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内耗自己，有事直接发疯

第一卷：软柿子的末路第一章 林小乔今天也很想死林小乔觉得，

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一只被碾扁的柿子。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这辈子她总是被捏来捏去，

还专门被视为是能被拿捏的软柿子。早上九点，

林小乔踏进“飞黄腾达广告有限公司”的大门，一股熟悉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这公司名字起得气吞山河，办公区却小得像个集装箱，三十多号人挤在里面，

密度堪比春运绿皮车。“小乔，来这么晚？”刚坐下，隔壁工位的周姐就探过头来，

脸上的粉底厚得能刮下来砌墙。林小乔看了一眼手机：8:59。“没晚，刚好。”“哎呀，

我说的是你昨天那个方案，”周姐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一种叫“甩锅”的光芒，

“客户那边不满意，说调性不对。我寻思这事儿是你跟的，要不你周末加个班改改？

”林小乔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个方案根本不是她跟的。她只是上周帮周姐打印过资料。

“周姐，那个方案好像——”“我知道我知道，你觉得不是你的事儿，”周姐飞快打断她，

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我懂你”的表情，“但年轻人嘛，多锻炼锻炼是好事。

姐这是给你机会。”说完，周姐扭着胯走了，留下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石化的林小乔。

林小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哦”。她打开电脑，开始改方案。

不是她不想拒绝。是每次话到嘴边，大脑就会自动播放一段小剧场：万一拒绝了，

周姐生气了怎么办？ 万一领导觉得我不团结同事怎么办？ 万一公司裁员，

第一个拿我开刀怎么办？这一连串的“万一”像一套组合拳，

把她刚冒头的反抗意识捶得稀碎。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是闺蜜苏甜甜发来的：今天周五，

晚上出来嗨？林小乔回复：加班，改方案。苏甜甜秒回：？？？

那不是周扒皮的活儿吗？你又接盘了？林小乔：她让我锻炼锻炼。

苏甜甜发来一串语音，点开是她标志性的大嗓门：“林小乔！你是不是有病！

拒绝内耗懂不懂？有事直接发疯懂不懂？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别人懂不懂？

你天天这么憋着，迟早憋出结节！”林小乔打字：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发完，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改方案。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拒绝。这话她对自己说过八百遍了。

第二章 结节预警下午三点，部门例会。领导老马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保温杯，

里面泡着枸杞和不知名的中药材。他今年四十五，头发却已经提前退休，脑门锃亮，

人称“马不光”。“上周的项目总结一下，”老马扫视一圈，“周芳，你先来。

”周姐站起来，拿着平板侃侃而谈，把几个顺利推进的项目都归功于自己“统筹有方”，

遇到问题的地方则轻飘飘带过，最后话锋一转：“对了，

创意部那边有个方案客户反馈不太好，我已经让小乔接手修改了。年轻人嘛，多练练，

下周应该能出。”老马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林小乔：“小乔不错，有担当。年轻人就得这样，

多干活少说话，公司不会亏待你们的。”林小乔嘴唇动了动，挤出一个笑容。

她余光瞥见对面工位的同事王大力在桌子底下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嘴唇无声地动着：又背锅了，牛逼。林小乔默默收回视线，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小人，

小人头顶写着“周扒皮”，她拿笔狠狠戳了几下。会议结束，林小乔去茶水间接水。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聊天。“哎，你说林小乔是不是傻？周芳那活儿明摆着甩锅，

她还接。”“人家年轻，好欺负呗。你没看出来吗，她就是那种‘讨好型人格’，

生怕得罪人。”“也是，这年头老实人吃亏。不过这种人用着顺手，下次有锅也可以甩给她。

”林小乔端着杯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突然想起苏甜甜的话：迟早憋出结节。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总觉得那里已经有一团东西在蠢蠢欲动了。

第三章 被逼回家相亲晚上九点，林小乔终于改完方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刚进门，

手机就响了。是她妈。林小乔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小乔啊，吃饭了没？”“吃了，妈。

”“吃的啥？”“外卖。”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一阵熟悉的叹气声：“你说你一个人在北京，天天吃外卖，身体能好吗？

隔壁你王姨的女儿，在老家当老师，天天回家吃饭，白白胖胖的，多好。”林小乔没说话。

她知道这只是前奏。果然，她妈话锋一转：“对了，你王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本地人，

