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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年生老公的追求者都会将他从我身边带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木童瑶指”的原创精品陆时晏许盼宁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每年生老公的追求者都会将他从我身边带走》主要是描写许盼宁,陆时晏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木童瑶指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每年生老公的追求者都会将他从我身边带走
主角:陆时晏,许盼宁 更新:2026-02-28 17:4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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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日的第二天,老公出院回家,看到桌上的两个生日蛋糕,愣了愣。“怎么买了两个蛋糕?
”“一个是你老婆的追求者送的,”我随口一说,“一个是你的追求者送的。
”老公皱了皱眉:“胡说什么。”一 生日我的二十六岁生日,是在医院度过的。
不是我生病了,是陆时晏有病。凌晨两点,急性肠胃炎。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做梦,
梦里有块草莓蛋糕还没吃完,就被刺耳的铃声拽了出来。摸过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陆时晏。接起来,那边是助理的声音,急得火烧眉毛:“沈小姐,
陆总住院了,您快来一趟吧。”看了眼时间,2:17。我躺了没有三秒,
立刻翻身下床、穿衣、出门。没有犹豫,因为不需要犹豫。三年的恋爱,两年的婚姻,
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形成条件反射。陆时晏有事,我就得到场。
出租车在深夜的城市里穿行,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上滑过去,像无声的倒计时。我靠着座椅,
忽然想起今天是几号。九月十七。我的生日。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大概觉得这个凌晨出门的女人有点奇怪,穿着整齐,妆都没花,却一脸平静地奔赴医院,
既不着急也不抱怨,像是去完成一项例行公事。我确实不着急。因为我心里知道,
陆时晏又不会死。急性肠胃炎而已,死不了人。真正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另一件事,
在我来到之前,已经有人在了。病房的门虚掩着,我站在走廊里,听见里面的声音。
“陆时晏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大半夜的吃什么海鲜,你明明知道肠胃不好,
还跟那些人拼酒,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这声音,我太熟悉了。许盼宁。
从大学到现在,八年了。八年里许盼宁换了无数个男朋友,换了好几份工作,
换了好几次发型,但有一件事从来没变过,每年九月十七,她都会准时出现在陆时晏身边。
今年也不例外。我推门进去。病房里的两个人同时看过来。陆时晏躺在病床上,脸色发白,
挂着点滴,看起来确实遭了点罪。许盼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穿着一条墨绿色的裙子,
妆扮精致,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看到我来了,许盼宁的眼神闪了闪,随即恢复如常。
“哟,来了?”许盼宁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阴阳怪气,“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床边,看了陆时晏一眼:“怎么样了?”“没什么大事,
”陆时晏的声音有点哑,“就是疼了一晚上,现在好多了。”“医生说观察两天,
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许盼宁接话,语气里带着点炫耀的意味。
“我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医生查房,问得清清楚楚的。”我敷衍的点点头,
在床尾的椅子上坐下来。三个人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许盼宁坐在那里,时不时看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敌意,有审视,还有一点说不明白的……我以前不理解她,现在也懒得看。
“你回去吧。”陆时晏对许盼宁说,“这么晚了,我让人送你。”“我走了谁照顾你?
