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异世唯一武者,以科技统一世界

异世唯一武者,以科技统一世界

南大陆的全真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异世唯一武以科技统一世界》是大神“南大陆的全真子”的代表圣辉秦越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本书《异世唯一武以科技统一世界》的主角是秦越,圣辉,李承属于其他,穿越,古代类出自作家“南大陆的全真子”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20: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异世唯一武以科技统一世界

主角:圣辉,秦越   更新:2026-03-01 21:19:4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御武殿内,灯火通明。殿中跪着十二个人,皆是大罗帝国各部首脑,执掌一国命脉的权臣。

此刻却无一人敢抬头,目光死死盯着身前金砖上的纹路,仿佛能从中看出花来。殿上首,

一张宽大的龙椅空置。龙椅之侧,另设一把黑檀木椅。椅上端坐一人,两鬓微霜,

面容却如三十许人,双眼闭合,似在小憩。满殿寂静,落针可闻。许久,那人睁开眼。

刹那间,十二位权臣齐齐一颤,脊背伏得更低。“平身。”声音不高,却如金石相击,

在空旷的大殿中荡出回响。众人这才敢起身,却仍躬着腰,不敢直视。坐在那处的人,姓秦,

单名一个越字。大罗帝国的总统,也是这片大陆上唯一活着的——武者。五十年了。

秦越看着阶下这些熟悉的面孔,有的老了,有的新晋,但神情如出一辙:敬畏,畏惧,

还有深藏眼底的谄媚。五十年前,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时,还是个现代社会的普通人。

这里没有灵气,没有内功,只有刀剑与血肉。他在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从伍长到将军,

从将军到开国元勋,最终坐上了这个位置。大罗帝国,世界第二。第一是东边的圣辉帝国,

建国千年,疆域横跨三大陆,人口是他大罗的五倍。秦越曾想过和平统一。五十年间,

他派去圣辉的使节不下百次,送去的美女、珍宝、技术,足以堆成一座山。

换来的只有傲慢的拒绝和羞辱。圣辉的皇帝,把他当成暴发户。秦越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

“总统。”下首一人出列,是大罗的卫生大臣,也是秦越的心腹之一。他双手捧着一只玉盒,

跪地呈上。“您要的东西,已经制成了。”秦越接过玉盒,打开。

盒中静静躺着两支透明的琉璃针管,管内盛着淡蓝色的液体,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效果如何?”卫生大臣压低声音:“按照您的吩咐,第一批试验……成了。

接触者在七日内陆续发病,十四日内外传三代,症状与普通风寒无异,极易混淆。

但一旦与第二种药剂接触,立即……绝杀。”秦越拿起一支针管,对着灯火端详。

蓝色的液体微微晃动,美丽得像毒药。“第二种药剂,可曾准备妥当?”“已在秘密生产,

足够全国之用。”秦越点头,将针管放回玉盒,合上盖子。“传令下去,

就说……”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殿外漆黑的夜空。“就说朕夜观天象,

推算出三年后将有一场席卷全大陆的瘟疫。朕心系万民,耗尽国库,请来仙人指点,

研制出一种圣药,可保大罗子民平安。”满殿哗然。一位老臣扑通跪下:“总统!

三年后的瘟疫,这……臣斗胆,从未听闻天象能推算瘟疫……”秦越低头看他。

老臣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你在质疑朕?”“臣不敢!臣不敢!

”秦越收回目光,声音依旧平静:“明日昭告天下,圣药免费发放,凡我大罗子民,

人人必须接种。不从者,以叛国论。”无人再敢出声。“另,”秦越站起身,

“准备一万支圣药,派使团送往圣辉帝国。就说……我大罗感念邻邦之谊,愿共享福祉,

共渡难关。”卫生大臣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旋即重重叩首:“总统仁德,泽被苍生!

