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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死后,我成了后宫的抢手货

晓美短文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母妃死我成了后宫的抢手货大神“晓美短文”将周明琅明澈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由知名作家“晓美短文”创《母妃死我成了后宫的抢手货》的主要角色为明澈,周明琅,王丞属于古代言情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7:44: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母妃死我成了后宫的抢手货

主角:周明琅,明澈   更新:2026-02-28 10: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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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薨逝那年,我才六岁。父皇让我在后宫所有妃嫔中,重选一位做母妃。

贵妃娘娘笑容满面地塞给我一盒点心,淑妃娘娘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她们的眼神,

都在算计着什么。只有角落里的玉才人,怯生生地看着我,眼里只有心疼。

我指着她:"父皇,我要她。"满殿哗然。01我叫周明澈,大周的嫡长子。

六岁之前的记忆,是母后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汤药苦味。母后薨逝,父皇说,明澈,你还小,

需要人照顾。于是有了那场“选母”的大戏。我选了玉才人,那个站在角落,

连头都不敢抬的女人。父皇的脸色很复杂,最终还是点了头。“封玉才人为玉妃,

赐居玉芙宫,抚育嫡长子。”旨意一下,贵妃的脸都绿了。淑妃手里的帕子几乎要被绞碎。

我被内侍牵着,走向那个还在发抖的女人。她成了我的新母妃。玉芙宫是后宫最偏僻的宫殿,

院子里的杂草长得半人高。宫人只有一个老嬷嬷,两个小太监,看见我们来,

脸上也没什么喜色。“殿下,娘娘,这就是玉芙宫了。”领路的太监语气里全是敷衍。

新母妃,也就是玉妃,看着这破败的院子,眼里没有嫌弃,只有一丝茫然。她拉着我的手,

力气很小,手心全是冷汗。“明澈,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她的声音也小小的,

带着颤音。我点点头,没说话。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们两个人要相依为命了。晚上,

宫里送来的饭菜都是冷的。老嬷嬷抱怨:“这帮奴才,真是看人下菜碟!”玉妃什么都没说,

默默地把饭菜端到小厨房,笨拙地生火加热。她被烟呛得直流眼泪,脸上全是黑灰,

像只可怜的小花猫。我走过去,拉了拉她的衣角。她回头,看到我,连忙擦了擦脸,

挤出一个笑。“明澈饿了吧?马上就好。”我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她。

里面是我从父皇那里“拿”来的芙蓉糕,还热着。“母妃,吃。”她愣住了,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没吃,而是小心翼翼地把芙-蓉糕分成两半,一半推到我面前。

“明澈吃,明澈还在长身体。”那一晚,我们娘俩就着热好的冷饭,分食了一块芙蓉糕。

我觉得那是我吃过最甜的东西。第二天,贵妃宫里的大太监王总管来了。人未到,声先至。

“玉妃娘娘可在?贵妃娘娘体恤娘娘初掌宫务,特派咱家来教教规矩。”王总管捏着嗓子,

下巴抬得老高,眼睛几乎长在头顶上。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手里捧着一堆东西。

玉妃连忙迎出去,怯生生地行礼。“有劳王总管。

”王总管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我们破败的宫殿。“娘娘客气了。只是这嫡长子殿下,

千金之躯,养在这等地方,怕是不妥吧?”我站在玉妃身后,冷冷地看着他。

玉妃紧张地攥着衣角,“宫里……宫里暂时只有这些份例。”王总管冷笑一声。

“份例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后宫之中,不懂得为自己争取,就只能活该受苦。”他说着,

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一个小太监走上前,打开一个食盒。里面是一碗燕窝粥,热气腾腾,

香气扑鼻。“这是贵妃娘娘赏给殿下的。殿下正在长身体,可不能跟着娘娘一起吃苦。

”这话,是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玉妃听的。玉妃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看着那碗燕窝,

又看看我,嘴唇都在抖。我从她身后走出来,站到王总管面前。“贵妃娘娘的好意,

我心领了。”我声音稚嫩,但语气很冷。“只是我母妃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这燕窝太名贵,

我怕吃了折寿。”王总管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一个六岁的孩子会说出这种话。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王总管,天冷,路远,回去替我谢谢贵妃娘娘。”说完,我拉着玉妃的手,

转身就往屋里走。“殿下!”王总管在身后尖叫。我没回头。我知道,这场战争,

从今天才算真正开始。我不仅要保护她,还要教会她,怎么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活下去。

