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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可以重感情,未婚妻不能没有边界

喜欢犀牛鸟的叶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青梅可以重感未婚妻不能没有边界》是大神“喜欢犀牛鸟的叶强”的代表江述许知意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意,江述,程渡的男生情感小说《青梅可以重感未婚妻不能没有边界由网络作家“喜欢犀牛鸟的叶强”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4:59: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梅可以重感未婚妻不能没有边界

主角:江述,许知意   更新:2026-03-01 19: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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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满堂宾客都在等她订婚宴定在南城江边的明庭酒店。中午十一点四十,

主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香槟塔摆好,司仪在台上反复试音,我站在休息室门口,

袖扣扣到一半,手指却总是滑。许知意不见了。她的化妆师说,十分钟前她还在换礼服,

手机响了一下,人就提着裙摆跑了出去,只丢下一句“我去处理点事,马上回来”。

马上回来这四个字,我从小听到大。她念书时替同学顶值日,放我鸽子,说马上回来。

工作后去给客户收烂摊子,让我一个人在电影院坐到散场,说马上回来。昨晚她靠在我肩上,

看着婚书样式图,说程渡,我这次一定不掉链子。她还说,明天我会先选你。我当时信了。

厅里长辈已经有人探头出来找,母亲压着声音问我:“知意呢?这都几点了。

”我说:“我去找。”走廊尽头的贵宾休息区平时不对外开,我一路找过去,

先闻到的是酒味,后听见男人压得极低的喘气声。那扇门虚掩着。我抬手推开的时候,

许知意正半蹲在地上。她身上的订婚礼服还没完全穿好,后背拉链只拉到一半,

披肩滑到臂弯,白得刺眼。江述坐在沙发边,衬衫扣子散着,嘴角破了一块,

她正拿纸巾替他擦血,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防着他往地上栽。我的订婚戒指,放在茶几上。

江述抬头看见我,先是一怔,随即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你来了。”许知意回头的时候,

脸色一下白了。“程渡,你听我说。”我没动,只看着她。茶几边还放着半杯温水,

她的手机亮着,屏幕停在和江述的聊天框。最上面一句是二十分钟前发的。“你别闹,

我过来。”她顺着我的视线去看,手指猛地缩了一下。江述像是还嫌不够,

靠在沙发上哑着嗓子说:“我没想毁你们订婚,是我今天状态不好,她怕我出事,

才来陪我一会儿。”陪我一会儿。外面两家人、几十桌亲友,

还有一场从我奶奶那辈就盼着的婚约,都在等她这一会儿。许知意站起来,

裙摆扫过我的鞋尖,声音很急:“他今天是他妈忌日,刚才在楼下喝多了,还跟人起了冲突,

我不能不管。”“所以你就把我扔在台上?”“我没有扔下你,我只是先把他安顿好。

”她走近一步,想碰我,被我避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眼圈一下红了:“程渡,

给我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一定回去。”我笑了一下,胸口却像被人狠狠干了一拳。“许知意,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知道。”“你知道,还让别的男人排在我前面。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解释。江述在后面咳了一声,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

把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都看凉了。我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戒指盒,啪地合上。那声音不大,

屋里却一下安静了。“别回来了。”我说。许知意愣住:“你什么意思?”“订婚取消。

”她像是没听懂,站在那里发怔。过了两秒,才猛地拽住我的手腕:“程渡,你别闹。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这只手,小时候牵着我翻过学校后墙,

十八岁那年在看台上悄悄扣住我的指缝,前天晚上还替我整理领带,说我们终于走到这一步。

现在它刚摸过另一个男人的腰。我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我没闹。”外头司仪开始催场,

礼乐隐约传进来,热闹得像另一个世界。我转身往外走,许知意踩着高跟鞋追出来,

裙摆拖在地上,几次差点摔倒。她在走廊里叫我名字,声音发颤。我没回头。

我下楼进主厅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我。母亲脸色已经很难看,许伯父站在台边,

勉强还撑着体面。司仪拿着话筒,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我走上台,

把胸前那朵订婚胸花摘下来,放到香槟塔边上。“今天的仪式到这儿。”厅里一下炸了。

有人起身,有人低声问出了什么事,母亲冲上来拽我胳膊:“程渡,你疯了?

