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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装老求娶夫人疼疼我》内容精“豪叔书屋”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萧景渊苏明玥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世子装老求娶夫人疼疼我》内容概括:主角苏明玥,萧景渊在古代言情小说《世子装老求娶:夫人疼疼我》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豪叔书屋”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18: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世子装老求娶:夫人疼疼我
主角:萧景渊,苏明玥 更新:2026-03-01 21: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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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二十有三了!再挑下去,只能嫁个丧偶的老头当填房!”亲妈的恶毒诅咒竟一语成谶。
祈福路上,苏明玥撞进一个鬓发斑白、眼神狠戾的男人怀里。她以为那是半截入土的老鳏夫,
却不知,这竟是名震天下的腹黑世子,卸下伪装后,他掐着她的腰,红着眼求她:“玥儿,
疼疼我。”1“苏明玥!你今年二十有三了!大燕朝像你这么大年纪的姑娘,
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还挑?你当自己是九天玄女下凡呢?”永宁侯府后院里,
一声怒吼惊飞了树上的麻雀。苏明玥坐在妆台前,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玉簪,
左耳进右耳出。身后,她亲娘、永宁侯夫人柳氏,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手里挥舞着一沓画像,唾沫横飞。“城东的李侍郎,人家虽然矮了点,但好歹是个正四品!
你嫌人家长得像冬瓜!城西的王将军,武艺高强,你嫌人家脚臭!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苏明玥叹了口气,转过身,一双明眸无辜地眨了眨:“娘,女儿只是想找个如意郎君,
能与我琴瑟和鸣,长相厮守。那些歪瓜裂枣,女儿实在下不去嘴啊。”“呸!
”柳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盏直响,“如意郎君?你这年纪,还做梦呢?我告诉你,
再这么拖下去,京城里适龄的公子哥儿都死绝了!你也就只能嫁个丧偶的老头侯爷当填房!
一进门就给人当后娘,端屎端尿伺候人归西!”“娘,您这话也太毒了。”苏明玥嘴角抽搐,
委屈地揉了揉耳朵。“毒?我这是实话实说!”柳氏一把揪住她的耳朵,“赶紧收拾收拾,
今天初一,跟我去灵谷寺上香!求菩萨保佑你今年赶紧嫁出去,哪怕是个半截入土的老头,
只要能喘气,我都把你塞过去!”半个时辰后,苏明玥被迫换上一身素雅的青色襦裙,
跟着柳氏坐上了前往灵谷寺的马车。灵谷寺香火鼎盛,人头攒动。
柳氏一进大殿就跪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恨不得把满天神佛都求个遍。
苏明玥实在受不了那刺鼻的香火味,找了个借口溜到后山的桃花林里透气。“这老太太,
真是魔怔了。”苏明玥踢着脚下的石子,嘟囔着,“老头?本小姐就算绞了头发做姑子,
也绝不嫁老头!”话音刚落,一阵凌厉的破空声突然从头顶传来。苏明玥还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别出声。
”低沉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苏明玥惊恐地瞪大眼睛,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松柏香,夹杂着一丝血腥气。她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轮廓分明、面色沉稳的侧脸。男人紧闭着双唇,
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前方的树林。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鬓边竟有几缕刺眼的白发,
眼角也带着几分沧桑。苏明玥脑海中瞬间闪过柳氏那句恶毒的诅咒——“丧偶的老头侯爷”!
天哪,菩萨显灵这么快的吗?“你……你是谁?放开我!”苏明玥挣扎了一下,
却发现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勒着她的腰。“闭嘴!”男人低下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想活命就乖乖待着。”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在施舍一只蝼蚁。
苏明玥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身为永宁侯府的嫡女,她向来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她刚想发作,
树林里突然窜出几个黑衣蒙面人,手里握着明晃晃的长刀,杀气腾腾。“萧景渊,
你跑不掉了!乖乖受死吧!”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被称为萧景渊的男人嗤笑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就凭你们这些废物?”话音未落,他单手搂着苏明玥,
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另一只手拔出腰间软剑,剑光如匹练般在空中划过。“噗嗤!
