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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纯真年代的爱情故事顶替人生!十年后的错位报复》是北岛的项长安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方穆静瞿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瞿桦,方穆静是著名作者北岛的项长安成名小说作品《纯真年代的爱情故事:顶替人生!十年后的错位报复》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瞿桦,方穆静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纯真年代的爱情故事:顶替人生!十年后的错位报复”
主角:方穆静,瞿桦 更新:2026-03-02 15: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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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同学会上的不速之客一九九七年六月二十八日,晚上七点半。
棉纺三厂大食堂摆了整整五十桌。天花板上拉着红绸子,挂满了“喜迎香港回归”的标语。
主席台背景板上喷着大字——庆祝香港回归暨棉纺三厂先进工作者表彰大会。
瞿桦坐在主桌正中,穿着新做的藏青色西装,左胸别着大红花,红花下挂着绸条:副厂长。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同志们——底下掌声雷动。五百多号人,把食堂塞得满满当当。
机器明天才停,但今天提前发工资,每人还加了二十块回归补助,所以气氛特别热烈。
瞿桦清了清嗓子,正要继续,食堂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所有人都扭头。
市电视台的采访车停在门口,车顶上架着天线。几个人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往里走,
领头的是个女的,三十出头,剪一头利落短发,穿米白色西装套裙,黑色高跟鞋,
手里拿着采访本。她走进来,灯光打在她身上,像自带追光。食堂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有人认出来了,低声惊呼,方穆静?真是方穆静!她怎么……这身打扮?
瞿桦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洒在西装袖口上。他站着没动,但腿有点发软,
得扶着桌沿才站稳。李晓芸坐在他旁边,穿一身枣红色套裙,烫过的头发盘得很精致。
她正笑着给桌上的领导倒酒,一抬头看见方穆静,手里酒壶一歪,酒洒了一桌。
服务员赶紧过来擦。方穆静已经走到主桌前。她身后跟着摄像,灯光师,
还有一个拿着话筒的小伙子。她朝主席台上看了一眼,目光在瞿桦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转向主桌正中坐着的李厂长——瞿桦的岳父,棉纺三厂的一把手。李厂长,
不好意思来晚了。方穆静伸出手,笑容得体,市电视台,方穆静。李厂长站起来握手,
表情有点僵。他认识方穆静,十年前一车间的挡车工,瘦瘦小小,见人不敢抬头。
眼前这个女人,眉眼是那个眉眼,但气质天差地别。方副台长,欢迎欢迎。李厂长松开手,
朝瞿桦使了个眼色。瞿桦还站着,手里酒杯端着,像个傻子。方穆静这才转向他,瞿副厂长,
好久不见。声音平静,像在问候一个普通熟人。瞿桦喉咙发干,好久……不见。
食堂里鸦雀无声。五百多双眼睛盯着主桌,盯着这对十年前传过绯闻的男女。
年纪大的记得当年婚礼上那盒磁带,年纪轻的也听过传闻——现在真人面对面站着,
比戏还好看。方穆静在预留的空位坐下,就在瞿桦斜对面。摄像开始架机器,灯光打亮。
那个拿话筒的小伙子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她点点头。晚宴继续,但气氛变了。
掌声稀稀拉拉,敬酒也心不在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方穆静身上。她坐得笔直,
偶尔夹一筷子菜,和旁边电视台的人低声交谈,不看瞿桦,也不看李晓芸。
李晓芸在桌下掐瞿桦的手。瞿桦抽回手,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白酒烧喉,他呛得咳嗽。
方穆静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淡,然后继续和摄像说话。表彰环节,先进工作者上台领奖。
瞿桦作为分管副厂长上去颁奖,和每个人握手,说几句鼓励的话。流程走到一半,
主持人——厂工会的小王,拿着话筒说,接下来,让我们欢迎市电视台的方副台长,
为我们厂做个采访!掌声响起,但有点迟疑。方穆静站起来,接过话筒。
摄像的灯打在她脸上,亮得刺眼。她走到主席台正中,站在瞿桦刚才站的位置。同志们好。
我是市电视台方穆静。她声音透过音响传遍食堂,清晰,平稳,今天来,
主要是想做个专题片,记录国企改制前夕,像棉纺三厂这样的老厂,工人们的状态。
底下有人鼓掌。方穆静笑了笑,继续说,刚才在台下,
听说瞿副厂长是我们厂第一位自学考取大专文凭的干部,还被评为市里的自学成才标兵?
