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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雪夜谋

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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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金陵雪夜谋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频衍黎纲苏哲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金陵雪夜谋》是来自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最新创作的男频衍生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苏哲,黎纲,穆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金陵雪夜谋

主角:黎纲,苏哲   更新:2026-02-28 15:5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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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金陵雪夜腊月二十三,小年夜。金陵城飘起了鹅毛大雪,不到一个时辰,

便将这座六朝古都染得一片素白。朱雀大街上,车马稀疏,偶有行人也是缩着脖子匆匆赶路,

没人愿意在这冻死人的天气里多待片刻。唯有城西的苏宅,此刻却是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宅邸深处,一间烧着地龙的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窗外渗入的寒意。

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青年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战国策》,正看得入神。

他面容清俊,只是脸色过于苍白,仿佛久病缠身,

连带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也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倦意。他便是这苏宅的主人,苏哲。“公子,

药熬好了。”一个身着青衣的小厮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药味苦涩,

瞬间弥漫了整个暖阁。苏哲放下书卷,接过药碗,眉头都没皱一下,便一饮而尽。

他将空碗递还给小厮,用一方素白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飞流呢?

”“飞流少爷在院子里堆雪人呢。”小厮回道,“怎么劝都不肯进来,说是要等公子一起看。

”苏哲闻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冰雪初融。“随他去吧,

难得他今日有这般兴致。”他顿了顿,又道,“去把黎纲叫来。”“是。”小厮躬身退下。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沉稳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正是苏哲的心腹护卫黎纲。

他步履沉稳,眼神锐利,一看便是行伍出身。“公子,您找我?”苏哲拢了拢身上的狐裘,

目光投向窗外纷飞的大雪,缓缓道:“今日小年夜,按例,宫中有夜宴吧?”“是。

”黎纲点头,“太子殿下和誉王殿下都会出席。听说……靖王殿下也会去。”“哦?

”苏哲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向来不喜这种场合,今日怎么转了性子?

”黎纲低声道:“据说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说是年关将近,一家人总要团聚。

靖王殿下虽不情愿,但圣命难违。”苏哲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榻边的矮几,

发出规律的轻响。“一家人……”他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是啊,一家人。”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黎纲连忙上前,轻轻拍着他的背,眼中满是担忧。“公子,

您没事吧?”苏哲摆了摆手,好半天才缓过气来,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了几分。“无妨,

老毛病了。”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了身子,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清明,“让你查的事情,

有眉目了吗?”黎纲神色一肃,压低声音道:“查到了。吏部尚书何敬中,

确实在暗中收受江南盐商的贿赂,数额巨大。而且,他最近和誉王走得很近,似乎有意投靠。

”“何敬中……”苏哲喃喃道,“我记得他以前是太子的人。”“是。

但太子最近因为户部亏空一事,被陛下训斥了几次,势力大不如前。何敬中见风使舵,

想要另寻靠山,也是情理之中。”黎纲分析道。苏哲冷笑一声:“墙头草,风往哪吹往哪倒。

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黎纲心领神会:“公子的意思是……”“找个机会,

把证据递到太子手里。”苏哲淡淡道,“太子虽然失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让他去对付何敬中,比我们自己动手要省力得多。”“是,属下明白。”黎纲应道,

“还有一事,关于庆国公府的……”他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一个清脆而焦急的声音:“苏哥哥!苏哥哥!”帘子被猛地掀开,

一个穿着粉色袄裙、梳着双丫髻的少女冲了进来,正是苏哲的义妹,穆霓凰。

她小脸冻得通红,眼眶也是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霓凰,怎么了?”苏哲见她这副模样,

眉头微蹙。“苏哥哥,我爹……我爹他……”穆霓凰扑到苏哲榻前,声音哽咽,

“我爹被陛下下旨申斥了!说他治军不严,纵容部下劫掠百姓,要罚他半年俸禄,

还要闭门思过一个月!”苏哲眼中寒光一闪:“穆王爷?怎么回事?

