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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父皇挡刀我反手包围了皇宫》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西红是番茄柿子”的创作能可以将晋帝晋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替父皇挡刀我反手包围了皇宫》内容介绍:主角分别是晋帝的其他小说《替父皇挡刀我反手包围了皇宫由知名作家“西红是番茄柿子”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0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42: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父皇挡刀我反手包围了皇宫
主角:晋帝 更新:2026-03-07 22:2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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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卷起黑风峡的枯叶,利箭擦着御辇的窗棂钉入木柱。禁军乱作一团,
刺客的刀锋直逼龙颜。父皇五指如铁钳般扣住我的肩膀,猛地将我扯到身前。
刀刃绞碎血肉的闷响传来,温热的液体喷洒在龙袍上。“这聋哑废物死了也罢,能替朕挡刀,
也算你这辈子尽了最后一点孝心。”他低声呢喃,趁机连滚带爬地逃向后方。
我捂着胸口倒在碎石上,后背硌出淤青,喉咙里涌出腥甜。好父皇,你这挡箭牌找得真顺手。
等你发现这批刺客全是我花重金雇来演戏的死士时,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第1章黑风峡的冷风灌进喉咙,夹杂着浓烈的铁锈味。
马匹的嘶鸣声和刀剑相撞的尖锐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御辇的明黄帷幔被狂风撕裂,一支羽箭擦着我的侧脸飞过,钉在身后的红木柱上,
尾羽剧烈颤动。“护驾!保护皇上!”禁军统领的嘶吼声被风声扯得支离破碎。
我跪坐在御辇边缘,低垂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肩膀配合着周围的混乱频率颤抖。
在外人眼里,我依旧是那个天生聋哑、连拿刀都会发抖的大晋七皇子。
三名黑衣刺客踩着禁军的尸体腾空而起,刀刃折射出惨白的日光,直逼缩在角落里的晋帝。
晋帝头上的十二旒冕冠早就掉落,灰白的发丝散乱。他瞪大眼睛,眼球上布满血丝,
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音。刺客首领的刀锋距离他不到三尺。就在这一瞬间,
晋帝的目光猛地锁定了身旁的我。没有犹豫,没有挣扎。他伸出双手,
五指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肩膀,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巨大的拉力从肩膀传来,
我整个人被他硬生生拽了过去,挡在了他的正前方。“噗嗤——”利刃刺破锦缎,割裂肌肉,
刀尖在肋骨缝隙中摩擦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微响。冰冷,刺痛,紧接着是血液喷涌而出的温热。
晋帝贴在我的耳边,呼吸急促,喷出的热气带着一丝龙涎香的残余。他以为我听不见,
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这聋哑废物死了也罢,能替朕挡刀,
也算你这辈子尽了最后一点孝心。拖住他们!”话音未落,他猛地推开我的后背,
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连滚带爬地钻出御辇,在几名贴身太监的拼死掩护下,
向着峡谷另一侧的密林逃去。我顺着他推搡的力道,仰面栽倒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后脑勺磕在石块上,一阵天旋地转。视线中,晋帝明黄色的背影在树影间飞速穿梭,
连一次回头都没有。刺客首领拔出长刀,带起一串血珠。血滴溅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余温。
周围的喊杀声逐渐远去,禁军被其他刺客引开,御辇周围只剩下满地残骸。
刺客首领没有去追晋帝。他甩掉刀刃上的血迹,走到我身边,单膝跪地。“主子,偏了两寸,
未伤及心肺。”他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我吐出嘴里的血沫,
胸口的剧痛让呼吸变得像吞咽碎玻璃。我抬起手,用沾满鲜血的手指抹去嘴角的残红,
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瑟缩和愚钝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幽暗。“药。
”我张开嘴,声音沙哑,却吐字清晰。刺客首领将瓷瓶里的白色粉末倒在我的伤口上。
肌肉瞬间痉挛,冷汗从额头滑落,砸在眼睫毛上,模糊了视线。我咬紧牙关,
指甲抠进掌心的软肉里,直到渗出鲜血才转移了胸口的剧痛。“他逃去哪了?”我扶着车辕,
借力坐起身。“按主子的计划,逼他去了落凤坡行宫。太子的人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首领低头回话。我冷笑一声,胸腔的震动牵扯到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十年。
母妃被他赐死的那天,一碗哑药灌进我的嘴里。我拼命将药汁含在舌头底下,
趁人不备吐进袖子里,却从此装聋作哑,成了这宫里最无害、最卑贱的废物。他真以为,
这天下只有他会算计。“收网。”我扯下一块干净的布条,一圈圈缠住胸口,用力勒紧,
“让太子好好尽一尽他的‘孝心’。”第2章落凤坡行宫。大雨倾盆而下,
雨水砸在琉璃瓦上,发出密集的爆裂声。晋帝瘫坐在正殿的龙椅上,
身上的龙袍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色的血迹。太医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为他包扎手臂上的擦伤。
