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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爱吃奶油酱的左月娥”的虐心婚《他抱着遗照来娶我》作品已完主人公:苏念沈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要角色是沈砚白,苏念,念瑶的虐心婚恋,破镜重圆,婚恋,白月光,先虐后甜,家庭小说《他抱着遗照来娶我由网络红人“爱吃奶油酱的左月娥”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2:02: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抱着遗照来娶我
主角:苏念,沈砚白 更新:2026-02-28 15: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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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遗照婚礼婚礼进行曲响起来的时候,沈砚白怀里抱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温柔,眉眼弯弯,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让人觉得心软的长相。她叫苏念,
是沈砚白的初恋,三年前死于一场火灾。我站在红毯的另一端,透过薄薄的头纱看着这一幕。
婚纱是定制的,鱼尾款式,蕾丝拖尾上绣了九十九朵白玫瑰。化妆师早上给我上妆的时候,
手都在抖,说她从业这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婚礼。我也没见过。宾客席上坐满了人,
无一例外都在看我。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嘲弄,有幸灾乐祸——唯独没有祝福。
“听说新郎是被老爷子逼着娶的。”“可不是嘛,沈家老爷子快不行了,非要看孙子成家。
”“那女的谁啊?以前没听说过。”“谁知道呢,估计是图沈家的钱吧。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过来,一句不漏地落进我耳朵里。我攥紧了手里的捧花,骨节泛白。
沈砚白走到我面前,停住了。他穿一身黑色西装,胸口别着白玫瑰,
怀里那张黑白照片离我不到三尺远。他看了我一眼,目光淡淡的,没有任何温度,
像看一件摆放在角落里的家具。“开始吧。”他说。牧师愣住了,看了看他怀里的照片,
又看了看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沈、沈先生,这……”“开始。
”沈砚白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牧师咽了口唾沫,翻开手里的圣经,
声音发颤:“沈砚白先生,你愿意娶林念薇小姐为妻吗?
无论贫穷、疾病、困苦……”“我愿意。”沈砚白回答得很快,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
但他的眼睛始终看着怀里的照片,好像这句话是说给照片里的人听的。
牧师又看向我:“林念薇小姐,你愿意嫁给沈砚白先生为妻吗?”我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哟,这场面可真感人。”一道清亮的女声从宾客席传来,打断了婚礼进行曲。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红毯尽头,一个穿白裙的女人缓缓站起来。她长发披肩,面容清秀,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和沈砚白怀里那张照片上的脸,一模一样。
宾客席炸了锅。“苏念?!她不是死了吗?”“天哪,这是人是鬼?”“不对,
当年那场火灾……”白裙女人踩着红毯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笑容得体又大方。
她走到沈砚白身边,伸手轻轻抚了抚那张遗照,然后抬起头,看向我。“姐姐,好久不见。
”我握紧了捧花,指关节几乎要刺破皮肤。苏念。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沈砚白的初恋。
那个据说死于三年前火灾的人。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穿着白裙子,笑得温柔又无害。
“念念……”沈砚白的声音在颤抖,他的手也在颤抖,那张遗照差点从他怀里滑落。
“砚白哥。”苏念轻轻握住他的手,“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
旁若无人。我被晾在一边,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宾客席上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人甚至笑出了声。“我就说嘛,沈少怎么可能真心娶别人。”“这女的也太惨了,
婚礼上老公的初恋回来了。”“换我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念像是这才想起还有我这么个人,转过头来,眼睛里盛满了歉意:“姐姐,对不起,
我今天本来不该来的。但我实在放心不下砚白哥……他太苦了。你不会怪我吧?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看起来真诚极了。我没有说话。
牧师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这……婚礼还要继续吗?”“继续。”沈砚白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他把遗照放到一旁的花篮里,重新站直身子,“宣誓还没完。”苏念愣了一下,
但很快又笑起来,乖顺地退到一边,站进了伴娘群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伴娘服。
白裙子换成了香槟色纱裙,和其他伴娘站在一起,毫无违和感。我看着她,忽然想笑。
这就是我的新婚之日。新郎抱着初恋的遗照迎娶我,初恋本人穿着伴娘服站在旁边观礼。
满堂宾客都是来看我笑话的,连牧师都一脸便秘的表情。可我偏偏不能甩手走人。
因为这场婚姻,值三千万。三千万,足够还清我爸欠下的赌债,
足够把我妈从重症监护室里捞出来,足够让那个替我顶罪的妹妹在监狱里过得舒服一点。
所以我必须把这场戏演完。“……我宣誓。”我开口,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
交换戒指的时候,沈砚白捏着我的手指,力气大得惊人。他的拇指上有薄茧,
摩挲过我无名指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抬头看他,他却避开了我的目光。
“礼成。”牧师合上圣经,如释重负。宾客席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夹杂着几声刺耳的口哨。
苏念走上前来,笑着给我递了一杯酒:“姐姐,敬你和砚白哥,祝你们百年好合。
”她站在沈砚白身边,肩膀几乎要靠到他身上去。我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液辛辣,
呛得我眼眶发酸。敬我和沈砚白,百年好合。——怎么个好合法?
