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引产那天，老公终于硬气了

凌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麻雀还在枝头叽叽喳喳，

厨房的抽油烟机就发出了嗡嗡的闷响，打破了清晨的静谧。林晚扶着墙，慢慢挪到灶台边，

小腹还只有一点点浅浅的隆起，却已经让她浑身乏力，后腰像是坠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她揉着发僵的腰腹，把熬了整整四十分钟、软糯得能化开的小米粥，

小心翼翼盛进两个白瓷碗里。碗沿刚轻轻碰到餐桌，

身后就传来婆婆张桂兰拔高的、带着不耐烦的声音，像一根尖锐的针，

刺破了厨房里的烟火气：“熬这么稀给谁喝？清汤寡水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牙口不好，

粥要熬得稠糊糊的才能咽下去，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存心想饿着我这个老太婆？

”林晚握着勺子的手猛地一顿，指尖微微发麻，喉咙里涌上一股淡淡的涩意，

连带着胃里也泛起一阵熟悉的恶心——怀孕六周的孕吐反应还没过去，

稍微受点刺激就浑身不舒服。她压下翻涌的不适感，放软了声音，轻声解释：“妈，对不起，

我没故意的。医生说我现在怀孕初期，消化弱，孕吐也厉害，稀粥好吸收，

我特意给您盛了稠的，就在旁边那个碗里，您看看。”张桂兰“啪”地一声摔了筷子，

筷子重重拍在八仙桌上，瓷筷碰撞的脆响吓了林晚一跳。她拄着椅子扶手，快步走过来，

眼角的皱纹拧成一团，扫了一眼旁边那碗稠得能挂住勺子的粥，脸色依旧难看，

语气里的刻薄丝毫未减：“怀孕怀孕，就你金贵？我怀陈凯的时候，

都快生了还下地割麦子、喂猪、做饭，顿顿都是粗茶淡饭，

有时候忙起来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不也把他养得高高壮壮、健健康康的？就你，

怀个孕就矫情得不行，饭做不明白，活干不了，还整天摆着一张苦瓜脸，给谁看呢？

”林晚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委屈，没再说话，默默拉过椅子坐下，

拿起自己那碗稀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的温度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暖不了心底的寒凉。

结婚三年，这样的指责，她早已听习惯了，从最初的委屈辩解，到后来的沉默隐忍，她的心，

一点点被磨得发凉。当初，她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执意嫁给了家境普通、性格懦弱的陈凯。

父母说，陈凯太妈宝，张桂兰又强势刻薄，她嫁过去迟早要受委屈，

可她那时候被陈凯的温柔体贴冲昏了头，坚信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就能熬过所有难关。

她记得，陈凯曾握着她的手，眼神真挚地说：“晚晚，我这辈子都会护着你，

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孝顺我妈，也对你好。”可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份曾经让她满心欢喜的温柔，在强势的婆婆面前，竟然脆弱得不堪一击。

张桂兰是守寡多年的女人，一手把陈凯拉扯大，

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依靠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在她眼里，儿子就是天，

而林晚这个外来的媳妇，就是来“抢”她儿子的，也是来给陈家传宗接代的工具。

自从林晚嫁进来，张桂兰就处处看她不顺眼：嫌她出身普通，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帮不上陈家什么忙；嫌她工资不高，每个月挣的钱不够自己花，

还要靠陈凯补贴；嫌她结婚三年才怀上孩子，

让陈家断了香火的希望；更嫌她怀的不是个男孩——哪怕现在才刚怀孕六周，

连孕囊都还没完全成型，连医生都看不出性别，张桂兰却已经认定，这一定是个女孩。

张桂兰扒了两口稠粥，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突然放下筷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眼神凌厉地盯着林晚，语气不容置喙：“对了，我昨天托老王家的媳妇，

找了个远近闻名的老中医，那老中医本事大得很，怀孕六周就能看出胎儿性别，

从来没看错过。你明天跟我去一趟，让他给你把把脉。要是个女孩，趁早打了，

别浪费时间、浪费粮食，也别耽误我们陈家生孙子，我们陈家可不能断了香火，

我没脸去见陈家的列祖列宗！”“打了”两个字，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林晚的心里。

她的心猛地一沉，握着粥碗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连带着小腹都泛起一阵隐隐的抽痛。

她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语气却异常坚定：“妈，不行！现在才六周，根本看不出性别，

医生也说了，太早查性别是不科学的，而且引产对我的身体伤害很大，

弄不好以后都怀不上孩子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的孩子，是我和陈凯的骨肉，

我都要生下来，谁也别想逼我！”这是林晚结婚三年来，第一次敢当着张桂兰的面，

如此坚定地反驳她。张桂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一向温顺隐忍的媳妇，

竟然敢反抗自己，随即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反了你了！反了你了！

我让你去你就去，由不得你做主！我们陈家花钱娶你回来，不是让你在家享清福的，

是要你给我们陈家传宗接代、生大胖孙子的！你要是生不出男孩，就不配做我们陈家的媳妇，

还有脸在这个家里待着？”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吵得隔壁卧室里的陈凯也醒了。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