她转向瞿桦,瞿桦站在台侧,灯光一半打在他脸上,一半在阴影里。瞿副厂长,
能分享一下您当年的学习经历吗?话筒递过来。瞿桦接过话筒,手心里全是汗。
他清了清嗓子,那个……主要是利用业余时间……能具体说说吗?方穆静微笑,比如,
是哪所学校,什么专业?省广播电视大学,企业管理专业。瞿桦声音发干,九八年入学,
两年制。真巧。方穆静从采访本里抽出一张纸,展开,是一份泛黄的准考证复印件,
我也报考过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同一届。她把复印件举到摄像机前,镜头推近。
准考证上照片是瞿桦,但姓名栏被水渍晕染,只能看清一个“方”字,后面的名字模糊不清。
食堂里炸了锅。李厂长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李晓芸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瞿桦盯着那张复印件,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记得这张准考证,九七年秋天拍的照,
在厂照相馆。摄影师说表情太严肃,他挤了个笑脸。准考证发下来那天,
他特意用茶水泼湿了姓名栏,等干了,字迹就晕开了。那时候他想,万无一失。
方穆静收回复印件,看向台下,声音通过话筒传出去:“当年厂里只有一个推荐名额,
要求必须是女性。很遗憾,我因为个人原因放弃了。不过看到瞿副厂长如今发展得这么好,
我也很欣慰。”她每说一句,瞿桦的脸色就白一分。个人原因。她说的轻描淡写,
但底下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传闻——当年方穆静怀孕,被瞿桦甩了,一个人去医院打了胎,
然后消失了。现在她站在这里,穿着西装套裙,妆容精致,是市电视台的副台长。而瞿桦,
穿着新西装,别着大红花,是棉纺三厂的副厂长。讽刺得像一出戏。采访继续。
方穆静又问了几个问题,关于改制,关于下岗安置,瞿桦答得颠三倒四。最后她说谢谢,
把话筒还给主持人,走下台。晚宴后半程,没人记得吃了什么。瞿桦坐在主桌,
一杯接一杯喝酒。李晓芸在旁边,脸白得像纸,指甲掐进手心,掐出血印子。九点半,
晚宴总算散了。工人们陆续离场,边走边回头,窃窃私语。李厂长被几个中层围着,
脸色难看地解释着什么。电视台的人收拾设备,方穆静在门口和摄像交代事情。瞿桦冲出去,
在食堂后面的自行车棚追上她。方穆静正在开一辆白色桑塔纳的车门——公车,电视台的。
静静!方穆静动作没停,拉开车门。瞿桦抓住她胳膊,你什么意思?方穆静回头看他,
灯光下她的脸很白,眼睛很亮。什么什么意思?那张准考证……哦。方穆静笑了笑,
从包里又抽出一张纸,递给他,这个你也该看看。瞿桦接过,是一张照片。彩色照片,
边角有点磨损。上面是个男孩,十岁左右,穿着小学校服,系着红领巾,站在天安门前。
男孩眉眼清秀,鼻子挺直,嘴唇……瞿桦手开始抖。男孩的眉眼,和他小时候的照片,
一模一样。你儿子。方穆静声音很轻,十岁了。当年我没打胎。照片从瞿桦手里滑落,
掉在地上。方穆静弯腰捡起来,吹了吹灰,小心地收回包里。对了,他叫方晓。
方穆静拉开车门,坐进去,关门前,她又看了瞿桦一眼,下个月十五号,他过生日。
你要是有空,可以来看看。桑塔纳发动,倒车,驶出车棚。车灯扫过瞿桦的脸,他站在原地,
像一尊雕像。食堂里,李晓芸走出来,看见他,快步走过来。她跟你说什么?瞿桦没说话。
李晓芸抓住他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我问你她跟你说什么!瞿桦转头看她,灯光下,
他的脸白得吓人。她说什么?李晓芸声音尖了。瞿桦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照片上那个男孩的眼睛,在他脑子里晃。十岁。九七年减十,是八七年。八七年冬天,
妇幼保健院,手术室门口,方穆静说,我自己进去。他在外面等,等了两个小时。
医生出来说,做完了,休息半个月。他交了钱,买了营养品,送到女工宿舍。
