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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我只是图佛祖你堕什么魔啊!》是夏夜寻花火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极其檀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只是图佛祖你堕什么魔啊!》主要是描写檀迦,极其,阎烈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夏夜寻花火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只是图佛祖你堕什么魔啊!
主角:极其,檀迦 更新:2026-03-01 02: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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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欢宗最后一条绝望的漏网之鱼,为了搞钱重振宗门,
把主意打到了天下第一高岭之花——梵音寺佛子的头上。撩不动,根本撩不动。
这秃驴的心比京海高启盛手中的鱼刀还冷。于是我及时止损,无缝衔接了魔界大款,
准备大婚。 结果吉时刚到,魔界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得粉碎。
那个满嘴“阿弥陀佛”让我滚的佛子,踏着满地血海走进来。他撕碎了我的嫁衣,
笑得像个疯子: 听说你要做魔后?好啊,那贫僧今日便堕魔,给你凑个双喜临门。
01. 合欢宗最后的希望修真界的人都知道,合欢宗要完蛋了。原因很简单,
大家现在都讲究清心寡欲,卷修为、卷飞升,谁还有空搞我们这种双修的野路子?
我师父临死前,抓着我的手,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交代遗言:娇娇啊,
咱们合欢宗的复兴大业,就全靠你了。去,找个全天下最牛逼的男人,把他拿下,
让他给咱们投资,重修山门!我当时看着漏雨的茅草屋,用力地点了点头。为了搞钱,不,
为了宗门大业,我将目标锁定了九重天梵音寺的那位至高无上的佛子——檀迦。原因无他,
梵音寺是天下第一大宗,香火钱多得能在后山堆成金山。而且檀迦作为佛门圣柱,
若是能被合欢宗妖女拿下,这波热搜足够我们合欢宗吃三百年红利。于是,
我背着我那个破布包袱,踏上了前往梵音寺的碰瓷之路。梵音寺建在极寒的雪山之巅。
我为了展现合欢宗妖女的职业素养,特意穿了一身薄若蝉翼的红纱裙。走在雪地里,
我冻得像个帕金森。妈的,这破天气,等老娘拿下那秃驴,
非得让他给我买一百件貂皮大衣!我在心里疯狂吐槽。终于,我在菩提树下,见到了檀迦。
那是我第一次直面高岭之花这四个字的具象化。他坐在蒲团上,身披素白僧袍,
外罩金丝袈裟。眉心一点朱砂,双目微阖,手持一串一百零八颗的紫檀佛珠。
雪花落在他肩头,都仿佛被他的圣洁净化了。我咽了口唾沫,职业病犯了。长得真绝。
这要是放在我们合欢宗,绝对是头牌中的头牌。我深吸一口气,
调整出一个自认为最凄美、最破碎、最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角度,娇呼一声,
直直地朝着他怀里倒去。哎呀~佛子救我~按照我熟读的三百本《海后实操手册》,
此时他应该下意识地接住我,然后我们在四目相对中,擦出第一簇禁忌的火花。然而。
就在我即将触碰到他僧衣的那一秒,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指尖轻轻拨动了一颗佛珠。
嗡——一道实质般的金色佛光以他为圆心荡开。
我整个人就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防弹玻璃,吧唧一下,被狠狠地弹飞了出去,
在雪地里足足滚了三圈才停下。嘶——我捂着被撞扁的鼻子,眼泪都飙出来了。
檀迦终于睁开了眼。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看着雪地里狼狈不堪、衣服破破烂烂的我,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女施主,佛门重地,
切莫碰瓷。我:???秃驴,你完了,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胜负欲!
02. 钓系海后的滑铁卢从那天起,我成了梵音寺最臭名昭著的扫地义工。
为了留在檀迦身边,我死皮赖脸地包揽了藏经阁外面的洒扫工作,主打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惨绝人寰的单方面撩汉。第一招:视觉暴击。
我每天换着花样穿合欢宗的特色制服。今天露个锁骨,明天开个高叉,后天搞个半透明。
我在他打坐的时候,故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扫把挥得像是在跳钢管舞。结果呢?
