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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夏沈墨是《老公失我把婚戒套在他白月光手上》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阴森黑暗的成昆”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老公失我把婚戒套在他白月光手上》的主角是沈墨,林小夏,顾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由才华横溢的“阴森黑暗的成昆”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08:49: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公失我把婚戒套在他白月光手上
主角:林小夏,沈墨 更新:2026-03-06 10: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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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忆后睁眼认出的第一个人,不是枕边五年的我,是她。我摘下手指上的婚戒,
平静地套在她指尖——从今天起,他的"妻子"是你,我,顾晏,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人。
第一章 失忆那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周四下午。我在公司刚签完一份采购合同,
钢笔还没放回笔架,手机就震了。陌生号码,接通后是医院急救室的护士,声音很平稳,
一句话一句话说得慢而清晰,说我丈夫沈墨在隧道附近发生了车祸,现在正在抢救,
让我尽快赶过去,携带身份证件,需要家属签字。我应了一声,挂掉电话,起身拿外套,
顺手把合同递给助理说稍后处理,走出去叫了一辆出租车。路上雨越来越大,
雨刷一下一下刮着玻璃,把外面的路灯和车灯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我靠在车窗上,
盯着那片光,心跳得很平稳。不是麻木,是一种说不清楚的、预演过很多次之后的平静。
好像这件事,我在某一些失眠的深夜里,已经在脑子里悄悄演练过无数遍了——接到电话,
出发,等待,签字,然后站在某个陌生的走廊里,
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事。现在,
那个演练里的场景正在一帧一帧地变成真实。急救室外的走廊冷得像冰窖,荧光灯白得刺眼,
地板是惨白的瓷砖,映出来往人员模糊的倒影。我在走廊尽头的蓝色椅子上坐了两个多小时,
中途起来去自助机上取了一杯热水,没有喝,就捧着,感受那点热度从掌心一点一点散去。
旁边有一对中年夫妇也在等,女人一直在哭,男人把她的手握着,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不松开。我把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看向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手术室大门。医生出来说,
手术顺利,颅脑轻微损伤,人醒了,但短期记忆有些缺失,
系脑部受到撞击引发的暂时性记忆障碍,需要留院观察,家属可以进去看一看,
不要给病人太大的情绪刺激。我点头说谢谢,跟着护士走进了305病房。房间里有两张床,
另一张空着,窗帘拉着,只开着床头的暖黄色小灯。沈墨躺在靠窗的那张床上,
额头绑着纱布,手背上插着留置针,脸色惨白,但眼睛是睁着的,侧着头望向门口,
神情茫然,像一个在陌生的地方刚刚睡醒、还没认清方向的人。我走近,在床边站定,
低头看他。"墨。"那两个字出口,声音比我以为的平稳。他盯着我,没有立刻说话,
眼神在我脸上停了大约三秒,然后启唇:"你是——"后面那个字没有说出来,
但空气里那个缺口清清楚楚。那种感觉不像针扎,更像是什么东西缓缓地、无声地,
从胸腔深处往下坠。我平静地说:"我是你妻子,顾晏。"他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目光移向我左手,落在那枚铂金的婚戒上。五年前他亲手给我戴上的那枚戒指,
现在被他看得像一件无从判断真假的证物,
像是什么东西的重量在他脑子里找不到对应的记忆,所以无法着陆。
护士在一旁轻声解释:"沈先生,医生说您的近期记忆受损,
可能对最近几年的事情有些模糊,不用着急,记忆会慢慢恢复的。"沈墨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在护士说完话之后又回到我脸上,那种打量里有困惑,
也有某种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疏离。那种疏离,其实不完全是因为失忆。
我把手从他面前收回来,放在身侧,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裤缝,就那么站着,站了一会儿,
说:"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说。"他没有答话,闭上了眼睛。我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来,
把头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看着病房对面那扇半开的窗,窗外城市的灯光在雨里漫漶,
红的、白的、黄的,混在一起,像泡进了水里的水彩。五年。这五年里的很多个夜晚,
我习惯了一个人在客厅坐到很晚,等他从应酬里回来,等他开门,等他换鞋,
等他随口说一句"睡了?"我以为我已经习惯等了。手机在包里震动,我摸出来,
是一条微信,来自一个我存了名字的号码——"林小夏"。三个字,四个字,
加在一起七个字,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窗外那些漫漶的灯光忽然在我眼里锐利了一下。
林小夏。沈墨的助理,跟了他三年,做事利落,长相清秀,开会的时候总是坐在他左手边。