”我看着台下那些人,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许知意就是这个时候跑进来的。她头发乱了,

口红也花了,站在满厅宾客中间,像一个终于想起来自己还在订婚的女人。她看着我,

呼吸都不稳。我也看着她。然后当着两家人和所有亲友的面,把主桌撤了。

2 婚戒是我亲手摘的场面乱到最后,连酒店经理都出来了。母亲气得手发抖,

许伯母眼泪直掉,几个堂叔把我拉到一边劝,说有什么话回去说,今天先把面子撑过去。

我一句都没听进去。许知意站在我对面,脸白得吓人。“程渡,我们先把仪式走完,

晚上我慢慢跟你解释。”“你觉得还走得下去?”“我跟他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问她:“那是哪种关系?”她一下哑了。台下的人都在看,我们两个像被架在火上烤。

江述也被酒店保安扶了出来,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像一出闹剧里最无辜的那个人。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就明白了。他今天来,不是失控,是故意。可更可笑的是,

就算我看明白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因为故意的人是他,跑过去的人是许知意。

我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今天这婚,不订了。”许伯父急了:“小渡,

有话好说,知意就是心软,她——”“她心软的人不是我。”我把这句说出来的时候,

全场静了一下。许知意眼眶一下就红了:“你非要这样吗?”“我非要这样,

还是你逼我这样?”她咬着嘴唇,半晌才低声说:“他今天真的差点出事。”“那我今天呢?

”她看着我,没有答上来。我突然觉得累。十三年,青梅竹马,两家默认的婚约,

从我十七岁第一次牵她手算起,到今天整整六年。原来毁掉这些,不需要床照,不需要抓奸,

不需要多轰烈,只要她在最该站到我身边的时候,去扶另一个男人一下。散席之后,

我一个人开车回婚房。那套房是去年一起买的,窗帘颜色她挑的,

玄关的陶罐也是她从景德镇背回来的。她总说这里以后会有婴儿床,有落地书架,

有两个人都不想出门的冬天。我开门进去,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启动的嗡鸣。

我把订婚戒指放到餐桌上,开始收东西。许知意是四十分钟后赶到的。她连礼服都没换,

站在门口喘得厉害,看见地上摊开的行李箱,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你要搬走?”“嗯。

”“程渡,你听我解释。”我没抬头,继续把抽屉里的证件和电脑装进去。她走过来拦我,

手按在箱子边缘,声音已经有点哽:“我跟江述真的没有在一起。今天他给我打电话,

说他想不开,我不敢不去。”“你不敢不去,所以我就活该在台上等。”“我没想让你难堪。

”“可你已经做了。”她沉默了一会儿,嗓子发紧:“我只是觉得,你会理解我。

”我这才抬眼看她。“许知意,你知道你最伤人的地方在哪儿吗?”她眼里有一瞬慌乱。

“不是你去见他。”我说,“是你笃定了,不管你怎么越线,我都会理解。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像被这句话打疼了。我拉上行李箱拉链,她忽然蹲下去,