关上门,玉妃蹲下来,抱着我,眼泪掉了下来。“明澈,你……你不该得罪贵妃的。

”我替她擦掉眼泪。“母妃,你不高兴吗?”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哭得更厉害了。

“我只是……我只是怕保护不了你。”我看着她,眼神坚定。“以前,你保护我。以后,

我保护你。”她抱着我,瘦弱的肩膀在黑暗中微微颤抖。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心里很安宁。我抬头,看到她头-上还戴着一根旧银簪。我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

我要让她戴上全世界最华丽的凤冠。02冬天来得很快。玉芙宫的份例本来就少,到了冬天,

更是捉襟见肘。尤其是炭火。内务府送来的都是些冒着黑烟的劣质炭,呛得人直流眼泪。

玉妃夜里总是被冻醒,然后悄悄把她自己的被子,盖在我的身上。她以为我睡着了。

其实我都知道。她的手脚总是冰凉的,像块冰。这天,我去找父皇。

父皇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看到我来,他放下笔,朝我招招手。“明澈,怎么来了?

”我走过去,给他请了安,然后直接说:“父皇,儿臣冷。”父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是内务府怠慢了?”“儿臣不敢说。”我低着头,“只是玉芙宫的炭火,烟太大了,

母妃夜里总是咳嗽。”父皇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叫来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去内务府看看,

给玉芙宫的银霜炭,送到哪里去了。”李德全躬身领命,快步退下。父皇摸了摸我的头,

叹了口气。“明澈,委屈你了。”我摇摇头:“儿臣不委屈,儿臣怕母妃冻着。

”父皇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你倒是护着她。”那天,

李德全亲自押着两大车的银霜炭送到了玉芙宫。内务府的总管跟在后面,满头大汗,

脸都吓白了。“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下面的人弄错了!”李德全冷冷地看着他。

“一句弄错了,就想把事情揭过去?这可是嫡长子殿下!若是殿下冻出个好歹,

你有几个脑袋够砍?”总管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玉妃吓得躲在我身后,不敢说话。

我走上前,对李德-全说:“李公公,父皇的意思,我知道了。总管也不是故意的,

就算了吧。”李德全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他对总管说:“听见没?

殿下宅心仁厚,饶了你。还不快谢谢殿下!”“谢殿下!谢殿下!”内务府的人走后,

玉芙宫终于烧上了没有烟的银霜炭。屋子里暖洋洋的。玉妃给我暖着手,眼圈又红了。

“明澈,你真是母妃的骄傲。”我笑了笑。这只是第一步。第二天,我去给贵妃请安。

这是宫里的规矩。贵妃坐在上首,喝着茶,眼皮都没抬一下。“哟,嫡长子殿下可真是稀客。

本宫还以为,殿下有了新母妃,就把我们这些旧人给忘了呢。”她身边的淑妃掩嘴一笑。

“姐姐说的什么话,殿下这不是来了吗?”我规规矩矩地行礼。

“明澈给贵妃娘娘、淑妃娘娘请安。”贵妃放下茶杯,终于正眼看我。“听说,

你昨日去陛下面前,告了内务府的状?”我站直身体,不卑不亢。“回娘娘,我没有告状。

我只是实话实说,玉芙宫的炭火,确实不够暖和。”贵妃冷笑。“好一个实话实说。

你倒是跟你那新母妃学得一样,看着柔柔弱弱,告起状来,倒是一把好手。”我看着她,

眼神平静。“贵妃娘娘,我母妃性子柔弱,什么都不懂。她只知道一心一意对我好。

如果有人因此欺负她,那就是欺负我。”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宫殿里,清晰可闻。

贵妃和淑妃的脸色都变了。“你这是在威胁本宫?”贵妃的声音冷了下来。“明澈不敢。

”我躬身,“明澈只是在告诉两位娘娘一个事实。我是父皇的嫡长子。

谁让我和我的母妃不好过,我就有本事,让谁全家都不好过。”我抬起头,

直视着贵...妃的眼睛。“贵妃娘娘的父亲,是户部尚书吧?听说,最近户部的账目,

有些不太清楚。”“你!”贵妃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我,气得发抖。淑妃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们没想到,一个六岁的孩子,会知道这些事,敢说这些话。这些,

都是我从父皇和大臣们的谈话里,零零碎散听来的。我把它们记在心里,今天,

终于派上了用场。我再次躬身。“明澈告退。”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一丝停留。

走出贵妃的宫殿,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一点都不暖和。我知道,我今天彻底得罪了贵妃。

但我不后悔。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玉妃和玉芙宫,是我周明澈罩着的地方。谁想动她,

