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供养公婆6年被骂蠢货?我回村掀桌,婆婆踹了那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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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沈听晚江屿舟担任主角的婚姻家书名:《供养公婆6年被骂蠢货?我回村掀婆婆踹了那畜生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江屿舟,沈听晚展开的婚姻家庭,婆媳,爽文,现代,家庭小说《供养公婆6年被骂蠢货?我回村掀婆婆:踹了那畜生由知名作家“叨叨爱写作”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04: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供养公婆6年被骂蠢货?我回村掀婆婆:踹了那畜生
主角:沈听晚,江屿舟 更新:2026-02-28 20:5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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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月给农村公婆转3000块生活费。转了六年,没收到过他们一句谢谢。
老公逢人就骂我,是个倒贴的蠢货。今年过年我忍无可忍,准备回村断绝关系。推开破院门,
我却生生愣在原地。满院子开满,我婚前随口提过一次喜欢的花。
婆婆把一张存了30万的卡塞进我手里。“丫头,
拿着这钱和那个畜生离婚吧……”01公司年会的顶灯,光线明亮得刺眼。我站在台上,
手里握着年度最佳项目奖的奖杯,金属的冰冷触感从掌心一路蔓延到心脏。台下掌声雷动,
我却只看得到江屿舟。他坐在主桌,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锃亮,
脸上挂着那种我最熟悉的、堪称完美的丈夫式微笑。他为我鼓掌,眼神里满是深情与骄傲。
至少,在别人看来是这样。我走下台,他立刻起身迎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手臂的力量带着不容拒绝的控制感。“辛苦了,老婆。”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
却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的设计院院长端着酒杯走过来,满脸笑意:“江先生,
你可真是好福气,娶了我们听晚这么优秀的设计师。”江屿舟的笑容加深,
揽着我腰的手却紧了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哪里哪里,王院您过奖了。
”他谦虚地回应,话锋却一转,“听晚就是喜欢瞎忙,我总跟她说,女人嘛,家庭最重要,
钱我来赚就行了。”“她非不听,又要忙工作,每月还得固定寄钱回我老家,
你说这压力得多大。”他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心疼我。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
精准地敲在我的尊严上。周围几位同事和领导的眼神瞬间变了。同情,
夹杂着一点了然的轻视。原来沈设计师看着风光,背后却要“扶贫”一个农村家庭,
还要被丈夫“养着”。我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这就是我的丈夫,江屿舟。
一个在外人面前,永远深情款款、体贴入微的完美伴侣。一个在私下里,
把我所有付出都视作理所当然,甚至当作他炫耀资本的男人。我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没说话。“我去一下洗手间。”我找了个借口,挣开他的钳制。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清脆又孤单的响声。我没有去洗手间,而是拐进了通往露台的走廊。
冰冷的空气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靠在墙上,
六年婚姻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快速闪过。每月一号,
我雷打不动地给乡下公婆的账户转三千块。整整七十二笔转账,从未间断。
我从未收到过一句谢谢,甚至连个确认收到的电话都没有。每次我旁敲侧击地问江屿舟,
他总是不耐烦地打断我。“你还指望他们跟你说什么?农村老太太,懂什么人情世故?
”“我妈又打电话跟我抱怨了,说你给的钱少,谁家媳妇不是五千一万地给。”“他们还说,
结婚这么多年,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身体有毛病?”一次次的转述,
像一把把刀子,将我对公婆仅存的一点期待凌迟处尽。我恨他们,恨他们的贪得无厌,
恨他们的冷漠刻薄。可我更恨的,是我自己。恨我这六年来的讨好与忍耐,
竟然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阵压抑的、温柔的说话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江屿舟的声音。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躲在一人高的绿植盆栽后面。
他背对着我,正举着手机打电话,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那种柔和,
我从未见过。“宝贝别急,下个月的包肯定给你买,放心吧。
”“我这边‘提款机’工作正顺心呢,业绩又拿了第一,奖金少不了。”“她?