”许盼宁理所当然地说,“沈念明天还要上班吧?我反正没事,在这儿守着就行。
”我看了她一眼。九月十七号,凌晨三点。许盼宁打扮得像是要去参加晚宴,
坐在我老公的病床边,说要照顾他。这个场景,在过去五年里,以不同的形式反复上演。
每次都是我的重要日子,每次许盼宁都会出现,每次她都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每次陆时晏都觉得理所当然。我忽然想笑。“行,”我缓缓站起身,“那我回去睡觉了。
”陆时晏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许盼宁也愣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困惑。我没理会他们的反应,拿起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许盼宁一眼。许盼宁正看着她,
那表情像是等她说点什么——放狠话、警告、阴阳怪气,都行。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笑了一下,然后推门走了。走廊很长,白炽灯照得惨白,我走得很慢,鞋跟敲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忽然想起五年前,也是九月十七,
那时第一次发现许盼宁出现在陆时晏身边。那天是我的二十一岁生日,陆时晏说公司有事,
不能陪她过。我理解,毕竟刚创业的男人,忙是正常的。于是自己在宿舍里点了个小蛋糕,
插上蜡烛,还没来得及许愿,就看到朋友圈里许盼宁发了张照片看看陆时晏和她在吃火锅,
配文:谢谢陆总百忙之中抽空陪我吃饭!照片里陆时晏在笑,许盼宁也在笑,笑得特别开心。
我当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蜡烛吹灭了。后来陆时晏解释,
说许盼宁正好找他谈事,顺便吃个饭。我信了。为什么不呢?那是我深爱着的男人,
当然要相信他。第二年九月十七,许盼宁发了另一条朋友圈——陆时晏陪她去看电影,
两个人拿着可乐爆米花,笑得像情侣。配文:有人陪的生日才叫生日!那天我在加班,
陆时晏说他也在加班。第三年九月十七,我们已经结婚了。许盼宁发了一张在医院的照片,
配文:某些人胃不好还乱吃东西,真是让人操心。照片里是陆时晏的手,插着点滴。
那天是我和陆时晏的结婚纪念日,也是我的生日。陆时晏说公司聚餐,晚点回来。
第四年九月十七,许盼宁发了一张两人在机场的照片,配文:出差也有人陪,真好。
照片里陆时晏拖着行李箱,许盼宁在旁边比了个耶。那天我在家等他回来过生日,等到凌晨,
等来一条消息:临时出差,改天补。第五年,就是今天。我走出医院大门,
初秋的风迎面吹来,有点凉。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天。城市的光污染太严重,
看不到星星,只能看到几朵云,被地面的灯光映得发红。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许盼宁每年出现在陆时晏身边的日子,都是九月十七。
可她从来没见许盼宁发过自己的生日是哪天。所以,许盼宁的生日到底是什么时候?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我压下去了。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车开出去一段,
我忽然对司机说:“师傅,改个地方吧。”她说了个地址,是老城区的一条巷子。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家通宵营业的大排档门口。我下了车,找了个位置坐下,
点了两瓶啤酒、一份炒河粉、一份烤串。老板娘认识她,笑着问:“今天怎么一个人来?
你家那位呢?”“在医院。”我说。老板娘愣了愣:“哟,怎么了?”“急性肠胃炎。
”“那你不在医院陪着,跑这儿来吃夜宵?”我没回答,只是敷衍地笑了笑。
老板娘识趣地不再问,转身去忙了。啤酒是冰的,喝下去从喉咙凉到胃里。我一口一口喝着,
看着街对面的霓虹灯闪闪烁烁。炒河粉端上来,热气腾腾的,夹了一筷子,
味道和记忆里一模一样。这家店是我和陆时晏大学时常来的。那时候穷,
吃顿大排档就算改善生活。陆时晏总是把肉都夹给自己,说他不爱吃肉。后来才知道,
他不是不爱吃,是想让自己多吃点。那时候多好啊。我又喝了一口酒,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赶紧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压下去。二十六岁了。从二十岁认识陆时晏,到现在六年了。
六年里以及从一个恋爱脑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学会假装大度的妻子。学会了不过问,
不追问,不纠缠。学会了在许盼宁出现的时候保持微笑。
学会了在陆时晏忘记她生日的时候说没关系。我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可刚才在病房里,
我忽然觉得累了。这场戏里,自己演了五年的大度正妻,可观众根本不买账。
许盼宁一再出现,陆时晏无视自己的生日,我还要假装看不见,这出戏还要演多久?