先要问问我答不答应。回到玉芙宫,玉妃正焦急地在门口等我。看到我回来,她连忙跑过来,

拉着我的手上下查看。“明澈,贵妃娘娘……没有为难你吧?”我摇摇头,对她笑。“没有,

母妃。她们以后,再也不敢为难我们了。”玉妃半信半疑。我拉着她走进温暖的房间。

炭盆里的银霜炭,烧得正旺,没有一丝烟尘。就像我的决心一样。纯粹,干净,而且滚烫。

03玉妃的身子一直很弱。入了冬,咳得更厉害了。我请了太医来看。太医诊了脉,

开了方子,说是忧思郁结,加上风寒,需要静养。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躲躲闪闪。

我心里起了疑。我让老嬷嬷去抓药煎药。药端上来的时候,黑乎乎的一碗,

散发着浓重的苦味。玉妃正要喝,我拦住了她。“母妃,我先尝尝。”玉妃笑了。“傻孩子,

这是药,苦得很,你怎么能喝。”我没说话,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点,放进嘴里。

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和怪味,瞬间在舌尖炸开。我强忍着没吐出来。这不是普通的黄莲的苦。

我放下碗,看着太医。“刘太医,这方子里,是不是有一味叫‘寒石散’的药?

”刘太医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玉妃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澈,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没理她,

只是冷冷地看着刘太医。寒石散,少量可以清热,但药性极寒。玉妃本就体弱宫寒,

长期服用,不出半年,就会油尽灯枯。到时候,谁也查不出问题。只会说,

玉妃娘娘是病死的。好恶毒的手段。“是谁指使你的?”我问。刘太医跪在地上,

浑身抖得像筛糠。“殿下,微臣……微臣不敢说啊!”“是不敢说,还是不想说?

”我的声音里带着寒意。“刘太医,你是太医院的院判,家中有妻有子,

还有一个刚满月的孙子吧?你这么为别人着想,有没有为他们想过?”刘太-医猛地抬起头,

惊恐地看着我。他没想到我连他家里的事都知道。这些,当然是我让李德全公公帮我查的。

“殿下……”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我拉着玉妃,

走到外间。“说,还是不说。你自己选。”屋子里,只剩下刘太医一个人绝望的哭声。

一炷香后,我再进去。刘太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是……是淑妃娘娘。

”我并不意外。贵妃张扬,淑妃阴险。上次被我当面顶撞,贵妃只会生气,但淑妃,

却会用这种阴毒的法子。“她给了你什么好处?”“淑妃娘娘说,事成之后,

保举我儿子……做国子监的博士。”为了一个官位,就要害死一条人命。这就是后宫。

我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刘太-医,你也是读圣贤书的人。‘医者仁心’这四个字,

你还记得吗?”刘太医趴在地上,泣不成声。“是微臣鬼迷心窍!是微臣猪狗不如!

求殿下给微臣一条生路!”我沉默了很久。“生路,我可以给你。”刘太医猛地抬头。

“但你要按我说的做。”他连忙磕头:“微臣全听殿下吩咐!

”我让他重新开了一张温补的方子。然后,我让他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写在一张纸上,

签字画押。做完这一切,我让他走了。玉妃拉着我的手,满脸担忧。“明澈,

我们就这么放他走了?万一……”“母妃,放心。”我看着她,“他不敢。”那个供状,

就是悬在他头顶上的一把刀。只要淑妃还在宫里一天,他就得提心吊胆一天。

他只会比我们更希望淑妃倒台。从那天起,玉妃喝的药,都是新方子。她的咳嗽,

一天天好了起来,脸色也红润了不少。而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淑妃,

永不翻身的机会。几天后,淑妃来看望玉妃。她带着一堆补品,笑得一脸温柔。

“姐姐身子好些了吗?妹妹心里,可一直惦记着呢。”玉妃有些不自然地应酬着。

我从书房里出来,给她行礼。“淑妃娘娘有心了。”淑妃摸了摸我的头,笑得更和蔼了。

“明澈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你母妃有你,真是好福气。”我看着她,也笑了。“是啊。

我母妃有我,是她的福气。所以,谁要是想害她,就是和我过不去。”淑妃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娘娘,您说,

刘太医那个刚满月的孙子,长得可不可爱?”淑妃的身体猛地一颤,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惊恐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我退后一步,

对她甜甜一笑。“娘娘,天冷,您也多保重身体。千万别跟我母妃一样,忧思郁结,

伤了身子。”淑妃落荒而逃。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我知道,这枚棋子,我已经埋下了。

接下来,就等着收网了。04转眼就到了除夕。宫里要举行夜宴。这是我选了玉妃之后,

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场合。玉妃很紧张,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