她能有什么想法,蠢得跟猪一样,我随便说几句好听的,她就感恩戴德了。”“嗯,乖,
等我应酬完就去找你,我也想你了……”轰的一声。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耳边炸开了。
提款机。蠢得跟猪一样。原来,我在他心里,就是这样一个角色。
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我再也站不住,
猛地从盆栽后冲了出去。江屿舟听到动静,惊愕地回头,看到是我,
他脸上的温柔宠溺瞬间褪去,换上了惊慌和狠戾。他迅速挂断电话,几步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往无人的楼梯间拖。“沈听晚!你他妈疯了?你偷听我打电话?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的手腕被他掐得生疼。楼梯间的声控灯没有亮,四周一片黑暗,
只有他阴鸷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骇人的光。“提款机?江屿舟,我就是你的提款机?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是!你就是!”他像是被我戳中了痛处,瞬间暴怒,
将我狠狠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你以为你那点钱很多吗?”“一个月三千块,
打发叫花子呢?”“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我用得着每天对着你这张死人脸?”我的心,
被他这句话彻底撕碎了。“我六年来的付出,在你眼里一文不值?”“付出?”他冷笑出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沈听晚,你搞搞清楚,
是你上赶着要嫁给我!”“是你自己犯贱!”“别忘了,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首付我家也‘出’了钱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叫嚣?”那笔二十万的首付款,
明明是我婚前账户里的钱。当时他说,他父母拿不出钱,为了让他在我面前有面子,
让我把钱先转给他,再由他转到房产账户,对外就说是他家出的。我当时爱他,信了他。
现在想来,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已经掉进了他精心编织的骗局里。
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感觉无比陌生。那个曾经对我许诺一生一世的男人,
原来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魔。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不能在他面前示弱。“江屿舟。”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说,“我们离婚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离?可以啊。”他凑近我,
眼神里的轻蔑和恶毒毫不掩饰,“你净身出户。房子、车子,你一样都别想带走。沈听晚,
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我没有再跟他争辩。我知道,跟一个无耻的人渣,
是讲不通道理的。我用力推开他,转身就走。“你去哪?”他在身后吼道。我没有回头。
“回你老家,跟你那对贪得无厌的父母,做个了断!”我再也不想和这一家人,有任何瓜葛。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让他们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滚出去。
02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响了一天一夜。车厢里混杂着泡面、汗水和劣质香烟的味道,
熏得我头昏脑涨。我靠在坚硬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情和这天气一样,
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从火车站出来,还要转一趟城乡巴士。巴士破旧不堪,
车窗玻璃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每颠簸一下,车身都发出快要散架的呻吟。
我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象,心里对公婆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层。
江屿舟不止一次地跟我描述过他的家。一个穷山恶水的地方,
一对思想陈旧、眼界狭窄的父母。他说他们重男轻女,嫌弃我生不出儿子。
他说他们贪婪无度,总觉得我给的钱不够花。他说他们刻薄小气,在村里到处说我的坏话。
我一次都没回来过,除了六年前结婚的时候。那次婚礼办得极其仓促,
我甚至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地方,看看这两个即将成为我“亲人”的老人。现在想来,
一切都是江屿舟的刻意安排。他不想让我和他的父母有任何直接接触,这样,
他才能在中间为所欲为地搬弄是非,塑造他们“恶公婆”的形象,让我心甘情愿地掏钱,
还对他感恩戴德。多可笑。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录音功能已经打开。这一次,
我不会再任人宰割。我要录下他们丑恶的嘴脸,录下他们贪婪的索取,作为离婚时,
江屿舟一家敲诈勒索我的证据。巴士在村口停下。我下了车,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泥土路。
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粪便和潮湿泥土混合的气味。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
找到了江屿舟家的院子。一扇破旧的木门,门板已经开裂,露出里面枯黄的木茬。
院墙是泥土夯成的,墙头长满了杂草。这一切,