手机响了。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陆时晏。我接起来。“到家了吗?”“没有。
”“那你在哪儿?”“吃夜宵呢。”那边沉默了一下,
大概是在想为什么大半夜吃夜宵不回家。“早点回去,别在外面待太晚。”“好。
”“盼宁说明天给你送蛋糕,”他的语气有点奇怪,“她说每年都给你准备的,
但每次都……没送成。”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每年都准备。每年都没送成。
因为每年她都把陆时晏叫走了。“好啊,”我说,“让她送来吧。”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十七分。九月十八了,
自己的生日已经过完了。二十六岁的第一天,一个人在大排档喝酒吃河粉,
而自己丈夫躺在医院里,床边坐着另一个女人。真有意思。又开了一瓶啤酒,刚倒进杯子,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没存过的号码。头像是一朵云,昵称是“Y”。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想要什么礼物?”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这语气,
不像是陌生人发错的。可这个号码又确实没见过。于是回了一个问号。
对方正在输入中……显示了很久,最后发来两个字:“算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看着那个“算了”,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谁啊,大半夜的,问想要什么礼物,然后又算了?
把手机扔进包里,继续喝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才摸过手机。有一条未读消息,还是那个“Y”。
“蛋糕放你们小区门卫了,生日快乐。”我愣住了,起床洗漱,
下楼去门卫那儿一看——果然有个蛋糕盒子,巴掌大的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
没有卡片,没有署名,就只有这个蛋糕。提着蛋糕回家,打开盒子,
看到蛋糕上写着一行字:“致那个从来不过生日的寿星。”字迹歪歪扭扭的,
像是小学生写的。我看着这行字,忽然笑了。从来不过生日的寿星,这话说得真准。确实,
这五年就没过过生日,每次都被许盼宁搅和了。可这蛋糕是谁送的?
把盒子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也没有任何线索。最后我还是拿起那根蜡烛,插在蛋糕上,点燃,
然后闭上眼睛许了个愿。愿望很简单:希望明年的生日,能好好过。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犹豫了一下,没有发朋友圈。三点的时候,许盼宁的蛋糕也送到了。
和那个小蛋糕比起来,许盼宁送的是个三层的大蛋糕,精致漂亮,一看就不便宜。
送货员还附带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沈念,生日快乐。以前每年都想给你送,
但都错过了。今年终于送成了,祝你和时晏幸福。——盼宁”我看着这张卡片,
觉得有点讽刺。五年了,这是许盼宁第一次给自己送蛋糕。可这个蛋糕送到的时候,
她的生日已经过完了。而且,这蛋糕是真的想送给她,还是想证明什么?我已经懒得想了。
晚上陆时晏出院回家,看到桌上的两个蛋糕,愣了愣。“怎么两个?
”“一个是你老婆的追求者送的,”我随口敷衍,“一个是你的追求者送的。
”陆时晏皱了皱眉:“胡说八道什么呢。”“那个小的,不知道谁送的,”我指了指,
“大的,许盼宁送的。”陆时晏没说话,走过去看了看两个蛋糕。他先看了大的,三层,
精致,漂亮。然后他看向那个小的,巴掌大,上面还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这个字……”他顿了顿,“有点像盼宁写的。”我愣了一下。许盼宁写的?
拿起那个小蛋糕,仔细看了看那行字。歪歪扭扭的,确实像是故意写丑的。
可许盼宁为什么要匿名给自己送蛋糕?还写这种话?“不对,”陆时晏又说,
“盼宁的字比这个好看,她练过书法。”我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她练过书法?
