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他登顶文坛宗主那日,我带着原稿嫁了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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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他登顶文坛宗主那我带着原稿嫁了帝师》本书主角有谢景行林砚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公子欲”之本书精彩章节:林砚辞,谢景行,苏清砚是著名作者公子欲成名小说作品《他登顶文坛宗主那我带着原稿嫁了帝师》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林砚辞,谢景行,苏清砚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他登顶文坛宗主那我带着原稿嫁了帝师”
主角:谢景行,林砚辞 更新:2026-03-02 05: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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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文宗大典,我烧了他的锦绣文章紫宸殿外的文华台,是大启文人心中的圣地。
今日这里万人空巷,满朝文武齐聚,天下半数文人都挤在围栏外,
目光齐齐锁在高台上那个身着锦蓝官袍的男人身上——林砚辞,寒门出身,
二十五岁状元及第,三十岁以一篇《平戎策》定国安邦,被皇帝亲封“文宗宗主”,
是大启开国以来最年轻的文坛领袖。内侍展开明黄圣旨,
尖细的唱喏声穿透喧闹:“翰林院掌院学士林砚辞,文冠天下,笔定江山,钦封文宗宗主,
赐金匾,食邑千户,钦此——”山呼海啸般的恭贺声炸响,林砚辞躬身接旨,
起身时眉眼间是掩不住的意气风发。他接过内侍递来的话筒,对着台下万千人致辞,
字字句句都在谢皇恩,谢恩师,谢天下文人抬爱,唯独半个字,
都没提那个陪他从泥沼里走到云端的女人。我站在人群最前方,抱着一个乌木匣子,
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只觉得五年相伴,像一场天大的笑话。就在他说到“以文载道,
以笔护国,此生唯付笔墨与家国”时,我提着石榴红的裙摆,一步步踏上了高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林砚辞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眉头狠狠皱起,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吼:“苏清砚,你闹什么?快下去!
”我没理他,抬手打开了手里的乌木匣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叠手稿,最上面那本,
就是让他一战封神的《平戎策》原稿。“林学士口口声声说唯付笔墨,”我的声音清亮,
透过话筒传遍了整个文华台,甚至飘进了紫宸殿的方向,“可敢问一句,
这篇让你登顶文宗的《平戎策》,究竟有几个字,是你亲手写的?”一句话,炸得全场死寂。
林砚辞脸色瞬间惨白,厉声喝道:“苏清砚!你疯了?!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污蔑朝廷命官!
”“污蔑?”我笑了,抬手拿起那本原稿,对着台下众人展开,“诸位请看,这原稿之上,
批注、改稿、甚至核心的军政策论,全是我苏清砚的笔迹。林学士的原稿,
不过是寥寥数笔的草稿,连基本的边防数据都错漏百出!
”我抬手将原稿扔给台下的几位文坛宿老,他们接过一看,瞬间脸色大变。谁都知道,
前朝文宗苏老夫子的孙女苏清砚,家学渊源,一笔簪花小楷独步天下,更有经天纬地的才学,
只是碍于女子身份,不能入仕,不能抛头露面。而林砚辞,是苏老夫子的关门弟子,
更是苏清砚的丈夫。“不止《平戎策》,”我又从匣子里拿出一叠叠手稿,甩在林砚辞面前,
“你状元及第的策论,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替你润色改定;你名动京城的《秋兴八首》,
是我替你补的意境风骨;你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奏疏,哪一篇不是我在灯下替你逐字打磨?
”“林砚辞,你从一个连笔墨都买不起的寒门学子,走到今天的文宗宗主,
你脚下的每一步路,都是我用手里的笔,一字一句给你铺出来的。”我往前一步,
逼得他连连后退,目光冷得像冰:“你今日站在这里,受万人称颂,可你最该谢的人,
你半个字都不敢提。因为你心里清楚,你这一身的荣光,全是偷我的,抢我的!
”台下彻底炸开了锅,宿老们看着手稿,对着林砚辞指指点点,
百姓们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鄙夷、嘲讽、怒骂,瞬间淹没了这个刚刚登顶的文宗宗主。
林砚辞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血口喷人!