我点开那条消息,看了两遍。"沈墨手术结束了吗?我在医院门口,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他?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手心里,在走廊里坐了大约一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向电梯。
雨已经停了,医院门口地面湿漉漉的,门诊楼的灯光倒映在水洼里,清晰又破碎。
她站在廊柱旁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被雨打湿了一些,贴在鬓角,眼眶是红的,
妆面晕染开,却依然漂亮,是那种让人没办法指责什么的漂亮。她看见我,往前走了两步,
声音带着哽:"顾晏,我听说沈墨出事了,我就过来了,我,
我只是想知道他没事——""进来吧。"我平静地打断她,没有等她说完。她愣了一下,
跟着我走进去。我带她走到305门口,停下脚步,没有进去,只是说:"他在里面,
你去看吧。"她看了我一眼,走进去,轻轻把门带上了。我重新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来,
把手搭在膝盖上,看着305那扇关着的门。病房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了沈墨的声音。
那个声音不大,但我坐在门外三米的距离里,依然清楚地听见了他叫出的那个名字。
不是我的名字。是她的。"小夏。"带着某种很久没有出现的、柔软的温度,
像是某个久藏心底的东西从失忆的泥土里自动浮上来,不需要靠记忆,
只需要靠某种更深的本能。我把手指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好。我明白了。
第二章 婚戒林小夏在那间病房里待了将近四十分钟。我就坐在走廊里等,没有靠近,
也没有离开。护士从我身边走过好几回,有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下来,
低声问我要不要去家属休息室坐一坐,有热水有沙发,她说。我摇摇头,说不用,谢谢。
她点了点头,走开了。病房里偶尔传来低语,听不清楚说什么,只能听见声音的起伏。
沈墨的声音,轻的,沉的,带着一种很长时间没有用过的、松弛的气息。
我把那种气息在心里翻了翻,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冷静的、把事情看清楚之后的了然。
她出来的时候,眼角依然是红的,但脸上有了某种东西,
是一种被盼望已久的事情终于被确认之后、从心底漫上来的光。她看见我坐在那里,
愣了一下,走过来,欲言又止。我站起来,把椅子的摩擦声压得很轻,
抬头看她:"他认出你了?"她停了一秒,点头。"他以为你是谁?"她没说话,
那双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清澈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心虚,被她很快压了下去。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太轻,轻得几乎算不上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动。"行,我知道了。"我说完,
转身往305走去。推开门,病房里的暖黄色灯光还亮着,沈墨侧躺着,
眼睛望向窗外那片夜色,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见是我,
神情又回到了那种陌生的、带着防御性的平静。我在床边站定,没有坐下,
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医生说你失忆了,记不住最近几年的事。"他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是一种很干净的茫然。我把左手伸到他眼前,
把那枚婚戒在病房的灯光下慢慢转了一转,让他看清楚那枚铂金戒面上的细节。
他看着那枚戒指,眉心轻轻皱起,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转了一圈,找不到落脚点,又消散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他大约五秒钟。然后我把左手收回来,慢慢地,
把那枚戒指从无名指上褪下来。铂金的边缘在我指尖停了两秒,有一点点凉意,
是金属特有的那种温度。然后我把它攥在手心里,转身走向门口。林小夏还没走,
她就站在门外的走廊里,看见我出来,愣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
像是被什么东西警觉了。我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她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顺从地让我攥着她的手腕,然后我把那枚婚戒,一点一点,套上了她的左手无名指。
戒指箍上去,冷的,沉的,压在她的手指上。她瞪大眼睛,嘴唇动了动,
但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出来。我推开身边虚掩的门,走回到沈墨面前,
抬手指向她:"她才是你的妻子。"病房里安静了将近四秒。
沈墨先看了林小夏手上那枚戒指,再看了看我,眉头拧起来,
眼神里有一种找不到逻辑的困惑:"那你是——"我平静地说:"我是顾晏,你公司的员工。
一个不安分的、一直惦记着你的女人。今天跑来医院,是因为放心不下,仅此而已。"说完,
我转身走出去。林小夏慌乱地跟上来,在走廊里低声急促地扯住我的袖口:"顾晏,
你到底在搞什么,你疯了吗——""我在帮你。"我没有停步,只是平静地说,
"你不是一直想要那个位置吗?现在给你了,好好待着。""可是婚戒——""戒指是死的,
人是活的。"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在那对眼睛里,我把一件很久之前就知道的事情,
清清楚楚地说出来,"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从你入职第一天就开始了吗?
