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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又是一年桂香稠》本书主角有桂香桂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喜欢白石的罗波”之本书精彩章节:热门好书《又是一年桂香稠》是来自喜欢白石的罗波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甜宠,爽文,励志,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桂花,桂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又是一年桂香稠
主角:桂香,桂花 更新:2026-03-07 01:5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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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桂香撞心,归乡启程九月的风裹着写字楼的冷硬气息,刮得玻璃幕墙嗡嗡作响。
格子间里灯火通明,即便到了傍晚,依旧是满室键盘敲击的脆响。
我盯着电脑上改到第八版的品牌策划案,眼底泛着酸涩的红血丝。指尖的冰美式早已凉透,
杯壁凝满的水珠顺着桌角滴落。在键盘上晕开深色印记,
像极了我此刻拧成一团、无处排解的情绪。工位角落堆着没吃完的外卖盒,
还有几包过期的真空桂花糕,被我遗忘在旁。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屏幕上跳着“妈”的备注。
我深吸一口气,压着喉咙里的疲惫与沙哑接起。先传来的,却是外婆苍老又清亮的声音,
裹着故乡的秋风,撞进耳畔。“囡囡,院角的老桂开了,满院都是香,
外婆蒸了你爱吃的桂花糕,回来不?”“桂香”二字,像一把磨得温润的软钥匙。
猝不及防撬开了我尘封四年的记忆闸门。我抬头望向窗外,林立的高楼遮天蔽日,
只有钢筋水泥的冷意。远处的霓虹开始闪烁,却照不进我心底的空寂。可外婆的声音里,
分明飘来那缕清甜。裹着阳光的暖,混着泥土的润,绕着我的鼻尖打旋。勾得心口一阵发酸,
连呼吸都变得沉重。那是刻在骨血里的味道,是我丢在故乡的温柔。
外婆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语速不快,却格外清晰。她说今年桂花开得比往年都旺,
金黄的花瓣落满院子,踩上去都带着甜。她说去年盼我中秋回家,我临时加班,
蒸好的糕冻在冰箱,最后全失了味,只能喂了巷口的小猫。她说早早去村口老磨坊磨了新米,
糯米粉细得像雪。又备了刚收的白糖,晒足了秋日的太阳,甜得清润。就等我回来,
尝一口小时候心心念念的味道。我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尾音忍不住发颤。整整四年。
我以升职、加班、冲业绩为借口,一次次推掉了归期。外婆寄来的真空包装桂花糕,
被我堆在办公桌角落。忙起来昏天黑地,全然忘了吃,直到过期发硬,才随手扔进垃圾桶。
我总以为,故乡永远在,外婆永远等,花期年年有,陪伴总不迟。却忘了,时光从不等人。
老桂树的花期,一年比一年短,花瓣也少了几分繁茂。外婆的脊背,也一年比一年佝偻,
走路的脚步慢了许多。“外婆,我周末就回。”话出口的瞬间,眼泪砸在桌面上,烫得惊心。
那滚烫的温度,像外婆掌心的暖,又像我心底翻涌的愧。挂了电话,我没有丝毫犹豫。
当即给直属领导发了请假申请,理由只有四个字:“家中有事”。领导秒回:“准了,
项目下周再推进,你好好休息,别硬扛。”我关掉无休止闪烁的工作群,拔掉电脑电源。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抓起钥匙直奔高铁站。
曾经视若珍宝的业绩、甲方的认可、遥不可及的升职加薪。在那缕隔空飘来的桂香面前,
突然变得苍白无力。仿佛那些拼尽全力追逐的浮华,都抵不过外婆一句“糕蒸好了,
等你回”。买了最快的高铁票,检票,上车,落座。列车缓缓驶出城市,
窗外的风景渐渐变换。从鳞次栉比的高楼,变成纵横交错的田埂,稻浪翻着金黄。
从车水马龙的喧嚣,变成风吹稻浪的静谧。空气里的甜香,越来越浓,
混着草木与泥土的气息。不是香水的刺鼻,是草木的天然,是桂花独有的清甜。
我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童年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来,将我彻底淹没。
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手机壳,那是去年外婆寄来的桂花香囊边角料做的。
我生在南方一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子。父母早年为了生计,进城务工,一年只回一次家,
匆匆相聚又别离。我是外婆一手带大的,她是我童年唯一的依靠,是我的全世界。
院角那棵老桂树,与我同岁。听外婆说,我出生那日,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这棵树头回开花,满院甜香飘出院子,绕着村口的老槐树打旋。外公当时乐呵呵地搬来木梯,
摘下一大捧鲜嫩桂花。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襁褓边,笑着说:“咱们囡囡是桂花仙子托生的。
”“以后就叫‘桂囡’,一辈子都有香有甜,顺遂安康。”可惜,外公在我五岁那年,
因病离世。他留下的竹筛、木梯,还靠在桂树旁,被岁月磨得光滑。从此,
只剩外婆和这棵老桂树,守着小院,陪着我长大。九月,是我童年最期待的时节。
