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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独宠八年,我竟是第八个献祭替身

摸鱼魂师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摸鱼魂师的《被独宠八我竟是第八个献祭替身》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著名作家“摸鱼魂师”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被独宠八我竟是第八个献祭替身描写了角别是常青泽,珊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41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34: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独宠八我竟是第八个献祭替身

主角:珊珊,常青泽   更新:2026-03-07 20:3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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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珊珊,被常青泽独宠了八年,这座海岛上的人都叫我小姐,

我曾以为这是独属于我的神仙爱情。直到昨夜,我躲在绿墙后听到仆役的低语,

才惊觉自己是第八任“珊珊”,前七任,全死在了十八岁生日那天。而我的十八岁,

只剩三个月01忠伯垂着眼站在床边,声音低低的:“小姐,该用早餐了。

”他从不看我的脸,岛上的下人都这样,低眉顺眼,连话都不敢多说。“常哥哥呢?

”我整理着头发,心里却压着昨夜的恐惧,盼着他出现,又怕看到他的脸。。“家主在书房,

稍后陪您看新到的花。”餐桌旁,小芸垂着手站着,头埋得低低的。“你来岛上多久了?

”我随口问,只想找个人说说话。“三年了,小姐。”“那我来多久了?”话刚落,

忠伯的咳嗽声响起,常哥哥的声音响起:“八年。”他站在餐厅门口,晨光落在他身上,

温温柔柔的,可我看着他的脸,只觉得脊背发凉。他走过来,指尖摸上我的发顶,

温度透过发丝传来,装作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手心。“我的珊珊,陪我八年了。”八年,

我记不起十岁之前的事,他说我小时候大病一场,是他救了我,从前我信到骨子里,

现在只觉得字字都是骗局。可夜里总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个女人喊“囡囡,别爬那么高”,

梳着羊角辫子的女孩骑在墙头上,膝盖磕破流血,却咧嘴说不疼。醒来枕头是湿的,

摸了摸膝盖,有浅浅一道旧疤。那个不怕疼的女孩,真的是我吗?“又在乱想。”他坐下,

接过忠伯递的茶,指尖摩挲杯沿,“你只要记得,你是我的珊珊,就够了。”我低头应声,

指尖掐进了下腿,疼得让自己保持清醒。“常哥哥,你为啥住岛上?”他修剪枯叶的手一顿,

指尖微微收紧,力道重了几分:“常家世代都在这,有传承,要安静。”“那你的家人呢?

”话出口我就后悔了,他的眼神暗了暗,揽过我的肩:“都不在了,现在只有你和我。

”他的怀抱依旧温暖,我却觉得像被冰冷的蛇缠住,喘不过气。我贴着他的胸口,

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这味道陪了我八年,从前是最安心的依靠,现在只剩刺骨的寒意。

“你会永远陪着我吗?”这话我问过无数次,从前是求安心,现在是想试探他的谎话。

“当然,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他的声音温柔,却没一丝温度。下午去海边,攥着贝壳,

昨夜的话在脑子里反复盘旋,我忽然想起上次不小心碰到他腰侧的疤,凹凸不平的触感,

心里的恐惧瞬间翻涌,脱口问:“常哥哥,你腰上的伤,还疼吗?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就是碰到的时候,

觉得有点奇怪。”“旧伤,早好了,就是看着吓人,吓到你了?”他伸手想刮我的鼻子,

我下意识偏头躲开,这个动作让空气瞬间凝固。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眼底的审视,

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对不起。”我慌忙低头,装作害怕的样子,

掩去眼底的警惕。“没关系,累了,我们回去。”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转身就走,

没再看我一眼。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夜里又做了梦,黑暗里有无数个声音喊着“珊珊,

别信他”,惊醒时浑身是汗,心跳快得要炸开。看向窗外,东翼书房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光像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直到后半夜才灭。我攥着被子翻来覆去,

心里的怀疑像疯长的野草,彻底冒了头,我必须找到真相。02花园里的花开得密,

我揣着满心的恐惧,故意装作追一只路过的猫,慢慢靠近仆役常聚的绿墙,昨夜就是在这里,

我听到了那毁了我一切的真相。刚贴过去,就听到两个仆役的低语声:“这第八个,

家主宠得很,比之前的都上心。”“宠有啥用,还不是活不过十八岁,到日子就该祭了。

”第八个?活不过十八岁?我浑身一僵,指尖掐进掌心,疼得才没跌下去。

手里的发夹攥得紧紧的,指腹被夹尖硌出红印。他们说的就是我!前七个珊珊,全是祭品,

全死了!脑子里全是常哥哥摸我头发、给我别花、说永远在一起的样子,那些温柔的画面,

此刻全变成了淬毒的刀子,扎进我的心脏。怎么可能?他那么疼我,怎么会骗我?