你……”“血口喷人?”我从袖袋里掏出一张纸,狠狠甩在他脸上,“林砚辞,别演了。
这是和离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从今日起,你我夫妻情断,两不相干。你偷我的笔墨,
抢我的荣光,我今天,全都收回来了。”就在这时,
一道温润却带着锋芒的声音从台下传来:“苏姑娘所言,句句属实。这些年,林砚辞的文章,
有多少出自清砚师妹之手,我这里,还有更多的证据。”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男人缓步走来,眉目清隽,气质温润,腰间挂着一枚东宫玉牌。
是谢景行,先帝亲封的帝师,太子太傅,苏老夫子的关门大弟子,我的亲师兄,
也是整个大启真正隐于幕后的文坛大宗师。谢景行走到我身边,微微侧身,将我护在了身后,
对着台上脸色铁青的皇帝躬身行礼:“陛下,臣谢景行,愿以性命担保,
师妹苏清砚所言非虚。林砚辞欺世盗名,窃人笔墨,欺君罔上,其罪当诛。
”皇帝看着台下递上来的手稿,又看看面如死灰的林砚辞,龙颜大怒,
当场一拍龙椅:“林砚辞!你好大的胆子!”林砚辞腿一软,直接瘫在了高台上。
我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无尽的释然。五年饮冰,
我终于不用再藏在他的影子里,做他的无名笔杆子了。我挽着谢景行的胳膊,
在满场震惊的目光里,对着高台上的皇帝朗声道:“陛下,臣女苏清砚,还有一事启奏。
臣女与帝师谢景行情投意合,已定下婚约,今日便请陛下赐婚,准臣女与谢景行成婚。
”轰——这句话,直接把全场的震惊推到了顶峰。林砚辞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嘶吼道:“苏清砚!你疯了?!你为了报复我,竟然要嫁给我的师伯?!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凉薄:“林砚辞,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嫁谁,与你无关。
你偷来的人生,该还给我了。”说完,我和谢景行并肩转身,昂首走出了文华台,
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那个瘫在地上,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沼的林砚辞。阳光落在我身上,
暖融融的。我终于不用再藏在男人的影子里,我的才华,我的名字,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之下。林砚辞,你的火葬场,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五年饮冰,
终是错付了人心回苏府的马车上,谢景行给我倒了一杯温热的桂花茶,
看着我微微泛红的指尖,眉头轻轻皱起:“手又凉了,刚才在台上,是不是吓坏了?
”我接过茶杯,暖了暖手,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恨自己醒悟得太晚。
”是啊,醒悟得太晚了。五年前,我爷爷苏老夫子病重,
临终前将我托付给了他最看重的弟子林砚辞。那时候的林砚辞,
还是个连科举路费都凑不齐的寒门学子,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跪在我爷爷床前,
红着眼发誓:“师父放心,弟子此生定当好好待清砚,绝不负她半分。”我信了。
我是苏老夫子唯一的孙女,家学渊源,七岁能诗,十岁能写策论,
十五岁就写出了《边防十二策》,被我爷爷赞为“有宰相之才”。可大启女子不能入仕,
不能参加科举,纵有满腹经纶,也只能困在深宅大院里。林砚辞说,他会带着我的笔墨,
我的理想,站到金銮殿上,替我看遍这山河万里,实现我未竟的抱负。我又信了。于是,
我成了他背后的影子。他科举的策论,是我逐字逐句改定,
连论点都是我帮他立的;他入了翰林院,写不出让皇帝满意的奏疏,
是我熬了通宵替他写就;他被同僚排挤,是我动用爷爷留下的人脉,
替他打通关节;他想在文坛立住脚,是我替他写了一篇又一篇惊艳天下的文章,
让他从一个无名小卒,一步步走到了文坛宗主的位置。五年里,我为他耗尽了心血,
熬坏了眼睛,手指因为常年握笔,落下了风湿的病根,阴雨天就疼得抬不起来。我以为,
我用真心总能换真心,我以为,他就算不爱我,也该念着这份恩情。可我错了。三个月前,
我无意间听到他和宰相千金柳明月在画舫里的对话。柳明月娇笑着问他:“你那发妻苏清砚,
可是苏老夫子的孙女,才名远扬,你就不怕她哪天反水,掀了你的底?