老桂树长得极旺,树干粗壮,要我和外婆手拉手才能抱住。枝桠向四周伸展,伸到了屋檐下,
像一把撑开的巨伞,遮着半院阳光。每到中秋前后,金桂便簌簌地开了。细碎的花瓣,
像揉碎的星光,缀满枝头,挨挨挤挤。风一吹,花瓣便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下了一场桂花雨。
落在院子的青石板上,落在外婆的肩头,落在我的发梢。我总穿着外婆做的碎花小裙子,
像个小跟屁虫,黏着外婆捡桂花。外婆搬来外公做的竹筛,轻轻放在树下,
怕惊扰了枝头的繁花。她扶着筛沿,慢慢挪动,弯腰捡拾落花,动作轻柔。我蹲在地上,
用小小的手掌,把花瓣轻轻扫进筛子里。生怕用力重了,揉碎了这满是甜香的花瓣。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桂香混着外婆身上的皂角香,萦绕在鼻尖,
挥之不去。那是刻进我骨血的温暖,是我童年最鲜明、最柔软的底色。捡完桂花,
便是我最期待的桂花糕时刻。外婆的动作,总是慢悠悠的,透着岁月的从容。
她先把新鲜的桂花用清水反复洗净,沥干水分,摊在竹匾上晒半刻。然后在干净的瓷罐里,
铺一层桂花,撒一层白糖。一层又一层,码得整整齐齐,不留空隙。封好罐口,放在阴凉处,
腌渍一夜,让花香与糖香彻底相融。次日清晨,再取出腌好的桂花糖。
和着磨得细腻的糯米粉、粘米粉,加温水揉成光滑的面团。揪成大小均匀的小剂子,
放进蒸笼,上锅慢蒸。土灶台的火光摇曳,映着外婆慈祥的笑脸,暖黄又温柔。
桂香漫满了小屋,钻进鼻子,钻进心里,甜得人眉眼弯弯。我蹲在灶边,盯着蒸笼,
催个不停:“外婆,快熟了吗?我饿啦!”外婆总笑着刮我的鼻子,指尖沾着面粉,白白的。
“急什么,慢工出细活。”“桂花开得慢,糕蒸得慢,日子也得慢慢过,才品得出甜。
”那时的我,哪里懂什么日子快慢。只盼着快点尝到那口软糯甜香。盼着蒸笼掀开的那一刻,
盼着桂花糕的热气裹着香扑面而来。终于,蒸笼盖被掀开。白雾缭绕中,
雪白温润的桂花糕露了出来。上面嵌着金黄的花瓣,像撒了一把碎金,好看又香甜。
外婆用筷子夹起一块,放在瓷碗里。吹了又吹,才递到我手里:“慢点吃,别烫着舌尖。
”我接过碗,迫不及待咬上一口。软糯化渣,甜而不腻,桂香在嘴里缓缓化开。
从舌尖甜到心底,连嗓子眼、发丝间,都是甜的。吃完糕,嘴角沾着面粉,
外婆总会笑着用帕子帮我擦干净。吃完糕,外婆还会给我泡桂花酿。用自家酿的米酒,
加几颗冰糖,再撒上一把晒干的桂花。温热的甜酒,裹着桂香,暖了胃,也暖了整个秋日。
她还会坐在灯下,给我缝桂花香囊。用素色的棉布,缝成小巧的荷包,针脚细密又整齐。
里面装满晒干的桂花,再系上彩色的流苏,晃悠悠的。缝好的香囊,被她塞进我的枕头底下。
她说:“桂香安神,囡囡睡觉不做噩梦,一觉到天亮。”那些慢下来的时光,被桂香裹着,
成了我最珍贵、最难忘的回忆。后来,我进城读初中。第一次离开外婆,离开小院,
离开老桂树,住进学校宿舍。每次打电话,外婆总说:“桂开了,糕蒸好了,等你回来。
”我以“学习忙”为借口,一次次推脱。读高中,学业更重,升学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依旧很少回家。外婆的电话,依旧准时,依旧是那句不变的牵挂,从未间断。读大学,
我去了更远的城市。有了自己的朋友圈,有了忙碌的社团生活,渐渐淡了归乡的念头。
回家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连中秋都鲜少踏足小院。直到入职广告公司,
我彻底被忙碌裹挟。KPI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加班到凌晨成了常态。
甲方的刁难、同事的内卷、无休止的改稿,耗光了我所有的精力。我连给外婆打电话的力气,
都没有了。故乡,老桂树,桂香,桂花糕,还有盼我归乡的外婆。渐渐被我压进记忆深处,
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险些遗忘。列车到站,广播声温柔地唤醒了我的回忆。
我拿起行李箱,下车,出站,晚风里裹着淡淡的桂香。换乘乡村巴士,一路颠簸,
驶向魂牵梦萦的小村子。远远地,我就看见了村口的外婆。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斜襟褂,头发白了大半,像落了一层秋霜。
她拄着我儿时给她做的木拐杖,拐杖头被磨得光滑发亮。站在村口的桂树影里,
朝着路口的方向,望眼欲穿,身姿单薄。风一吹,金桂花瓣落在她的发梢、肩头。
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光,温柔又耀眼,也惹得人心头发酸。“外婆!”我喉咙发紧,
喊了一声,拖着行李箱快步跑过去。外婆的眼睛,瞬间亮了,浑浊的眸子里漾开笑意。
她伸出手,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抓得很紧,不肯松开。“囡囡可算回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还有一丝哽咽。“桂香刚盛,糕刚蒸好,还热乎着呢,
就等你尝第一口。”我跟着她,走进熟悉的小院,木门吱呀一声推开,满院桂香扑面而来。
桂香浓得化不开,瞬间裹住了我,将四年的疏离与亏欠尽数包裹。老桂树比四年前更苍劲,
枝桠垂落,满是繁花,香飘满巷。树下摆着竹筛,里面铺着刚捡的金黄桂花,
还带着晨露的湿意。石桌上,放着刚出锅的桂花糕,盛在白瓷盘里,冒着袅袅热气。那热气,
裹着甜香,瞬间将我拉回无忧无虑的童年。仿佛四年的奔波与疲惫,都在这缕桂香里,
烟消云散。2 旧物忆往,愧疚翻涌外婆拉着我的手,把我按在桂树下的竹椅上。
竹椅是外公早年做的,被岁月磨得光滑,坐着格外舒服。她转身,
从瓷盘里夹起一块温热的桂花糕,递到我手里。“快尝,还是小时候的方子,没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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