第二章 洞房跪妻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宾客散尽,满地狼藉。
服务生穿梭在宴会厅里收拾残局,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忽然觉得很累。
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婚纱勒得肋骨发疼,脸上的妆也快花了。但更累的是笑。笑了一整天,
应付那些明里暗里的嘲讽,假装听不见那些交头接耳的议论。
苏念像一只蝴蝶似的在人群里穿梭,一会儿给这个敬酒,一会儿陪那个聊天,游刃有余,
八面玲珑。每个人都拉着她的手说:“念念,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没有人来问我一句,
脚疼不疼,累不累。沈砚白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婚宴进行到一半他就消失了,
连同那张遗照一起。“林小姐,车备好了。”管家走过来,微微躬了躬身。我点点头,
提起裙摆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姐姐,等一下。
”苏念追上来,脸上的笑容已经不像宴会上那么完美了,
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担忧:“砚白哥先回去了,让我送送你。”“不用。”我脚步不停。
“姐姐。”她快步跟上来,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恨我,但今天的事我真的是为你好。
砚白哥心里只有我,你硬嫁给他,只会受苦。”我停下来,转头看她。走廊里的灯光有点暗,
照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她站在光里,眼睛清澈见底,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你为我想得真周到。”我说。她叹了口气,眼眶红了:“我知道你怪我,怪我没早点出现,
让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可我也是没办法……当年那场火灾,我受了重伤,一直在国外养病,
最近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着她。看着她红红的眼眶,看着她真诚的表情,
看着她完美无缺的演技。三年前,那场火灾,她受了重伤。是啊,她受了重伤。
可那场火灾里受伤的,不只有她。“苏念。”我开口,声音很轻。她抬头看我。
我笑了笑:“你哭起来,样子挺丑的。”她的表情僵住了。我没再看她,转身上了车。
车窗外的夜色很深,霓虹灯一帧一帧地掠过。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三年前那场火。火光照亮了半边天,浓烟滚滚,到处都是尖叫声。
我冲进去,背出来一个人。那个人不是苏念。车停在沈家老宅门口的时候,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老宅静悄悄的,只有门厅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我推门进去,
客厅里空无一人。“太太。”佣人迎上来,“先生在三楼,他让您上去。”三楼,是主卧。
我上了楼,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光。推开门。沈砚白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旁边的桌上放着那张遗照,
相框被擦得一尘不染。我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婚礼结束了。”我说,“你的承诺呢?
