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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跪在暴雨夜

终会飞走的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死对头他跪在暴雨夜》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终会飞走的鱼”的创作能可以将霍司琛温知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死对头他跪在暴雨夜》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知夏,霍司琛,顾西洲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白月光,霸总,虐文,现代小说《死对头他跪在暴雨夜由新晋小说家“终会飞走的鱼”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8:39: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死对头他跪在暴雨夜

主角:霍司琛,温知夏   更新:2026-02-28 09: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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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签了吧温知夏把离婚协议推过去的时候,窗外正好驶过一辆黑色宾利。

她看了一眼车牌——是霍司琛白月光在国外常用的那辆,去年他拍卖会上花两千万拍的,

说是留着等人回来用。车稳稳停进别墅车库。温知夏收回视线,把钢笔拧开,

端端正正摆在协议旁边。三年了。她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三年,替他挡酒,

替他应付董事会那帮老狐狸,替他照顾生病的老太太,甚至在霍司琛发烧那晚,

替他接起白月光越洋电话的时候捂住话筒,轻手轻脚给他掖好被子。他从没问过她累不累。

霍司琛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三月的夜风凉,

他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他长相极好,

眉骨高,眼窝深,薄唇抿起来的时候,整张脸冷得像三九天的冰。“还没睡?

”他脱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酒柜。温知夏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有点想笑。三年了,他回家第一句话永远是“还没睡”,从来没有第二个版本。

就好像她只是个摆件的夜灯,亮着正常,不亮才需要问一句。“霍司琛。”她叫了他的全名。

霍司琛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脸看她。灯光打在他半边脸上,

轮廓凌厉得几乎能割破夜色。“有事?”温知夏站起来,把离婚协议拿起来,走过去,

递到他面前。“签了吧。”霍司琛垂眸看了一眼。白纸黑字,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明晃晃的,落款处她的名字已经签好,字迹工整秀气,

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他笑了。那笑容薄薄的,带着点凉意和嘲弄,

像是看透了什么把戏似的。“温知夏,”他把酒杯放下,转过身正对着她,

“你今天是忘了吃药,还是受了什么刺激?”“我很清醒。”温知夏把协议又往前递了递,

“林栀明天回国,你总得给她一个干干净净的身份。我主动让位,你应该高兴才对。

”霍司琛的笑容顿住了。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淡模样。“你调查我?”“不需要调查。”温知夏说,

“你手机屏保是她,梦里喊的名字是她,书房抽屉里锁着的照片是她,喝醉了叫的也是她。

我眼睛没瞎,耳朵也没聋。”霍司琛没说话。“三年前你娶我,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像。

”温知夏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妈逼你结婚,

你不想随便找个女人占着那个位置,正好我这张脸合你心意。各取所需,我明白。

”“既然明白,”霍司琛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她,“现在闹什么?”温知夏没退。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没有弧度,

只是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但霍司琛莫名觉得,这个笑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温知夏看他,

眼里总有光。哪怕他对她再冷淡,再敷衍,她那双眼睛永远亮晶晶的,

像是藏着一整个春天的阳光。现在那光没了。“我没闹。”她说,“我腻了。”腻了。

霍司琛把这个词在嘴里过了一遍,忽然觉得有点可笑。“腻了?”他重复了一遍,“温知夏,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像什么?”“像那些被我拒绝的女人,

临走之前非要演一出‘我不稀罕你’的戏。”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欲擒故纵,玩得挺熟练。”温知夏没躲。她只是静静站着,等他说完,然后往后退了半步,

把离婚协议放在旁边的吧台上。“你觉得我在演戏?”“不然呢?”霍司琛直起身,

居高临下看着她,“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温知夏,你父母早亡,寄人篱下长大,

连大学学费都是自己打工赚的。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这个房子,这张卡,

这个霍太太的身份——都是我给你的。离了我,你去哪?”温知夏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那双手白皙纤细,骨节分明,无名指上还戴着结婚戒指。三年前霍司琛随手扔给她的,

连尺寸都不对,大了一圈,她用红线缠了两圈才戴稳。“你说得对。”她抬起头,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离开你,我确实什么都没有了。”霍司琛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所以——”“所以我才要现在走。”温知夏打断他,

“趁着我还什么都没有,走起来轻松。等哪天真的舍不得了,就晚了。”她说完,

转身走向卧室。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你来不来,

我都会去。”门关上。霍司琛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酒柜上的离婚协议安安静静躺着,她的签名笔迹清晰,力透纸背,没有半点颤抖的痕迹。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新婚那晚,她也是这样安安静静坐在床边,见他进来就站起来,