还是后来发展到那个程度的?"她的脸白了一瞬。我点了点头:"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
"然后我推开走廊尽头的窗,夜风吹进来,带着雨后湿润的气息,有一丝凉,
有一丝草木的腥甜,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里什么东西在那一呼一吸之间,
慢慢地松开了。五年。结束了。只是,结束的方式,我要自己来定。
第三章 顾晏的账但事情当然没有那么简单地结束。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
在九点整走进了公司。沈墨的公司,严格来说,也有我一半的心血在里面。五年前,
沈墨准备创业,手里的资金只够撑半年的运营,启动资金缺口将近一千五百万。
那个时候我刚刚辞掉在顾氏集团旗下子公司的职位,把父亲给我的那笔信托基金的一部分,
悄悄分批转进了他的账户。他以为那是我工作几年存下来的私房钱,
以为我倾尽所有来支持他。他不知道,我姓顾,是顾氏集团那个顾。顾怀仁的女儿。
那一千多万,不过是父亲给我备用的信托基金里的零头。我一直没有告诉他。
因为他在追我的时候说,他喜欢我,是因为我跟那些资本圈的千金小姐不一样,活得真实,
活得朴素,靠自己,不靠家底,不用人情,独立得让他佩服。那段话,他说得很认真,
眼睛里有光。我就相信了那道光,然后一路朴素真实地陪着他走了五年,
把自己那层底子压得严严实实,
只让他看见一个普通的、认真工作的、跟他一起扛过创业艰难的顾晏。公司前台见到我,
微微愣了一下,说沈总昨天出了事,今天林助理打电话来说所有会议暂停,让大家待命。
"知道了。"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把外套挂上,打开电脑,
调出一份搁置了整整三个星期的财务对账报告。三个星期前,
我在公司内部的报销系统里做例行审查时,
发现了一笔异常——一个科技研发项目的外包合同款项,总额四百八十万,
对方公司名叫"星跃科技",付款已经走完,但项目交付记录有几处细节对不上。
我私下查了一下星跃科技的工商信息,发现那家公司成立不到两年,
注册地址是市郊一栋废弃的商业楼,名下无任何实质性技术团队,
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郑宇的人,而郑宇这个名字,
在我翻查林小夏的入职档案时出现过一次——他是林小夏的表哥。我把这些材料整理成文件,
加密,存在电脑桌面的一个普通文件夹里,文件夹的名字叫做"Q3项目备档",
看起来平平无奇。四百八十万。这笔钱,账目做得干净,发票齐全,
外表上看是一笔完全正规的技术外包合作费用。但那家公司没有真实的交付能力,
提交的项目文件是从网上下载的模板修改而来的,经不起任何专业审计的推敲。这笔钱,
是被挪走的。被谁挪走的,指向已经非常明确。但沈墨知道吗?我盯着屏幕上那行数字,
把这个问题在心里压了一会儿,没有答案,先放着。上午十一点,手机响了,
是一个没有存过的陌生号码,接通后是一个声音沙哑的中年男人,说他叫赵铁民,
在隧道附近开了一家小卖部,昨天沈墨的车出事时他在附近,门口的监控拍到了一些东西,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看了新闻觉得可能有用,想问问家属要不要看。我把手机握紧了一些,
声音很平:"你在哪里?"他报了一个地址。我叫了一辆车,出发了。
第四章 那段视频那个叫赵铁民的老板五十多岁,皮肤黑,眼睛亮,
在隧道入口旁边的路边开了一家卖零食烟酒的小铺子,
铺子门口停着一辆掉了漆的电动三轮车,门框上挂着一串已经褪色的红灯笼。
我在他店里的小木凳上坐下来,他从柜台后面翻出手机,找到那段视频,递给我。
视频是店门口监控摄像头录下的,画质不算清晰,但物体的轮廓能够辨认。
时间显示是昨天下午两点四十七分。画面里,一辆黑色SUV在隧道入口前缓缓停下来,
停了大约一分半钟,发动机没有熄火,但车没有再向前走。然后从后方驶来另一辆车,灰色,
车牌因为角度和画质的缘故看不清楚,两辆车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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