”鲜血四溅。苏明玥吓得闭上了眼睛,只听见耳边不断传来刀剑相交的铮鸣声和惨叫声。
不过眨眼功夫,四周再次恢复了死寂。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只见那几个黑衣人已经倒在血泊中,
而那个鬓发斑白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白帕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
“你……你杀人了……”苏明玥声音发抖。萧景渊将软剑收回腰间,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小丫头,没见过血?今日算你走运,
碰上了我。不过,你这投怀送抱的本事,倒是有些生硬。”“你胡说八道什么!
明明是你挟持了我!”苏明玥气急败坏地指着他。“哦?”萧景渊挑了挑眉,
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番,“就你这姿色,也配让我挟持?若非刚才情况紧急,
我嫌你碍事,你以为我会碰你?”“你!”苏明玥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老男人,不仅年纪大,嘴巴还这么毒!就在这时,
不远处传来了柳氏焦急的呼喊声:“玥儿!玥儿你在哪儿?”苏明玥眼睛一亮,
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娘!我在这儿!”柳氏带着几个丫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苏明玥对面的萧景渊。她先是一愣,
目光在萧景渊斑白的鬓角和沉稳的气度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猛地一拍大腿,
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哎呀!这……这位莫非就是哪位丧偶的侯爷?玥儿,
你果然开窍了!这年纪虽然大点,但看着沉稳可靠啊!”苏明玥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萧景渊擦剑的手一顿,脸色瞬间黑如锅底。2“娘!您胡说什么呢!”苏明玥气得直跺脚,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把拉住柳氏的袖子,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他刚才杀人了!
是个危险分子,我们快走!”柳氏却一把甩开她的手,两眼放光地盯着萧景渊,
仿佛在看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元宝。“杀人怎么了?这年头,没点手段能当上侯爷吗?
这就叫有男人味!”柳氏理直气壮地反驳,随后堆起满脸谄媚的笑意,凑上前去,
“这位老……哦不,这位老爷,请问您是哪府的贵人?家中可有正妻?小女苏明玥,
乃是永宁侯府嫡女,年方二十三,虽然年纪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但胜在懂事宜家啊!
”萧景渊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度无语的光芒。他,
堂堂武安侯府的世子,名震江南的玉面阎罗,为了躲避家族内斗和仇家追杀,不惜自毁形象,
用特制的药水染白了鬓角,伪装成早衰的模样。结果,
竟然被一个疯疯癫癫的妇人当成了丧偶的老头?还当面推销女儿?“永宁侯府?
”萧景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他此次秘密入京,
正是为了寻找一个可以在京城立足的靠山,借力打力,
对付武安侯府里那些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叔伯兄弟。永宁侯苏府虽然在朝堂上不显山不露水,
但苏侯爷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是个绝佳的避风港。想到这里,萧景渊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他微微拱手,语气虽然依旧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慢,
但却多了一丝客气:“原来是永宁侯夫人,失敬。在下萧景渊,算起来,
与永宁侯还有些渊源。”“萧景渊?”柳氏愣了一下,似乎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突然,
她猛地一拍手,“哎呀!你就是我家侯爷常常念叨的那个,远房表侄?武安侯府的那个?
”“正是。”萧景渊微微颔首,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瞥向一旁气鼓鼓的苏明玥。“哎哟喂!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柳氏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侯爷前几日还说你要入京,让我们准备客房呢!怎么在灵谷寺碰上了?
”“路上遇到点小麻烦,让夫人见笑了。”萧景渊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不麻烦不麻烦!既然碰上了,那就一起回府吧!”柳氏热情地招呼着,
转头狠狠瞪了苏明玥一眼,“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叫表叔!”“表叔?!
”苏明玥瞪大了眼睛,指着萧景渊,“娘,他就是个无赖!刚才还挟持我!”“闭嘴!
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柳氏一巴掌拍在苏明玥的背上,“没大没小!