小心翼翼地说:“霍先生,我知道你心里有人。你不用管我,当我不存在就行。

”那时候他也觉得她在演戏。演一个懂事乖巧的替身,演一个不求回报的妻子,演久了,

总会露出马脚。可三年过去,她没露出任何马脚。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把他母亲伺候得舒舒服服,把公司那些难缠的股东应付得妥妥当当。她从不在他面前哭,

从不问他去哪,从不抱怨他晚归,甚至从不主动给他打电话。

她就像他要求的那样——不存在。现在这个“不存在”的人,说要走了。

霍司琛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

他想起刚才她看他的眼神。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爱,没有恨,

甚至没有失望。就好像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他忽然有点烦躁,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力道大得烟灰溅了出来。“温知夏,”他低声说,“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早上七点,霍司琛下楼的时候,客厅已经空了。

茶几上摆着一样东西——是他当年随手扔给她的结婚戒指,缠着红线的那个,

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四个字:“两不相欠。”霍司琛捏着那张纸条,

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温知夏最近在接触什么人。”挂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戒指看了很久。

戒圈内侧有一行小字,他以前从来没注意过。他拿起来凑近看,

是刻上去的——“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字迹很小,刻得很深,

像是刻字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霍司琛的手指摩挲过那行字,忽然想起新婚那晚,

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待到很晚,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慌慌张张把什么东西藏到了枕头底下。

原来是这个。他靠在沙发背上,把戒指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生疼。温知夏,你到底在想什么?

第2章 两不相欠九点整,民政局门口。温知夏站在台阶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针织衫,

头发随意扎起来,素净的脸上没有化妆。她等了十分钟,没等到霍司琛,等来了他的电话。

“温知夏,我上午有个会。”她听着那边的声音,忽然笑了。“霍司琛,

你知道我等这个电话等了多久吗?”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三年。”她说,“每次你晚归,

我都在等一个电话。每次你喝醉,我都在等一个电话。每次你发烧喊别人的名字,

我也在等一个电话。我等了三年,一个都没等到。”“温知夏——”“今天这个,

我也不等了。”她挂断电话,把那张攥得温热的纸条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离开的时候,

有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好从她身边经过。那男人很高,气质矜贵,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他戴着墨镜,温知夏看不清他的眼睛,只看到他唇角微微上扬,似乎笑了一下。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听见他说了一句:“眼光不错。”温知夏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去,

那人已经走进民政局大门,背影修长挺拔,莫名有点眼熟。她没多想,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三天后。霍氏集团,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十几位股东正襟危坐,霍司琛坐在主位上,

面无表情地翻着面前的资料。门被推开。助理神色慌张地跑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霍司琛的脸色变了。他抬起头,看向门口。一个女人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走进来,

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长发挽成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化了精致的妆,

眉眼里透着慵懒的贵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是温知夏。但又都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温知夏。

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顾西洲,京圈太子爷,霍氏的死对头,顾氏集团的掌舵人。

两个人并肩走进来,那气场压得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温知夏走到长桌另一端,

在主位对面的空椅上坐下,双腿交叠,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又强势。“霍总,

”她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好久不见。”霍司琛盯着她,眼神暗沉沉的,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温知夏,你这是什么意思?”温知夏笑了。那笑容明媚张扬,

眼角眉梢都带着光,和三天前那个素净沉默的女人判若两人。“没什么意思,”她说,

“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你那个东区的项目,我要否了。”全场哗然。霍司琛霍地站起来,

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你凭什么?”温知夏没说话,

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用手指轻轻推过去。“凭这个。

”霍司琛低头一看,瞳孔猛然收缩。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温知夏的名字赫然在列,

持股比例百分之二十五,是霍氏第二大股东。“不可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压抑的怒意,“霍氏的股份从不对外——”“是不对外。”温知夏打断他,“但你忘了,

三年前你为了应付董事会,签过一份协议。协议里有一条,如果将来你和配偶离婚,

配偶有权以原始股价收购你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霍司琛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想起来了。

那是三年前,董事会那帮老狐狸非要他结婚才肯放权,他嫌麻烦,随手签了一堆文件,

连看都没看。“那只是百分之五。”他说。“对,百分之五。”温知夏点点头,“但你猜,

这百分之五加上谁的,够不够一票否决?”霍司琛的目光转向她身后的顾西洲。

顾西洲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对上他的视线,挑了挑眉。“霍总,别这么看我。”他说,

“我和知夏只是合作关系。她出钱,我出股份,公平交易。”“你出钱?