檀迦不仅没有多看我一眼,甚至还让小沙弥给我送来了一套厚实的灰色棉服。佛子说,
女施主老寒腿犯了,多穿点,免得扫地总打摆子。小沙弥转述这话时,一脸纯真。
我看着那套土得掉渣的棉服,气得差点把扫把掰折。神特么老寒腿!老娘那是在扭胯!
扭胯懂吗!第二招:嗅觉迷情。我在下山采购的时候,
重金买了一瓶我们合欢宗失传已久的销魂散。这玩意儿无色无味,只要闻上一口,
就算是贞洁烈女也得变成饿狼。那天晚上,我趁着檀迦在禅房诵经,
偷偷把这药下在了他的熏香炉里。为了防止药效不够,我足足倒了半瓶。
然后我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轻纱,端着一碗清粥,掐着点敲开了他的房门。佛子,夜深了,
喝点热粥吧……我夹着嗓子,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禅房里,檀香混杂着销魂散的味道,
在空气中发酵。檀迦闭着眼,额头上隐隐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有戏!我心中狂喜,端着碗,
故意脚下一滑,朝着他身上扑去。这次没有佛光弹开我。我成功地扑进了他怀里,
手里那碗粥也不小心洒在了他胸前的衣服上。呀,弄脏了佛子的衣服,娇娇替您擦擦。
我趁机伸出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摸上了他结实的胸肌。手感真好。我心里暗爽。
我抬起头,冲着他呼出一口热气,眼波流转:佛子,你热吗?檀迦终于睁开了眼。
他的呼吸比平时沉重了几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滚。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佛珠被他捏得咯咯作响。我以为他要失控了,
我甚至连等会儿怎么配合他的姿势都想好了。然而,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猛地站起身。
一股排山倒海的灵力瞬间将我推开了三米远。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大步走到窗前,
一把推开窗户,让外面的风雪灌进来。接着,他盘腿坐下,开始大声诵读《清心咒》。
语速之快,简直就像是开了二倍速的rap。我在旁边冻得瑟瑟发抖,
听着他念了整整一晚上的经。直到天亮,他才停下来,转过头看着我,
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女施主,这香里有毒。贫僧已用内力将其逼出,你若再有下次,
梵音寺留不得你。我看着他指骨泛白的手,和眼底隐忍的红血丝,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这特么是石头做的吧?这都不破防?!
03. 温泉池畔的羞辱经过熏香事件后,我意识到,
常规手段对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根本没用。我必须要下猛药。根据我多日来的踩点,
我发现檀迦每个月十五的子时,都会去后山的灵泉沐浴净身。
那里的灵泉具有洗涤灵魂、压制欲念的功效。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这个时候防御力最低!
十五这天晚上,我早早地潜伏在灵泉池边的假山后面。月光皎洁,雾气缭绕。不多时,
檀迦果然来了。他解开外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我躲在石头后面,眼睛都看直了。
平心而论,檀迦这身材,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最要命的是,他的心口处,竟然纹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红莲。在那冷白色的肌肤上,
这朵红莲透着一股诡异的妖冶感,与他平日里清冷禁欲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他缓缓踏入水中,闭上眼,双手合十。就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扯掉身上多余的布料,
只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丝质肚兜,像一条美人鱼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
我潜游到他身后,猛地从水里钻出来,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佛子~
我将湿漉漉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游走,
指尖故意在那朵红莲上打着圈。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硬得像一块铁板。楚娇。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没有叫我女施主,而是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佛子,你心跳得好快呀。我得寸进尺,
绕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水波荡漾,我的衣服已经完全透明,紧紧地贴在身上。
我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碰着他的鼻尖,吐气如兰:其实你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不如……让娇娇来渡你吧。我说完,直接闭上眼,
朝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只要亲上,凭我合欢宗的魅惑之术,我就不信他不投降!可是,
我的嘴唇只碰到了一只冰冷的手掌。檀迦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我睁开眼,
撞入了他极度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杀意的眼眸里。滚出去。他语气森寒,
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紧接着,一股恐怖的水浪猛地掀起,
直接将我整个人从温泉池里轰了出去。我像个破布麻袋一样摔在坚硬的冰冷岩石上,
浑身湿透,被夜风一吹,瞬间冻得骨头缝都在疼。我抬起头,看着水中的檀迦。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眼底满是厌恶与冰冷。楚娇,收起你那些下作的手段。
你这具皮囊,在贫僧眼里,与红粉骷髅无异。别再脏了我的眼。我坐在地上,
看着他冷酷无情的脸,突然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合欢宗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踩得稀碎。
我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散落的衣服胡乱披在身上。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是活菩萨,我是脏东西。我冲他翻了个白眼,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老娘不干了!