”秦越挥了挥手。众人如蒙大赦,鱼贯退出。殿中只剩下秦越一人。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夜风涌入,吹动他的衣袍。“武者。”他低声自语,伸出手。那只手白皙修长,

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只有秦越自己知道,这只手的力量足以捏碎铁石,速度足以捕捉飞蝇。

他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异类,一套简化版的军体拳,练了五十年,练成了降维打击的杀器。

但武力,终究是有限的。圣辉帝国有千年底蕴,有无数的军队,有数不清的能人异士。

他一个人能杀一百个,一千个,但杀不了一万个,十万个。他需要一个更省力的办法。窗外,

夜色沉沉,星子黯淡。秦越望着远方,那是圣辉帝国的方向。五十年了。

从一个战场上的无名小卒,到如今大罗帝国的总统,他走的每一步都沾满了血。有敌人的,

有自己的,有无辜者的。那又如何?这个世界没有善恶,只有输赢。圣辉不接纳和平,

那就接纳灭亡。秦越转身,走回殿中。路过那张龙椅时,他停住脚步,抬手按在扶手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龙椅空悬,是因为他从不坐。他在等。等这个世界的所有王座,

都空出来的时候。那时,他再坐。窗外,夜风愈紧,卷起殿外落叶,沙沙作响。殿内,

灯火摇曳,将秦越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空荡荡的龙椅上,像一个无声的预言。

2圣药颁布的第三天,大罗帝国全境沸腾。从北境雪原到南疆雨林,从东海渔村到西陲边城,

每一座城池、每一个乡镇,甚至每一个像样点的村落,都设立了接种点。免费。无条件。

强制。三管齐下,效率惊人。帝国卫生部调集了全国所有能调配的医者、官吏、甚至军队,

组成上万支接种队,如一张大网,将帝国的每一寸土地笼罩其中。京畿,城北接种点。

长长的队伍从棚子门口蜿蜒出去,一直排到街角,又拐过去,延伸到下一个街口。

队伍里男女老少皆有,有的交头接耳,有的沉默等待,偶尔有婴孩的啼哭声响起。棚内,

十张简易的木桌一字排开。每张桌后坐着一名医者,正忙着为民众接种。“下一个。

”一个中年汉子坐到桌前,撸起袖子,露出古铜色的胳膊。

他看着医者手中那支细长的琉璃针管,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这东西,

真能防三年后的瘟疫?”医者头也不抬,用棉布蘸了烈酒擦拭他的臂弯:“总统亲口说的,

还能有假?”汉子点头,又忍不住问:“那为啥非要现在打?三年后才来,

不能等到时候再……”话音未落,身后排队的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汉子回头,

看见几名身穿黑衣的帝国督查挤进队伍,径直朝他走来。“你,”为首那人指着汉子,

“出来。”汉子脸色煞白,慌忙站起:“大人,我、我没说不打!我就是问问,

问问而已……”督查面无表情:“公然质疑总统,传播恐慌。带走。”“大人!大人!

我真的只是问问——!”汉子被拖出队伍,挣扎的声音越来越远。棚内一片死寂。

医者抬起头,看向排在汉子后面的下一个民众,语气平平淡淡:“下一个。

”那人几乎是扑到桌前的,袖子撸得比谁都快。医者点点头,将针管刺入他的臂弯。

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推入。“好了。”医者拔出针,“下一个。”那人站起身,

摸着隐隐发酸的臂弯,如释重负地走出棚子。阳光照在脸上,他恍惚间觉得,

自己好像真的安全了。他不知道的是,那淡蓝色的液体进入血管后,正顺着血液流淌,

悄无声息地抵达骨髓,在那里沉睡。像一颗种子。等待另一场雨。御武殿,偏殿。

秦越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份奏报。卫生大臣躬立一旁,低声道:“截至昨日,

全国已完成接种者约三千四百万人,占帝国总人口六成以上。

进度最快的当属京畿、江南两道,均已超过九成。偏远山区进度稍慢,但最迟本月内,

可完成全国八成人口的接种。”秦越微微点头,放下奏报。“圣辉那边呢?

”卫生大臣面露难色:“使团昨日传回消息……圣辉皇帝拒绝了我们的‘好意’。

”秦越抬眼看他。卫生大臣脊背一凉,连忙加快语速:“据使团回报,

圣辉皇帝称我大罗‘蛮夷小邦,安知天象’,所谓瘟疫更是无稽之谈。那一万支圣药,

被当场焚毁。使团成员也被驱逐出境,据说……还挨了打。”秦越沉默片刻。“挨了打?