可“第八个”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心里,疼得我喘不过气。我扶着绿墙站着,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喊:逃!必须逃!但我必须先知道真相,前七个珊珊怎么死的,他的好,

到底是真心还是为了献祭的算计。机会来得快,那天下午,岛西种植园出了事,

常青泽必须亲自去。他拍拍我的肩:“我尽快回来。”转身就走,脚步匆匆,

主楼里一下子空了,连守着的仆役都被调走了大半。我快步跑上二楼,书房的门是电子锁,

我早偷偷观察过忠伯开书房门的手法,抖着手,按下了密码,听到楼下忠伯的脚步声,

慌忙进去躲在书架后,大气不敢出。忠伯进来取了份文件,就急急的走了。

书桌侧面有个很古早的小柜子,我用发夹慢慢撬开,里面藏着一本深棕色的日记,

封面已经磨旧了。翻开第一页,字迹清秀:“今天来岛上,常哥哥说我叫珊珊,

这里是我的家。”我的心揪紧了,继续翻:“他看我的眼神,像看养的藏品,

不是看活人”“脖子上的项链摘不掉,一摘就头晕恶心,他说这是护着我的,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他腰上的疤,摸起来怪怪的,那天听到他和忠伯说,

这次的皮相最好”字迹越来越潦草,纸页上沾着褐色的血渍,最后一页,

力透纸背:“下一个珊珊,看到这个,一定要练精神力,岛西小楼有希望,想活,就别信他。

”这是第七任珊珊的日记。我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日记上的每一个字,都印证了我的恐惧。

八年,我不是他的宝贝,是第八个祭品!他养我,只因我是纯阴命格,要在我十八岁那天,

剥我的皮抽我的魂,补他腰上的那道疤!楼下突然传来常青泽的声音:“珊珊?

”他怎么会来得这么快!我慌忙把日记塞回柜子,环顾四周没地方躲,只能看向敞开的窗户。

来不及想,爬上去跳了下去。我知道二楼下面是灌木丛,能缓冲一下,这是我唯一的生路。

落地时脚踝狠狠扭了一下,钻心的疼。我顾不上,朝着早就看好的主楼后面的工具棚跑。

“珊珊!”他的声音从书房窗户传出来,带着疑惑,紧接着是暴怒的喊声,“给我找!

”我不敢回头,拼命跑,躲进工具棚的角落,用稻草遮住自己,背靠冰冷的墙,大口喘气,

手里还攥着那枚黏腻的发夹,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膛。外面传来忠伯的声音:“小姐?

小姐你在哪儿?”脚步停在棚子外面,我屏住呼吸,往阴影里缩。他们看不到我,

我只能死死捂住嘴,怕自己的呼吸声被听到。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脚步声终于远了,

我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后背。脚踝的疼不算什么,心里的恐惧快把我淹没了。

距离我的十八岁生日,还有不到三个月,我才刚知道这残酷的真相,而常青泽,

已经对我起了疑心。03从那之后,常青泽待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体贴,

买我喜欢的东西,陪我看海。可我看得出来,他的温柔里,多了几分试探。可我知道,

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的温柔背后,全是算计。我必须装,装那个依赖他、天真无知的珊珊,

不然,我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表演,成了我的本能。他摸我头发时,我心里发怵想躲,

却还要装作乖巧,蹭他的手心,嘴角扯出僵硬的笑,

指尖却在腿上掐出了血印;他给我夹菜时,我看着他的侧脸,

脑子里全是“祭品”“剥皮”“抽魂”,胃里翻江倒海,却还要低头嚼着,装作吃得香甜,

咽下去的每一口,都像吞了玻璃碴;他说快到我生日了,要好好准备,我笑得眉眼弯弯,

心里在疯狂尖叫: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陈医生照例来给我检查,

坐在床边搭着我的腕脉:“小姐最近睡眠如何?”他观察着我的反应。“还好。

”我避开他的视线,怕眼底的恐惧露馅,更怕他和常青泽是一伙的。“心脉乱,情绪波动大,

对精神不好。”他收回手,从医疗箱里拿出个小瓶,里面是暗绿色的液体,“这是宁神剂,

喝了能安稳点。”他递瓶子时,悄悄用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像是在暗示什么。瓶子冰凉,

