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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燕子0422”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废后重首辅大人请入瓮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赵衡苏景辞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苏景辞,赵衡,顾长歌展开的古代言情,重生,打脸逆袭,女配小说《废后重首辅大人请入瓮由知名作家“燕子0422”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09: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废后重首辅大人请入瓮
主角:赵衡,苏景辞 更新:2026-02-28 20:4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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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前世我辅佐燕王登基,散尽家财,最后换来的是满门抄斩。他抱着新宠郭丽华,
看着我被毒酒穿肠,笑得讽刺。他说:“若不是为了你身后的太傅府,朕看你一眼都嫌脏。
”重回选妃之日,我避开了那双曾让我沉沦的虚伪眼眸。
指着坐在角落里、双腿残疾、被全京城嘲笑的失势首辅苏景辞。“臣女心悦苏大人,
愿以此生护苏家周全。”燕王以为我疯了,却不知这一世,
苏景辞会成为亲手取他首级的夺命阎罗。1毒酒入喉是什么滋味?像吞了一把烧红的炭,
顺着食管一路燎下去,直到五脏六腑都蜷缩成一团焦黑的烂肉。痛。太痛了。
我趴在冰冷刺骨的金砖地上,指甲抠进缝隙里,断裂,渗血。
耳边是那个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赵衡,如今的九五之尊,正用一种嫌恶到极致的语气,
对他怀里的女人说:“别看,脏了你的眼。”郭丽华娇笑一声,那声音像针,
扎进我逐渐涣散的意识里。“姐姐也是可怜,为了陛下筹谋半生,如今太傅府满门抄斩,
她一个人在黄泉路上,怕是寂寞得很。”赵衡冷哼:“若不是为了顾家的钱财人脉,
朕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如今大局已定,她这颗绊脚石,早该碎了。”绊脚石。原来,
我顾长歌倾尽家财、赔上父兄性命辅佐他登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颗用完即弃的绊脚石。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红色的宫墙变成了血盆大口。我不甘心。若有来世,赵衡,
我要你百倍偿还!我要将这锦绣江山,亲手埋葬!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
我仿佛看到大殿角落的阴影里,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正死死盯着我,那目光里,
竟有着令我心颤的绝望与疯狂。2“长歌?长歌?”一道温厚的声音将我唤醒。
我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后背。入目是熟悉的紫檀木雕花大床,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斑驳陆离。没有阴森的大牢,没有刺鼻的血腥味。
我下意识地摸向腹部,那里平坦温热,没有那把烧红的烂肉。“小姐,您怎么了?
选妃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老爷在前厅等着呢。”丫鬟绿珠拿着一件淡粉色的流仙裙,
一脸担忧地看着我。选妃大典?我愣住了。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宏武十五年,选妃大典。
这一年,我十八岁,顾太傅府最尊贵的嫡女。这一年,赵衡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燕王,
正处心积虑想要拉拢顾家。这一年,太傅府还在,父兄还在,我……还在。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一切悲剧开始的那一天。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明眸皓齿,肌肤胜雪,
眼角没有细纹,眼里没有死气。只有一团火。复仇的火。“绿珠,”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刚吞过炭火,“把那件大红色的金丝牡丹裙拿来。
”绿珠吓了一跳:“小姐,那是正妃才能穿的颜色,燕王殿下让您穿粉色,显得……温婉些。
”“温婉?”我嗤笑一声,随手抓起桌上的粉色衣裙,狠狠扔在地上,“去他的温婉。
”这一世,我不做贤后。我要做索命的厉鬼。3大殿之上,金碧辉煌。
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的味道,甜腻得让人作呕。我穿着那一身如火般热烈的红裙,步步生莲,