”“是。领队的赵大人被打了二十棍,随从也各有损伤。赵大人现在还在边境养伤,

托人快马传回消息。”秦越忽然笑了一声。卫生大臣偷眼看他,不知这笑是什么意思。

“圣辉的皇帝,”秦越站起身,走到窗边,“今年多大?”“回总统,

圣辉皇帝今年七十有三,在位已有四十五年。”“七十三了。”秦越负手而立,

“坐了四十五年龙椅,难怪骨头这么硬。”窗外阳光明媚,有飞鸟掠过。“但他能坐多久?

”卫生大臣一怔,旋即反应过来,斟酌着道:“圣辉皇室子嗣众多,太子已立三十余年,

据说身体也不好……”秦越转身,目光落在他脸上。“你说,太子会不会比老皇帝更怕死?

”卫生大臣心头一震,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敢深想,只能躬身答道:“总统圣明。

”秦越走回案前,提笔蘸墨,在一张空白诏书上写下几行字。“传令赵大人,不必急着回来。

在边境找个地方养伤,顺便等一等。”等什么?卫生大臣没敢问。秦越放下笔,

将诏书递给他:“让边境驻军配合,多准备一些‘圣药’,放在最容易‘丢’的地方。

”卫生大臣双手接过,目光扫过纸上的字,瞳孔微微一缩。诏书上只有寥寥数语,

却字字诛心。他深吸一口气,躬身道:“臣,遵旨。”秦越挥了挥手。卫生大臣退出偏殿,

走出很远,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殿内,秦越重新坐下,拿起另一份奏报。

这是一份关于边境商队走私情况的例行报告。他漫不经心地翻着,

目光落在一行小字上:“近年来,圣辉商人对我国药材、琉璃制品需求日增,

走私活动屡禁不止。其中尤以南部边境最为猖獗……”秦越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放下奏报,

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窗外,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五十年了。他一步步走到今天,见过太多人,做过太多事。好人,坏人,英雄,

枭雄——这些词他早就听腻了。他只是想赢。不择手段地赢。至于手段是善是恶,

后人会怎么评价,他不在乎。他只要结果。殿门被轻轻敲响。“进。”一名内侍躬身而入,

双手呈上一封密信:“总统,边境急报。”秦越接过,拆开。

信上只有一行字:“圣辉太子密使已入境,求见总统。”秦越看罢,将信纸凑近烛火。

火舌舔舐着纸边,一点点吞噬上面的字迹,最终化作一撮灰烬。他拍了拍手,

对还跪在原地的内侍道:“备车,出城。”3城外三十里,有一处温泉别院。

此地原是前朝皇族的避暑行宫,大罗立国后便收归公有。秦越极少来此,但今日破例。

别院不大,胜在清幽。温泉水引入室内,热气氤氲,与外间的料峭春寒隔绝成两个世界。

秦越坐在池边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门外脚步声响起,内侍通禀:“总统,

人到了。”“进来。”门推开,一人躬身而入。此人四十出头,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须,

着青布长衫,举止间带着一股读书人的儒雅。但那双眼睛却不时闪动,显出精明与警惕。

他进门后并不急着抬头,而是先整理衣冠,然后深施一礼:“圣辉太子幕僚周文远,

拜见大罗总统。”秦越没有叫起,只是打量着他。周文远保持着行礼的姿态,一动不动。

温泉的热气蒸腾上来,他的额角很快沁出汗珠,但腰杆始终笔直。良久,秦越淡淡道:“坐。

”周文远这才直起身,在榻侧的一张矮几后落座。“太子殿下派你来,所为何事?

”周文远微微欠身:“殿下久闻总统威名,心向往之。此番遣在下前来,

是为向总统表达敬意,并……”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秦越。秦越面色不变,示意他继续。

“……并请教圣药一事。”秦越嘴角微勾:“圣药?贵国皇帝不是已经烧了吗?