是加强控制的药。我接过瓶子,放在一边,装作乖巧道谢。“谢谢陈医生。”他没走,

静静看着我,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有些事,想太多没用,顺从,能轻松点。

”他回头看了眼门口,叹了口气。他不是常青泽的人,他或许,能帮我。“我……知道了。

”我扯着嘴角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轻轻点了点头,

用只有两人能看到的口型说:“我想活。”陈医生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转身走了。

夜里做了梦,梦里是第七任珊珊,她穿着鹅黄色的裙子,跑向岛西那座爬满藤蔓的小楼。

还听到书房里的对话:“这批容器,就这个命格最纯,好好养着。”“容器”两个字,

像刀子扎进我的心。然后是黑暗,腰腹处传来撕裂般的疼,她的哭声凄厉。我尖叫着醒来,

浑身是汗,腰腹的幻痛那么真实。岛西小楼,日记里说那里有希望,陈医生的暗示,

也指向那里,我必须去看看,哪怕是赌。赌赢了有生机,赌输了,万劫不复。

我开始留意岛上的路径,仆役的活动规律,记着他们换班的时间,等着最合适的机会。

某天下午,常青泽要去码头接补给,他抱着我:“别乱跑,等我回来。”带走了大部分仆役。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我立刻换了深色的衣服,用泥巴抹脏脸,趁着仆役们忙碌换班的空隙,

悄悄溜出后门,往岛西走。那里是常青泽明令禁止我去的地方。越往西,人越少,树长得密,

枝叶遮天蔽日,脚下的路泥泞,空气里有潮湿的腐烂味。脖子上的项链越来越烫,

像是在发出警告,烫得我皮肤生疼,我攥着项链继续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希望,

活下去。终于,看到了那座小楼,孤零零的,墙爬满枯黑的藤蔓,窗户碎了,风灌进去,

有呜咽的声音。这就是第七任珊珊日记里的地方,也是我唯一的生路。就是这里。

我扶着斑驳的墙,小心翼翼走上二楼,走廊尽头的木门虚掩着,

脑海中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喊我,一下下勾着我的脚步,那声音,和梦里的女人一模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小楼里,格外刺耳。

04屋里是一间卧室,还算整洁,梳妆台上摆着一枚褪色的蝴蝶发卡,还有半支干硬的口红。

这应该是第七任珊珊的东西,她的日记里,提过一枚蝴蝶发卡。我伸手拿起发卡,瞬间,

无数画面冲进脑子里:鹅黄色的裙子,腰腹的剧痛,常青泽温柔的脸说着“别怕,

很快就好”,还有一个少女的声音,满是绝望:“你来了,第八个。

”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过,疼得我头都要炸了。我的手一抖,发卡掉在地上。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滚雷炸响,我瘫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柱,大口喘气,

心脏快蹦出来了,恐惧和绝望将我淹没。“谁……谁在说话?”我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看向空荡荡的房间。“我是谁?”那声音就在我身边轻笑,带着怨气,“我是珊珊,第七个,

他们都叫我阿沅。”“你怎么在这里?”我撑着身子往后退,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

浑身发抖。“死不掉啊。”声音突然变得尖锐,“皮被剥了,魂被抽了,可我怨气太重,

散不了,只能困在这里。”她的声音里,有恨,有不甘,还有无尽的绝望。

我心里一沉:“他养了你八年,也是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动手的?”“不然呢?”她笑,

“他也让我喊他常哥哥,哄着我,宠着我,让我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然后在生日那天,

把我带到血月室,温柔地抱着我,剥了我的皮,抽了我的魂,贴在他腰上,做他的补丁!

”他的腰伤,是常家的诅咒,只有纯阴命格的处女,能替他续命!”“不……”我摇头后退,

眼泪掉了下来,“常哥哥他……” 话没说完,就被她的尖笑打断。“常哥哥?”她尖笑,

“笑声刺得我耳朵疼,“多好听的名字,他对每任珊珊都这样,你以为你是特殊的?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和我一样,甚至比我还惨,至少我还有怨气困着,你可能连魂都留不下,

你的命格,是最纯的一个!”我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让自己清醒,眼泪擦干,

只剩求生的执念,“你想让我做什么?我要活,我要杀了他!”“我想让你活下去,

想让你报仇。”她的声音沉下来,“我困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可你有身体,还有时间,

我帮你,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我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尝尝反噬的滋味,