殿门外,火把的光芒在雨幕中摇曳。太子穿着一身银色铠甲,大步跨入殿内。
铁甲摩擦的清脆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他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儿臣救驾来迟,
请父皇降罪!”晋帝猛地推开太医,连滚带爬地冲下台阶,一把抓住太子的肩膀,
指节用力到发白:“太子!外面情况如何?那些反贼抓到了吗?”太子抬起头,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父皇安心,儿臣已调集西山大营五万兵马,
将行宫团团围住。只是……七弟他……”听到“七弟”两个字,晋帝的动作僵了一下。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眼神闪烁,干咳了两声:“老七……护驾有功,替朕挡了致命一剑,
想必已经遇害了。”太子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七弟忠勇,儿臣定会厚葬他。只是父皇,
这批刺客来历不明,儿臣在他们遗落的兵器上,发现了镇北将军府的徽记。
”晋帝猛地抬起头,瞳孔收缩。镇北将军,那是手握重兵、一直与太子政见不合的朝廷重臣。
“好大的胆子!”晋帝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香炉,铜香炉滚落在地,香灰撒了一地,
“朕还没死呢,他就敢派人行刺!”太子跪在地上,声音激昂:“父皇,镇北将军拥兵自重,
早有谋逆之心。此次行刺,定是他图谋不轨。儿臣恳请父皇下旨,立刻捉拿镇北将军,
以绝后患!”晋帝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在太子身上扫视。他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太子和镇北将军的恩怨。但此刻他刚经历生死,身边只有太子的兵马,
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传朕旨意。”晋帝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镇北将军谋逆,着太子全权处置,立刻抄家问斩!”太子重重磕头:“儿臣领旨!
”转身走出大殿的那一刻,太子的脚步轻快了许多。而此时,距离行宫十里外的一处破庙内。
我坐在篝火旁,火光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夜枭死士首领将行宫内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我。我拨弄着火堆里的木柴,火星迸溅。
“主子,晋帝中计了。太子借机铲除异己,西山大营的兵马已经开始调动。”夜枭低声说道。
我扔掉手里的木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以为拔掉了镇北将军,这天下就是他的了。去,
把镇北将军的家眷秘密转移。另外,把那件东西送进宫里,交给大理寺卿。”“是。
”夜枭领命退下。我看着跳跃的火焰,伤口的疼痛提醒着我那致命的一剑。父皇,
你以为你掌控了全局,却不知道,从刺客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和太子,
就已经是这盘棋上的死子了。第3章三日后,京城。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坠下来,
乌云压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镇北将军府的满门抄斩,
让整个京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的禁军铁甲碰撞的声音。
晋帝的銮驾在西山大营兵马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驶入朱雀门。太子骑着高头大马,
走在銮驾前方,下巴微扬,享受着权力带来的膨胀感。銮驾后方,跟着一辆黑色的马车,
马车上拉着一口金丝楠木的棺材。那是我的“尸体”。太和殿前,百官跪迎。
晋帝在太监的搀扶下走下銮驾。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龙袍,脸上的惊恐已经被威严取代。
他站在汉白玉台阶上,俯视着群臣,声音洪亮:“镇北将军谋逆,已被太子伏诛。
七皇子护驾身亡,朕心甚痛,追封为齐王,葬入皇陵。”百官齐声高呼:“皇上节哀,
万岁万岁万万岁。”晋帝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不仅除掉了心腹大患,还借着我的死,
给自己立了一个慈父的人设。灵堂设在偏殿。白色的挽联随风飘动,纸钱在火盆里化为灰烬,
刺鼻的烟味熏得人眼睛发酸。晋帝走到棺材前,象征性地抹了抹眼角,
挤出两滴眼泪:“老七啊,你是个好孩子。可惜你天生残缺,朕平时对你疏于照顾。你放心,
朕定会多烧些纸钱,让你在下面不缺吃穿。”太子站在一旁,低着头,肩膀微微抽动,
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悲伤,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嘴角那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大理寺卿跪在人群中,手指死死捏着袖口里的一块铁牌。那是昨夜有人秘密送入他府中的,
上面刻着东宫私库的印记。就在晋帝准备转身离开灵堂的瞬间。“咚。”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从棺材内部传出。大殿内的哭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晋帝的脚步猛地顿住,
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他缓缓转过头,死死盯着那口金丝楠木棺材。“咚、咚。”又是两声。
这次声音更大,更清晰。太子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撞倒了旁边的长明灯。灯油洒了一地,火苗窜起半人高。“诈……诈尸了!