伸手抱住我膝盖,力气大得吓人。“我可以不见他了。”“晚了。”“程渡。”她抬头看我,

眼泪往下掉,“你别这样,你明明知道我爱的是你。”我听见这句,只觉得胸口更空了。

“那他呢?”她没立刻回答。窗外有车灯照进来,屋里忽明忽暗。她脸上的妆哭花了,

狼狈得几乎不像许知意。很久,她才说:“你是我要结婚的人。”我等着她下一句。

“他是我放不下的人。”那一瞬间,我突然一点脾气都没了。我把她的手从腿上拿开,

动作甚至算得上平静。“许知意,婚姻不是收容所。”她愣愣看着我。

“我不会跟一个心里还给别人留着门的人结婚。”我把玄关钥匙放回鞋柜,

把戒指推到她面前。“这个婚,我退。”她站起来时腿都软了,扶着餐桌才站稳。

“如果我处理干净呢?”“那也是你的人生,不是我们的婚姻了。”我拖着箱子走到门口,

听见她在后面叫我名字。一声比一声低。我没回头。电梯门合上前,我最后看见的,

是她一个人站在餐厅灯下,手里攥着那只婚戒,像攥着什么已经凉透的东西。

3 雨里那份退婚书订婚取消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南城。我手机从早响到晚,

亲戚、朋友、合作方,一个接一个来问。母亲气得血压都高了,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值不值得把两家脸面一起撕开。我说,值。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问:“真到这一步了?

”我嗯了一声。中午,酒店那边把监控备份和费用清单发给我,想让两家商量赔偿。

附件里多了几张截图,是值班经理顺手截的。凌晨五点十二分,许知意进过二十八层套房。

早上七点零八分,她和江述一前一后出来。我盯着那两张模糊截图看了很久,

手背青筋一点点绷起来。前一晚她还窝在我怀里挑请柬,说怕明天起太早,

要我早上记得叫她。原来我睡着以后,她去接了另一个男人。我给她发了条消息。

“来老房子一趟。”老房子在城西,是我奶奶留下的院子。

小时候我和许知意总在那儿做作业,她怕热,常把脚踩在石阶上晃;我奶奶一边择菜一边笑,

说这俩孩子以后要是散了,我都不信。下午下起了雨。我到的时候,院里的青砖都湿透了。

许知意比我早十分钟,站在檐下,连伞都没打。她看见我,嘴唇动了动,没敢先开口。

我把打印出来的截图放到石桌上。“解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昨晚他给我发消息,说他喝了药,我不去他就跳下去。”“所以你去了。

”“我只是去把人带回酒店。”“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抿住唇。

我替她回答:“因为你知道我会不高兴。”她眼圈一下红了,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怕你误会。”“你做的事,本来就够让人误会。

”雨点打在院墙外的梧桐叶上,噼里啪啦地响。许知意站在那儿,手指紧紧攥着裙边。

她今天换了件最普通的衬衫和牛仔裤,可我看着她,

还是会想到订婚那天她站在贵宾室里的样子。想到她回头看江述的那一眼。“你跟他睡了吗?

”我问。她猛地抬头,脸白得厉害:“没有。”我盯着她看了几秒。“我信。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眼泪差点掉下来:“程渡——”“但这不重要了。”她怔住。

“重要的是,从凌晨五点到中午订婚开始,你给了他一整晚、一整个早上,

还有我订婚台上的难堪。”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从包里拿出退婚协议和宴席损失分摊单,放到她面前。“酒店和婚庆的损失,

我这边先垫了。你看完签字,后续两家自己算。”她没碰那份纸,

只看着我:“你一定要做这么绝吗?”我听见这话,忽然笑了。“绝的人是我?

”她肩膀颤了一下,眼泪终于掉下来。“我知道是我错了。”她哑着声说,

“可我真的没想过会把你逼到这一步。”“那你现在想明白了。”我起身去开旧堂屋的门,

准备把奶奶留下的一些东西收走。许知意跟在我身后,鞋底踩过水泥地,发出湿黏的声响。

老式抽屉里还放着一只旧录音机,我随手按了一下,里面居然还有电。

奶奶的声音沙沙地响起来。“小渡啊,喜欢一个人,要欢欢喜喜地娶。谁让你受委屈了,

就别硬撑。”那是两年前她住院时录给我的,后来一直没舍得删。

屋里一下安静得只剩录音尾音。许知意站在我身后,哭得几乎出不了声。我把录音机关掉,

转身看她。“你听见了。”她点头,眼泪砸在地上。“程渡,我能不能再求你一次?