让他血债血偿!”“怎么反抗?”我往前挪了挪,竖起耳朵。阿沅的声音变得严肃“听好,

他控制你的关键,是脖子上的项链,叫定魂锁,里面刻着符文,日夜吸你的气,让你依赖他。

你越依赖,吸得越快,现在不能摘,摘了他会立刻察觉,还会让你重伤,你戴了八年,

它和你血脉相连了。”我下意识摸向项链,冰凉的触感。难怪我每次想离开,都会头晕恶心,

原来是这个东西在搞鬼。“那怎么办?”“第一步,学会在意识里屏蔽它。晚上睡前,

集中精神,想象有一层东西裹着它,隔断它的渗透。会很疼,像戒大烟,但你必须做到。

”“这是活下去的第一步,做不到,你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还有呢?”我拼命点头,

把每一句话都刻在脑子里。“观察你吃的饭,喝的水,闻的香,哪些让你放松想靠近他,

哪些让你昏昏欲睡,全避开。花园西北角有野薄荷,叶片有锯齿,嚼着舌根发麻,

能让你保持清醒;还有破障草,长在岛西小溪边,掐断流白汁,能破他的巫术。

”“这两种草,是他的克星,一定要找到。“还需要什么?”“需要我的骨头,

和破障草的汁液。”我心里一紧。阿沅的声音软了点,带着点怅然:“我死后,

尸体被他处理了,可我把小指骨藏在了一楼楼梯口第三块松动的地板下面。找到它,带着它,

你能更清晰地接我的记忆和知识,那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也是你活下去的希望。

”“那根骨头,是我怨气的载体,能帮你对抗他的巫术。”窗外暴雨倾盆,

我撑着身子站起来,抹掉脸上的泪,走到一楼,蹲下身摸地板。第三块,边缘是松的,

我抠进缝隙,用力往上撬,手指被木刺扎破,流了血,也全然不顾。咔嚓一声,地板开了,

下面黑洞洞的。我伸手进去摸,指尖碰到一截细长、冰凉的东西,掏出来。那东西沾着泥土,

却依旧能感受到浓浓的怨气。闪电划过,照亮手里的东西——是一节惨白的小指骨,

顶端还有焦黑的痕迹,那是她反抗时被烧伤的。这是阿沅的骨头,也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我攥着指骨,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到心脏,心里的恐惧消失了,

只剩滔天的恨意和一个疯狂的计划。我要学,要反抗,要活下去,要让常青泽血债血偿,

要为所有珊珊,为阿沅,讨回公道!05表演成了我的本能。白天,

我是常青泽手心里温顺的金丝雀;晚上,躲在被子里进入阿沅的梦境特训,

指尖攥着那截小指骨,咬着牙学屏蔽定魂锁,学认那些扭曲的符文,每一次尝试,

都像有针在扎我的脑子。“集中!别分心!”阿沅的声音在梦里喊。她像位严格的老师,

用声音鞭策我。我跪在虚无里,头痛欲裂,定魂锁在感知里像烧红的铁球,贴在皮肤上,

烫得我难受。我拼命集中精神,想象用薄荷的凉意裹着它,可每次刚有一点头绪,

就疼得几乎晕厥,嘴里尝到腥甜的血味,咬着舌尖硬撑。稍一松懈,麻痹感就钻进来,

想让我放弃,想让我沉溺在常青泽的温柔里。想让我心甘情愿做他的祭品。

“我不行了……”我瘫在地上,浑身脱力,眼泪掉下来,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

“那就想想你的下场!想想你的皮被剥下来贴在他腰上,想想你的魂被封在瓮里,

永世不得超生!想想前七个珊珊,她们的绝望,她们的不甘!”阿沅的话像鞭子,

抽在我身上,梦里闪过前七个珊珊惨死的画面,每一张脸,都和我一样,

刻着对常青泽的信任。我不能放弃,放弃了就什么都没了。我要活,我要让常青泽付出代价!

我咬着牙,重新坐起来,一遍又一遍尝试。哪怕头快炸了,哪怕灵魂在发抖,也不停止。

:从最初的三秒,到一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每一次突破,都伴着钻心的疼,

可掌心的小指骨,总能给我一丝力量。天快亮时,我被窗沿的轻响惊醒,不敢出声,

轻手轻脚走过去,看到窗户外的花架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打开,里面是晒干的野薄荷,

还有一瓶密封的破障草的汁液。正是阿沅让我找的。花架外的石板路上,有一串皮鞋的浅印。

是陈医生的鞋码,我见过他穿这双皮鞋来给我检查身体。是他,真的是他在帮我!傍晚,

常青泽拎着一个精致的纸盒回来:“珊珊,过来。”他的笑容温柔,

眼底却藏着我看不懂的狂热,离我的生日,越来越近了。盒子里是一条纯白的丝绸裙子,

绣着奇怪的纹路,那些纹路扭扭曲曲,和书房日记里画的献祭符文一模一样。“喜欢吗?

