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嫡姐逃婚夜,我被送去给疯批太子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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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嫡姐逃婚我被送去给疯批太子冲喜大神“爱吃猪尾巴的安以沫”将沈洛云傅肆夜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故事主线围绕傅肆夜,沈洛云,顾梨梦展开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打脸逆袭,婚恋小说《嫡姐逃婚我被送去给疯批太子冲喜由知名作家“爱吃猪尾巴的安以沫”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16: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嫡姐逃婚我被送去给疯批太子冲喜
主角:沈洛云,傅肆夜 更新:2026-03-08 00:4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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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逃婚了。就为了那个一穷二白的所谓真爱。而我,顾家的庶女顾清棠,
被我那好父亲一掌打晕,强行塞进了替嫁的红轿。新郎是傅肆夜。
那个传闻中被废了太子之位、双腿残疾、性情暴戾到生啖人肉的怪物。所有人都说,
我是去送死的。新婚之夜,红盖头被一把带血的匕首挑开。轮椅上的男人面容阴鸷,
嗓音像是淬了冰。又送来一个不怕死的?我吓得魂飞魄散,
却只能演出早已准备好的戏码,强撑着爬过去,抱住他冰冷的膝盖。殿下,我怕疼。
我哭得梨花带雨,卑微地乞求。你能……轻点杀我吗?男人愣住了。
那把杀过无数人的匕首,当啷落地。他粗糙的指腹擦过我眼角的泪,
动作生疏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别哭。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孤的命都可以给你,
谁敢让你疼?后来,他真的杀穿了整座皇城,踏着尸山血海登上帝位。全天下都知道,
新帝傅肆夜唯一的逆鳞,就是我这个替嫁来的小皇后。01又送来一个找死的?
喜帕被一把沾着血的匕首挑开。我的世界,瞬间从一片血红,变成烛光下的森然鬼蜮。
轮椅上的男人,一张脸俊美得不像真人,却也苍白得不像活人。他的眼神阴鸷,
像盘踞在暗处的毒蛇,正吐着信子,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那把匕首,
刀尖的血珠还没凝固,正顺着锋刃,一滴一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完了。
嫡姐顾梨梦逃婚,我这个庶女被家族当成平息怒火的牺牲品,塞进了这顶红轿。
嫁给一个双腿残疾、性情暴戾的废太子。传闻里,他甚至会生啖人肉。我爹打晕我之前,
冷酷地说:清棠,这是你的命。我可取他的命。嫡姐是爹娘的心头肉,
和穷书生谢远舟风花雪月是追求真爱。我这个庶女的命就不是命,是用来给家族填坑的砖头。
这怨气,就算下了地府,我也得找阎王爷说道说道。可眼下,阎王爷没见到,
索命的恶鬼就在眼前。我吓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求生的本能,
却让我做出了最匪夷所思的举动。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在他冰冷的轮椅前停下,然后,
一把抱住了他的膝盖。料子很硬,硌得我脸颊生疼。但我顾不上了。我抬起头,
挤出这辈子最真诚的眼泪,哭得声嘶力竭。殿下!我怕疼!
男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看我的眼神,从纯粹的杀意,变成了一丝……困惑?有戏!
我哭得更卖力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形象是什么,能有命重要吗?求求您,
待会儿杀我的时候,能轻点吗?我……我真的特别怕疼。我一边说,
一边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上,蹭得更紧了。死就死吧,至少让我死得痛快点。下一秒,
我听到了金属落地的清脆声响。当啷——是那把匕首。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从泪眼朦胧中,看到他脸上那抹阴鸷,似乎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他伸出手,
粗糙的指腹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擦过我眼角的泪。他的动作很慢,很生疏,
像是在触碰一件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不应该一刀抹了我脖子,然后把我剁了喂狗吗?别哭。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这两个字,竟然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抚?我愣愣地看着他,
连哭都忘了。他收回手,指腹上还沾着我的眼泪,他看着那点湿痕,竟然也出神了。
整个喜房,安静得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我脑子飞速运转。
难道……我这招“发疯文学”式的求饶,意外戳中了他的什么奇怪癖好?不管了,
能活命就是好招。孤的命都可以给你。他再次开口,目光落回我的脸上,
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我看不懂,但至少,杀意退去了。谁敢让你疼?
