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全家在十字路口消失了

过年，全家人一起放烟花。老公说打火机用不了去买新的，半个小时还没回来。我找过去，

小卖铺空无一人。我老公在哪？我问公婆，两人都是一愣，抚上我的额头。你这孩子，

净说胡话！家里就你一个养女，哪来的老公！我被强拉着跪下，脑子懵懵的。

难道是他们三个商量好了的一场恶作剧？鞭炮放完，公公也拿着根木棍一头扎进浓烟里。

我死死盯着那团烟，许久，没有人出来。我公公也不见了。我指着火堆手发抖，

婆婆却抬脚就要走过去。不能去！老公和公公都从这里消失了！

婆婆脸色一下子悲痛起来。闺女，这二十多年不一直都是咱娘俩过吗？我如遭雷击，

疯狂解释，婆婆却越听越迷茫。最后，她一把甩开我。我养你这么大你是有什么不满意？

非要大过节的找不痛快？她直接踏进灰烬，四周很快陷入死寂。我吓到语无伦次，

向住在附近的村长打电话求助。可他的话彻底让我绝望：你一个孤儿，哪来的家属？

我挂断电话，冲出去疯狂敲响村里人的大门。...敲什么敲！大年三十你哭丧啊！

隔壁王婶猛地拉开铁门，一盆带着冰碴子的泔水兜头浇在我身上。我冻得浑身发抖，

抹去脸上的菜叶，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王婶，求求你帮帮我，

我老公和公婆在十字路口不见了！王婶三角眼一翻，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我。

你个丧门星，又在发什么疯！全村谁不知道你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

你连个公母都没有，哪来的老公！我拼命摇头，指着不远处还在冒烟的十字路口。真的！

我们刚才还在放烟花，他们走进去就没出来！王婶突然一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

打得我耳鸣眼花。闭嘴！你居然敢在过年的时候用两个鼻孔喘气！我被打懵了，

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这是偷盗！偷我们村的新年福气！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往满是泥泞的猪圈方向拖。我就说今年村里的猪怎么都不长膘，

原来是你把空气都吸光了！周围的村民听到动静，纷纷拿着铁锹和锄头围了过来。

没有一个人同情我，他们的眼神里全是厌恶和贪婪。村口的李屠户走上前，

一口浓痰吐在我脸上。这孤儿不仅用两个鼻孔喘气，她居然还敢穿两只鞋！

鞋底沾了咱们村的土，这是要把咱们的地脉带走啊！村民们群情激愤，

冲上来强行扒掉了我的鞋袜。零下十几度的天气，我的双脚瞬间踩在冰雪里，冻得刺骨钻心。

让她爬！把沾走的土都给我舔干净！王婶一脚踹在我的脊背上，将我死死踩在雪地里。

我屈辱地挣扎着，嘴里灌满了冰雪和泥水。我真的有老公……他叫陈浩，

我们在城里买了房的……我绝望地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李屠户突然脸色大变，指着我的眼泪尖叫起来。她流水了！

她居然敢在干旱的冬天往外流水，这是要淹死我们全村啊！村民们吓得纷纷后退，

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瘟神。王婶急眼了，从地上抓起一把混着狗屎的烂泥，

狠狠塞进我嘴里。堵住她的嘴！别让她把水放出来！我被噎得翻白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干呕都不敢发出声音。我的尊严被他们踩在脚下肆意碾压，

像一条丧家之犬。就在这时，村长拄着拐杖，慢悠悠地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他眼神阴冷地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把她绑去祠堂，这丫头犯了死罪。

...我被粗麻绳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阴森的村祠堂。

祠堂正中央没有供奉祖先牌位，反倒供着一头被剥了皮的死猪。死猪的眼睛睁得老大，

直勾勾地盯着我，透着一股邪气。村长站在死猪面前，手里捏着一块烧焦的碎布片。

看到那块布片的瞬间，我瞳孔骤缩。那是陈浩今天穿的羽绒服碎片！村长！

那是我老公的衣服！他在哪！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向前蠕动。

村长一脚踩在我的脸上，将我的脸死死按在冰冷的青砖上。还敢嘴硬！

这明明是供奉给‘路口大仙’的祭服！他将碎布片高高举起，对着所有村民大声宣布。

这个孤儿，不仅偷空气、偷地脉，她还杀了大仙的使者！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我怎么就成了杀人嫌疑犯？我没有！我一直在找他们啊！证据确凿！

这块布就是在你平时睡觉的床底下搜出来的！村长满脸痛心疾首，仿佛我犯了滔天大罪。

正常人谁会把布片藏在床底？只有杀人犯才会这么做！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我绝望地嘶吼：那是衣服碎片，不是什么祭服！王婶冲上来，

手里拿着一根纳鞋底的粗针，狠狠扎进我的大腿。让你顶嘴！让你顶嘴！

杀了使者还敢狡辩！剧痛让我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服。

李屠户拿来一把杀猪刀，在磨刀石上蹭得霍霍作响。村长，这杀人犯的血是臭的，

留着会污染咱们村的井水。不如把她的皮剥了，给大仙做件新衣服赔罪吧。

村民们齐声附和，眼神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们不是在开玩笑，他们是真的想杀了我。

我看着那把明晃晃的杀猪刀，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紧了我的心脏。大年三十杀人，

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村长突然笑了，笑得满脸褶子挤在一起，像一朵干瘪的菊花。

报应？你活着才是对我们最大的报应。把她吊起来，先放干她的臭水，明天一早祭天！

我被倒吊在祠堂的房梁上，鲜血顺着大腿的针孔一滴滴砸在地上。祠堂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我成了全村的公敌，成了一个莫须有的杀人犯。而我的家人，