”穆霓凰抽泣着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下午宫里突然来了旨意,说我爹手下的一个副将,

在城外强抢民女,还打伤了人。可那副将明明三天前就告假回乡了,

怎么可能在金陵城外犯事?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苏哲沉默不语,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卷的边缘。穆王爷穆深,是朝中为数不多的中立派,

手握京畿卫戍兵权,向来不参与太子和誉王的党争。如今突然遭此无妄之灾,

显然是有人按捺不住,想要对他下手了。会是谁呢?太子?还是誉王?“苏哥哥,

你想想办法救救我爹吧!”穆霓凰拉着苏哲的衣袖,哀求道,“我爹一生清廉,最重名声,

若是背上这样的污名,他……他一定会气病的!”苏哲看着少女梨花带雨的脸庞,

心中微微一叹。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别急,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陛下只是申斥,并未夺职,说明此事尚有转圜的余地。”他转向黎纲,沉声道:“去查,

查清楚那个所谓的‘副将’现在人在何处,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记住,要快。”“是!

”黎纲领命,转身快步离去。穆霓凰见苏哲答应帮忙,心中稍安,但依旧愁眉不展。

“苏哥哥,你说……会不会是誉王?我爹前几日刚拒绝了他的拉拢,

他就……”苏哲摇了摇头:“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誉王虽然势大,

但还不至于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对付穆王爷。这更像是……有人想借刀杀人,或者,

浑水摸鱼。”他目光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隐藏在迷雾背后的真相。“霓凰,你先回去,

好好照顾穆王爷,让他安心养病,不要轻举妄动。”苏哲叮嘱道,“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穆霓凰对苏哲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闻言用力点了点头:“嗯!谢谢苏哥哥!

”送走了穆霓凰,暖阁内重新恢复了安静。苏哲独自一人坐在榻上,望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

眼神渐渐变得冰冷。金陵的水,果然比他想象的要深。他才刚回来不到半年,

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试探他的底线了。也好,既然有人想玩,那他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他拿起矮几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却让他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起来。穆王爷被诬陷,何敬中投靠誉王,太子失势……这一桩桩,

一件件,看似毫无关联,却又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他,苏哲,

绝不会做任人摆布的棋子。夜色渐深,雪依旧在下。苏宅的灯火,一直亮到了天明。

2 暗流涌动腊月二十四,雪霁初晴。连续下了两天一夜的大雪终于停了,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金陵城的屋瓦上,积雪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空气冷冽而清新。

但朝堂上的气氛,却比这天气更加寒冷肃杀。乾元殿内,早朝刚过,

空气中还弥漫着龙涎香和一种无形的压抑。皇帝萧选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看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尤其是最上面那几本弹劾穆深“纵兵劫掠、失察渎职”的折子,

眉头紧锁。“穆深的事情,众卿还有什么要说的?”萧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的威严,

在大殿内回荡。殿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噤若寒蝉。

谁都知道穆王爷是陛下的心腹爱将,这次突然被申斥,背后必然牵扯着复杂的权力博弈。

贸然开口,一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一片沉默中,

一个身着绛紫亲王袍服、气度雍容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正是当朝太子萧景宣。他面容端正,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焦虑。“父皇,儿臣以为,穆王爷一向忠心体国,

治军严谨,此次之事恐有蹊跷。”太子拱手道,“据儿臣所知,涉事副将王猛,

已于三日前告假返回原籍滁州,此事兵部有记录可查。他如何能在金陵城外犯案?

此中必有隐情,还望父皇明察,勿使忠臣蒙冤。”太子话音刚落,另一侧便传来一声轻笑。

只见一位身着华贵锦袍、头戴玉冠的年轻王爷越众而出,他容貌俊美,眼角微微上挑,

带着几分睥睨之色,正是七珠亲王,誉王萧景桓。“太子殿下此言差矣。”誉王的声音清朗,

带着惯有的从容,“兵部记录是人写的,自然也可以是人改的。王猛是否真的回乡,

仅凭一纸文书,恐怕难以服众。更何况,穆王爷身为京畿卫戍主帅,部下犯下如此恶行,

无论其是否知情,一个‘失察’之罪总是逃不掉的吧?父皇小惩大诫,已是念及旧情,

格外开恩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垂首不语的百官,语气愈发显得诚恳:“况且,

儿臣还听说,近月来京畿卫戍军中,军纪确有松弛之象,民间已有怨言。父皇申斥穆王爷,

也是为了整饬军纪,以儆效尤。太子殿下如此急于为穆王爷开脱,

莫非……是顾念与霓凰郡主的旧日情分?”最后这句话,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调侃,

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太子的心里。谁都知道,太子早年曾有意求娶穆霓凰,

却被穆深以“女儿年幼”为由婉拒,此事一直是太子心中的一根刺。果然,

太子脸色瞬间涨红,怒道:“誉王!你休要胡言!本王只是就事论事,何来私情?”“好了!