”陆时晏被问住了。我淡淡地笑了笑,没再追问。拿起那个小蛋糕,放到冰箱里,
转身对陆时晏说:“你刚出院,早点休息吧。”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直在想那个匿名蛋糕,想那个“Y”是谁,想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凌晨两点,
我还是爬起来,打开冰箱,拿出那个小蛋糕,吃了一口。是草莓味的,挺好吃。。
二 交集我和许盼宁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大二的社团招新。那时候我刚进学生会宣传部,
负责拍照。许盼宁站在舞蹈社的摊位前,穿一条白裙子,长发披肩,笑起来眉眼弯弯,
特别好看。我当时举起相机,正好拍到她回头的瞬间。后来那张照片被用在了校报上,
配文是“青春正好”。许盼宁因此出了名,走在路上都有人认出她。我那时候觉得,
这个女生真好看,像画里走出来的人。第二次见面,是在食堂。我端着餐盘找位置,
正好看到许盼宁一个人坐着。她走过去问能不能坐,许盼宁点点头,眼睛都没抬,
一直在看手机。我坐下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人。
许盼宁的餐盘里只放着一点青菜和一小碗汤,吃得慢条斯理的,像只小猫。
“你是舞蹈社的吧?”我主动搭话。许盼宁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淡的:“嗯。
”“我叫沈念,宣传部的,上次给你拍过照。”“哦。”许盼宁点点头,又低下头看手机。
我讨了个没趣,只好不再说话,专心吃饭。吃完饭起身要走,
许盼宁忽然开口:“那张照片拍得挺好的。”我回头,看到许盼宁正看着她,
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谢谢。”沈念说。那是她们第一次说话。后来才知道,
许盼宁和我是一个学院的,比我小一届。再后来,我认识了陆时晏,谈了恋爱,
然后发现许盼宁也出现在陆时晏的生活里。第一次看到许盼宁和陆时晏在一起,
是在学校后门的奶茶店。我去找陆时晏,看到他正和许盼宁坐在一起喝奶茶,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看起来很熟。“你怎么在这儿?”我问陆时晏。“哦,
盼宁找我咨询点事,”陆时晏说,“她想去创业,问我经验。”许盼宁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沈念到现在都记得——里面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意味。然后她笑了,
笑得特别甜:“学姐,坐啊,一起喝奶茶。”我就坐下来了,三个人聊了一会儿。
许盼宁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既显得聪明,又不会让人觉得抢话,我当时还觉得,
这姑娘情商真高。后来这样的场景越来越多。图书馆、食堂、操场,
许盼宁总是“恰好”出现在他们身边。我有时候会觉得别扭,但陆时晏每次都说是巧合,
于是也就不再多想。真正让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是那年九月十七。那天是我生日,
可陆时晏说忙,不能陪我。只能在宿舍百无聊赖地刷朋友圈,
刷到许盼宁发的那条——陆时晏和她吃火锅,配文“谢谢陆总百忙之中抽空陪我吃饭!
”我当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照片里陆时晏在笑,许盼宁也在笑。他们坐得很近,
中间只隔着一个火锅的距离。许盼宁的碗里堆满了涮好的肉,陆时晏正在往里面夹新的。
我忽然想起,陆时晏说过他不喜欢吃火锅,觉得太麻烦。可照片里他吃得很开心。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坐在宿舍里,把那根蜡烛插在蛋糕上,点燃,许了个愿。愿望是什么自己已经忘了,
只记得蜡烛燃尽的时候,她哭了。后来陆时晏解释,说许盼宁正好找他谈事,顺便吃个饭。
我问什么事,他说是创业的事。我说好,我信。可第二年九月十七,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每年都是这样。我渐渐明白了一件事:许盼宁不是针对自己,
许盼宁只是喜欢抢。抢自己的男朋友,抢自己的生日,抢自己的一切。至于抢到的是谁,
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沈念的”。可这又是为什么?我想不明白。
我和许盼宁无冤无仇,甚至可以说没什么交集。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喜欢陆时晏?不对,
许盼宁好像也不是真的喜欢陆时晏。她从来没和陆时晏在一起过,只是在他身边晃,
晃了五年。我突然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三 发现二十六岁生日的那个小蛋糕,
成了我心里的一个谜。我查过那个号码,是虚拟运营商,查不到实名。问过陆时晏,
陆时晏说不知道。我甚至想过是不是许盼宁,可那个字迹又不像——许盼宁的字她见过,
写得很好,不像那个蛋糕上的歪歪扭扭。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十月,陆时晏出差,
我一个人在家。周末无聊,我出门去逛商场,正好遇到一家店开业,门口排着长队。
凑过去看了一眼,是家甜品店,主打草莓蛋糕。我忽然想起那个小蛋糕,就是草莓味的。
我正要走,忽然看到队伍里有个熟悉的身影。许盼宁。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披着,
素面朝天,和平时那个精致的模样判若两人。她站在队伍里,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刷什么。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队伍很长,许盼宁排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进去。我也跟了进去,
远远地看到她买了一个小蛋糕,草莓味的,和那天送到自己家的那个一模一样。
许盼宁提着蛋糕出来,走到商场外面的长椅上坐下,打开盒子,插上蜡烛,点燃,
然后对着蛋糕发呆。我就站在不远处,看到许盼宁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然后她吹灭蜡烛,开始吃蛋糕,一口一口,吃得很慢。我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眼熟。
忽然想起自己每年生日,都是一个人吃蛋糕。只不过自己是在宿舍,
许盼宁是在商场门口的长椅上。走过去。许盼宁抬起头,看到是我,愣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许盼宁先开口:“你怎么在这儿?”“逛街啊。”我在她旁边坐下来,
“你怎么一个人吃蛋糕?”许盼宁没说话,低头继续吃。我看着她,
忽然问:“今天是你生日?”许盼宁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摇摇头。“那为什么吃蛋糕?