”周文远神色不变,语气愈发恭谨:“总统明鉴。老皇帝烧了,那是老皇帝的事。

太子殿下却以为,大罗既有此仁心,圣辉不应辜负。”秦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周文远额头上的汗珠又密了几分。他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五十年前,这人还是个无名小卒,

如今却是一手缔造大罗帝国的开国总统。传闻他身怀绝技,勇力无双,曾在战场上以一当百。

更传闻他心狠手辣,杀伐果决,凡是他想做的事,从无失手。周文远来之前,

曾反复揣摩过此番见面的说辞。但真正坐在这人面前,他才发现所有的准备都显得苍白。

“太子殿下,”秦越终于开口,“今年五十有二了吧?”周文远心头一凛:“是。

”“当了三十年太子。”“……是。”秦越把玩着玉扳指,

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老皇帝身体不好,这几年更是每况愈下。太子监国,大权在握,

却始终差那最后一步。你说,他急不急?”周文远喉结滚动,不敢接话。秦越抬眼看他,

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你不用回答。本座替你答——他急。急得不得了。

”周文远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他深吸一口气,索性不再遮掩,

直接道:“总统慧眼如炬。殿下确有担忧——老皇帝虽病,却迟迟不肯立下遗诏。

朝中有人进言,说殿下权柄过重,恐有不臣之心。老皇帝近来对殿下多有疏远,

反而亲近起幼子……”秦越听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所以太子想借本座的圣药,

做点什么?”周文远起身,再次深施一礼,这一次腰弯得更低。“总统若有成人之美,

殿下愿与大罗结为兄弟之邦,永世修好。将来殿下登基,两国互通有无,

共抗西边的蛮族……殿下说了,一切条件,皆可商议。”秦越放下玉扳指,站起身来。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窗外是一片竹林,春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圣药可以给你们。

”他背对着周文远,声音听不出情绪,“十万支,足够殿下所用。”周文远大喜,正要道谢,

却听秦越继续道:“但本座不要什么兄弟之邦。”周文远一愣。秦越转过身,

目光落在他脸上:“本座要的,是圣辉的太子殿下,记住今日是谁帮了他。

”周文远怔怔地看着他,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秦越走回榻边,重新坐下,

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十万支圣药,明日便可启运。如何运回圣辉,是你家殿下的事。

本座只提醒一句——谨慎些,别让老皇帝发现。”周文远回过神来,

深深一拜:“在下代殿下,谢过总统大恩!”秦越摆摆手:“去吧。”周文远退出别院,

脚步匆匆。直到上了马车,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被汗水浸透。他掀开车帘,

回头望向那座温泉别院。暮色四合,别院的轮廓渐渐模糊。只有几点灯火亮起,

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这人……”周文远喃喃自语,却不知该说什么。他放下车帘,

靠在车壁上,闭上眼。马车辚辚驶远,消失在夜色中。别院内,秦越仍坐在原处。

内侍悄无声息地进来,换上新茶,又悄无声息地退下。秦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窗外,

夜色渐深。他放下茶盏,忽然想起五十年前的事。那时他刚穿越过来,身无长物,手无寸铁。

第一晚,他躲在一个破庙里,听着外面的狼嚎,一夜未眠。那时他想的是:怎么活下去。

现在他想的,已经是:怎么让这个世界,按照他的意志运转。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出门外。院内,温泉水汽氤氲,几株梅花开得正好。他驻足片刻,

伸手折下一枝。梅花在他指尖微微颤动,花瓣上凝着夜露。“太子……”他低声道,

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圣辉帝国,千年基业,根深叶茂。但再深的根,也怕虫蛀。再茂的叶,

也怕火烧。太子,就是那条虫。而他秦越要做的,不过是添一把火。他把梅花凑近鼻端,

轻轻嗅了嗅。香气清冽,若有若无。“传令边境。”他忽然开口。暗处有声音应道:“在。

”“第二批圣药,再加五万支。放消息出去,就说边境驻军的药库疏于防范,经常丢东西。

”暗处沉默一瞬,随即应道:“遵命。”秦越将梅花枝随手一抛,负手向屋内走去。身后,

那枝梅花落在地上,被夜风吹动,滚入温泉水汽之中,转眼不见。4圣辉历三七九年,暮春。

圣辉帝国,东都。太子府邸深处有一处密室,平日里连最受宠的侧妃都不得靠近。今夜,

密室内烛火通明。太子李承嗣端坐在上首,面容消瘦,眼窝深陷,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的面前,摆着三只打开的木箱。箱内,一支支琉璃针管整齐排列,