真当天下就你一个男人了?呸!04. 及时止损,转移目标那晚从灵泉回来后,
我光荣地发起了高烧。合欢宗的人本来就体质偏寒,被檀迦那么一折腾,
我整整在漏风的柴房里躺了三天。这三天里,我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一直在骂街。
连个来看我的人都没有,更别提那个没心没肺的秃驴了。烧退了之后,
我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看着包袱里仅剩的两个铜板,陷入了沉思。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我楚娇虽然不要脸,但我也是讲究效率的。檀迦这座冰山,
我用尽了合欢宗九九八十一招都没焐热,甚至还被他鄙视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根本就是个性冷淡!强扭的瓜不甜,强撩的佛子要命。我决定及时止损,
放弃这个难度SSS级的KPI,去寻找新的金主。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奇妙。
就在我决定放弃檀迦的第二天,梵音寺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魔界至尊,阎烈。
这哥们儿是出了名的战斗狂魔,隔三差五就要来找檀迦打一架,
虽然每次都被檀迦用佛法按在地上摩擦,但他依旧乐此不疲。这天,
我正拿着扫把在山门前扫雪,就看到天空中划过一道极其拉风的紫黑色魔气。
一辆由八条魔龙拉着的白骨战车轰然降落在山门前。车帘掀开,
走出一个穿着暗金黑袍、长相极其张狂俊美的男人。最惹眼的是,他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
少说也得值十万上品灵石!我眼睛瞬间就亮了。这就是我要找的大怨种……啊不,大金主啊!
而且听说魔界的人都是直肠子,脾气火爆,只要顺着毛捋,
绝对比檀迦那个闷葫芦好搞定一百倍。我心下一横,立刻扔掉扫把,
使出合欢宗绝学柔弱无骨步,直冲冲地朝着阎烈走去。就在经过他身边的一瞬间,
我哎呀一声,极其自然地左脚绊右脚,精准无比地倒向了他的怀里。阎烈身为魔尊,
反应极快,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我的腰。哪里来的小蠢货,连路都走不稳?
他低头看着我,语气虽然不耐烦,但眼里却没有杀意。我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抬起头,
眼眶微红,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对不起,尊上。娇娇刚才扫雪扫得头晕,
不是故意的……您别生娇娇的气。我故意夹着嗓音,用那种又软又糯的语调说话,
同时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他胸口的衣襟。阎烈这种直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愣了一下,
原本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搂着我腰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咳,
本尊岂会跟你一个弱女子计较。你叫娇娇?嗯……我羞涩地点点头,
准备继续加大火力。就在这时,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烈的、令人窒息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背上。我下意识地转过头。
只见几十米外的石阶上,檀迦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手里依然拨动着那串佛珠,
表情依然无悲无喜。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那张脸,
总觉得周围的温度好像瞬间下降了十几度。我心里冷笑一声。看什么看?
你以为老娘还会像条狗一样粘着你?我故意收回视线,往阎烈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娇滴滴地说:尊上,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比那些整天只会烧香拜佛的秃驴好多了~
05. 佛珠断了的声音我的这句秃驴,显然极大地取悦了阎烈。他仰头狂笑起来,
胸膛震动,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大声道:哈哈哈!小妖女,你倒是有点眼光!