”我没说话。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雨水把她裤脚都打湿了。“别现在退婚。”她哽着嗓子,

“给我一点时间,我把所有事处理干净,我去跟江述断了,我去跟两家人解释,

我——”“许知意。”我打断她。“你真正该处理的,不是江述,是你自己。”她愣在那里。

“你总觉得谁更脆弱,谁更可怜,谁就该被你先接住。可婚姻不是这个逻辑。

”我把那份退婚协议往前推了推。“在我这儿,先选错一次,就够了。”雨越下越大。

她终于还是拿起笔,在纸上签了名字。那三个字写得很慢,到最后一笔时,

墨迹都被手上的水晕开了。我收起协议,没再看她。走出院门的时候,

我听见她在后面哭着叫我。“程渡,我真的会后悔一辈子。”我脚步顿了一下,

还是走进了雨里。4 她开始学着站在门外退婚之后的第十七天,许知意第一次来公司找我。

那天南城闷得厉害,我在旧城区改造项目部开会,刚从会议室出来,

助理就低声说:“楼下有人等你。”我隔着玻璃往下看,一眼就看见她。白衬衫,牛仔裤,

头发扎得很低,手里拎着一只保温袋。她没进大堂,就站在门外树荫下,

像是终于学会了先停在界线外面。我没下去。半小时后,助理把保温袋提上来,

说是阿姨煲的汤,许小姐让放这儿,不打扰你。我看着那袋汤,想起以前我熬夜画方案,

她总爱半夜给我送吃的,站在我背后捏我脖子,说程工别猝死,咱们还得活着结婚。

我把汤推到一边,没碰。晚上九点多,我下楼的时候,她还在。树影被路灯压得很短,

她坐在花坛边,听见脚步声立刻站起来,腿大概麻了,起身时晃了一下。“你怎么还没走?

”“想等你下班。”她看了我一眼,又很快把视线垂下去。“我不是来缠你的,

我就是想把宴席和婚庆的钱还你一半。”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转账回执。我扫了一眼,

金额不小。“你哪来的钱?”“卖了车。”我抬头看她。

那辆白色小跑车是她二十三岁生日时许伯父买的,她爱惜得很,平时连擦车都不肯交给别人。

她像是猜到我在想什么,扯了下嘴角:“本来就该我承担。”我把回执推回去:“你留着吧。

”“程渡。”她叫住我,声音发涩,“我不是想拿钱换你原谅,我只是想把该补的先补上。

”我看了她两秒,把那张纸收了。“行。”她像是终于松了口气,眼睛却更红了。

我转身要走,她忽然又开口:“我已经半个月没见江述了。”“嗯。”“我把他号码删了。

”“嗯。”她被我这一连两个嗯堵得说不下去,嘴唇抿得发白。我知道她想听什么,

想听我说一句那就好,或者至少问一句真的断了吗。可我没有。信任一旦碎了,

人连开口都嫌累。我上车前,她还站在那儿。隔着一道车窗,我看见她把手指掐进掌心,

像是在忍着什么。那天夜里十二点,我在项目宿舍改图,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不是她发来的。

是朋友转给我的朋友圈截图。江述发了张住院照片,镜头里只有一只女人的手,

正替他按住输液贴。配字是:“能陪我收场的人,到底还是她。”我的目光停在那只手腕上。

没戴表,也没那条我送的细金链,不像许知意。可我盯了很久,胸口还是一点点沉下去。

凌晨一点,她的电话打进来。我挂了。她又打。第三次我接了,没说话。电话那头很静,

只能听见她很急的呼吸声。“不是我。”她先开口,“程渡,照片里不是我,是他表姐。

那条朋友圈我已经看见了。”“你为什么会第一时间看见?”她安静了两秒。

我心里一下就明白了。“你不是说删了?”“我删了,但没拉黑。”“为什么?