有房有车，在银行工作，条件特别好。明天周六，你回来见见。”林小乔头皮一麻：“妈，

我明天加班。”“加什么班！你们公司就你一个人？我跟你说，这小伙子真的不错，

照片我看了，长得精神。你明天必须回来，票我都给你看好了，早上八点的高铁，来得及。

”林小乔张了张嘴，想说自己真的不想去，想说自己最近真的很累，

想说她不想结婚只想躺着。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句：“……哦。”挂了电话，

林小乔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今年二十有八，北漂五年，存款五位数，

房租占一半，工作不上不下，感情一片空白。

每次回家都要面对三姑六婆的轮番轰炸：有对象没？啥时候结婚？一个月挣多少？买房了吗？

她妈的口头禅是：你都多大了，再不抓紧就晚了。林小乔不知道“晚了”是什么意思。

晚了会怎么样？会被抓走吗？但这话她不敢问，问了就是顶嘴，顶嘴就是不懂事，

不懂事就是让父母伤心。她翻了个身，打开手机，看到苏甜甜的朋友圈：九宫格火锅照片，

配文“周五的快乐，谁懂？”她默默点了个赞。然后继续盯着天花板发呆。明天，

又是一场硬仗。第四章 相亲翻车现场第二天，林小乔顶着两个黑眼圈，坐上了回家的高铁。

她妈在车站接她，一路念叨：人家小伙子叫张伟，在银行信贷部工作，身高一米七八，

有房有车，父母都有退休金，你待会儿好好表现，别跟个闷葫芦似的。

林小乔嗯嗯啊啊地应着，脑子里想的却是昨天没改完的方案。

相亲地点定在县城最好的咖啡馆——其实也就是装修稍微像样点的店，

墙上挂着仿制的《星空》，沙发坐垫有点塌。林小乔到的时候，张伟已经在了。

真人比照片看起来壮实一些，穿着格子衬衫，头发梳得很整齐，油光可鉴，

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你好，我是张伟。”他站起来，伸出手。

林小乔握了一下：“林小乔。”两人坐下，陷入短暂的沉默。

张伟率先打破僵局：“听说你在北京工作？广告公司？”“嗯。”“北京压力挺大的吧？

房租不便宜。”“还行。”“你一个月挣多少？”林小乔愣了一下。

这问题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但出于礼貌，她还是回答了：“不到两万。”张伟点点头，

表情像是在评估什么商品：“那扣除房租和开销，一个月能剩多少？

”林小乔感觉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忍着：“几千吧。”“几千？”张伟微微皱眉，

“那存钱挺慢的。我们县城房价虽然不高，但装修、彩礼、婚礼这些加起来也得不少钱。

我算过，如果两个人一起还贷，月供控制在三千以内比较合理，

这样生活质量不会受太大影响。”林小乔：？？？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张伟已经继续说下去了：“我的情况我妈应该跟你说了，有房有车，房子在还贷，车是全款。

我的想法是，结婚以后你最好回来，北京那边工作不稳定，回来找个清闲点的工作，

方便照顾家庭。我平时应酬多，家里老人孩子你得负责。当然，家务可以分担，

但我应酬累了回来就想歇着，你应该能理解吧？”林小乔觉得自己好像穿越了。

这是什么复古风的发言！“那个……”她试图插话。“你先听我说完，”张伟抬手制止她，

继续说，“彩礼这块，我们这边行情是十八万八，但我觉得感情不能用钱衡量，

八万八意思一下就行。不过你那边得陪嫁一辆车，档次不能太低，毕竟我平时见客户要用。

对了，你会做饭吗？”林小乔终于忍不住了。她脑子里突然闪过苏甜甜的话：与其委屈自己，

不如为难别人。她又想起早上刷手机看到的那句名言：拒绝精神内耗，有事直接发疯。

她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张先生是吧，我问你个问题。”“你说。

”“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等着嫁给你，

然后给你当免费保姆、生育工具、还贷合伙人，顺便还得感恩戴德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张伟愣住了。“你、你怎么说话呢？”“我说话就这样啊，”林小乔继续保持微笑，

“你不是问我会不会做饭吗？我会，但我不想给你做。你不是问我能剩多少钱吗？

我能剩多少关你屁事？你还算月供？我让你还了吗？八万八彩礼陪嫁一辆车？

你怎么不去抢呢？抢还快一点。”张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我好心好意跟你相亲，你什么态度？”“我好态度啊，我态度可好了，”林小乔站起来，