都完全符合江屿舟口中那个“穷困潦倒”的家。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剧烈起伏。我抬起手,用力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一声长长的、刺耳的声响。然后,我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
院子里没有想象中的脏乱差,没有鸡飞狗跳,没有堆积如山的杂物。相反,
院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地面是用青石板铺的,虽然有些石板已经碎裂,
但缝隙里没有一点杂草。最让我震撼的,是院子里,满满当当地,开着一大片金黄色的花。
月见草。只在夜晚悄然绽放,天亮便会凋谢的月见草。我只在婚前,
和江屿舟还在热恋的时候,无意中提过一次。我说,这种花很像我,
总是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安静又努力地绽放自己。当时江屿舟是怎么说的?他说,
太矫情了。可现在,这满院子的月见草,是为了谁而开?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花丛边,
小心翼翼地给花浇水。是婆婆赵秀莲。她的背影佝偻着,头发已经花白,
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还打了几个补丁。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看到我,
她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点惊愕,随即是手足无措的慌乱。她猛地站起身,
手里的水瓢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听……听晚?”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不确定。
屋里走出一个同样苍老的身影,是公公。他看到我,也是一愣,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默默地从屋檐下搬了个小板凳,放在我面前。我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准备好的所有质问、所有控诉,全都卡在了喉咙里。眼前的景象,
和我预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婆婆搓着一双粗糙干裂的手,快步走进屋里。再出来时,
她手里多了一个用红布包裹得整整齐齐的东西。她走到我面前,
不由分说地将那个布包塞进我手里。布包沉甸甸的。她一层一层地打开红布,
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还有一个小小的、陈旧的账本。她把银行卡塞进我的手心,嘴唇哆嗦着,
眼里泛起了泪光。她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丫头,拿着这钱,
和那个畜生离婚吧……我们对不住你。”03我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我握着那张冰冷的银行卡,感觉它有千斤重。“……为什么?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婆婆拉住我的手,她的手掌布满了老茧,粗糙得像砂纸,
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度。“进屋说,进屋说。”她拉着我走进屋里,
公公默默地跟在后面,把院门关上了。屋里的陈设极其简陋。一张老旧的八仙桌,
几把长条凳,墙壁是斑驳的黄泥墙。唯一的电器,是一台小尺寸的旧电视。
但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桌椅板凳都擦得一尘不染。墙上,贴着一张我和江屿舟的结婚照。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但相框的玻璃却被擦得锃亮,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
婆婆把我按在凳子上,然后把那个旧账本摊开在我面前。账本的纸页已经卷边,
上面用圆珠笔,密密麻麻地记着日期和数字。“第一笔,2018年3月1日,3000元。
”“第二笔,2018年4月1日,3000元。”……“最后一笔,2024年1月1日,
3000元。”每一笔,都和我手机银行里的转账记录,分秒不差。我的心,
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是……”“这是你给我们的钱。”婆婆指着账本,声音哽咽,
“一分没动。”她告诉我,六年前,我刚开始给他们转钱的时候,江屿舟就给他们打了电话。
江屿舟说,我在城里做生意投资失败,欠了一大笔债,但又要面子,不肯跟家里说。
他让我每月给他们转三千块,是想让他们帮我把钱偷偷存起来,等我渡过难关,
再把钱还给我。他还千叮咛万嘱咐,说我自尊心强,让他们千万不要联系我,更不要说谢谢,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免得我多想。两位老实巴交的农村老人,信了。
他们不仅把我给的钱一分没动地存了起来,还把家里种地、养猪,公公去镇上打零工挣的钱,
全都存进了这张卡里。六年下来,连本带利,凑了整整三十万。“去年,他爸觉得不对劲。
”婆婆抹了把眼泪,继续说,“哪有欠债一欠就是五六年的。他就偷偷跑去城里看你。
”公公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这时才抬起头,声音低沉地说:“我去了你的公司楼下,
看到你开着车出来,穿得齐齐整整,精神也很好,一点都不像欠债的样子。
”“我没敢上去跟你说话,怕……怕屿舟说的是真的,让你没面子。
”“我回来跟你妈一商量,就觉得,肯定是那个畜生在撒谎骗我们,也骗了你。
”婆婆哭出了声,一拳一拳地捶着自己的胸口。“我们没文化,嘴也笨,
怕打电话给你说错话,被那个畜生知道了,他会欺负你。”“我们只能用这个笨办法,
把钱一笔一笔都给你攒着,想着万一你哪天真有急事,这笔钱,是你的退路。
”“至于院子里的花……”公公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愧疚,“是他爸去年回来后,
托人从城里买的种子,种下的。”“他说,屿舟那孩子不疼你,我们疼你。”“听晚这丫头,
看着冷清,心是热的,就像这月见草,安安静静地开,不争不抢。”我的眼泪,
