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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葬礼,成了他们的洞房

喜欢鹤舌草的青阿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我的葬成了他们的洞房》是大神“喜欢鹤舌草的青阿牛”的代表林婉儿周牧野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周牧野,林婉儿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虐文,家庭,爽文小说《我的葬成了他们的洞房由网络作家“喜欢鹤舌草的青阿牛”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9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22: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葬成了他们的洞房

主角:林婉儿,周牧野   更新:2026-03-05 20:5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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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在棺材里听他们偷情我是在自己的葬礼上,听见他们上床的。确切地说,

是我躺在棺材里,听见他们在灵堂后面、我的遗像底下,压低声音苟合的声音。

雨下了一整天。深秋的雨打在棺盖上,发出细密而沉闷的声响,

像有人在用指甲一下一下地挠。我的四肢僵硬冰凉,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但我的耳朵却比任何时候都灵敏——人在濒死或者装死的时候,触觉和听觉会变得格外清晰。

这是我第一次躺在棺材里。柏木的香气混杂着福尔马林和腐烂的花圈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我穿着那件他送我的墨绿色旗袍,领口收得太紧,勒得我喘不过气。我想动,但我不能动。

因为我在等。等他们露出马脚,等他们原形毕露,

等一个让我从地狱里爬出来、把他们也拖进去的机会。棺材外面的动静断断续续传进来。

有人哭,有人叹气,有人在讨论今天的丧宴是八菜一汤还是六菜四冷荤。

我听见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声,被几个亲戚架着拖走了。我听见我爸沉默地抽烟,

烟灰弹在地上的声音又重又闷。然后,我听见了她的声音。“哥,

你别太难过了……姐姐她……她肯定是去了好地方。”是我的干妹妹,林婉儿。

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每一个尾音都在颤抖,

仿佛下一秒就要哭晕过去。但我知道,她现在一定穿着那件低胸的黑色连衣裙,

画着素雅的妆,站在人群里接受所有人的同情——“这孩子多仁义啊,干姐姐走了,

她比亲妹妹还伤心。”我躺在棺材里,嘴角扯出一个笑。可惜肌肉僵硬,笑不出来。接着,

我听见了他的声音。“嗯。”只有一个字,低沉,沙哑,隐忍。我的丈夫,周牧野。

他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只用沉默扮演着一个痛失爱妻的深情男人。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红着眼眶,攥着拳头,肩膀微微发抖。所有人都会心疼他,

所有人都会说:“小周这孩子太重情了,你得想开点啊。”只有我知道,

他的颤抖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我终于死了。夜深了。

丧礼的喧闹像潮水一样退去。雨声变大,砸在灵棚的塑料棚顶上,噼里啪啦。

守夜的人都缩到了旁边的厢房里喝酒打牌,灵堂里只剩下长明灯在风里摇晃。

我的棺材就停在灵堂正中。然后,我听见脚步声。两个人的。

“别……别在这儿……”林婉儿的声音,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嗔。“怕什么?

”周牧野的嗓音压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轻佻和急不可耐,“她就在那儿躺着,正好,

让她看看。”“你坏死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呼吸变粗的声音。

我躺在棺材里,眼睛闭着,眼前一片漆黑。但我的耳朵却像一台精准的录音机,

把每一个细节都收录进来——他们倒在了什么地方?是我遗像底下的供桌旁吗?

他们碰到花圈了吗?花圈倒下的声音,被雨声盖住了。“唔……哥,

你轻点……”林婉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姐姐……姐姐她会不会看见?”“看见?

”周牧野冷笑了一声,“看见又能怎样?她能爬起来咬我?

”“那倒也是……嘻嘻……”他们笑。在我的灵堂里,在我的棺材旁边,在我的遗像注视下,

他们抱在一起笑。我的手指在棺材里动了动。不是愤怒。愤怒是热的,是有力量的。

我感觉到的是冷,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冷。这股冷意让我保持清醒,

让我能够继续一动不动地听下去。“她死了,你高兴吗?”林婉儿问。“高兴?

”周牧野的动作似乎停了停,“谈不上高兴。就是……松了口气。你是不知道,

这几年跟她过日子,我他妈憋屈死了。天天回家就看她那张死人脸,做的饭难吃得要死,

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碰一下都嫌多。”“那我呢?”林婉儿撒娇。“你?你是小妖精。

”周牧野的声音变得黏腻,“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比她强一万倍。

可惜那时候你已经嫁人了。要不是那短命鬼死了,

我还没机会……”“讨厌……不许你说他……”“好好好,不说。反正现在好了,她死了,

你守寡,我鳏夫,咱俩正大光明在一起,谁也说不了什么。

”“可是……”林婉儿的声音变得犹豫,“你不是说,保险金要等半年才能拿到吗?