”沈砚白转过身来。他的眼睛红了。不是伤心那种红,
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绷不住的那种红。他直直地看着我,目光烫得惊人,
和婚礼上那个冷淡疏离的样子判若两人。然后他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在我面前站定。
膝盖一弯。——他跪了下来。我愣住了。沈砚白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却强忍着不肯落下来。他伸手,握住我的右手,
把我的手背贴到他唇边,吻了一下。很轻,很烫,带着细微的颤抖。“姐姐。
”他哑着嗓子喊我。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我耳边。姐姐。从小到大,
只有一个人这样叫我。“当年在火灾里救我的那个人,明明是你。”沈砚白的声音发颤,
像绷紧的弦,一碰就要断。他握着我的手,握得很紧,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找了你三年。”他说,“火灾之后我昏迷了两个月,醒来什么都记不清了。
后来慢慢想起来一点,只记得有人背着我从火里冲出去,那个人一直叫我‘弟弟’,
让我别睡……”他的声音哽住了,低下头,额头抵在我手背上。“我以为是苏念。
所有人都说是苏念。我信了三年。”我看着他的头顶,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直到上个月。”沈砚白抬起头,眼眶通红,
“我找到当年的监控记录,虽然烧毁了大半,但有一个镜头拍到了门口。
背我出来的人穿的是运动鞋,黑色的,鞋带系成蝴蝶结。”他看着我,目光灼热。
“那天苏念穿的是高跟鞋。而你,你所有的运动鞋,鞋带都是蝴蝶结。”我的手指颤了一下。
“我让人查了这三年的所有事。”沈砚白的声音低下去,
“查到林念瑶因为纵火罪被判了三年,现在还在服刑。查到苏念那晚确实在现场,
但她是被救的那个,不是救人的那个。查到你的父亲欠了三千万赌债,你的母亲住在医院里,
你为了钱答应嫁给我——”“够了。”我抽回手。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愣了一下。
我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他。跪在地上的男人,是沈氏集团的太子爷,
是呼风唤雨的商界新贵,是无数人巴结讨好的对象。可现在他跪在我面前,眼眶红着,
手还保持着被我抽开的样子,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沈砚白。”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你查到了多少?”他抿了抿唇:“大概……七成。
”“那你查到林念瑶为什么坐牢了吗?”他沉默了。我笑了笑:“没查到?那我告诉你。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翻飞。“三年前那场火,烧死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你爸的司机,叫林强。他喝多了酒,倒在走廊里,没能跑出来。”我转过身,
看着沈砚白。“所有人都以为那把火是意外,电路老化引起的。但其实不是。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那晚苏念和你吵了架,一个人跑出去,在楼道里抽烟。烟头没掐灭,
掉进了杂物间。她吓得要死,不敢喊人,自己跑了。林强那时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躺在杂物间隔壁,火起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跑。”我的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苏念跑了之后越想越害怕,怕事情败露,就把一切都推到了林念瑶头上。她说,
是念瑶和她吵架,一气之下扔了烟头,这才起的火。”“念瑶那年十七岁。未成年,
没有前科,认罪态度良好,判了三年。”“今年是第三年。”我说完这些,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风声。沈砚白慢慢站起来,脸色苍白得像纸。“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一开始。”我说,“念瑶进去的第一天,就知道了。她什么都告诉我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累。
“沈砚白,你不用跪我。救你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后悔。你娶我,我嫁你,
你帮我解决钱的问题,我们两清。至于苏念——”我顿了顿。“你要娶她也好,爱她也罢,
都和我没关系。只是有一件事。”我走到他面前,站定,直视他的眼睛。
“我妹妹还在监狱里替你的白月光顶罪。等你把这件事处理好了,
再来说什么恩人不恩人的话。”说完,我转身往门口走。刚握住门把手,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林念薇。”我停住。“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有爱过苏念呢?”我没有回头。“你信不信?
”我沉默了两秒,拧开门把手。“我不信。”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
我听见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大概是那张遗照。第三章 白月光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窗外阳光灿烂。我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发了会儿呆,
才慢慢想起来——我现在是沈太太了,沈家老宅的女主人。昨晚从三楼下来之后,
我随便找了间客房睡了。沈砚白没来找我,佣人们也识趣地没来打扰。敲门声响起。“太太,
早餐备好了。”佣人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我应了一声,起身洗漱。下楼的时候,
餐厅里已经有人了。苏念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份精致的早餐,手里拿着勺子,正在喝粥。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冲我笑了笑。“姐姐,早。”她换了一身衣服,
浅粉色的针织衫配白色长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看起来温婉又居家。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在她对面坐下。“砚白哥一早就出门了,
让我等他回来。”苏念放下勺子,托着腮看我,“姐姐昨晚睡得好吗?”“挺好的。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她笑了笑,眼睛里带着点探究:“姐姐真厉害,