同屋的说方穆静请假回县城了。一个月后她回来,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在食堂遇见,
她低头走过去,没看他。他以为,孩子没了。原来……桑塔纳的尾灯消失在路口。
夜风吹过来,带着六月的燥热。瞿桦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食堂后门,
李厂长站在那里,手里夹着烟,看着瞿桦。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他转身,
对身后的厂办主任说,明天一早,去市电视台,查查这个方穆静什么来路。主任点头,
犹豫了一下,厂长,那准考证的事……李厂长把烟扔地上,用脚碾灭。查。查清楚,
她手里还有什么。第二章 冒名顶替的雨夜凌晨两点,瞿桦醒了。他躺在婚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印着俗气的牡丹花。新婚时装的,
李晓芸挑的,说喜庆。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李晓芸背对着他,蜷成一团,
睡着了还皱着眉。瞿桦轻轻起身,光脚踩在地板上。地板革是新的,踩上去有轻微的咯吱声。
他走到客厅,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那张照片。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
照片上的男孩眉眼清晰,鼻子像他,嘴巴像方穆静。天安门,红领巾,
校服是实验小学的——全市最好的小学。十岁。瞿桦算了算,
如果孩子是八七年十一月怀上的,那现在应该是九岁半。但方穆静说十岁,
那就是八七年春天?春天……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八七年四月,筒子楼,下雨天。
方穆静来送毛衣,灰色,手织的,袖子一只长一只短。雷声很大,他抱住了她。很笨拙,
很慌乱。那天是四月十二号。他记得,因为第二天要考成人高考的预考。
如果真是那天……瞿桦手指摩挲着照片边角。
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晓晓十岁生日,1997.5.1,天安门。
五一劳动节拍的。那生日就是五月一号?不,方穆静说下个月十五号生日。
那就是七月十五号。时间对不上。瞿桦脑子里一团乱麻。他走到阳台,点了根烟。夜色很浓,
厂区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车间窗户黑着——香港回归放假三天,机器全停了。烟抽到一半,
卧室门开了。李晓芸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蓬乱。她没开灯,就那样看着他,在黑暗里。
睡不着?她声音很哑。嗯。在想那个孩子?瞿桦没说话,默认了。李晓芸走过来,
也点了根烟。两人并排站在阳台上,对着夜色吞云吐雾。沉默了很久,李晓芸说,
你打算怎么办?不知道。你要认他?……不知道。李晓芸笑了,笑声很冷,你当然想认。
儿子,十岁了,长得像你。多好,白捡个大儿子。瞿桦转头看她,晓芸——别叫我。
李晓芸掐灭烟,声音在抖,瞿桦,我跟你结婚五年,你妈催了五年,我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医院查了,是我的问题。你妈背后怎么说我的,你知道吗?不下蛋的母鸡。她深吸一口气,
现在好了,你有个现成的儿子。方穆静生的,长得像你,十岁了,能打酱油了。
你爸妈知道了,得乐疯了吧?瞿桦想说不是这样,但喉咙发紧,一个字说不出来。
李晓芸盯着他,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但我告诉你,瞿桦,只要我活着一天,
那个野种就别想进瞿家的门。她说完,转身回屋,砰地关上门。瞿桦站在阳台上,
烟烧到手了都没察觉。第二天一早,瞿桦去了厂里。香港回归放假,办公楼里空荡荡的。