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对了，这杯咖啡你买单吧，毕竟你要养家，攒钱不容易，

我就不跟你抢了。”说完，她拎起包，扬长而去。走出咖啡馆的那一刻，

林小乔觉得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原来这就是发疯的感觉吗？太他妈爽了！

她掏出手机，给苏甜甜发消息：我今天发疯了。苏甜甜秒回：？？？细说！

林小乔把经过讲了一遍。苏甜甜发来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哈，最后是一条语音：“林小乔，

你终于开窍了！恭喜你，你正式从一个软柿子进化成了一颗手榴弹！”林小乔看着手机，

笑了。是啊，手榴弹。虽然爆炸的时候自己也疼，但至少能让别人也疼一疼。

第五章 亲妈的暴击发疯的快乐只持续了两个小时。晚上六点，林小乔回到家，

迎接她的是她妈铁青的脸。“你今天怎么回事？”林小乔心里“咯噔”一下，

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妈，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人家张伟他妈给我打电话，

说你把她儿子骂了一顿，还让人家买单！你怎么回事？我好不容易托人介绍的对象，

你就这么糟蹋？”林小乔试图解释：“妈，你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奇葩，

他第一次见面就问我工资多少，还说让我回来当家庭主妇，

彩礼只给八万八还要求陪嫁一辆车——”“那又怎么了？”她妈打断她，“人家说得不对吗？

你一个月挣那点钱，在北京能干什么？回来找个清闲工作，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彩礼八万八怎么了？感情能用钱衡量吗？”林小乔愣住了。她没想到，

她妈居然站在张伟那边。“妈，你不觉得他那样说话很不尊重人吗？”“什么尊重不尊重？

过日子要什么尊重？你以为你还是小姑娘？你都二十八了！再过两年三十了！谁要你？

”这话像一把刀，扎在林小乔心上。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她妈还在继续说：“我告诉你，你明天去给人家道歉，把这门亲事挽回来。人家条件多好，

有房有车，父母有退休金，你再挑三拣四，以后连这样的都找不着了！”林小乔握紧了拳头。

她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算了，听妈的话吧，别让她生气。另一个说：林小乔，

你忘了今天下午有多爽吗？她深吸一口气。“妈，我不会去道歉的。

”她妈愣了一下：“你说什么？”“我说我不会去道歉，”林小乔一字一句地说，

“那个人不尊重我，我不会跟一个不尊重我的人在一起。二十八怎么了？二十八就不是人了？

三十怎么了？三十就得随便找个人把自己处理掉？”“你——”“妈，我知道你为我好，

”林小乔打断她，“但你为我好的方式，就是让我委屈自己讨好别人吗？如果是这样，

那我宁可不要这种好。”说完，她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门外是她妈骂骂咧咧的声音。门内，林小乔靠着门，心脏跳得飞快。她又一次发疯了。

这一次是对亲妈。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她知道，这一次她不想再憋着了。

第二卷：发疯入门指南第六章 手榴弹的自我修养周日晚上，林小乔回到北京。

苏甜甜来车站接她，一见面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听说你怼完相亲对象怼亲妈？

牛逼啊姐妹！”林小乔苦笑：“别提了，我妈现在还在生气。”“生气就生气呗，

气几天就好了，”苏甜甜不以为意，“我跟你说，父母这种生物，你不能惯着。你越听话，

他们越觉得你好拿捏。你偶尔发一次疯，他们反而会重新考虑对你的态度。

”林小乔若有所思。两人找了家烧烤店坐下，苏甜甜点了一堆串，又要了两瓶啤酒。“来，

庆祝我们小乔同志正式加入‘发疯教’！”林小乔哭笑不得：“什么发疯教？”“我创的，

”苏甜甜一脸骄傲，“教义只有一条：拒绝内耗自己，有事直接发疯。与其委屈自己，

不如为难别人。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林小乔听着这串口号，觉得有点耳熟。

好像网上最近挺流行这个。“但是，”她有点犹豫，“发疯真的能解决问题吗？”“不能啊，

”苏甜甜啃着鸡翅，理所当然地说，“发疯解决不了问题，但至少能让你痛快一把。

而且你想想，你以前那么憋着，问题解决了吗？还不是照样受气？”林小乔想了想，

好像确实是这样。“那我以后怎么办？每次都发疯？那不是成神经病了吗？”“你傻啊，

”苏甜甜白了她一眼，“发疯是手段，不是目的。你要学会的是，

在必要的时候亮出你的爪子，让别人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平时该正常正常，

遇到事儿再发疯。”她放下鸡翅，认真地看着林小乔：“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林小乔摇头。“你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了，”苏甜甜一针见血，“你怕得罪人，