淡蓝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十万支。”周文远躬身立于下首,“一支不少。

大罗那边还说,若殿下需要,可再增五万。”李承嗣伸手取出一支针管,细细端详。

“这就是那圣药?”“是。”周文远压低声音,“据大罗那边透露,此药不仅能防瘟疫,

更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大罗境内已接种者数千万,至今无一人出现不良反应。

”李承嗣把玩着针管,沉默良久。他今年五十二岁,当了三十年太子。从二十二岁那年起,

他就每天盼着父皇驾崩。可那位七十三岁的老皇帝,拖着病恹恹的身子,硬是又活了三十年。

三十年。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他的发妻熬死了,他的长子熬成了中年,

他的孙子都已经娶妻生子。而他,还是太子。每次上朝,他要站在最前面,

向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行跪拜之礼。每次退朝,他要最后一个离开,

目送那个人被内侍搀扶着消失在殿后。那个人是他的父亲,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阻碍。

李承嗣放下针管,抬眼看向周文远:“那个秦越,你真看清楚了?”周文远心头一凛,

斟酌着道:“看清楚了。此人……深不可测。”“哦?”“臣曾自诩识人无数,

但在此人面前,竟如透明一般。他看臣的眼神,不像看一个人,倒像……”周文远顿了顿,

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像看一件工具。”李承嗣眉头微皱。

周文远继续道:“但他给出的东西,却是实打实的。臣查验过,

这些圣药与大罗境内所用者一般无二。而且殿下,此人若要害我们,何必如此麻烦?

他若真有歹意,大可以坐山观虎斗,何必主动送来十万支圣药?”李承嗣沉吟片刻,

微微点头。这话有理。他站起身,走到密室墙边。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

绘着圣辉帝国的全境。“大罗这几年发展很快。”他伸手点在地图西南角,

“原本只是一片蛮荒之地,短短五十年,竟能与我圣辉比肩。这个秦越,确实有些本事。

”周文远凑上来:“殿下英明。臣以为,此人可以一用。待殿下登基后,或可借其力,

震慑朝中那些老顽固。”李承嗣没有接话,目光在地图上停留许久。良久,

他转身问道:“此药如何使用?”周文远早有准备,

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这是大罗送来的使用说明。需以琉璃针管注入体内,

七日后再注一次,即可生效。此后每年补注一次,可保终身无虞。”李承嗣接过折子,

仔细看了一遍,又递还给周文远。“先在府中挑一批人试试。”周文远一愣:“殿下信不过?

”李承嗣冷笑:“本宫当了三十年太子,能活到今天,凭的就是从不轻信。

”周文远立即躬身:“殿下圣明。”圣辉历三七九年,五月初。太子府中,

三百名亲卫、仆役、幕僚,分批接受了圣药注射。七日之后,第二次注射。又七日,

无一人出现异常。相反,不少人觉得精神好了许多,胃口也开了。太子府的医官反复查验,

得出结论:此药无害,确有强身之效。李承嗣这才放下心来。五月中,

太子府开始大规模接种。很快,与太子府往来密切的官员、将领,

也陆续收到了太子赏赐的“养生良药”。没有人怀疑。毕竟太子自己都用了,还能有假?

圣辉历三七九年,六月。大罗帝国南部边境。这里山高林密,关卡林立,

是两国走私最猖獗的地带。尽管圣辉官方明令禁止与大罗通商,但私底下,

商队往来从未断绝。这一夜,月黑风高。一支商队悄悄穿过边境线,进入圣辉境内。

商队有二十几匹骡马,驮着的都是大罗产的琉璃器皿、药材、丝绸。没有人注意到,

在药材中间,混着十几只木箱。木箱里装着的,是一支支淡蓝色的琉璃针管。

商队首领是个络腮胡子的壮汉,此刻正与一名圣辉商人低声交谈。“货都齐了?