02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还有点懵。我没死。不但没死,
还睡在了这张据说到处都是机关和毒药的拔步床上。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但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昨晚,傅肆夜就那么静静地看了我很久。然后,
他叫来一个叫墨渊的侍卫,将他抱到了床上。我当时吓得缩在角落,以为他要对我做什么。
结果他只是躺下,闭上眼,冷冷地扔过来两个字。睡觉。我战战兢兢地在床脚躺下,
一夜无梦。一个婢女端着水盆走进来,对我恭敬地行礼。王妃,该起身了,
今日要入宫给太后娘娘敬茶。王妃?哦,废太子,也是王爷。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张脸,
眼下还有些青黑。这身份转换得太快,我这个打工人还没适应过来。收拾妥当后,
我被带到前厅。傅肆夜已经坐在轮椅上了,换了一身玄色常服,衬得那张脸愈发没有血色。
他面前摆着简单的早膳,但他没动。见我来了,他抬了抬眼。过来。我乖巧地走过去。
他把一碗粥推到我面前。吃。我有点受宠若惊。这算是……新婚夫妇的温情时刻?
我不敢多想,埋头就喝。我必须得吃饱,谁知道进宫会遇到什么牛鬼蛇神,没力气可不行。
一碗粥下肚,胃里暖洋洋的。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殿下,我小声问,宫里,
我是不是要很小心?傅肆夜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淡。怕了?怕。我点头如捣蒜,
实话实说,我怕给您丢人。我这话说得极有技巧。不是怕死,是怕给你丢人。果然,
傅肆夜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点。跟在我身后。他只说了这四个字。到了皇宫,
我才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敬茶的地点在太后的长信宫。宫殿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珠光宝气,
衣香鬓影。为首的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想必就是太后。她的下手边,
坐着一个年轻艳丽的女子,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我和傅肆夜进去行礼。
皇帝废了肆夜的太子位,哀家可没废了他这个孙儿。太后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
这新媳妇,倒是看着……单薄了些。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我知道,
这是下马威来了。听闻,原定的人选是顾家嫡女顾梨梦?那艳丽女子开了口,
声音娇滴滴的,话却像刀子,怎么临时换了个庶女来搪塞皇家?她叫沈洛云,
是皇帝前不久刚给傅肆夜塞过来的侧妃。我心里冷笑一声。来了,正主挑衅来了。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继续演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设。我身子一晃,眼泪说来就来。
回侧妃娘娘,是臣女蒲柳之姿,配不上殿下。可……可姐姐她……我话说一半,
泣不成声。这叫留白,让你们自己脑补去。果然,沈洛云的脸色得意起来。哦?
看来这其中还有隐情?沈洛云。一直沉默的傅肆夜,突然开了口。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块冰砸在地上,整个宫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我的王妃,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沈洛云的笑容僵在脸上。傅肆夜转动轮椅,来到我身边。他没看我,
目光直视着高坐之上的太后。皇祖母,顾清棠是我的妻,我傅肆夜唯一的妻。
谁让她不痛快,就是让我不痛快。让我不痛快的人,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下场通常不会太好。整个长信宫,鸦雀无声。
我跪在他身边,第一次感觉到,抱着这个残废王爷的大腿,似乎……也挺安全的。
他这是在给我撑腰?我偷偷抬眼看他,他却目不斜视,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山。这个男人,
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03从皇宫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去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坐在回王府的马车里,我整个人都还是紧绷的。傅肆夜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
一句话也没说。我也不敢说话。虽然他今天在宫里给我撑了腰,但谁知道他是不是一时兴起。
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是这么一头喜怒无常的猛虎。回到王府,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
殿下,王妃,顾家派人传话,请王妃明日归宁。归宁?回那个所谓的“家”?
我心里冷笑。恐怕不是想我了,是想来探探我的口风,看看我死了没有,
有没有把他们供出去吧。我下意识地看向傅肆夜。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了。
这是同意了。第二天,王府准备了极其丰厚的归宁礼,排场大得吓人。我坐在马车里,
看着后面一长串抬着红木箱子的仆人,心里有点没底。傅肆夜这是什么意思?给我做脸?