”一个胆小的太监尖叫一声,瘫倒在地。棺材盖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只苍白、布满血污的手,从棺材缝隙里伸了出来,死死扣住了边缘。晋帝的喉结剧烈滚动,
双腿开始打颤。他指着棺材,声音劈了叉:“护……护驾!”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棺材盖被彻底推开。我穿着那件被鲜血染红的蟒袍,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白得像纸。
我扶着棺材边缘,慢慢坐了起来。视线扫过大殿,将晋帝的恐惧和太子的惊骇尽收眼底。
我翻身爬出棺材,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晋帝面前。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
用手语比划着:父皇,儿臣没死。儿臣在鬼门关看到了母妃,母妃说儿臣的孝心还没尽完,
让儿臣回来继续伺候父皇。晋帝看着我的手语,瞳孔剧烈地震,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渗出了一丝血迹。第4章大殿内死寂得只能听见火盆里纸钱燃烧的噼啪声。
晋帝的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我。他的眼神里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只有难以掩饰的恐慌和猜疑。他害怕。他害怕我听到了他在御辇上说的那句话。我垂下眼帘,
掩去眼底的嘲弄,肩膀瑟缩着,像一只受惊的鹌鹑。我再次用手语比划:父皇,儿臣好怕。
那些刺客的刀好冷,儿臣以为再也见不到父皇了。晋帝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他走上前,双手扶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好……好孩子。没死就好,没死就好。”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你刚醒,
身体虚弱,快回寝宫歇息。”他急于把我赶走,急于结束这场让他失控的闹剧。太子却慌了。
他上前一步,眼神中闪烁着杀意:“父皇!七弟伤及心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这其中必有妖邪!儿臣恳请父皇彻查!”我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太子,
身体往晋帝身后缩了缩,双手紧紧抓着晋帝的龙袍下摆。晋帝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太子。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太子的步步紧逼反而让他生疑。就在这时,
一直跪在人群中的大理寺卿突然膝行上前,双手高高举起一块黑色的铁牌。“皇上!
臣有本要奏!”大理寺卿的声音在大殿中炸响。晋帝皱起眉头:“说。”大理寺卿额头贴地,
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臣奉命清理黑风峡战场,在刺客遗留的兵器残骸中,
发现了一块未被烧毁的铁牌。此铁牌……此铁牌……”“吞吞吐吐做什么!说!”晋帝怒喝。
大理寺卿猛地抬起头:“此铁牌上的锻造印记,并非镇北将军府,而是……而是东宫私库!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了太子的头顶。太子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父皇!儿臣冤枉!这是栽赃!是有人要陷害儿臣!
”晋帝一把夺过大理寺卿手里的铁牌,翻看背面的印记。那是东宫独有的云纹图腾,
做不了假。晋帝的脸色瞬间铁青。他看着太子,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防备。镇北将军的死,
让他以为清除了外患;但现在,刺客的线索指向了太子,这意味着,真正想要他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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