”圣辉商人问。“齐了。”壮汉拍拍身边的木箱,“按老规矩,一半药材,一半琉璃。

还有这个——”他掀开一只木箱的盖子,露出里面的针管。“这是什么?”圣辉商人一愣。

“大罗那边的新货,叫圣药。据说能防瘟疫,强身健体,在那边卖得可火了。

咱们这边还没见过,弄点过来试试行情。”圣辉商人拿起一支,

对着月光看了看:“这东西怎么用?”“注入体内就行。大罗那边有专门的医者操作,

咱们这边可以先卖给那些富贵人家,他们有的是钱请人研究。”圣辉商人沉吟片刻,

点了点头:“行,先放我那儿。若是好卖,下次多带些。”壮汉咧嘴一笑:“放心,这东西,

以后有的是。”商队继续前行,很快消失在夜色中。那十几箱圣药,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进入了圣辉。圣辉历三七九年,七月。圣辉皇帝病情加重,卧床不起。

太子李承嗣开始名正言顺地接管朝政。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彻查边境走私,

整顿边防军务。表面上,这是在加强国防。实际上,借着彻查的名义,

他安插了不少亲信进入边境驻军。这些亲信到任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默许甚至鼓励与大罗的走私贸易。毕竟,太子殿下暗示过:与大罗保持民间往来,

有利于获取情报。走私商人们如鱼得水。圣药的流入,从每月几十箱,

迅速增长到每月数百箱。这些圣药有的流入达官贵人家中,有的被富商巨贾买去,

还有的被一些胆大的医者买去研究。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真正的来历,

也没有人关心——反正太子府也在用,能有什么问题?圣辉历三七九年,九月。大罗帝国,

御武殿。秦越站在地图前,目光落在圣辉帝国的版图上。他的身后,

卫生大臣正在汇报最新数据:“截至昨日,我国境内接种率已达八成七。偏远山区仍在推进,

预计年底可达九成以上。圣辉方面……”他顿了顿,

语气中带上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根据边境传回的消息,圣药流入量已超过五十万支。

太子府的示范效应下,东都及周边地区至少有三十万人已接种。加上走私渠道扩散的,

总数恐怕不下五十万。”秦越微微点头。五十万。相对于圣辉近亿的人口,这只是个开始。

但种子已经播下,剩下的,只需要时间。“太子那边如何?

”卫生大臣道:“太子已完全信任圣药。据线报,他正在筹划一个计划——在老皇帝临终前,

以东都为中心,进行一次大规模的‘防疫’。届时,东都及周边数百万军民,都将强制接种。

”秦越转过身,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数百万。这倒是个意外之喜。“第二批药剂呢?

”“已备妥。随时可以启动生产。”秦越走到窗边,推开窗。窗外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算算时间,从他颁布圣药至今,已过去半年。半年,足够种子生根发芽。接下来的事,

就不需要他操心了。圣辉的太子会替他推广,走私商人们会替他扩散,

那些贪婪的、怕死的、好奇的人,都会成为他的帮手。他要做的,只是等待。

等待某个时刻来临。那时,他会让这个世界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瘟疫。

秦越伸手接住一片落叶,看着它在掌心慢慢卷曲。“传令下去。”他淡淡道,“第二批药剂,

开始生产。”卫生大臣躬身:“遵旨。”秦越松开手,落叶随风飘走,

很快消失在灰蒙蒙的天空中。他负手立于窗前,久久不动。身后,卫生大臣悄然退下。

殿内只剩下他一人。五十年。他等了五十年,才等到这一天。再等几年,又有何妨?

5圣辉历三八零年,春。老皇帝驾崩了。死在凌晨时分,身边只有几个内侍和妃子。

太子李承嗣赶到时,人已经凉透了。据说李承嗣在床前跪了半个时辰,哭得几度昏厥。

但有心人注意到,他的哭声虽然响亮,眼眶却始终是干的。不管怎样,三十年的太子生涯,

终于结束了。圣辉历三八零年,三月初九,李承嗣登基,改元永泰。新帝登基的第一道圣旨,

就是“防疫”。“先帝在时,常忧瘟疫之患。朕近日翻阅先帝遗诏,方知先帝早有防疫之志。

今朕承先帝遗志,颁布防疫令:凡我圣辉子民,无论贵贱,皆须接种圣药,以防未然。

”圣旨一下,朝野哗然。有老臣当场质问:“圣药何来?臣怎不知先帝何时关心过瘟疫?

”李承嗣淡淡回答:“先帝日理万机,岂事事皆知?朕为太子时,便已着手筹备此事。

圣药采自大罗,经太医院反复验证,确有益无害。老大人若不信,朕可赐你一支,当场试用。

”老臣语塞。他敢用吗?不敢。但他敢反对吗?似乎也不敢。新帝登基,正是立威之时。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