还有这套房子,过户也得等……”“急什么?”周牧野打断她,“半年而已,我等得起。

反正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你那个傻姐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的心猛地一缩。不是因为被背叛——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而是因为这句话。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什么意思?什么叫“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把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三个月前,林婉儿的丈夫,也就是我的干妹夫,出车祸死了。

我可怜她刚结婚就守寡,让周牧野多去帮忙。周牧野一开始不愿意,说孤男寡女不方便。

我那时候还觉得他正直,硬逼着他去。结果去了几次之后,他开始主动去,

而且越来越晚回来,甚至夜不归宿。我怀疑过。我问过他,

他总是不耐烦地说:“你妹家里水管坏了,我去修。”“她一个人害怕,我去陪陪。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那是你干妹妹!”我信了。直到一周前,我偶然翻他的手机,

看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那些露骨的、恶心的、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的话。

“她什么时候死啊?我等不及了。”“快了快了,你别急,我想个办法。

”“要不我再去你家住几天?你趁她睡着……”“别乱来,万一被发现。我有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你等着看就行了。”我等到了。我“死”了。今天早上,

我被发现“死”在了浴缸里。热水器的废气倒灌,一氧化碳中毒。多完美的意外,

多干净的死法。我没有证据,没法报警,甚至没法撕破脸质问他们。因为在所有人眼里,

周牧野都是那个痛不欲生的好丈夫,林婉儿都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好妹妹。我只有一条路。

我躺在棺材里,听着他们完事后的喘息,听着他们整理衣服的声音,

听着林婉儿娇笑着说“我先回去了,你守夜吧”,听着周牧野亲了她一口说“明天见”。

脚步声远去。灵堂重新安静下来。雨还在下。我在黑暗里睁开眼睛。

2 死过一次才知道活着多好三天后。郊区,一栋烂尾楼的地下室里。

我盯着面前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也在看我。她的脸色蜡黄,眼眶深陷,

头发乱糟糟地披着,穿着一件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旧棉袄。她的手上有泥,有血,

指甲缝里黑乎乎的。我冲她笑了笑。她也冲我笑了笑。像个鬼。没错,我现在就是个鬼。

三天前,我从棺材里“活”过来。那场葬礼,是我一手策划的。我知道他们要杀我,

但我没有证据。报警没用,撕破脸只会打草惊蛇。

我必须死一次——真真切切地死一次——才能活着回来,看他们怎么死。所以,

我找到了老郑。老郑是我爸的老战友,开殡仪馆的。小时候我管他叫郑叔,他总给我带糖吃。

长大后联系少了,但我知道,他手里有些“灰色”的门路。“你想好了?”老郑叼着烟,

眯着眼看我,“假死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躺进去,就没有回头路了。”“想好了。

”“你怎么确定他们会杀你?”“我不确定。”我说,“所以我得给他们创造一个机会。

”我给自己设了一个局。我知道周牧野和林婉儿在密谋,但不知道具体时间和方式。

于是我故意制造了一次“独处”的机会——我告诉周牧野,我要去邻市出差三天。实际上,

我偷偷回来了,躲在小区的车库里观察。第一天晚上,我看见林婉儿进了我家门。

第二天晚上,我看见周牧野去药店买了什么。第三天早上,我潜回家里,

打开了浴室的排气扇,然后躺在浴缸里,用塑料袋套住头,

制造了“一氧化碳中毒”的假现场。当然,我没有真死。

老郑安排的人在我“咽气”后的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以殡仪馆工作人员的身份,

把我抬上了灵车。车上,他们换下了我,放上了一具事先准备好的无名女尸。而我,

被送到了老郑的殡仪馆,藏在冰柜后面的暗间里。整个过程,没有人发现。

“你大概有七天时间。”老郑递给我一套旧衣服和一把现金,“七天之后,尸体就要火化了。

到时候,你就是真正的‘死人’了。如果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我不反悔。”七天。

我有七天时间,从地狱里爬出来,把他们也拖下去。我用了两天时间恢复身体。

躺在冰柜旁边的滋味不好受,冷得骨头缝都疼,但我不敢出去。殡仪馆每天都有丧事,

我不能被人看见。第三天,我离开殡仪馆,找到了这栋烂尾楼。我需要一个落脚点,

需要一个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地方。烂尾楼的地下室很合适。这里原来是规划的地下停车场,