”许盼宁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听到许盼宁说:“我想我妈了。
”我愣住了,真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回答。许盼宁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之前从来没见过的情绪——脆弱?还是悲伤?“我妈是九月十七去世的。
”许盼宁说,“白血病,我八岁那年。”九月十七。我的生日。
许盼宁每年九月十七出现在陆时晏身边的日子。“从那以后,每年这一天,
我都会吃一个蛋糕。”许盼宁的声音很平静,“我妈生前最喜欢吃草莓蛋糕。
”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不是许盼宁想抢自己的生日。是许盼宁根本没过过生日。九月十七,
对许盼宁来说,从来不是生日,是忌日。她在那一天出现在陆时晏身边,
不是因为要抢走什么,是因为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自己不去想妈妈的理由。
“那为什么是陆时晏?”我还是不明白。许盼宁看着我,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苦涩:“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你啊。”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上。张了张嘴,
半天说不出话来。许盼宁把最后一口蛋糕吃完,擦了擦嘴,然后站起来:“我走了。
”“等等。”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许盼宁回头,看着我。“你刚才说什么?”“你听到了。
”“再说一遍。”许盼宁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的人,是你。
从大二那年你给我拍照片开始,就喜欢你了。”我的手还抓着她的手腕,
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那你为什么……”我的话卡在喉咙里。“为什么抢陆时晏?
”许盼宁替我说完,“因为我以为你喜欢他,所以我就要抢。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想抢。
不是因为那些东西本身,是因为那是你喜欢的。”我彻底愣住了。“你喜欢吃什么,
我就去学做什么。你喜欢穿什么颜色,我就去买什么颜色。你喜欢陆时晏,我就去接近他。
我把自己变成你的影子,以为这样就能离你近一点。”许盼宁的声音微微发抖,“可我发现,
离得越近,就越难受。因为你从来不看影子,你只看前面的人。”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每年你生日,我都会想办法把陆时晏叫走。”许盼宁继续说,“不是想破坏你的生日,
是……是不想看你和他一起过。我宁愿你一个人过,也不想看你和他幸福。
”“你知道你有多过分吗?”我的声音有点哑。“我知道。”许盼宁点头,“可我控制不住。
每年九月十七,我就特别想见你,又特别怕见你。所以我只能去找他,
至少那样能离你近一点。
”我忽然想起这些年许盼宁发的那些朋友圈——每次都是自己生日那天,每次都有陆时晏。
那不是炫耀,那是……那是什么?那是一个不敢靠近她的人,
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参与她的生活?“你记不记得有一年,你给我拍过一张照片?
”许盼宁忽然问。我想了想,想起那张照片。大二社团招新,她拍的许盼宁回头的瞬间。
“那张照片,我到现在还留着。”许盼宁说,“那是我这辈子最好看的一张照片。
因为拍照片的人,是你。”我的眼眶忽然有点热。“我走了。”许盼宁挣开她的手,
转身就走。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坐在长椅上,久久没有动。四 摊牌那天之后,
我和许盼宁之间有了微妙的变化。许盼宁不再出现在陆时晏身边。九月十七那天,
我特意等着看朋友圈,发现许盼宁什么都没发。我问陆时晏,许盼宁有没有找他,
陆时晏说没有。倒是自己收到了一条消息,还是那个“Y”:“今年不过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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