这梵音寺里的和尚,一个个都无趣得很!我顺杆爬,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
仰着脸崇拜地看着他:那尊上带娇娇玩好不好?娇娇在这里扫地,天天吃素,都饿瘦了。
我这招叫以退为进,装可怜吸粉,对于阎烈这种自尊心爆棚的魔族霸总来说,
简直是绝杀。吃素?本尊的女人,就该顿顿吃龙肝凤髓!阎烈挑眉,
眼神肆意地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大拇指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既然你这么识趣,本尊就带你回魔界,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快活!我心里乐开了花,十万上品灵石的KPI,
这就完成了第一步!娇娇谢尊上!我笑得像朵花一样,顺势在他掌心蹭了蹭。
就在这极其和谐、极其暧昧的时刻。吧嗒。一声极其细微,却清脆无比的声音,
在寂静的雪地里响起。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去。站在不远处的檀迦,
依然是那副悲悯众生的淡漠模样。但他手里的那串紫檀佛珠,断了。一百零八颗佛珠,
如同失去了控制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青石板上,滚落进雪地里,
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他那双常年捻着佛珠、修长白皙的手指,此刻正僵在半空中。
指节处,竟隐隐泛着极其用力的苍白。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阎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眯起眼睛,挑衅地看向檀迦:怎么?名震天下的佛子,
连串珠子都拿不稳了?是不是怕了本尊?檀迦没有理会阎烈。他微微垂下眼眸,
目光越过满地散落的佛珠,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我的身上。落在了阎烈搂着我腰的那只手上。
那一眼,极冷,极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骇人风暴。
我被他看得浑身一激灵,头皮没来由地一阵发麻。但我很快就挺直了腰板。怕什么?
我又不是卖身给梵音寺了!你不要我,还不许别人要我?佛子大人,您的珠子散了,
要娇娇帮您捡吗?我故意靠在阎烈怀里,笑盈盈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挑衅。
檀迦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用什么大威天龙来轰我。但他只是缓缓放下了手,
宽大的僧袍袖口遮住了他微微发颤的指尖。不必。他的声音比平日里更加低沉,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楚娇,魔界乃污秽之地。你若随他去,便是自甘堕落,
万劫不复。他看着我,语气里竟然破天荒地带了一丝……警告?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万劫不复?我从阎烈怀里退出来,往前走了两步,
直视着檀迦的眼睛。佛子,你是不是修佛修傻了?我本就是合欢宗的妖女,我这种脏东西,
不配待在你们这干干净净的梵音寺。我指着阎烈,大声说道:他虽然是魔,
但他愿意给我买漂亮衣服,愿意带我吃香喝辣。而你呢?我冷笑一声,
把这几个月受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你只会让我扫地!只会让我滚!现在我要走了,
你装什么普度众生?檀迦,我楚娇就是个俗人,我不修佛,我只认钱和对我好的人!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突然变得极其苍白的脸,转头拉住阎烈的手。尊上,这里太冷了,
我们走吧。06. 撕裂的伪装阎烈被我这番话哄得心花怒放,他反握住我的手,
将我一把拉上白骨战车。好一个只认钱的俗人!本尊喜欢!阎烈狂笑着,魔气翻涌,
就要驾车离去。站住。低沉的、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平地炸开的一声惊雷。
战车前方的空气突然剧烈扭曲。一道耀眼到刺目的金色万字符凭空出现,
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生生挡住了八条魔龙的去路。魔龙发出惊恐的咆哮,疯狂地往后退缩。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那个一向以和为贵、从不轻易动用武力的佛子,竟然主动出手了!
檀迦一步一步从石阶上走下来。风雪越来越大,卷起他的雪白僧衣。他每走一步,
脚下的积雪便融化一分,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浮现出的隐隐金光。他走到战车前,
拦住了我们的去路。阎烈,你与我的恩怨,冲我来。放她走。檀迦的目光依然没有看我,
只是死死盯着阎烈。阎烈怒极反笑:檀迦,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这女人是自愿跟着本尊走的,你一个六根清净的和尚,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什么闲事?怎么,
难道你也看上这小妖女了?听到阎烈的话,檀迦的身体猛地一僵。荒谬。
他吐出这两个字,语气极快,甚至显得有些急促。她留在梵音寺,尚可洗涤一身罪孽。
若入魔界,必成祸患。贫僧身为佛门弟子,自当斩妖除魔,绝不能看着她走入歧途。
我在车上听得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去你大爷的洗涤罪孽!我直接走到车辕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檀迦:佛子,你说这话自己不觉得心虚吗?我在你这儿扫了一个月的地,
你洗涤我什么了?你连正眼都不愿意看我!我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滴殷红的合欢宗精血。
你说这是歧途?好啊,那我就亲自把这歧途砸开!