”萧景渊看着苏明玥吃瘪的模样,心情大好。他慢条斯理地走到苏明玥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大侄女,刚才多有得罪。不过,你这脾气,
确实该改改了,否则,真嫁不出去。”“你!”苏明玥气得脸色铁青,如果眼神能杀人,
萧景渊已经被她凌迟处死了一百遍。回府的马车一路颠簸。行至半路,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苏明玥掀开车帘一角,
只见几个纨绔子弟正围着一个卖身葬父的姑娘动手动脚,那姑娘吓得直哭,
路人却无一人敢上前。“光天化日,欺男霸女,还有没有王法了!”苏明玥气得就要下车。
柳氏一把拽住她:“你疯啦?那是户部侍郎家的公子,你爹见了都得给三分面子!别管闲事!
”苏明玥咬了咬唇,只能憋屈地放下车帘。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萧景渊睁开眼,
轻咳了一声,掀开车帘,用一副病恹恹的口气冲窗外喊道:“年轻人,积点德吧。
老夫这副半截入土的身子骨,就是年轻时不积德落下的病根。看你印堂发黑,
怕是命不久矣啊。”那纨绔回头一看,见是个鬓发斑白、病恹恹的老头,
嗤笑一声:“老东西,少管闲事!”萧景渊也不恼,缩回马车,随手弹出袖中一颗石子。
“哎哟!”那纨绔胯下的马突然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直接把纨绔甩了个狗吃屎。
马儿受惊,拖着摔得鼻青脸肿的纨绔在街上狂奔,引来一片哄笑。
苏明玥瞪大眼睛看着萧景渊。他依旧闭着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你……你干的?
”苏明玥压低声音问。萧景渊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侄女,说话要讲证据。
我一个快死的老头,哪有那本事?”苏明玥半信半疑地缩回身子,
心里却对这个“表叔”多了几分好奇。马车驶入永宁侯府。接下来的几天,
萧景渊顺理成章地在侯府住了下来。他以“长辈”自居,整日端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子,
对侯府的下人颐指气使,连永宁侯苏老爷都对他客客气气。
苏明玥每次看到他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就恨不得脱下绣花鞋呼在他脸上。这天下午,
苏明玥正在花园里喂鱼,柳氏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拽着一张烫金的请帖。“玥儿!
快去换衣服!城东的李侍郎家办赏花宴,我托了好多关系才弄到请帖。
今天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公子哥都会去,你必须给我拿下拿下一个!
”苏明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娘,我不想去。”“不去也得去!”柳氏不由分说地拉起她。
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赏花宴?听起来不错。
正好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不如,我陪大侄女走一趟?”萧景渊摇着一把折扇,
慢悠悠地走了出来,鬓边的白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嘴角却挂着一抹让人牙痒痒的笑意。
苏明玥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狐狸,又想干什么?3“你去做什么?你一个长辈,
跟着我们一群小姑娘凑什么热闹!”苏明玥像炸了毛的猫,警惕地盯着萧景渊。
萧景渊“啪”地一声合上折扇,敲了敲手心,语气理所当然:“自然是替你把关。
你娘既然把你托付给我这个表叔,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那些歪瓜裂枣骗了去。
”“谁要你把关!”“玥儿,不得无礼!”柳氏却眼睛一亮。
虽然她不想把女儿嫁给这个“短命鬼”,但萧景渊毕竟是武安侯府的世子,见多识广。
有他跟着,说不定真能挑个金龟婿。“贤侄愿意去,那是再好不过了!玥儿,
你表叔一片好心,你可别不知好歹。”柳氏一锤定音。半个时辰后,李府后花园。繁花似锦,
衣香鬓影。京城里的贵女公子们三五成群,吟诗作对,好不热闹。
苏明玥一袭水红色掐腰襦裙,容貌明艳动人,刚一出场,就吸引了不少公子的目光。然而,
当他们看到跟在苏明玥身后、面色沉稳、鬓发斑白的萧景渊时,都纷纷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苏小姐,这位是……”一个穿着锦缎长袍、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凑了上来,
眼神在苏明玥身上滴溜溜地转。这是城南王员外家的独子,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苏明玥强忍着恶心,刚想开口敷衍,萧景渊却先一步挡在了她面前。“我是她表叔。
”萧景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王公子,眼神冷得像冰刀,“怎么,王公子对我侄女有兴趣?