”霍司琛看向温知夏,声音里带着点不可思议,“你哪来的钱?”温知夏歪了歪头,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霍司琛,你娶了我三年,就没想过查查我的背景吗?

”霍司琛没说话。他确实没查过。温知夏是他妈塞给他的,说是远房亲戚的女儿,父母双亡,

身世清白。他懒得管这些,只看了一眼照片——长得像林栀——就点了头。三年里,

她从没要过什么,从没提过什么,安安静静待在那个位置上,像一个影子。他从没想过,

这个影子会有自己的光。温知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

他忽然发现,她那双眼睛其实和林栀不一样。林栀的眼睛是温柔的,含着水光,像春天的湖。

而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是清冷的,藏着锋芒,像冬天的霜。“霍司琛,”她轻轻开口,

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从来没问过我,是从哪里来的。你也从来没问过我,

为什么要嫁给你。你甚至从来没问过我,到底叫什么名字。”她退后一步,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温知夏这个名字,是我妈起的。但你应该问问你妈,

她认不认识一个叫温如玉的人。”霍司琛的脸色终于变了。温如玉。

这个名字他听过——二十年前,京圈最负盛名的女企业家,温氏集团的掌门人,

后来在一场商业斗争中输给他父亲,跳楼自尽。“你是温如玉的女儿?”“惊喜吗?

”温知夏笑得云淡风轻,“你父亲当年吞了温氏,逼死了我妈。你妈心怀愧疚,收养了我,

把我养大,又把我嫁给你。她说这是还债,我说这是天意。”她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

“霍司琛,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她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拿起那份项目计划书,

翻了几页,然后合上,扔在桌上。“东区项目,我投反对票。”会议室的股东们面面相觑,

没人敢说话。温知夏站起来,挽上顾西洲的胳膊,回头看了霍司琛一眼。“霍总,后会有期。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会议室的门关上,留下一室死寂。霍司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助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霍总,这……”“出去。”“可是——”“都给我出去!

”人群一哄而散。霍司琛跌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无数画面碎片似的翻涌——新婚那晚,她小心翼翼地说“我知道你心里有人”;他发烧那晚,

她轻手轻脚给他掖被角;他每次晚归,客厅那盏永远亮着的灯;还有那枚戒指内侧,

那一行小字。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他忽然想起,那首诗的下半阙是什么。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霍司琛猛地睁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

第3章 你从来没问过顾家别墅。温知夏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顾西洲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第一天就给他这么大的下马威,

不心疼?”温知夏没说话,只是轻轻晃了晃酒杯,看着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三年前我嫁给他那天,也是这样的夜晚。

我一个人坐在婚房里,等到凌晨三点,他才回来。满身酒气,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进了客房。”顾西洲没插话,静静听着。“那天晚上我就在想,这个人,凭什么?

”她喝了一口酒,嘴角弯起来,弧度很淡。“后来我想明白了。不是他凭什么,是我给他脸。

我不给他脸,他什么都不是。”顾西洲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

别想那些了。明天还有硬仗要打。”温知夏点点头,转过身,正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温知夏,

我们谈谈。”是霍司琛。温知夏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语气淡淡的:“霍总,

现在是下班时间。有事明天公司谈。”“我在你楼下。”温知夏愣了一下,走到窗边往下看。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边站着一个人,正抬头往上看。隔着这么远的距离,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身形笔直,一动不动。顾西洲也看到了,挑了挑眉。

“这么快就追过来了?”温知夏没理他,对着电话说:“霍司琛,你喝多了?”“我没喝酒。

”霍司琛的声音有点哑,“温知夏,我们谈谈。”“谈什么?”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温知夏以为他已经挂了,他的声音才再次传来:“那枚戒指,上面的字,是你刻的?

