手里。一万两千块。对曾经的我来说,
这不过是一个月的工资。但现在,我的卡里只有李曼留给我的三毛五分钱。我翻开通讯录,
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大学同学老周的电话。“老周,我儿子高烧惊厥在抢救,急需一万块钱,
明天我连本带息……”“哎哟顾诚啊,真是不巧,你嫂子刚拿钱报了理财班。大过年的,
你也知道手头紧……喂?喂信号不好啊……”电话被匆忙挂断。我靠在掉漆的墙壁上,
大口喘着粗气。这就是男人没钱的下场。连自己亲生儿子的命都护不住。“顾诚家属!
顾诚家属在吗!先去交押金,孩子要上呼吸机排查脑炎!”护士拉开一条门缝大喊。“来了!
”我咬破了嘴唇,点开了一个平时看都不会看的非法网贷APP。
放款成功:20000元。七天后还款:28000元。看着到账的短信,
我冲向了收费处。凌晨五点,乐乐终于退烧了,小脸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打点滴。
医生说虽然脱离了危险,但因为送医不及时,可能有轻微的神经损伤风险,
需要住院观察一周。我守在床边,看着儿子细弱的手背上扎着的针头,
心脏像被绞肉机绞碎了一样疼。早上八点,我拜托护士照看一下孩子,
打车回家拿乐乐的换洗衣物和医保卡。推开家门,客厅里没有预想中的冷清。相反,
沙发上堆满了各种名牌购物袋。爱马仕的橙色盒子、香奈儿的黑白纸袋,散落了一地。
李曼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一面小镜子照着自己的脖子。她穿着昨晚那件名贵的羊绒大衣,
里面却换上了一件极其暴露的深V吊带。脖子根部、锁骨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吻痕。
李老太正蹲在地上,两眼放光地拆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哎哟我的老天爷,
这可是真皮的啊!曼曼,这包得好几万吧?小赵出手也太大方了!刚子那工作的事,
小赵怎么说?”“妈,赵哥说了,过完年初八就让刚子去他公司当副总,年薪五十万。
”李曼一边涂着口红,一边得意地挑了挑眉,“不枉我昨晚陪他‘谈’了一整夜的项目,
骨头都快散架了。”我站在玄关,听着这对母女不要脸的对话,手里攥着的钥匙刺破了掌心。
听到动静,李曼转过头。看到是我,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你死回来干什么?不是在医院装孝子吗?”“乐乐住院了,我回来拿医保卡。”我走进去,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住院?多大点事啊还住院,医院就是骗你们这种穷鬼的钱!
”李老太把新包抱在怀里,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你别想让我们出钱啊!
曼曼昨晚为了这个家在外面应酬拉投资,累得一晚上没睡。你赶紧拿着东西滚,
别在这儿吵曼曼补觉!”我看着李曼脖子上的草莓印,
指着那些奢侈品袋子:“这就是你拉来的投资?用你在别的男人床上的叫床声换来的?
”“顾诚!你嘴巴放干净点!”李曼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一瓶香水狠狠砸在我的脚边。
玻璃碎片四溅,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的廉价酒气,熏得我作呕。“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连老婆弟弟买车的钱都拿不出,连儿子看病的钱都得去讨饭!赵哥给我买几个包怎么了?
他能给我提供情绪价值,你能给我什么?你除了会板着这张死人脸,你还会干什么!
”李曼指着我的鼻子,理直气壮得仿佛她才是受害者。就在这时,对门的防盗门响了。
赵强穿着一套真丝睡衣,趿拉着拖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甚至连门都没敲。“曼曼,
你那条蕾丝内裤落我浴室了,我刚让保洁扔了,回头带你去买十条新的。”赵强靠在门框上,
嘴里叼着半根烟,斜睨着我。李曼的脸瞬间红透了,却不是羞愧,
而是带着一丝娇嗔:“赵哥,你瞎说什么呢,顾诚还在呢。”“他在怎么了?