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睡衣。看到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母亲，

还有眼眶发红、满脸委屈的妻子，他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了大半，语气敷衍地劝道：“妈，

晚晚，你们别吵了，大清早的，吵得邻里邻居都听见了，多不好看啊。晚晚，你就听妈的，

去看看又何妨，也不费什么事，要是男孩，我们就皆大欢喜，要是女孩……再说再说，

好不好？”“再说再说？”林晚看着陈凯，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爱了三年、依赖了三年的丈夫，

竟然会说出这样轻飘飘的话。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眼里满是失望和痛苦：“陈凯，

那是我们的孩子，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轻飘飘？要是女孩，

你也要我把她打了吗？你忘了，你当初跟我说，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你都喜欢，

都会好好疼她的，你忘了吗？”陈凯避开林晚灼热又失望的目光，挠了挠头，

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转而对着张桂兰，放低了语气，低声劝道：“妈，晚晚刚怀孕，

情绪不能太激动，不然对孩子不好，要不……等月份大一点，再带她去看？

到时候看得也准一点。”“等什么等？”张桂兰瞪了陈凯一眼，语气更加严厉，

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月份越大，引产越伤身体，到时候她要是垮了，

谁给我们陈家生孙子？我告诉你陈凯，这事没得商量，明天必须去！你要是敢拦着，

就是不孝，就是对不起陈家的列祖列宗，我就没你这个儿子！”“不孝”两个字，

像一座大山，狠狠压在了陈凯的身上。他从小就被张桂兰灌输“孝顺”的理念，

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敢反抗。听到母亲这么说，他瞬间没了声音，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肩膀微微耷拉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看着林晚，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敷衍：“晚晚，你就委屈一下，听妈的话，

好不好？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也为了我们以后能好好过日子，你就去一趟，行不行？

”林晚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他的脸上，

没有丝毫对孩子的不舍，没有丝毫对自己的心疼，只有为难和敷衍。她缓缓站起身，

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泪水擦不干，越擦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妥协：“我不委屈，也不会去。

这个孩子，我必须生下来，谁也别想逼我，就算是你，也不行。”说完，她转身就往卧室走，

“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门，将外面张桂兰的指责、抱怨和陈凯的劝说，都彻底隔绝在外。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林晚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

失声痛哭起来。哭声压抑而绝望，像是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痛苦和不甘，都哭出来。

她想起结婚前，陈凯对她的百般讨好，想起他说过的所有承诺；想起刚查出怀孕的时候，

他抱着她，眼里满是欢喜和期待，一遍遍地摸着她的小腹，说“宝宝，我是爸爸，

爸爸一定会好好疼你，好好照顾你和妈妈”；想起她当初不顾父母反对，执意嫁给她，

坚信自己能收获幸福。可现在，所有的承诺都变成了泡影，所有的期待都变成了失望，

她才发现，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多么愚蠢。那天之后，张桂兰像是被林晚的反抗激怒了，

对她的刁难变得更加变本加厉，几乎到了蛮不讲理的地步。早上，林晚辛辛苦苦做好早饭，

张桂兰就故意不等她，把好吃的、温热的都吃光，只给她剩下冷冰冰的剩菜剩饭，

有时候甚至故意把饭菜打翻，说她做的饭难以下咽；中午，林晚孕吐严重，浑身乏力，

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张桂兰就故意在客厅里大声看电视、扫地、拖地，

动静大得能把屋顶掀了，还嘴里念叨着“懒人就是矫情，怀个孕就把自己当祖宗了”；晚上，

林晚腰酸背痛得厉害，连翻身都困难，想让陈凯帮忙揉一揉，张桂兰就立刻拉着陈凯，

躲进另一个房间说悄悄话，还故意提高声音，说林晚是装病，是故意刁难陈凯，

是不想做家务。陈凯依旧是那副懦弱无能的样子，一边安抚着强势的母亲，

一边敷衍着委屈的妻子。每天下班回来，他第一件事就是去讨好母亲，问母亲有没有受委屈，

却从来不会问一句，林晚今天过得好不好，孕吐有没有好一点，腰还疼不疼。有时候，

林晚实在忍不住，拉着他哭诉自己的委屈，他就皱着眉头，语气不耐烦地说：“晚晚，

我妈年纪大了，一辈子不容易，你多让着她点，别跟她计较行不行？她也是为了我们好，

想让我们有个儿子，以后老了也有个依靠。”林晚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像是被放进了冰窖里，冻得发疼。她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瞎了眼，

嫁给了这样一个没有担当、没有主见的妈宝男，后悔自己当初不顾父母反对，

走进了这样一个冷漠、压抑、充满争吵的家庭。可每当她低头，

摸到自己小腹里那个小小的生命，感受到那微弱的存在，她就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倒下。

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失去生命；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

从小就没有妈妈。她要坚强，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哪怕只有她一个人。怀孕八周的时候，

按照医生的嘱咐，林晚独自去了医院做产检。她早早地就起床，洗漱干净，简单吃了点东西，

就打车去了医院。排队、挂号、检查，折腾了整整一上午，等到拿到产检报告的时候，

林晚紧绷的心，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医生看着报告，笑着对她说：“放心吧，姑娘，