”温知夏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是。”“什么时候?”“新婚那晚。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霍司琛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点她从来没听过的情绪:“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温知夏笑了。那笑声很轻,

透过电波传过去,落在霍司琛耳朵里,像一把小刀子,一下一下地割。“霍司琛,

你从来没问过。”她挂断电话,拉上窗帘。顾西洲靠在沙发上,手里也端着一杯酒,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么绝情?”“不是绝情。”温知夏在他对面坐下,把酒杯放下,

声音平静,“是死心了。”顾西洲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探究。温知夏迎上他的视线,

忽然笑了。“别这么看我。我又不是那种离了男人活不了的恋爱脑。他霍司琛有白月光,

我温知夏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三年,够还他妈的养育之恩了。剩下的,是我自己的人生。

”顾西洲举起酒杯,遥遥向她示意。“敬你的人生。”温知夏也举起杯,

两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窗外,霍司琛还站在原地。

他抬头看着那扇拉上窗帘的窗户,站了很久很久。直到深夜,直到下起雨,直到浑身湿透。

车里的助理看不下去,撑伞跑过来:“霍总,下雨了,先上车吧。”霍司琛没动。

他看着那扇黑漆漆的窗户,忽然问了一句:“你说,她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

”助理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霍司琛没等他回答,转身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又浮现出那行字——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三年。她在那枚戒指上刻这行字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他不知道。他从来没想过要知道。

第二天,温知夏走进霍氏大厦。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真丝衬衫,配黑色阔腿裤,

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顾西洲送的入职礼物。电梯里有人认出她,窃窃私语。

“那不是霍总的前妻吗?”“听说现在是第二大股东……”“真的假的?什么来头?

”温知夏充耳不闻,看着电梯数字一层一层往上跳。28楼,到了。门一开,

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走廊里。林栀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整个人柔得像一朵云。她看见温知夏,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快步迎上来。“知夏!

真的是你!”温知夏脚步微顿,看着这张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的脸。三年来,

她无数次在霍司琛的手机里看到这张脸。每一次,霍司琛都会盯着看好久,

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而现在,这张脸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声音软糯,笑容无害。

“林小姐。”温知夏点点头,语气平淡。林栀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冷淡,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知夏,司琛跟我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呢。太好了,

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了……”温知夏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挽住的胳膊,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林小姐,”温知夏轻轻抽出胳膊,“我要去开会。”林栀愣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知夏,你是不是……是不是怪我?我知道,我和司琛以前的事,

让你受委屈了……”“说什么?”一道低沉的声音插进来。霍司琛从会议室里走出来,

看见两人站在一起,眉头微微一皱。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衬得整个人清冷矜贵,

只是眼下有些青黑,像是没睡好。林栀看见他,立刻走过去,仰起脸,

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司琛,我想跟知夏解释一下我们的事,

但她好像不想理我……”霍司琛看了温知夏一眼。温知夏靠在墙上,双手抱臂,

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不用解释。”他说,“她不在乎。

”温知夏挑了挑眉,笑了。“霍总说得对,我确实不在乎。”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从两人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偏头看向林栀。“林小姐,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你和霍司琛的事,是你和他的事。我和霍司琛的事,是我和他的事。

这两件事没有交集,你不用把自己放进来。”她推门走进会议室,留下林栀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霍司琛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神暗了暗。会议室里,

温知夏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今天讨论的是东区项目的替代方案——温知夏一票否决之后,整个项目需要重新规划。

负责汇报的是市场部总监,战战兢兢讲了二十分钟,温知夏全程没说话,只是偶尔翻翻文件。

霍司琛坐在主位上,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飘。他注意到她翻文件的姿势很专业,

拇指和食指捏着页脚,轻轻一翻,目光快速扫过。注意到她听人说话的时候会微微偏头,

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点。还注意到她今天用的香水,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用的是一种很淡的茉莉香,几乎闻不出来。今天换成了柑橘调,

清冽中带着一点攻击性。“……以上,是我们初步拟定的方案。”市场部总监说完,

小心翼翼地看着在座的各位大佬。温知夏合上文件,开口了。“方案不行。”全场安静。

市场部总监脸都白了:“温、温总,请问是哪部分……”“全部。”温知夏站起来,

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刷刷刷画了一个简图。“你们的思路还停留在原来的框架里,

东区那块地皮,做商业综合体确实是传统做法。但你们想过没有,

三年后对面的万象城二期就开业了,你们拿什么跟人家竞争?”她转过身,

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要做,就做别人没有的。我提议,东区项目改为文化产业园区,

引进国际知名艺术机构,打造城市文化地标。”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有人举手:“温总,

这个投入太大了,回报周期太长,风险……”“风险我来担。”温知夏打断他,“投资款,

我个人出百分之六十。亏了算我的,赚了大家分。”全场震惊。霍司琛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知道她有钱——温如玉的女儿,怎么可能没钱。但他不知道,她做起事来这么狠,

这么干脆。会议结束后,人群陆续散去。温知夏收拾东西,正要离开,霍司琛叫住她。

“温知夏。”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霍司琛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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