一个连自己老婆都喂不饱的废物,还不许别人帮忙喂了?”赵强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像施舍乞丐一样扔在地板上。
钱正好飘落在我的脚尖前。“听曼曼说你儿子病了?这五百块钱拿去给小崽子买点营养品。
别说当哥哥的不照顾你。”赵强吐出一口烟圈,“不过顾老弟,你昨晚连夜借网贷的事,
你们公司群里可都传开了。催收电话都打到我那儿去了,真他妈丢人。”我浑身一震。
那个网贷APP竟然读取了我的通讯录!“什么?你借了高利贷?!”李曼尖叫起来,
一把推开我,“顾诚你是不是疯了!你借网贷留的是不是我的紧急联系人?你想死别拉着我!
”李老太也冲上来,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作孽啊!我们李家怎么摊上你这么个扫把星!
你赶紧把房子过户给刚子!万一催债的找上门,这房子还得被你连累!”“对!
必须马上过户!”李曼回过神来,一把抓住赵强的胳膊,“赵哥,
你不是认识房产中介的人吗?能不能今天就办加急过户?
我一秒钟都不想跟这个负债的穷鬼扯上关系了!”赵强顺势搂住李曼的腰,
手极其不规矩地在她臀部捏了一把。“这有何难?哥哥我一句话的事。只要顾老弟肯签字,
下午就能把产证办出来。就怕顾老弟舍不得这最后一套房啊。”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像三头闻到血腥味的豺狼。我看着地板上那五张红色的钞票,
看着李曼那张迫不及待要榨干我最后一点骨血的脸。“好。”我慢慢蹲下身,
捡起那五百块钱,揣进口袋。然后站起身,直视着赵强的眼睛。“下午两点,房产交易中心。
我签字。”李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算你识相。顾诚,
别怪我狠心,是你自己没本事。等你把房子过户了,咱们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
乐乐归我,你净身出户,你那些网贷自己背着!”她不仅要我的房子,
还要抢走乐乐的抚养权,让我背着一身债务滚蛋!下午两点,市房产交易中心大厅。
赵强果然动用了关系,大年初一居然也有专人开了一个窗口给我们办理。
李曼、李刚和李老太全家出动,像押送犯人一样把我围在中间。李刚激动得直搓手,
眼睛死死盯着工作人员打印出来的《房屋赠与过户协议》。“签字吧,顾老弟。
”赵强靠在办事柜台上,把一支签字笔扔到我面前,“签了字,你就不欠李家的了。
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曼曼……就在我的大床上了。哈哈哈哈!
”李曼娇羞地捶了一下赵强的胸口:“赵哥你真讨厌。”我拿起笔,看着协议上李刚的名字。
只要我签下去,我父母留下的这套房子,就彻底归了这个废物。“快签啊!磨蹭什么呢!
”李老太在后面狠狠推了我的脑袋一把。我没有反抗,握紧笔,在签名栏里,一笔一划,
重重地签下了“顾诚”两个字。最后按下了红色的指印。“办妥了!谢谢赵哥!
”李刚一把抢过回执单,亲了一口,兴奋得原地蹦了起来,“姐,我名下有房了!
明天我就去萍萍家提亲!”李曼也激动得红了眼眶,转头恶狠狠地看着我:“顾诚,
你现在的利用价值已经没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别忘了把乐乐带出来交给我!
”他们簇拥着赵强,欢天喜地地走出了大厅。没人回头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块被榨干了汁水、随手丢弃的甘蔗渣。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
窗外的冷风吹进来,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
仔仔细细地擦干了手指上的红印泥。然后,我转身走出了交易中心,
坐进了自己那辆破旧的二手捷达里。我没有启动车子,而是打开了副驾驶的储物盒,
从最底层的夹缝里,抽出了一份厚厚的、用牛皮纸袋密封的文件。文件的封面上,
赫然印着五个红字:《资产冻结裁定书》。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
我是顾诚。”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因为极度隐忍而扭曲的脸,
嘴角终于扯出了一抹嗜血的弧度。“网收紧了。我要李刚名下所有的资产,
包括那三十万车款和刚过户的房子,在明天日出之前,全部被法院查封。
另外……”我顿了顿,眼神冰冷刺骨。“把赵强公司做阴阳合同洗钱的核心数据盘,
匿名寄给经侦大队。”5大年初二的早晨,阳光刺眼。我坐在医院病房的折叠椅上,
给乐乐喂完了最后一口白粥。孩子的烧已经完全退了,正睁着大眼睛乖巧地看着我。“爸爸,
妈妈呢?妈妈怎么没来看乐乐?”我握着儿子温热的小手,心口微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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