怕别人不喜欢你，怕给人添麻烦。但你越是这样，别人越觉得你好欺负。

你得明白一个道理：别人怎么看你，跟你没关系。”林小乔怔住了。“记住了，

”苏甜甜举起酒杯，“从今天开始，做人原则就一条：关我屁事，关你屁事。

”林小乔看着面前的酒杯，突然笑了。她端起酒杯，跟苏甜甜碰了一下。“好，关我屁事，

关你屁事。”第七章 办公室惊魂周一早上，林小乔踏进公司的时候，

觉得自己脚步都比以前轻快了一些。虽然她还是那个工位，还是那些同事，

但心态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上午十点，周姐又来了。“小乔啊，那个方案客户看了，

说还是不太行，你再改改？”林小乔抬起头，看着周姐那张堆满笑容的脸。放在以前，

她会说“好的”。但今天，她脑子里浮现出苏甜甜的话：关我屁事，关你屁事。“周姐，

那个方案是你的吧？”周姐的笑容僵了一下：“啊？什么？”“我说，那个方案是你的，

”林小乔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帮你打印过资料，没参与过方案撰写。如果客户不满意，

你应该自己改。”周姐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像吞了一只苍蝇。“小乔，你这是什么态度？

同事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林小乔点点头，

“但什么叫互相？就是你帮我我帮你。上周我帮你改了方案，这周你又让我改，

好像一直都是我在帮你，你什么时候帮过我？”周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同事纷纷抬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周姐脸上挂不住，讪讪地说：“行行行，

我自己改。年轻人，一点亏都不肯吃。”林小乔笑了笑：“周姐，亏我愿意吃，

但我不想吃独食，大家一起吃才香嘛。”办公室里有人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周姐涨红着脸走了。林小乔转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嘴角微微上扬。原来拒绝别人，

也没那么难嘛。第八章 王大力和他的锅下午，另一个考验来了。王大力鬼鬼祟祟地凑过来，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小乔，帮个忙呗？”林小乔警惕地看着他：“什么忙？”“这个报表，

下午开会要用，但我手头还有别的事儿，你帮我填一下数据？很简单的，就复制粘贴。

”林小乔接过文件翻了翻。这哪是复制粘贴，这是整整二十页的数据分析。“大力，

这活儿不少啊。”“哎呀对你来说小意思啦，”王大力陪着笑，“你Excel那么厉害，

分分钟搞定。”林小乔看着他，

突然想起之前茶水间听到的话——人家说的“有锅也可以甩给她”，就有王大力的份儿。

她笑了笑：“大力，我问你个问题。”“你说。”“上次你是不是在茶水间说，

我这种人用着顺手，有锅可以甩给我？”王大力的脸瞬间僵住了。“我、我没说过啊，

你听错了吧？”“是吗？”林小乔笑眯眯地看着他，“那我可能听错了。不过这个报表，

你还是自己做吧。毕竟你这段时间老往茶水间跑，应该挺闲的。”王大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拿着文件灰溜溜地走了。林小乔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好得想唱歌。下班的时候，

老马居然亲自走过来。“小乔，今天表现不错。”林小乔愣了一下：“马总，您说什么？

”“我说你今天拒绝周芳和王大力的事，”老马难得露出笑容，“早就该这样了。

公司不养闲人，但也不欺负老实人。以后谁再甩锅给你，直接来找我。”林小乔有些意外，

但更多的是感动。原来领导也不是瞎子，只是懒得管。“谢谢马总。”“谢什么，好好干。

”老马走了，林小乔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她看着那片金色，突然觉得，

北京的天空好像也没那么压抑了。第九章 深夜鸡汤晚上回到家，林小乔收到一条微信。

是她妈。睡了吗？林小乔心里一紧，以为又要挨骂。还没，妈，怎么了？

消息发出去，等了好一会儿，她妈才回复。今天你王姨又来家里了，

说那个张伟到处跟人说你坏话，说你没教养。林小乔一看，火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