”林砚辞的声音里满是不屑:“一个女子罢了,就算再有才,还不是得靠着男人活?
她这辈子的荣辱,都系在我身上,她不敢翻什么浪。等我坐稳了文宗的位置,
就给她一杯毒酒,了结了她,到时候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做我的翰林夫人。
”“那她外祖家那边呢?”“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证据,等我加封大典一过,
就告她外祖家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永绝后患。”那一刻,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五年相伴,我掏心掏肺,拿命给他铺就青云路,换来的却是卸磨杀驴,满门抄斩。也是那天,
我在书房的暗格里,找到了他早就写好的奏折,里面全是诬陷我外祖家的伪证,字字句句,
都想置我们苏家于死地。我终于醒了。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有半分真心,他从头到尾,
看中的都只是苏家的名头,我的才华,和我能给他带来的荣华富贵。“不晚,一点都不晚。
”谢景行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眼底满是心疼,“五年前我就劝过你,林砚辞心术不正,
眼里只有权势,根本看不到你的好。你偏不听,一头撞进去,吃了这么多苦。现在醒过来,
一切都来得及。”我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这些年,谢景行一直在我身边。
我替林砚辞写策论遇到瓶颈,是他不远千里从江南赶回来,
陪我一起梳理思路;我熬坏了眼睛,是他寻遍天下奇药,给我治眼睛;林砚辞在外应酬,
留我一个人在家过年,是他带着年货来苏府,陪我和我母亲守岁;他甚至无数次提醒我,
林砚辞不可信,让我给自己留好后路。可那时候的我,被恋爱脑糊了心,只当他是挑拨离间,
一次次把他推开,一次次为了林砚辞,和他划清界限。可就算这样,在我最危难的时候,
他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在了我身边。“师兄,谢谢你。”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哽咽,
“谢谢你,一直都在。”“傻瓜,跟我客气什么。”谢景行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柔,
“你是我师父唯一的孙女,是我的师妹,我不护着你,护着谁?”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更何况,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不该被一个男人困在后院里。
你该站在阳光下,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苏清砚的才学,冠绝天下。”这句话,像一道光,
瞬间照亮了我五年里浑浑噩噩的日子。是啊,我是苏清砚,是文宗苏老夫子的孙女,
我有满腹经纶,有经天纬地的才学,我凭什么要困在深宅大院里,做一个男人的无名笔杆子,
最后还要落得个毒酒赐死、满门抄斩的下场?回到苏府,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自己锁在书房里,把这些年藏在箱底的、署着我自己名字的文章、策论、诗词,
全都整理了出来。谢景行帮我联系了京城最大的书坊,三天后,一本《清砚文集》横空出世,
瞬间席卷了整个京城。文集里,有针砭时弊的策论,有荡气回肠的边塞诗,
有细腻动人的游记,更有对女子读书、女子自立的见解,字字珠玑,笔力千钧。
全京城的文人都疯了,宿老们看完文集,拍案叫绝,直呼“文宗再世”;年轻的学子们,
把文集奉为圭臬,争相传抄;就连深宫里的皇帝,看完文集,都连连赞叹:“苏清砚之才,
胜过朝堂半数官员!”一夜之间,苏清砚这个名字,响彻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了,
原来林砚辞那些惊艳天下的文章,都出自这个女子之手;原来真正有经天纬地之才的,
是这个被藏在深闺里的苏家大小姐。而林砚辞,彻底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第三章 前夫哥的火葬场,烧到冒烟也没用《清砚文集》爆火的同时,林砚辞的下场也定了。
皇帝下旨,革去了他所有的官职和功名,夺了“文宗宗主”的封号,抄没家产,打入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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