他打开副厂长办公室的门,反锁,然后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铁皮盒子。和筒子楼那个一样,
生锈了。打开,里面是一摞信,用皮筋捆着。最上面是一张录取通知书复印件。
省广播电视大学,企业管理专业,1998级。姓名栏:方穆静。
照片栏贴着方穆静的一寸照,扎着麻花辫,抿着嘴,眼神怯生生的。瞿桦盯着那张复印件,
手开始抖。九七年秋天,成人高考成绩出来。方穆静过了线,他差三分。
两人在筒子楼里抱着又哭又笑,方穆静说,我们可以一起上学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那天晚上,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圈,桦,等通知书来了,我们就去领证。
带上孩子一起去省城,租个小房子,我上课,你上班,孩子上幼儿园。瞿桦说,好。
一个月后,录取通知书寄到厂里。按照规定,这类公函都先到厂办,再由厂办分发。
那天瞿桦在厂办帮忙,正好看到那封信。牛皮纸信封,印着省广播电视大学的红字。
收件人:棉纺三厂一车间,方穆静。他盯着那封信,盯了很久。下午,
李厂长把他叫到办公室,关上门,递给他一根烟。小瞿啊,坐。瞿桦坐下,手心里全是汗。
李厂长吐了个烟圈,缓缓说,市里给了厂里一个保送名额,电大,企业管理专业,
带工资上学,毕业后回厂提干。瞿桦心跳加快了。但是,李厂长话锋一转,有个条件。
这个名额,必须是女性。为什么?上面要求培养女干部。李厂长看着他,你是男的,
不符合条件。瞿桦脑子转得飞快,那……晓芸?她不行。李厂长摇头,她学历不够,
初中毕业,报不上。那……李厂长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压低,小瞿,你跟那个方穆静,
是不是还在一起?瞿桦后背一凉,没……别瞒我。李厂长摆摆手,厂里谁不知道。
我不反对年轻人谈恋爱,但你要想清楚,方穆静什么条件?县城来的,家里穷,还有个弟弟。
你呢?厂子弟,马上要提干,前途无量。瞿桦低头,不说话。李厂长站起来,走到窗前,
背对着他,那个名额,我给你运作运作。但前提是,你得跟方穆静断了。瞿桦猛地抬头,
厂长,我——听我说完。李厂长转身,看着他,名额给你,你以方穆静的名义去上学。
毕业证上是她的名字,但档案里是你。等毕业了,回厂提干,过个两年,
再把学历的事情操作一下,换成你的名字。这……这能行吗?我说能就能。
李厂长走回办公桌,拉开抽屉,取出一份表格,推到他面前,这是报名表,我已经填好了。
照片贴你的,名字写她的。其他的,我来搞定。瞿桦盯着那份表格,手抖得厉害。
机会就在眼前。带工资上学,毕业后提干,从工人编制转干部编制。
多少人盼了一辈子盼不来。而方穆静……她可以再考。她成绩好,明年一定能考上。
李厂长像是看穿他的心思,缓缓说,但你不一样。你今年二十四了,错过这次,
以后就没机会了。瞿桦拿起笔。笔很重,像有千斤。他签了字。瞿桦,两个大字,
签在“方穆静”三个字旁边。李厂长收起表格,满意地点头,明天,你去跟方穆静说清楚。
怎么说?就说你不合适,分了。李厂长拍拍他肩膀,小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天晚上,
瞿桦在筒子楼等到十点,方穆静下中班回来。她看起来很高兴,手里提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苹果。今天发工资,我买了苹果,给你。瞿桦没接。方穆静把苹果放在桌上,
转头看他,怎么了?静静。瞿桦开口,声音发干,我们……算了吧。
方穆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我们不合适。瞿桦不敢看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你家里条件不好,还有个弟弟要供。我爸妈不同意。就因为这个?还有……瞿桦深吸一口气,
李晓芸,李厂长的女儿,她……她喜欢我。方穆静不说话了。屋里很静,
能听到楼下水房有人洗衣服的声音,哗哗的水声。很久,方穆静说,好。就一个好字。