胎儿发育得很好，已经有了微弱的胎心，很健康，你只要好好休息，保持心情舒畅，

按时产检，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走出医院，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

林晚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她拿出手机，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凯，想让他也开心开心，

也想让他知道，他们的孩子很健康，不要再想着引产的事情。可电话打过去，响了很久，

却没有人接，就在她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突然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的，

却是张桂兰不耐烦的声音。“林晚，你在哪呢？磨磨蹭蹭的，半天不回家，

你是不是又故意躲着我，不想跟我去见老中医？”张桂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还有一丝怒气，“我跟你说，我已经跟那个老中医约好了，下午两点，在他家里见面，

你赶紧回来，收拾收拾，跟我去看病，别耽误了时间，要是错过了，我饶不了你！

”林晚皱了皱眉，心里的暖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她对着电话，轻声说：“妈，我刚做完产检，医生说孩子发育得很好，很健康，

我不去看什么老中医，也不会去查性别，你就别再逼我了，行不行？”“你敢！

”张桂兰气得大喊大叫，声音大得几乎要震破林晚的耳膜，

“我看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是不是？我告诉你林晚，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没有商量的余地！陈凯已经答应我了，他会带你去的，你要是敢不听话，就让陈凯休了你，

我们陈家不养你这样的白眼狼，不养你这样不会传宗接代的女人！”林晚的心一紧，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连忙挂了张桂兰的电话，又给陈凯打了过去，可这次，

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不管她打多少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她知道，

陈凯一定是被张桂兰说动了，一定是答应了张桂兰，要带她去查性别，要逼她引产。

她的心里又急又怕，浑身都在发抖，连忙拦了一辆出租车，急匆匆地往家里赶。一进门，

就看到张桂兰和陈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都很难看。张桂兰双手抱胸，

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神凌厉地盯着门口；陈凯则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

一副心事重重、手足无措的样子。看到林晚进来，张桂兰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

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拉着她就往门外走：“走，

跟我去老中医那里，别耽误时间，再晚就来不及了！”“我不去！

”林晚用力甩开张桂兰的手，力道之大，让张桂兰踉跄了一下。她后退一步，

眼神紧紧盯着陈凯，眼里满是期待和失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陈凯，你告诉我，

你真的答应妈了？你真的要带我去查性别，要是女孩，就让我引产？

你真的要杀死我们的孩子吗？”陈凯缓缓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晚的目光，

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和为难，语气艰难地说：“晚晚，对不起，我……我也是没办法，

妈她以死相逼，她说要是我不带你去，她就不活了。我不能不孝，不能失去我妈。晚晚，

你就去查一下吧，好不好？要是男孩，我们就安心养着，好好照顾你和孩子；要是女孩，

我们就……就先打了，以后再要一个男孩，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一定会好好疼你。”“好不好？”林晚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声里满是绝望和讽刺，

“陈凯，你告诉我，这就是你当初对我的承诺？这就是你说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

你都喜欢，都会好好疼她？这就是你说的，会永远护着我，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在你眼里，

我到底是什么？是你们陈家传宗接代的工具吗？是你们想要孙子，

就可以随意摆布、随意伤害的工具吗？”“你怎么说话呢！”张桂兰见状，

立刻护在陈凯身边，指着林晚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陈家没对不起你！自从你嫁进来，

我们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不让你出去上班受累，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就应该给我们陈家生个孙子，这是你作为陈家媳妇的本分！你要是不识好歹，不知感恩，

就滚出这个家，我们陈家不养你这样的白眼狼，不养你这样不会生儿子的废物！”“滚就滚！

”林晚再也忍不住，积压了三年的委屈、痛苦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冲着张桂兰大喊，声音嘶哑，眼里满是泪水和决绝，“这个家，我早就待够了！

这个充满冷漠、充满算计、充满伤害的家，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了！我带着我的孩子，

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再也不想看到你们母子俩！”说完，她转身就往卧室跑，

只想赶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家。张桂兰见状，气得脸色铁青，

连忙冲过去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你不能走！你怀着我们陈家的种，想走就走？

没那么容易！今天你必须跟我去见老中医，要么生孙子，要么就把孩子打了，

你别想带着我们陈家的种，嫁去别的地方！”两人拉扯在一起，张桂兰用力拽着林晚的胳膊，

林晚拼命挣扎，想甩开她的手。混乱之中，张桂兰失去了理智，猛地推了林晚一把，

力道大得惊人。林晚重心不稳，往后踉跄了几步，后腰重重地撞在了冰冷坚硬的床沿上，

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像是骨头都要碎了一样。紧接着，小腹也开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抽痛，

越来越剧烈，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间慢慢流出，浸湿了她的裤子，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冷，

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晚晚！”陈凯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浑身都在发抖，连声音都变了调。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林晚，

双手紧紧托着她的腰，眼里满是慌乱和愧疚，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对不起，晚晚，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听妈的话，不该逼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怎么样？

有没有事？孩子……孩子不会有事吧？”林晚靠在陈凯怀里，浑身无力，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