生日那天穿,我的珊珊,要漂漂亮亮的。”“喜欢,谢谢常哥哥。”我笑着接过来。

指尖碰到冰凉的丝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揽我进怀里,

下巴抵着我的发顶:“我的珊珊长大了,很快,就是最重要的日子了。

”他的手摸着我的后颈,定魂锁的位置,那触感,让我浑身发寒。他从口袋里掏出丝绒小盒,

里面是一条项链,银丝链子,坠着一颗深紫色的宝石,里面像有雾气在转。“这是紫魄,

能温养神魂,让你更安宁。”他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更安宁?是更顺从,

更方便他收割吧。宝石贴到锁骨,冰凉的触感下,我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暗紫色光晕,

比定魂锁更霸道。头晕目眩的,视线都模糊了,定魂锁跟着发烫,两股力量绞着我的神魂,

疼得我眼前发黑,却强装没事,扯着嘴角笑:“谢谢常哥哥,真好看。”晚餐后,

陈医生端来一碗漆黑的药汁。他抬手时,我闻到碗里带着淡淡的破障草味道。是他,

是他在帮我。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给我传递希望。“小姐,这是最后一次调理,趁热喝。

”我接过碗,常青泽坐在边上,热切地看着我,像看一件快完工的宝贝。忠伯就站在他身后,

眼神阴翳地盯着我。我仰头灌下去,故意放慢速度,让陈医生的草汁在嘴里化开,

压下紫魄的霸道。我装着得很困的样子,倒向常青泽。“困了?”他扶住我,

半抱着把我送回房间,“睡吧,明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他的吻落在我的额头,冰凉的,

像蛇的信子。他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关上门。我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他把我锁起来了!在剧烈的头痛里强行撑着清醒,喉咙干得冒火,紫魄贴着皮肤的地方,

像火烧一样疼,定魂锁也在疯狂吸我的生气。我必须找阿沅,必须破解这紫魄!

我强迫自己入睡,进入梦境,阿沅的声音比以前虚弱:“你来了,时间…… 不多了,

紫魄锁魂石,比定魂锁更狠。”她的身影在梦里忽明忽暗,怨气都被紫魄的力量压制了。

“常青泽给了我紫魄,这是什么?”“它快把我的意识吞了,我该怎么办?”“怎么破解?

”“很难,除非用更强烈的刺激,冲开它的禁锢。”“什么刺激?”我咬牙,

哪怕是扒皮抽筋,我都敢试!“痛,极致的痛,肉体的,精神的。用痛楚唤醒神志,

你撑得住吗?”阿沅的眼睛盯着我。“撑不住也得撑,死都不怕,还怕疼?告诉我怎么做!

“用我的骨头,刺破你的指尖,把血抹在骨头上,握紧它,然后一遍遍想最痛的事,用恨意,

冲垮紫魄的禁锢,冲垮定魂锁的压制!。”我攥着指骨,咬破食指指尖,鲜血滴在骨头上,

瞬间渗进纹理里,骨头发出淡淡的冷光。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指尖窜上来,我握紧骨头,

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涌着所有的恨。想日记里的字字句句,想阿沅被剥皮抽魂的惨状,

想自己八年的真心被当成笑话,想前七个珊珊的绝望惨死,

想常青泽那副温柔的假脸……我想,我若死了,他还会找第九个、第十个珊珊,

继续他的续命阴谋!剧烈的痛从灵魂深处涌出来,像有无数把刀在绞,可脖子上的昏沉感,

真的在减弱,紫魄的暗紫色光晕,淡了下去,定魂锁的发烫,也慢慢消了。有效,

这方法真的有效!早餐时,常青泽盯着我的脸:“昨晚没睡好?”他的眼神带着试探,

显然在怀疑我。“做了噩梦,梦见有人要杀我。”吓得一夜没睡安稳。” 我低头喝粥,

声音轻轻的,装作害怕的样子,指尖在桌下攥着小指骨,随时准备应对他的试探。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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