她转身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搪瓷缸子,
一把梳子。她把这些东西装进一个布袋,拎在手里。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瞿桦一眼。
那双眼睛很红,但没有眼泪。保送名额,我给李晓芸了。瞿桦说,对不起。方穆静笑了下,
很淡,很苦。然后她拉开门,走了。瞿桦在屋里坐到半夜,然后去了厂办。
用值夜班的钥匙打开文件柜,找到那封录取通知书,揣进怀里。第二天一早,
他把通知书交给李厂长。李厂长当着他的面,把“方穆静”的名字涂掉,
在旁边写上“瞿桦”,然后盖上厂办的公章。好了。李厂长把通知书还给他,九月一号开学,
别忘了。瞿桦接过通知书,纸张很轻,但他觉得烫手。一周后,方穆静在女工宿舍晕倒,
送到厂医院,查出怀孕两个月。消息传到瞿桦耳朵里时,他正在填入学表格。笔尖一顿,
在纸上戳了个洞。他跑去女工宿舍,方穆静不在。同屋的说她请假回县城了。
他又跑去长途车站,车刚开走。他看见方穆静坐在最后一排,靠着窗户,脸贴着玻璃,
面无表情。车开远了。瞿桦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身,回了厂里。后来,
他听说方穆静去医院打了胎。再后来,听说她辞职了,离开了棉纺厂,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了。办公室门被敲响。瞿桦猛地回神,
手忙脚乱把铁皮盒子塞回柜子。谁?厂长让你去一趟。是厂办主任的声音。
瞿桦整理了一下衣服,开门。主任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厂长在办公室等你,现在就去。
瞿桦跟着主任下楼,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口,主任停下,压低声音,电视台那边打听清楚了。
方穆静,三年前从南方调回来的,原来在广东电视台,干得不错,立过功。这次调回来,
是市里重点培养的青年干部。瞿桦心往下沉。还有,主任看他一眼,她现在是单身,
带个儿子,户口落在本市,孩子上实验小学。说完,主任推开门。李厂长坐在办公桌后,
脸色阴沉。桌上摊着一堆材料,最上面是那张准考证复印件。门关上。李厂长盯着瞿桦,
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说,坐。瞿桦坐下。你打算怎么办?瞿桦低头,不知道。不知道?
李厂长冷笑,瞿桦,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处理干净,处理干净!你倒好,留这么大个尾巴!
瞿桦不说话。李厂长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现在好了,人家杀回来了,带着孩子,
带着证据。那张准考证,她怎么拿到的?嗯?你不是说原件毁了吗?烧了。瞿桦声音发干,
我看着烧的。那这复印件哪来的?瞿桦摇头。李厂长停下脚步,盯着他,还有那个孩子,
真是你的?……可能是。可能?李厂长提高声音,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八七年春天,
我们……瞿桦说不下去了。李厂长一屁股坐回椅子,手扶着额头,完了,这下全完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窗外传来广播声,香港回归的专题节目,主持人慷慨激昂。很久,
李厂长说,去找她谈。她要什么,给她。钱,工作,房子,只要她开口,都给。但条件是,
她闭嘴,带孩子离开这儿,永远别回来。瞿桦抬头,她不会要的。不要也得要!
李厂长猛地一拍桌子,瞿桦,我告诉你,这事捅出去,不光你完蛋,我也完蛋!冒名顶替,
伪造档案,哪一条都够开除党籍蹲大牢的!你想想清楚!瞿桦浑身发冷。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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