”王公子被他强大的气场震得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苏小姐才貌双全,在下自然是倾慕已久……”“倾慕?”萧景渊嗤笑一声,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充满嘲弄,“脚步虚浮,眼圈发黑,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就凭你这副被酒色掏空的皮囊,也配倾慕我侄女?滚!”一个“滚”字,掷地有声,
吓得王公子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跑了。苏明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心里竟然莫名生出一丝暗爽,但表面上还是冷哼一声:“你干嘛把人赶走?
万一我瞎了眼看上他了呢?”萧景渊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若是真瞎了眼,
我不介意替你治治。”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萧景渊彻底化身为“活阎王”。
李侍郎家的公子来搭讪,他冷嘲热讽:“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连首诗都作得狗屁不通,
也敢出来丢人现眼?我这一把老骨头,闭着眼睛都比你写得好。”张太尉家的庶子来敬酒,
他阴阳怪气:“区区一个庶出,也敢肖想侯府嫡女?不知天高地厚。老夫虽然半截入土,
但也知道什么叫门当户对。”但凡有男人敢靠近苏明玥三尺之内,
都会被萧景渊用极其恶毒、傲慢的语言喷得体无完肤。偏偏他说得在理,
那些公子哥被怼得哑口无言,又碍于他“长辈”的身份不敢发作。这时,
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将之子不服气,阴阳怪气道:“这位表叔说得头头是道,
想必当年也是风流人物?不如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周围几个公子哥跟着起哄。
萧景渊慢悠悠地站起来,叹了口气:“老夫这把老骨头,本不想欺负小辈。
既然你们想见识见识,那就比个简单的吧——投壶,十矢。”花园正中摆着投壶。
那武将之子率先上前,十矢中了六矢,得意洋洋地看着萧景渊。萧景渊颤颤巍巍地走到线前,
手抖得像筛糠,看得一众公子哥捂嘴偷笑。“老头,您可站稳了,别闪着腰!
”萧景渊也不恼,眯着眼瞄了瞄,随手一抛——中了。再抛,又中了。
第三矢、第四矢……十矢全中!全场死寂。萧景渊拍了拍手,走回座位,
笑眯眯地说:“不好意思,老夫虽然手抖眼花,但这投壶,玩了四十年,闭着眼睛也能中。
年轻人,眼神不好使,手也抖,回家多练练吧。”那武将之子涨红了脸,灰溜溜地跑了。
苏明玥看着萧景渊,眼神复杂。这人,到底是真老还是假老?怎么什么都懂?到最后,
整个赏花宴上的公子哥们看到苏明玥,就像看到瘟神一样,纷纷绕道走。“萧景渊!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明玥终于忍无可忍,把他拉到假山后面,气得浑身发抖,
“你是不是诚心不想让我嫁出去?!”萧景渊靠在假山上,双手抱胸,
慵懒地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我这不是在替你把关吗?
刚才那些废物,哪一个配得上你?”他语气淡淡。“配不配得上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你不过是借住在我家的客人,真把自己当长辈了?”苏明玥红着眼眶,委屈极了。
她虽然不想随便嫁人,但也不想被人当成笑话。看着她微红的眼眶,
萧景渊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皱了皱眉,
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傲慢姿态,声音低沉了几分:“苏明玥,你既然是永宁侯府的嫡女,
就该有嫡女的骄傲。那些人看中的不过是你们苏家的权势,并非你这个人。你若真想嫁,
就该找个能护你周全、懂你心意的人。”苏明玥愣住了。她抬起头,错愕地看着萧景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那双深邃的黑眸里,褪去了伪装的冷漠,
透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认真。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个满头白发、嘴巴狠毒的“老男人”,
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讨厌。“你……”苏明玥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
假山另一侧突然传来了一阵压低的交谈声。“二爷放心,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只要苏明玥那丫头今晚喝了那杯加了料的茶,保证让她身败名裂。到时候,侯府的家产,
还不都是您的囊中之物?”苏明玥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二爷?那是她的亲二叔,
苏侯爷的庶弟,苏正德!萧景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寒意像是能冻死人。
他一把捂住苏明玥的嘴,将她紧紧按在怀里,低声警告:“别出声!