还是想捧杀我?我这个便宜老公的心思,真是比女人的心还难猜。顾家门口,
我爹顾文庭和嫡母带着一大家子人,早早就等在了那里。
看到我乘坐的华丽马车和后面的仪仗,他们的表情都有些微妙。尤其是顾文庭,
眼神里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arle的……不安。我被婢女扶下车,
身上穿着王府特意为我准备的锦衣华服,头上戴着成套的赤金点翠头面。这一身行头,
比嫡姐顾梨梦出嫁的嫁妆都贵重。清棠……嫡母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我规规矩矩地行礼。女儿拜见父亲,母亲。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他们想看我哭哭啼啼,满腹怨怼的样子。我偏不。打工人要有职业素养,情绪稳定是基本功。
进了正厅,分主次坐下。我爹顾文庭终于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清棠啊,
在王府……一切都还好吗?殿下他……没有为难你吧?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父亲多虑了。殿下待我,很好。我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没杀我。但这话落在他们耳朵里,
味道就不一样了。嫡母的脸色更难看了。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匆匆跑进来。老爷,夫人,
大小姐……大小姐回来了!话音刚落,顾梨梦就一身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她头发凌乱,
裙摆上还沾着泥点,哪里还有半点相府嫡女的模样。她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哭得惊天动地。爹!娘!女儿不孝!女儿回来了!我静静地看着这场母女情深的戏码。
更有趣的还在后面。跟着顾梨梦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
正是她那位“真爱”,谢远舟。他看到满屋子的阵仗,尤其是安然坐在上位的我,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顾梨梦哭够了,终于看到了我。她愣住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顾清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你不是应该死了吗?我放下茶杯,笑了。姐姐这话说的,今天是妹妹归宁的日子,
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倒是姐姐你,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不是去追寻你的爱情了吗?怎么这副模样就回来了?你!顾梨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那个在她面前向来唯唯诺诺的庶妹,敢这么跟她说话。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姐姐,见到王妃,不行礼吗?04顾梨梦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都在发抖。你让我给你行礼?放肆!顾清棠,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笑了。我的身份?我现在是肆王妃,是君,你是臣。姐姐,
是你该记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每说一个字,顾梨梦的脸色就白一分。
旁边的谢远舟大概是心疼了,站出来一步,挡在顾梨梦身前。王妃得饶人处且饶人,
梨梦她只是一时糊涂。我看着这个男人。长得倒也算一表人才,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谢远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在下谢远舟,
与梨梦两情相悦……哦,我拖长了声音,就是那个拐走顾家嫡女,
让我这个庶女替嫁去送死的罪魁祸首?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
顾文庭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狠狠地瞪着谢远舟,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你……你胡说!谢远舟急了。我胡说?我转向跪在地上的顾梨梦,姐姐,你来说,
我说的是不是实话?顾梨梦咬着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她逃婚是正义的,
我替嫁是活该的?这话传出去,不仅她要死,整个顾家都得跟着陪葬。够了!
顾文庭终于爆发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书生给我拖出去,
打断他的腿!立刻就有家丁冲上来,架住谢远舟往外拖。谢远舟还在拼命挣扎,
大喊着梨梦救我。顾梨梦哭着去求顾文庭,却被嫡母死死拉住。一场闹剧。我冷眼旁观,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就是我那好姐姐选的“真爱”,大难临头,只会喊女人救命。
处理完谢远舟,顾文庭转向我,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清棠,
让王妃看笑话了。都是为父教女无方。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了的茶。
父亲言重了。只是,姐姐做出此等败坏门风、欺君罔上的事,父亲打算如何处置?
我把问题抛了回去。顾文庭额上渗出了冷汗。他知道,我的态度,就代表着肆王府的态度。
今天我要是就这么走了,回头傅肆夜追究起来,他担待不起。他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顾梨梦,
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狠厉。孽女顾梨梦,败坏家风,即日起,送入家庙,
终生不得出!顾梨梦不敢相信地看着顾文庭。爹!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女儿啊!
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女儿?顾文庭气得发抖,我顾家百年的清誉,都毁在了你的手里!
我看着这场父女决裂的大戏,慢悠悠地站起身。既然父亲已经处置了,那我也该回府了。
殿下还在等我。我故意加重了“殿下”两个字。果然,顾文庭的腰弯得更低了。
王妃慢走,臣,恭送王妃。走出顾家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顾梨梦被家丁拖向后院,她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我爹和我嫡母,站在门口,
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这就是我曾经拼了命也想融入的家人。如今看来,
不过是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罢了。回到王府,天已经黑了。傅肆夜的书房还亮着灯。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让婢女给我端了一碗莲子羹。墨渊守在门口,见我来了,
只是点了点头,没有阻拦。我推开门。傅肆夜正坐在书案后,看着一卷书。烛光下,
他的侧脸柔和了一些,不像白天那么冷硬。我走过去,把莲子羹放在他手边。殿下,
喝点东西,暖暖胃。他从书中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碗羹。顾家,为难你了?