”“我怕他真出事。”这句话一出来,电话里安静得只剩电流声。我靠在椅背上,

忽然觉得特别荒唐。“许知意,你看。”我声音很轻,“你到现在都还在怕他出事。

”她那边一下没声了。过了很久,她才低低地说:“对不起。”我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我签了去北城分公司的外派申请。5 最后一次替他收场申请递上去以后,

项目总监问我:“真想好了?北城那边苦,冬天风像刀子。”我说,想好了。其实也没多想。

南城太熟,熟到每条街都能踩出回忆。明庭酒店那晚之后,我开车经过江边都觉得烦。

换个地方,至少耳朵能清净点。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了许知意那儿。她第三天就来了工地。

那天我在旧厂房里看结构加固,满身灰,安全帽压得额头发闷。她穿着平底鞋,

站在警戒线外头,一身浅色衣服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和满地钢筋水泥格格不入。

“你要去北城?”“嗯。”“什么时候走?”“下个月。”她张了张嘴,

像是想问能不能不走,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过了会儿,她把一叠单据递给我。

“婚房那边,我名下那部分首付和软装,我都折现了。钱我没转你卡里,怕你退回去,

就先打到阿姨那边了。”我没接,只看着她。她眼下有很重的青,瘦了不少,

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还有,江述工作那边的合作,我已经跟家里全断了。”她说,

“违约金我自己扛。”“然后呢?”她愣了一下。“许知意,你做这些,

是想告诉我你很有诚意,还是想告诉你自己,你终于开始像个合格的未婚妻?

”她被我问得脸色发白。过了两秒,她低声说:“我就是想尽量把错补回来。”“补不回来。

”我说得不重,她却像被人照着心口打了一下,肩膀都缩了缩。工地上吊车启动,

轰鸣声从身后压过来。她站在喧闹里,嗓音反而更轻:“我知道。”那天中午,她没再多说,

转身就走。我以为她终于想明白了。结果晚上七点,许伯母给我打来电话,

说江述在酒吧跟人动手,脑袋破了,许知意又被叫过去了。我拿着手机站在办公室窗边,

窗外暮色沉得像压下来的铁。我没说话。许伯母在那头几乎带哭:“小渡,我不是替她说话。

可你也知道她这个性子,她一旦觉得欠了谁,就跟上了枷锁一样。”“阿姨。”我打断她。

“那不是性子,是选择。”电话那头一下安静了。挂断以后,我坐回桌前,

盯着图纸看了很久,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我其实很清楚,许知意不是爱江述。

她只是舍不得做那个坏人。可有时候,不肯对别人坏一点,就是在对自己人坏。夜里快十点,

她给我发来一段很长的语音。我没点开。凌晨一点,她又发来一条,只有六个字。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看着那六个字,忽然笑了。类似的话,她以前也说过。

上次是帮江述搬家,上上次是替江述见客户,再上上次是江述喝醉了没人送。

最后一次这种东西,说多了,就像廉价的保证。第二天她来我住处楼下等我。风很大,

她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看见我下楼,眼睛先红了。“昨天真的是意外。”“嗯。

”“我去是为了把话说清楚。”“说清了吗?”她不说话了。我替她回答:“没有。

”她手指蜷起来,嗓子哑得厉害:“程渡,我知道我每次说这个都很可笑,可我真的在断。

”“你不是在断。”我看着她,“你是在一边往后退,一边给自己留后门。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以前最见不得她哭。可那天我站在风里,只觉得冷。

“你慢慢处理吧。”我说,“反正以后也跟我没关系了。”我绕开她往前走,走出很远,

还能感觉到她站在背后没动。那道目光烫得我后背发紧。可我一次也没回头。

6 亏欠不是越界的理由我原本以为,关于江述的事,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深究。

直到许知意的堂姐来找我。她约我在旧城区一家茶馆见面,开口第一句就是:“程渡,

你要是真走了,有些话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我没接话。她把一张旧照片推过来。

照片拍的是大学城附近那条山路,护栏歪着,车灯碎了一地。许知意裹着毛毯坐在路边,

脸白得像纸。江述坐在救护车台阶上,右肩全是血。“那年她十九。”堂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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