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污蔑我弟弟玷污了她贴身侍女,命内侍打断了弟弟的双腿。
弟弟受不了打击自尽,爹娘去讨说法,路上却被匪徒被割去头颅。
我去求身为尚书的丈夫出面,裴川却义正言辞。
“他心术不正,活该有此下场!至于你爹娘,养出这种败类,死在山匪手里都便宜他们了!”
“你若是知进退,就自请下堂为妾,方能彻底平息长公主的怒火!”
就连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也一脸厌恶推开我。
“双姨姨说了,人人生来平等,她跟你们这些封建女子不一样,阿娘你就别丢人现眼了!”
我怔愣地盯着眼前的俩人,最后心灰意冷,含泪自请和离出府,为爹娘寻个公道。
五年后街头重逢,儿子仰着头拉着我:“娘亲!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我扯回衣袖,盖住腰间的皇族玉佩,淡笑:“小公子认错人了,我儿跟他父王去买糖葫芦了。”
裴川瞬间白了脸。
——
一别五年,再回到京城时,我心里唯一惦记的是赶紧去买儿子喜欢吃的糕点。
才挑好几样点心,哪知还没拿到掌柜面前,就被另一双手迅速抢走。
“这剩下的点心我们尚书府都要了!”
店小二一看对方的穿着,立刻颤抖着将点心打包好,递给对方。
还贴心地小声提醒我:“这是京都炙手可热的尚书府小公子,他娘亲是长公主,亲爹是圣人眼前的红人!”
我抬眸看去,立刻被站在门口的红长袍少年灼了眼,心也无法自控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儿子,裴瑾瑜。
他身旁站着一对壁人。
男子是我前任夫君裴川,和长公主凌涵双。
五年不见,曾经需要仰着头跟我说话的少年,如今已褪去幼年的稚嫩,出落得英挺逼人。
而他身后的裴川,眉眼间都是小心,躬身搀扶着身怀六甲的长公主凌涵双。
看到我,裴川皱眉,将我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语气鄙夷。
“锦宁?你千辛万苦跑回来,应该是受不了贫贱的生活,想回府了吧!”
“只要你过来给双儿道个歉,再跟瑾瑜赔个不是,我就允你回府,但只能做个贱妾!”
暗处的侍卫正要上前训斥他,被我一个眼神制止。
我抬眸看向自以为是的裴川,还有眼底得意的长公主,淡笑了一下。
“如今谁要对谁下跪,还不一定呢!”
裴瑾瑜皱眉,不满地叱责我:
“阿娘!你才离开尚书府五年,规矩都忘到九霄云外了吗?”
“你被我爹休弃,就是个没人要的破鞋、贱民!哪里比得上公主出身的公主殿下!”
纵然隔了五年,再听到他如往昔在府邸时的那般训叱,我忍不住一窒。
而裴川状若未闻,温柔地为凌涵双拂去腮边的长发。
凌涵双仰着头,一手抚着孕肚,眼底满是衅意。
“好歹你曾是裴郎的妻,多年不见,你竟落魄成这样。”
话落,她微微抬高音量。
“你弟当年秽乱宫闱的事,人证物证俱全,本宫纵是想偏私,也不能乱了国纲。”
“至于你父母不明事理拦御驾告状,死了也是活该!”
她脸上挂着上位者的怜悯,看向我时,眼底时藏不住的蔑视。
周围人听闻,不由轻轻吸了一口气,连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五年前,京里最有名的骁骑卫首领李扬,酒后张狂,欲行不轨,被当众打断了双腿!”
“活该!谁让他斗胆包天,竟敢调戏公主身边的丫鬟!”
“就这样的败类儿子,那对父母还想着去告御状,简直是死有余辜!”
我捏紧了手,眼底皆是恨意。
这些年我早已把当年的证据搜集齐。
如今回来,一是随夫君还朝,二便是要为弟弟和爹娘讨回公道。
我看向凌函双,指尖几乎戳破手心,只恨现在还不是发难的时候。
没想到,我的沉默在她看来,却被视为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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