我将那滴精血狠狠弹向挡在前面的万字符。合欢宗的血,至污至秽,专破佛门清净之气。
哧——精血落在金色的字符上,瞬间发出刺耳的腐蚀声。坚不可摧的佛门封印,
竟然被腐蚀出了一个缺口。尊上,走!我大喊一声。阎烈见状,大喝一声,魔气暴涨,
驾驶着战车直接从那个缺口冲了出去。在战车擦过檀迦身边的那一瞬间,我低下头,
看进了他的眼睛。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双原本应该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此刻竟然布满了恐怖的血丝。在眼底最深处,
有一抹令人心悸的、极其妖异的暗红正在疯狂蔓延。那不是佛光。那是……魔气?
没等我细看,战车已经腾空而起,将梵音寺和那个雪白的身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我跌坐在软垫上,摸着自己狂跳的胸口,背后竟然出了一层冷汗。刚才那一瞬间的檀迦,
好可怕。像是某种被困在笼子里的凶兽,正在试图撕裂那层名为理智的皮囊。怎么?
舍不得那秃驴?阎烈捏着我的下巴,语气有些危险。我立刻回过神,
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怎么会呢!娇娇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尊上您呢!我们快去魔界吧,
娇娇等不及想看尊上的宝库了~阎烈冷哼一声,将我揽入怀中。我闭上眼,
将檀迦那可怕的眼神抛之脑后。管他呢!老娘现在要暴富了!
07. 山雨欲来的魔界大婚在魔界的日子,简直是我楚娇人生中的高光时刻。阎烈这人,
虽然脾气暴躁、动不动就砍人脑袋,但对自己人是真的大方。
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梵音寺的粥太难喝,
第二天魔界的御膳房就给我端来了十八道用百年灵兽做的佳肴。我说魔界的黑石头太压抑
,阎烈直接一挥手,让人用极品东海夜明珠铺满了我的寝殿。短短一个月,
我就从一个连衣服都买不起的穷酸女海王,变成了魔界呼风唤雨的娇娇夫人。
在这糖衣炮弹的疯狂轰炸下,我十分敬业地履行着我的职责。
我每天变着花样给阎烈提供情绪价值,一口一个尊上天下第一、尊上威武霸气。
阎烈被我迷得神魂颠倒,连去找檀迦打架的频率都降低了。娇娇,这天,
阎烈坐在魔尊宝座上,手里把玩着我的一缕头发,眼神狂热,本尊要娶你做魔后!
我正磕着瓜子,听到这话,手一哆嗦,瓜子皮差点卡在嗓子眼里。魔……魔后?怎么?
你不愿意?阎烈眼神一眯,危险的气息瞬间弥漫。愿意!当然愿意!
我赶紧抱住他的大腿,疯狂点头。开什么玩笑,成了魔后,
魔界的宝库我不就有一半的支配权了?合欢宗复兴有望啊!阎烈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出三天,
整个魔界都知道了魔尊要大婚的消息。喜服是用赤炎金猊兽的皮毛纺成的,
凤冠上镶嵌着魔界最大的一颗血灵珠。我站在巨大的铜镜前,
看着里面那个一身赤金、艳光四射的自己,满意地叹了口气。这才是人生啊。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婚期的临近,我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眼皮一直跳,
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夫人,您在担心什么?
负责服侍我的魔族侍女小翠看着我心神不宁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没什么,
可能是最近没睡好吧。我揉了揉狂跳的右眼皮,强行将心底那丝不安压了下去。
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可是魔界最尊贵的女人,背后有整个魔界大军撑腰。那秃驴就算再厉害,
难不成还能单枪匹马杀到魔界来抢亲?他可是修无情道的佛子,最讲究四大皆空,
我跑了估计他指不定在梵音寺怎么放鞭炮庆祝呢。我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
任由几个侍女将那件繁复华丽的赤金嫁衣穿在我的身上。夫人真是美极了,尊上若是见了,
定会移不开眼。小翠在一旁由衷地赞叹。我看着镜子里浓妆艳抹、妖冶入骨的自己,
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对,这才是合欢宗妖女该有的排场。什么青灯古佛,什么清心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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