走进了大殿。周围全是倒吸凉气的声音。赵衡站在高台上,一身蟒袍,
原本看到我时眼底闪过的惊艳,在触及我那一身正红时,瞬间变成了不满。他快步走下来,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长歌,你怎么穿成这样?父皇不喜张扬,
你快去换了。还有,今日选妃,你只需点头,正妃之位便是你的。”要是前世,
我定会诚惶诚恐,觉得自己给他惹了麻烦。可现在,我看着这张伪善的脸,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眼底的算计,藏都藏不住。就在这时,
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宣,顾家嫡女顾长歌觐见——”我深吸一口气,越过赵衡,
跪在大殿中央。老皇帝坐在龙椅上,浑浊的眼睛扫过我:“顾氏长歌,燕王求娶你为正妃,
你可愿意?”赵衡挺直了腰背,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全场寂静。所有人都觉得,
这是顾家高攀,是燕王深情。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赵衡,越过那些看戏的皇子权贵,
落在了大殿最角落的阴影里。那里,停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官袍,面容清冷如玉,却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双腿盖着厚厚的毯子,整个人显得孤寂而落魄。苏景辞。曾经的天才首辅,
如今的双腿残疾、被罢官夺权的废人。前世,直到我死,都不知道他为何会落得那般田地。
只记得每次宫宴,他都独自一人坐在角落,无人问津,受尽白眼。可就是这个人,
在我死前那一刻,看向我的眼神,让我至今难忘。“臣女,”我清晰地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愿意。”赵衡的笑僵在脸上。周围一片哗然。
“你说什么?”老皇帝眯起了眼,威压顿生。
我从袖中掏出那封赵衡昨夜偷偷塞给我的求亲书,“撕拉”一声,当众撕成了碎片。
纸屑纷飞,如同冬日里的雪。“燕王殿下心怀大志,臣女才疏学浅,不敢高攀。
”我声音清冷,回荡在大殿之上,“臣女今日,想向陛下求一个恩典。
”赵衡的脸色瞬间铁青,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和暴怒。我无视他像是要吃人的目光,膝行转身,
直直地指向角落里的那个人。“臣女顾长歌,心悦苏景辞苏大人,愿下嫁苏家,
以此生护苏家周全,求陛下成全!”4死一般的寂静。苏景辞猛地抬起头,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我没有笑。我看着他,眼底只有坚定。这一世,
我不求荣华富贵,不求母仪天下。我只求,哪怕是下地狱,也要拉着赵衡一起。而苏景辞,
就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刀。“荒唐!”赵衡终于忍不住了,几步冲上来,想要拉我的手,
“顾长歌,你疯了吗?他是个废人!你为了气我,竟要嫁给一个残废?”我侧身避开他的手,
冷冷地看着他:“燕王慎言。苏大人曾是两朝元老,国之栋梁,即便如今身有残疾,
依然是朝廷命官。殿下这般羞辱,就不怕寒了天下士子的心吗?”赵衡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老皇帝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苏景辞。苏家虽然落魄,
但苏景辞的门生故旧还在。顾家又是天下文人之首。这两家联姻……对皇权来说,
未必是坏事。一个残废,一个疯女,翻不起什么浪花。“好。
”老皇帝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既然顾爱卿之女有此心意,朕便成全你。传旨,
赐婚顾长歌与苏景辞,择日完婚。”“谢主隆恩!”我重重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生疼。
但我心里,却畅快淋漓。起身后,我走到苏景辞面前。他依旧坐在轮椅上,手死死抓着扶手,
指节泛白。“为什么?”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即使落魄至此,他的眉眼依旧精致得惊人,只是太冷了,
像是一块捂不热的寒冰。“因为,”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想赌一把。赌苏大人这把断了的剑,还能不能杀人。”苏景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5太傅府。父亲气得摔碎了他最爱的端砚。“糊涂!糊涂啊!”他指着我的鼻子,手都在抖,
“放着好好的燕王妃不当,非要去嫁那个残废!你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我跪在地上,
脊背挺得笔直。“父亲,燕王狼子野心,顾家若真上了他的船,才是灭顶之灾。
”“你懂什么!”父亲怒吼,“燕王如今势头正盛,又有贤名……”“贤名?”我冷笑,
“那是他装出来的!父亲,您可知燕王私下里是如何评价顾家的?