”4假山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苏明玥浑身冰凉,心跳得厉害,耳边尽是自己慌乱的呼吸声。
她知道二叔一家一直对侯府的爵位和家产虎视眈眈,但怎么也没想到,
他们竟然歹毒到要毁她清白!“放……放开我。”苏明玥挣扎着推开萧景渊,声音有些发颤。
萧景渊顺势松开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早就查清了永宁侯府的底细,
苏侯爷虽然位高权重,但后院却是一团乱麻。那个庶出的二爷苏正德,暗中勾结外人,
野心勃勃。他原本打算冷眼旁观,等苏正德动手,侯府大乱,
他再以救命恩人和破局者的身份出现,让苏侯爷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届时,
借苏家之力对付武安侯府,便是十拿九稳。可此刻,
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张牙舞爪、现在却像只受惊兔子的女人,他心里突然改变了主意。这个局,
提前破了吧。“怎么?刚才骂我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现在知道怕了?”萧景渊冷哼一声,
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苏明玥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
仰起头看着他:“谁说我怕了!苏正德想算计我,没那么容易!”“哦?”萧景渊挑了挑眉,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做?跑去告诉你爹?你爹现在正在江南治水,
远水救不了近火。告诉你娘?就你娘那个咋咋呼呼的性子,怕是还没查清真相,
就先打草惊蛇了。”苏明玥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愤愤地瞪着他:“那也用不着你管!”说完,
她转身就走,脊背挺得笔直。萧景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女人,
还真是倔得像头驴。不过,他喜欢。当天夜里,永宁侯府,苏明玥的闺房。
贴身丫鬟翠儿端着一碗安神茶走了进来:“小姐,这是二夫人特意派人送来的安神茶,
说是您今天去赏花宴累着了,喝了能睡个好觉。”苏明玥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茶,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来了。“放那儿吧,我待会儿喝。”苏明玥淡淡地说。翠儿刚退下,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翻身而入。
苏明玥吓了一跳,正要惊呼,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了嘴。“是我。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明玥瞪大眼睛,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正是萧景渊。
他换了一身夜行衣,依然是那副鬓发斑白的模样,但眼神却如暗夜中的孤狼般锐利。
“你大半夜闯我闺房干什么!”苏明玥压低声音怒吼,用力掰开他的手。萧景渊没有理她,
径直走到桌前,端起那碗安神茶闻了闻,冷笑一声:“好大的手笔,西域的‘软筋散’,
喝了之后浑身无力,任人宰割。”苏明玥后背一阵发凉,虽然早有防备,
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后怕。“你……你怎么知道?”她警惕地看着他。“我说了,
我这双眼睛,看人很准,看毒也一样。”萧景渊放下茶碗,转头看着她,
“苏正德既然下了药,就一定安排了后手。今晚,你的房间恐怕不会太平。”话音刚落,
门外突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苏明玥心头一紧。萧景渊眼神一凛,一把揽住她的腰,
低喝一声:“得罪了!”下一秒,他带着苏明玥飞身跃上了房梁,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夜猫。
几乎是同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溜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根点燃的催情香。“嘿嘿,侯府嫡女,
今晚就是老子的了……”男人淫笑着朝床榻摸去。房梁上,苏明玥被萧景渊紧紧搂在怀里。
两人贴得极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强有力的心跳,以及那股淡淡的松柏香气。
萧景渊低头看着怀里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的女人,眼神暗了暗。他突然伸出手,
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脏了眼。”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紧接着,
苏明玥只觉得耳边掠过一阵风,萧景渊已经从房梁上跃下。“谁?!”男人大惊失色。“砰!
”一声闷响,男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萧景渊一记手刀劈晕在地上。
苏明玥从房梁上爬下来,看着地上的男人,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畜生!
我这就去把全府的人叫醒,揭穿二叔的真面目!”“愚蠢。”萧景渊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你现在叫人,苏正德完全可以倒打一耙,说你私通外男,败坏门风。到时候,
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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