但她没什么像样的首饰和衣裳。内务府送来的,也都是些旧款。她对着镜子,叹了口气。

“母妃这样,会不会给你丢脸?”我走过去,从一个锦盒里,拿出一支金步摇,

插在她的发髻上。步摇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她整个人都明艳了几分。

“母妃是天底下最美的人。”这支步-摇,是我用我自己的份例,求李德全公公帮忙,

在宫外最好的铺子-里打的。玉妃的眼睛红了。“你这孩子……”我给她理了理衣领。

“走吧,母妃。今晚,会有一场好戏。”除夕夜宴,设在太和殿。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父皇坐在龙椅上,皇后空悬,他左手边是贵妃,右手边是淑妃。我和玉妃的位置,很靠后。

宴会进行到一半,父皇开始赏赐众人。轮到我们的时候,父皇看着玉妃。

“玉妃抚育嫡长子有功,赏玉如意一对,蜀锦百匹。”玉妃连忙起身谢恩。就在这时,

淑妃站了起来。她端着一杯酒,笑意盈盈地走到我们面前。“玉妃姐姐,往日里多有得罪,

妹妹在这里,给姐姐赔罪了。”她说着,就要把酒喝下去。玉妃吓了一跳,连忙拦住她。

“妹妹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淑妃却不肯,眼眶一红,泪光闪闪。

“姐姐若是不喝了这杯酒,就是不肯原谅妹妹。”她把另一杯酒递给玉妃。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我们这里。玉妃骑虎难下。我站了起来,从淑妃手里接过酒杯。“淑妃娘娘的心意,

我母妃领了。这杯酒,我替母妃喝。”淑妃的脸色微微一变。“明澈,你还小,不能喝酒。

”“没关系。”我笑了笑,“过年嘛,高兴。”我端起酒杯,作势要喝。

就在酒杯送到嘴边的时候,我的手“不小心”一抖。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酒水洒了一地。“哎呀!”我惊叫一声,“真是不好意思。”淑妃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父皇皱了皱眉。“明澈,怎么如此不小心?”我正要请罪,突然,一只在殿内巡视的缉毒犬,

猛地冲了过来。它对着地上那滩酒水,疯狂地吠叫。这是我提前安排好的。

我早就让李德全公公,以搜查烟花爆竹为名,把御犬营的缉毒犬带进了殿。所有人都惊呆了。

父皇猛地站了起来。“怎么回事?!”御犬营的统领立刻跪下。“陛下,这……这酒里有毒!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大殿,瞬间死寂。淑妃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不……不可能!

这酒是我亲自倒的,怎么会有毒!”父皇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她。“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投毒?”“我……”淑妃语无伦次。这时,刘太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跪在地上。“陛下,微臣有罪!微臣要举报!”他指向淑妃。“是淑妃娘娘!

是她逼微臣在玉妃娘娘的药里下毒,想要慢性害死玉妃娘娘!今天这酒,

也一定是她做的手脚!”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份我让他写的供状。李德全接过来,呈给父皇。

父皇看完,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把将供状摔在淑妃脸上。“毒妇!你还有什么话说!

”淑妃瘫倒在地,面如死灰。“不是我……陛下,不是我!是她!是玉妃她陷害我!

”玉妃吓得躲在我身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父...皇看着她柔弱的样子,

再看看淑妃疯狂的表情,眼神里的厌恶更深了。“陷害你?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他看向我。“明澈,幸亏你机灵,不然今晚,你和你母妃,就都遭了这毒妇的道了!

”我跪下。“父皇,儿臣也是无意之举。求父皇,看在往日情分上,饶了淑妃娘娘吧。

”我越是求情,父皇就越是愤怒。他觉得,是我和玉妃仁慈,才显得淑妃更加恶毒。

“拖下去!”父皇怒吼,“废为庶人,打入冷宫!其父,革职查办,永不叙用!

”淑妃被侍卫拖走的时候,还在疯狂地尖叫。“周明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冰冷。做鬼?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在冷宫里活过这个冬天吧。

大殿里恢复了平静,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贵妃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父皇走到我们面前,亲自扶起玉妃。“爱妃,让你受惊了。”他看着玉妃发髻上的金步摇,

眼神一柔。“这步摇很衬你。”玉妃羞得满脸通红。父皇又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赞赏和欣慰。

“明澈,你长大了。”我低下头。“儿臣只是想保护母妃。”父皇大笑。“好!