依旧下落不明。...夜深了，祠堂里冷得像个冰窖。我倒吊在半空中，

大脑因为充血而阵阵发晕。寂静中，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突然在角落里响起。

吧唧……吧唧……像是有人在啃食着生肉，连带着骨头一起嚼碎。我艰难地转动眼球，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过去。供桌上的那头死猪，居然坐了起来！

它那双死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里嚼着的，竟然是一根人的手指！那手指上，

还戴着一枚熟悉的金戒指。那是我婆婆的戒指！婆婆……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死猪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人类微笑。闺女，

这二十多年不一直都是咱娘俩过吗？死猪的嘴里，发出的竟然是我婆婆的声音！

我吓得浑身剧烈颤抖，麻绳在房梁上发出吱呀的声响。这不是真的，这绝对是幻觉！

就在这时，祠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村长提着一盏红色的纸灯笼，幽幽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我面前，灯笼的光照亮了他惨白的脸。饿了吧？吃点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灰扑扑的馒头，硬生生塞进我的嘴里。

一股浓烈的香灰味混合着血腥气直冲脑门。这是用十字路口的纸灰和死人骨头磨的面，

大补。村长阴恻恻地笑着，干枯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死人只有吃了纸灰，

才能在下面活得舒坦。我拼命摇头，想要把那团恶心的东西吐出来。他却死死捂住我的嘴，

逼着我咽下去。咽下去！你这个杀人犯，这是大仙赏你的恩赐！我被噎得眼泪直流，

绝望和恐惧几乎将我逼疯。村长松开手，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老公去哪了？他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鬼魅。

他去买打火机了呀，只不过，买的是点死人钱的火机。你们一家人，

早就该整整齐齐地待在路口了。村长提着灯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哦对了，明天剥皮的时候，千万别喊疼。因为你越疼，大仙就越高兴。

门再次被锁死，死猪的咀嚼声更加响亮了。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天刚蒙蒙亮，

我就被粗暴地拽了下来。一夜的倒吊让我双腿失去了知觉，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村民们涌进祠堂，每个人的脸上都涂着诡异的红脸蛋，像极了纸扎人。

李屠户手里拿着那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走到我面前。吉时已到，开始剥皮！

王婶和几个妇女冲上来，死死按住我的四肢。她们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肉里。

孤儿，能给大仙做衣服，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王婶一边骂，

一边用满是老茧的手撕扯我的衣服。我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赤裸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屈辱、恐惧、愤怒在我的胸腔里疯狂翻滚。李屠户将冰冷的刀刃贴在我的额头上，

冰得我浑身一激灵。先从头皮开始划，这样剥下来的皮才完整。

周围的村民兴奋地欢呼起来，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刀刃划破了我的皮肤，

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流进了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就在这极致的绝望中，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等等。如果我真的是个孤儿，如果我从来没有老公和公婆。

那我为什么会清晰地记得陈浩下巴上的那颗痣？为什么会记得婆婆炖的排骨汤的味道？

为什么会记得公公抽的劣质烟草的呛人气味？我死死盯着眼前这群狂热的村民。

他们没有呼吸时的白气。他们在雪地上，居然没有脚印！甚至，连李屠户刀刃上的反光里，

都没有他们的倒影！一个恐怖又荒诞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炸开。疯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他们根本不是活人！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村子！如果一切都是颠倒的，

如果正常就是罪恶。那我为什么还要用正常人的方式去求饶？刀刃即将划开我的头皮那一刻，

我突然停止了挣扎。我看着李屠户，嘴角猛地咧开，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在死寂的祠堂里回荡，透着无尽的疯狂。李屠户的手猛地一抖，

刀刃偏了半分。按住我的村民们像触电一样松开手，惊恐地连连后退。你笑什么！

死到临头了你还敢笑！王婶色厉内荏地尖叫。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任由额头的鲜血流淌。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神变得比他们还要阴冷。我笑你们这群蠢货，

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她疯了！快按住她！村长气急败坏地用拐杖猛杵地面，

大声咆哮。李屠户咽了口唾沫，再次举起杀猪刀朝我扑来。我没有躲，

反而主动迎着刀锋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刀刃。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你不是说我的血是臭的吗？我死死盯着李屠户，猛地将带血的手甩在他的脸上。

那就让你们全村都沾沾这臭气！李屠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被我血沾到的地方竟然冒出了阵阵白烟！他的脸像被强酸腐蚀了一样，迅速溃烂，

露出里面发黄的纸浆。果然！他们都是纸扎的怪物！村民们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嚣张的嘴脸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她会法术！她是个妖女！王婶尖叫着想要逃跑，

我一步跨上前，死死揪住她的头发。你不是喜欢让人舔泥吗？我将她狠狠按在地上，

抓起一把带血的泥土，粗暴地塞进她嘴里。吃！给我大口地吃！这是我赐给你的福气！

王婶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身体的纸张开始寸寸撕裂。我站起身，

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怪物，放肆地大笑。你们不是说用两个鼻孔喘气是偷盗吗？

我深吸一口气，故意发出巨大的喘息声。我现在不仅要喘气，我还要把你们的命都吸干！

随着我的呼吸，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空，村民们的身体开始变得干瘪。他们痛苦地倒在地上，

像漏气的皮球一样扭曲着。既然在这个村子里，正常就是犯罪，那我就把犯罪做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