昨晚那种场面都扛得住。换成是我,肯定当场就哭了。”我没接话。她也不介意,
自顾自继续说:“其实砚白哥心里是有你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这个人太重感情了,
总觉得欠我的,所以才对我这么好。”我放下牛奶杯,看着她。她迎着我的目光,笑容不变。
“苏念。”我说。“嗯?”“你今天来,是想跟我说什么?”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很甜:“姐姐,你想多了。我就是来看看你,毕竟我们姐妹好久没见了。对了,
妈妈身体还好吗?”妈妈。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莫名刺耳。“她很好。”我说,
“不用你操心。”“那就好。”苏念低下头,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姐姐,
我知道你怪我。可是当年的事,我也是没办法。我还那么小,那么害怕,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我看着她,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红起来的眼眶。演技真好。“你不用跟我解释。”我站起来,
“你跟沈砚白解释就行了。”“可是砚白哥他……”苏念抬起头,眼眶里含着泪,
“他昨晚不知道为什么,把念念的遗照摔了。他从来没这样过,我好担心他。”念念。
那是她给自己起的名字。我看着她的脸,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大火烧起来的时候,
她在哪儿?她做了什么?“苏念。”我开口。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你知道吗?念瑶在监狱里,每天都在想她姐姐什么时候能说实话,
什么时候能还她一个清白。她进去的时候才十七岁,今年二十了。最好的三年,
都留在里面了。”苏念的脸色白了一瞬。“她写过一封信给我。”我继续说,“信上说,姐,
我不怪苏念,真的。她从小被宠坏了,遇到事情就害怕。等她不怕了,她会说实话的。
”我看着苏念的眼睛。“你说,她什么时候才能不怕?”苏念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太太,苏小姐,先生回来了。”佣人话音刚落,
沈砚白就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和昨晚那个跪在地上红着眼眶的人判若两人。看见苏念,他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我,
最后落在苏念身上。“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淡淡的。苏念站起来,
笑容里带着点委屈:“砚白哥,我来看看姐姐。你昨晚没接我电话,我好担心你。
”“手机没电了。”沈砚白说,“你回去吧,我让人送你。”苏念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砚白哥,我……”“回去。”沈砚白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苏念咬了咬下唇,看了我一眼,拎起包走了。餐厅里安静下来。沈砚白在我对面坐下,
佣人给他端上早餐。他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煎蛋,却没送进嘴里。“昨晚的事。”他开口。
我看着他。他把叉子放下,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我想了一夜。你说得对,
这件事是我欠你们的。念瑶的事,我会处理。”我挑了挑眉:“怎么处理?”“翻案。
”他说,“找到证据,证明苏念是纵火的人。”我笑了:“证据?三年前的事了,
你上哪儿找证据?”他沉默了一会儿。“总会有办法的。”我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说:“林念薇。”“嗯?”“你恨我吗?”我转过头看他。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在他眼睛里投下细碎的光影。他看着我,目光很认真,
认真得有点不像那个冷淡疏离的沈砚白。我忽然想起昨晚他跪在地上的样子,
想起他喊我“姐姐”时颤抖的声音,想起他说“我找了你三年”。可是,那又怎样呢?
“我不恨你。”我说,“恨一个人太累了。我不恨任何人。”他的眉头皱起来,
像是想说什么。我放下牛奶杯,站起身。“沈砚白,你不需要对我愧疚,也不需要补偿我。
我们之间就是一场交易,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至于念瑶——”我看着他。
“你说你会处理,我等着看。”第四章 探监风波林念瑶的监狱在城郊,
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我没有告诉沈砚白,自己叫了辆车去的。监狱会见室很简陋,
一张长桌,两把椅子,中间隔着一道玻璃。我等了十几分钟,铁门打开,林念瑶被带了进来。
她瘦了很多。三年前她还是个圆圆脸的小姑娘,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现在脸瘦成了尖下巴,
眼睛显得格外大,颧骨微微凸出。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剪短了,扎成一个小揪揪。看见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那种很真心的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和以前一模一样。“姐!
”她扑过来,拿起话筒,“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你的婚礼吗?”“婚礼结束了。”我说。
她眨了眨眼睛:“新郎帅吗?对你好不好?”我没回答,反问她:“你怎么样?
在里面还好吗?”“挺好的。”她笑嘻嘻的,“食堂的饭比外面传的好吃多了,
我还交了几个朋友。姐你别担心我,我马上就出来了,只剩三个月了。”三个月。我看着她,
眼眶有点发酸。三年都熬过来了,只剩三个月。“姐。”她忽然压低声音,
“那个人……她回来了吗?”我知道她说的是谁。“回来了。”念瑶的表情顿了一下,
随即又笑起来:“我就知道。她怎么可能死呢?那么怕死的人。”“念瑶。”我看着她,
“你想出来之后怎么办吗?”她歪了歪头:“什么怎么办?”“苏念的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话筒线。“姐,其实我在里面想了很多。
刚进来的时候恨她,恨得要死。后来想想,恨有什么用呢?她做错的事,她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需要做什么,老天爷会收拾她的。”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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