他说顾家不过是他的钱袋子,等他登基之日,便是顾家灭门之时!”父亲愣住了,
显然不信:“这……这不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我站起身,眼神凌厉,
“为了表示女儿的决心,女儿愿将太傅府一半的家产,作为嫁妆,捐入国库。”“你说什么?
!”父亲差点晕过去。“父亲,”我扶住他,语气放软,“如今国库空虚,北方战事吃紧。
顾家富可敌国,早已是陛下的眼中钉。燕王为何求娶?不过是为了这笔钱。与其让燕王惦记,
不如我们主动献出,既能博得圣宠,又能保顾家平安。”这也是我计划中的一环。前世,
赵衡就是靠着顾家的钱,招兵买马,收买人心。这一世,我要断了他的粮道!第二天,
顾家捐出一半家产充盈国库的消息,传遍了京城。老皇帝龙颜大悦,
不仅赏赐了无数奇珍异宝,还特意下旨嘉奖顾家忠君爱国。赵衡听到这个消息时,
据说当场砸烂了书房里所有的瓷器。他以为我是欲擒故纵,想要逼他就范。却不知道,
我是真的在釜底抽薪。6大婚之日。没有十里红妆,没有锣鼓喧天。苏家太穷了,
穷得连挂红绸的钱都要凑。我带着剩下的一半嫁妆,浩浩荡荡地进了苏府的大门。
苏府很冷清,下人没几个,到处都透着一股萧瑟之气。但我不在乎。入了洞房,
我挥退了喜婆和丫鬟。苏景辞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一身大红的喜袍穿在他身上,
显得格外讽刺。“你到底想要什么?”他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摘下盖头,
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我说了,
我要苏大人帮我杀人。”“杀谁?”“燕王,赵衡。”苏景辞猛地转过轮椅,
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顾长歌,你是燕王的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想利用我?你找错人了。”他眼底满是嘲弄和警惕。是啊,
前世我为了赵衡,可是连命都能豁出去的疯子。如今突然反水,谁信?我不怒反笑,
顺势欺身而上,将他逼在轮椅上。“苏大人若是不信,不如看看这个。
”我从袖中掏出一张羊皮纸,拍在他腿上。那是燕王京畿大营的布防图。前世,
我为了帮赵衡夺位,这张图我背得滚瓜烂熟,连哪个角落有个老鼠洞都一清二楚。
苏景辞扫了一眼,瞳孔剧震。“你……”“还没完。”我凑近他,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感受到他身体的战栗,“苏大人的腿,每逢阴雨天便如万蚁噬骨,太医说是旧伤复发,
实则是中毒所致,对吗?”苏景辞的手猛地收紧,掐住了我的脖子。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像是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孤狼。“你怎么知道?”窒息感传来,但我没有挣扎。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因为,那毒,是赵衡下的。解药的配方,我知道。
”苏景辞的手僵住了。许久,他慢慢松开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眼角渗出泪花,嘴角却勾起一抹凄厉的笑。
“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找他索命的恶鬼。”7苏景辞信了我。不信也不行,
因为我当晚就开始着手为他解毒。那毒名叫“醉骨散”,无色无味,常年累月侵蚀经脉,
让人误以为是风湿痹症。前世,赵衡登基后,曾得意洋洋地向郭丽华炫耀过这一手笔,
正好被躲在暗处的我听见。那时候我只觉得心寒,却没想到,有一天这会成为我手中的筹码。
我变卖了部分嫁妆,换来了珍稀药材。每天夜里,我都要亲自为苏景辞施针、药浴。
他的腿因为常年瘫痪,肌肉已经萎缩,看着让人心酸。我用滚烫的药液浸泡毛巾,
一遍遍地敷在他的腿上,直到我的双手都被烫得通红。苏景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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