不愧是朕的儿子!”他拉着玉妃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那个位置,离龙椅很近。

宴会继续。歌舞依旧。但我知道,从今晚起,这后宫的天,要变了。我和玉妃,终于在这里,

站稳了脚跟。05淑妃倒台,她背后的家族也跟着一蹶不振。贵妃老实了很多,

再也不敢明着找我们的麻烦。玉芙宫的日子,好过了不少。内务府送来的东西,都是顶好的。

宫人们见了我和玉妃,也都毕恭毕敬。玉妃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但眉宇间,

多了几分舒展。她开始学着打理宫务,虽然还是磕磕绊绊,但很用心。她还会在院子里,

种上一些花草。玉芙宫,渐渐有了家的样子。我开始去上书房读书。

父皇给我请了最好的太傅。一同伴读的,还有几位皇子和亲贵的子弟。其中,三皇子周明琅,

是贵妃的儿子,比我大一岁。他从小就被贵妃惯坏了,性子张扬跋扈。在上书房,

他总是处处针对我。“哟,嫡长子来了。”我刚走进门,周明琅就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听说你母妃,以前只是个小小的才人?真是好手段啊,一步登天。

”他身边的几个小跟班都跟着哄笑起来。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太傅来了,

开始讲课。今天讲的是《论语》。太傅提问:“何为孝?”周明琅立刻站起来,

摇头晃脑地背诵。“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太傅点点头,表示赞许。周明琅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太傅又问:“明澈殿下,你以为呢?

”我站起来,躬身。“回太傅,学生以为,孝,不止于书本。更在于行。”我看着周明琅。

“听闻三哥昨日,为了跟安郡王抢一匹汗血宝马,对自己母妃大发雷霆,

还说贵妃娘娘头发长见识短。不知,这算不算孝?”“你!”周明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胡说!我没有!”他身边的安郡王,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这事,

是安郡王昨天哭着跟他爹告状,被我无意中听到的。上书房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周明琅身上。太傅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肃静!”他呵斥一声,“皇家私事,

岂容在课堂上议论!”他虽然在呵斥我,但眼神,却是冷冷地看着周明琅。下课后,

周明琅堵住了我的去路。“周明澈,你给我等着!”他恶狠狠地说。我看着他,

淡淡地说:“三哥,有这个时间威胁我,不如回去多读读书。免得下次父皇考校功课,

你又一问三不知,丢了贵妃娘娘的脸。”说完,我绕过他,走了。他气得在后面直跳脚。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父皇耳朵里。那天晚上,父皇召我去了御书房。他没有骂我,

只是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跪下。“父皇,儿臣没错。他辱我母妃,

我便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疼。”父皇沉默了很久。“你可知,他是你三哥。”“我知。

但他更要知道,我是嫡长子。”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态度很坚决。父皇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后,他叹了口气。“起来吧。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在上书房,不许再提。”他顿了顿,

又说:“但是,如果他再欺负你,你也不必忍着。”我心里一动。我明白了父皇的意思。

他是在默许我,甚至是在鼓励我,去跟周明琅斗。帝王心术,果然深不可测。

他既希望看到我们兄友弟恭,又乐于见到我们相互制衡。从御书房出来,我去了玉芙宫。

玉妃正在灯下给我缝制一件新的披风。见我回来,她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明澈,

今天读书累不累?”我摇摇头,坐到她身边,看她灵巧的手指在布料上穿梭。“母妃,

你希望我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突然问。玉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只希望我的明澈,能平安喜乐,一生顺遂。”她的愿望,总是这么简单。简单到,

在这深宫里,像个奢侈的梦。我握住她的手。“母妃,我会的。”我不仅要平安喜乐,

我还要站到最高的地方。只有那样,我才能保护你,永远不受任何伤害。披风缝好了。

是很温暖的玄色,上面用银线绣着祥云的图案。玉妃给我披上。“真好看。”她笑着说。

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小小的少年,穿着温暖的披风,眼神里,

却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我知道,我的路,才刚刚开始。而周明琅,

只是我路上遇到的第一块绊脚石。我要做的,不是绕开他。而是把他,狠狠地踩在脚下。

06秋天,父皇要去皇家围场行猎。按照惯例,会带上几位皇子。我和周明琅,都在其中。

玉妃很不放心,给我准备了一大堆东西,千叮万嘱,要我注意安全。“围场里不比宫里,

万事要小心。”我点点头,让她安心。到了围场,周明琅像脱了缰的野马,带着他那帮跟班,

到处惹是生非。他骑术很好,很快就猎到了一头鹿,得意洋洋地拿到父皇面前炫耀。

父皇夸了他几句。他更加得意了,挑衅地看着我。“周明澈,你行不行啊?

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我没理他。我只是默默地检查着自己的弓箭和马匹。我的骑射,

是宫里最好的师傅教的。但我从不显露。我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猎第二天,

我们进入了围场的深处。父皇说,谁能猎到今天的第一只白狐,他就把自己的宝弓“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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