”龙椅上的萧选猛地一拍扶手,打断了二人的争执。他脸色更加难看,

目光在太子和誉王身上逡巡,带着审视和不满。“朝堂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太子和誉王连忙躬身请罪:“儿臣失言,请父皇恕罪。”萧选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们,

转而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地站在武将首位的一位亲王。那人身着玄色亲王常服,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刚毅冷峻,眉宇间带着沙场磨砺出的锋锐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郁。

正是靖王萧景琰。“景琰,你怎么看?”萧选问道。靖王萧景琰出列,拱手行礼,

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丝毫拖泥带水。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沉稳:“回父皇,

儿臣常年在外领兵,对京中人事不甚明了,不敢妄言。但儿臣以为,军纪乃军队之本。

若案情属实,自当严惩不贷;若有人蓄意构陷忠良,也绝不可姑息。一切,当以证据为准。

”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谁也不得罪,却也什么都没承诺。萧选深深看了他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最终挥了挥手:“此事朕自有主张。退朝吧。

”“退朝——”内侍尖细的嗓音响起。百官如蒙大赦,纷纷行礼退出乾元殿。殿外,

阳光耀眼,积雪未化。太子阴沉着脸,快步走向自己的车驾,誉王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太子殿下,何必动怒呢?”誉王悠悠道,“穆王爷的事,

自有父皇圣裁。倒是殿下您,最近似乎诸事不顺啊。听说,户部那边,窟窿还没补上?

”太子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萧景桓!你别得意太早!

”誉王笑容不变:“臣弟只是关心兄长罢了。殿下保重身体,这储君之位,

还得您稳稳坐着才是。”说罢,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太子,

径自登上了自己那辆更加奢华宽大的亲王车辇,扬长而去。靖王萧景琰独自一人走在最后,

他看着前方两位兄长远去的背影,又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和耀眼的雪光,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了一贯的冷硬,

大步走向宫门外自己那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苏宅,暖阁。黎纲带回的消息,

让室内的空气又凝重了几分。“公子,查清楚了。”黎纲低声道,“那个‘王猛’,

确实已经死了。尸体在滁州老家的一间破庙里被发现,死亡时间大概在四五天前,一刀毙命,

身上的财物也被搜刮一空,当地官府已经以流匪劫财杀人结了案。”苏哲靠坐在软榻上,

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闻言眼神微凝:“死亡时间,

恰好在他‘告假’离开金陵之后?”“正是。”黎纲点头,“时间卡得如此精准,

显然是有人故意灭口,然后利用一个死人来构陷穆王爷。动手的很专业,没留下什么线索。

”“滁州……”苏哲沉吟道,“那是誉王母族越氏的势力范围吧?

”黎纲眼中闪过一抹钦佩:“公子明鉴。越氏在滁州经营多年,树大根深,

要安排这样一场‘意外’,易如反掌。”苏哲放下玉佩,轻轻咳嗽了两声,

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看来,我们的誉王殿下,这次是铁了心要动穆王爷了。

扳倒了穆深,京畿卫戍的兵权,他就有机会插手了。”“那太子那边……”“太子?

”苏哲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略带嘲讽的笑意,“他自身难保,户部的亏空像个无底洞,

已经惹得陛下十分不快。他现在最想的,恐怕是找个人来分担圣怒,或者转移视线。

何敬中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已经通过我们在东宫的眼线,将何敬中受贿的部分证据,

‘不经意’地漏给了太子的一位谋士。太子现在正缺钱填补亏空,又急着打压誉王的势力,

得到这份大礼,必定不会放过。”黎纲回道。“很好。”苏哲点了点头,

“让太子去和誉王狗咬狗,我们才能腾出手来,帮穆王爷解围。”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一丝缝隙。冷风灌入,让他忍不住又咳了几声,但眼神却越发清亮锐利。“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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