终于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原来,我恨了六年的人,竟然是在背后,
用他们最质朴、最笨拙的方式,默默守护我的人。原来,我以为的冷漠和刻薄,
其实是深沉的、说不出口的爱与守护。而那个我爱了六年,付出了全部青春和真心的男人,
才是一切痛苦的根源。他不仅骗了我,还骗了自己年迈的父母。他把我们所有人的善意和爱,
都当成了他满足私欲的垫脚石。我趴在桌子上,哭得撕心裂肺。
这六年来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怨恨,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心碎的泪水。
婆婆伸出粗糙的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妈妈安慰我一样。“不哭了,
丫头,不哭了。”“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教好儿子,让你受委屈了。”我哭着摇头。
不是他们的错。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江屿舟。
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我的情绪刚刚平复下来。
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
把我们三个人都吓了一跳……04江屿舟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那身名贵的西装沾染了风尘,头发也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他显然是发现我回了老家,
一路追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我,还有我手里那张显眼的银行卡。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沈听晚你长本事了啊?还敢跑到我爸妈这来告状?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是不是嫌我平时骂你骂得不够?
非要跑到这来丢人现眼?”他伸手就想来抢我手里的银行卡,脸色狰狞。“把钱给我!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直沉默的公公突然站了起来。他扬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江屿舟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屋子里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江屿舟被打懵了,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你……你打我?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畜生!”公公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还想骗到什么时候!你把听晚当什么了?把我们当什么了?
”江屿舟的震惊过后,是恼羞成怒的疯狂。他不再伪装,露出了他最丑陋、最无耻的一面。
他指着我,对他父母吼道:“爸!妈!你们别被这个女人骗了!”“她在城里早就有人了!
这钱她是想骗走跟野男人私奔的!”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沈听晚,
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不仅会偷听,还会演戏啊!”“在我爸妈面前装可怜?
你以为他们会信你?”他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家庭忍辱负重的受害者。“我每天在外面辛辛苦苦地陪客户喝酒,
拉投资,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还不是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可她呢?
她嫌弃我家穷,嫌弃你们是农村人,天天逼我上进,逼我赚钱!
”“我压力有多大你们知道吗?”他说得声情并茂,眼泪说来就来。
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他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我可能真的会有一瞬间的动摇。这个男人,
是个天生的演员。婆婆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嘴唇发紫。她抓起桌上的账本,
狠狠地砸在了江屿舟的脸上。“我们是穷!是没文化!但我们不傻!”“你把听晚给你的钱,
把我们老两口一辈子攒下的血汗钱,都花到哪里去了!你说啊!
”江屿舟眼看卖惨骗不下去了,索性开始耍无赖。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撒泼的孩子。
“那也是你们的儿子!你们的钱不给我花给谁花?给这个外人吗?”他用手指着我,
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将我吞噬。“她迟早要跟别人跑的!只有我!
只有我才是你们的亲儿子!你们老了,病了,还不是要靠我来养!”“养老脱贫”这四个字,
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我看着他这副丑恶的嘴脸,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被碾碎。
我突然觉得很平静。为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05面对江屿舟的撒泼打滚,
我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我拿出一直攥在手心的手机,当着他的面,
缓缓地按下了停止录音键。然后,我点击了播放。
“我这边‘提款机’工作正顺心呢……”“她?她能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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