后来开发商跑路,就废弃了。流浪汉都不愿意来,因为太阴,太潮,据说还死过人。

我不怕死人。我自己就是个死人。我用了半天时间把地下室收拾出一个角落,铺上纸壳子,

盖上旧棉袄。墙角有根水管,拧开居然还有水,冰凉刺骨,但能洗脸。晚上的时候,

我出去找吃的。我翻过垃圾桶,捡过别人吃剩的半盒盒饭,蹲在黑暗里狼吞虎咽。

死过一次才知道,活着真好。活着才能吃饱,吃饱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报仇。

第四天晚上,我去了周牧野的公司楼下。我没进去,只是远远地站着,看他下班。

他看起来精神很好,西装笔挺,皮鞋锃亮,走路的步子都比以前轻快。走到停车场的时候,

他接了个电话,笑得一脸荡漾。不用猜,肯定是林婉儿。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

真疼。但这种疼提醒我,我还活着,我还记得疼,所以他们也得疼。第五天,

我开始跟踪林婉儿。她搬进了我家——没错,就是我和周牧野结婚时买的那套房子。

美其名曰“陪哥度过难关”,实际上,她连行李都搬过去了。我躲在楼下的花坛里,

看他们窗帘上的人影。两个影子挨得很近,贴在一起,晃来晃去。然后灯灭了。

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第六天,我去了一趟医院。

林婉儿的丈夫——我那个短命的干妹夫——生前住过的那家医院。我去找他的主治医生。

“你好,我是林婉儿的姐姐。”我戴着一顶旧帽子,低着头,“我想问一下,我妹夫去世前,

有没有什么异常?”主治医生是个年轻小伙子,推了推眼镜,打量我一眼:“你是家属?

”“嗯。有些事情没弄明白,想来问问。”“这个……”他犹豫了一下,“按规定,

我们不能透露病人隐私。”“他已经去世了。”我往前凑了凑,“医生,我就想知道,

他真的是车祸死的吗?”医生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压低声音说:“车祸是直接原因,

但是……他出事前一天,我们给他做过检查,他的肝功能指标突然飙升,

有明显的急性中毒迹象。我们当时怀疑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是还没来得及深入检查,

他就……”“就出车祸了?”“对。”我的心往下沉了沉。“什么毒?”“具体不好说,

但从指标来看,像是某种生物碱,比如乌头碱之类的。这东西中毒后,

会让人头晕、呕吐、心律失常,开车的时候……”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开车的时候突然发作,等于找死。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了。我站在路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车灯,手脚冰凉。乌头碱。我在网上查过这东西。中毒后两小时内就会发作,

死亡率极高。而且中毒症状和某些疾病很像,如果不是专门查,很容易被忽略。

林婉儿的丈夫,真的只是出车祸吗?还是说,有人在他车上动了手脚?不,不只是他。

还有我。周牧野说,“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什么叫“最难的一关”?

难道是……杀了两个人,最难的是杀第一个?他们到底杀了多少人?3 黄雀在后第七天。

我的最后一天。如果今天我还不能拿到证据,明天,那具无名女尸就会被推进火化炉。而我,

就永远只能是“失踪人口”,再也无法指认任何人。我蹲在烂尾楼里,

把这几天的发现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林婉儿的丈夫,死得蹊跷。我,差点死得不明不白。

周牧野和林婉儿,不仅搞在了一起,还想双宿双飞。他们以为天衣无缝。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黄雀在后。我不是螳螂,也不是蝉。我是那只蹲在树枝上,

一动不动盯着他们的黄雀。只是,我还缺一个机会。天黑之后,我去了周牧野的老家。

那是邻市的一个小镇,开车要三个小时。我没钱坐车,就搭了一辆拉货的大卡车,

蜷在车厢里,颠了一路。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镇子很小,几乎没什么人。

我摸到周牧野父母家,躲在院子外面的柴垛后面。周家的灯还亮着。透过窗户,

能看见周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周父在旁边抽烟。我蹲了半个小时,冻得手脚发僵。

正要换个姿势,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周母去开门,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

穿着镇上干部常穿的那种夹克。“老周,在家呢?”“哎呀,刘主任,快请进快请进。

”刘主任坐下,周母给倒了杯水。寒暄了几句,刘主任压低声音说:“老周,

你儿子那边的事,处理得咋样了?”周父叹了口气:“还能咋样,等呗。

保险金要半年后才能下来。”“这事儿稳当吗?”“应该没问题。”周父说,“那小子办事,

我还是放心的。再说了,那个女的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刘主任点点头:“那就好。不过你们得小心点,这种事,

万一被人抓住把柄……”“不会的。”周母插嘴,“那个女的早就死透了,骨灰都烧了,

还能活过来不成?”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死透了。骨灰都烧了。说的,是我吗?

“我是说那个短命鬼。”周母补充道,“就是林婉儿之前那个男人。听说是车祸死的,

其实……”“咳咳!”周父咳嗽两声,打断了她,“说这些干啥?都过去的事了。

”刘主任也识趣地没再追问,聊了几句闲话就走了。我躲在柴垛后面,手脚冰凉。

听他们这意思,林婉儿的丈夫,真的是被谋杀的。而且,周牧野的父母也知情。说不定,

还是共谋。我等刘主任走远了,才悄悄从柴垛后面溜出来。正要离开,

突然听见周母说了一句话。“对了,你儿子说,让咱俩这几天别出门,万一有人来问,

就说什么都不知道。”“知道。”周父说,“等那笔钱到手,咱就搬城里去,

谁还管这些破事。”“那林婉儿呢?她也去?”“她?”周父哼了一声,

“她想去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命。你以为我儿子真会娶她?玩玩罢了。等钱到手,

找个机会……”他没说完。但那个手势,我看懂了。抹脖子。我突然想笑。多有意思。

周牧野以为自己在玩林婉儿,林婉儿以为自己在玩周牧野,结果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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