没有。我摇摇头,他们不敢。他们把我姐姐,送去家庙了。
傅肆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哦。仿佛只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不觉得,
我有点……心狠手辣?我忍不住问。他放下书卷,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莲子羹。热气氤氲,
模糊了他的眉眼。我的王妃,他慢慢地说,难道不该是这样吗?
05傅肆夜的这句话,让我的心莫名一跳。他这是……在夸我?还是说,在他眼里,
他的王妃就应该是这种翻脸无情,六亲不认的模样?我有点搞不懂他。殿下,
我试探着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姐姐会回来?他喝着羹,没说话。但我知道,
我猜对了。以他的能力,京城里发生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顾梨梦和谢远舟回京的消息,他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同意我归宁,
就是想看我怎么处理这件事。这是一场考试。而我,似乎交上了一份让他还算满意的答卷。
我忽然觉得有点后怕。如果今天我心软了,或者被顾梨梦三言两语就哄骗了,
那后果……我不敢想。这个男人,心思深沉得像海。我在他面前,
就像一个刚刚学会游泳的新手,随时都可能被一个浪头打翻。在想什么?他忽然开口。
没……没什么。我赶紧摇头,就是觉得,殿下的莲子羹,好像特别甜。
他看了我一眼,没戳穿我拙劣的谎言。墨渊,他朝门外喊了一声。属下在。
墨渊推门而入。把东西拿给她。墨渊应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我。
这是?我有些不解。上好的金疮药。墨渊解释道,王妃昨日入宫,
在长信宫跪了半个时辰,膝盖想必受了伤。殿下特意命人寻来的。我愣住了。
我自己都快忘了这回事。昨天回来后,只顾着心惊胆战,根本没注意膝盖上的淤青。
他竟然还记得?我捏着那个冰凉的瓷瓶,心里五味杂陈。谢……谢殿下。
傅肆夜已经重新拿起了书卷,头也不抬。早点休息。我拿着药瓶,退出了书房。
回到房间,褪下裙子一看,膝盖上果然是两块又青又紫的伤痕。我用指尖蘸了点药膏,
轻轻涂抹上去。一股清凉的感觉立刻蔓延开,疼痛都缓解了不少。我看着那两块淤青,
脑子里却全是傅肆夜那张冷冰冰的脸。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他残忍吧,
他会因为我一句“怕疼”而收起匕首。说他冷酷吧,他又会记得我膝盖上的伤。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异常平静。傅肆夜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
偶尔会让我过去陪他看书,下棋。他不怎么说话,但只要我在旁边,
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似乎就会散去一些。沈洛云也没再来找过麻烦。那天在长信宫,
傅肆夜那番话显然是镇住了她。她大概也明白了,想在这个王府里立足,跟我作对,
是最不明智的选择。我渐渐放松了警惕,甚至开始觉得,这样安稳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直到那天下午。我在花园里散步,无意中走到了王府一个偏僻的角落。
那里有一间紧锁的屋子。我正好奇,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像是……有人在用木槌敲打什么东西。很有节奏。我走近了些,想听得更清楚一点。突然,
一个阴影笼罩了我。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是墨渊。他不知什么时候,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王妃,他的表情很严肃,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里面是什么?我忍不住问。墨渊的眼神闪了闪。王妃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他越是这么说,我越是好奇。就在这时,屋子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
殿下……殿下他,又犯病了……犯病?什么病?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传闻是真的?他真的会……我不敢再想下去,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墨渊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叹了口气。王妃,跟我来吧。
他竟然,要带我进去。06门被推开。一股浓重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屋子里的光线很暗,
我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里面的情形。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正满头大汗地守在一个巨大的木桶旁。木桶里,是黑褐色的药汤,还在冒着热气。而傅肆夜,
就坐在那桶药汤里。他闭着眼,眉头紧锁,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嘴唇甚至有些发紫。
他的额头上,脖子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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