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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误入弟弟怀

键盘养老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婚夜误入弟弟怀》是大神“键盘养老鼠”的代表钟时安钟时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钟时砚,钟时安,林念的婚姻家庭,姐弟恋小说《婚夜误入弟弟怀由实力作家“键盘养老鼠”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10: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婚夜误入弟弟怀

主角:钟时安,钟时砚   更新:2026-02-27 20: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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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老公把我扔在餐厅,去陪他的白月光。我喝得烂醉,回家摸进卧室,

抱住床上的人就亲。“老公,你身上好香,是不是换沐浴露了?”男人没动,也没应声。

我自顾自蹭他:“你终于肯回家了,我好想你……”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抱着的,

是老公那个昏迷三年的双胞胎弟弟。医生说他成了植物人,几乎没有苏醒的可能。但此刻,

他正睁着眼,平静地看着我。“姐姐,你昨晚亲了我一百三十七次。”“现在,

你要对我负责。”1我等到打烊,等到服务员第三次来收餐具。等到手机屏幕亮起,

刷到钟时安的朋友圈。输液室的照片,林念的手背扎着针。

配文只有五个字:“还是放不下你。”定位显示林念家楼下的社区医院。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林念,他的初恋,他心底永远的那根刺。哪怕我们已经结婚一年,

哪怕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我倒了最后一杯红酒,一口灌下去。酒液划过喉咙,

辛辣得让人想流泪。但我没哭。推门出去时,服务员追上来:“女士,您先生还没买单。

”我头也不回:“他付。他欠我的。”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我喝得烂醉,

眼前的东西都在晃。摸进卧室,门没锁,床上躺着人。我踢掉高跟鞋,踉跄着扑过去,

钻进被子抱住他。熟悉的身体,熟悉的温度。我蹭了蹭他的胸口,闻到一股陌生的冷香。

“老公,你身上好香,是不是换沐浴露了?”他没动,也没应声。我自顾自往上蹭,

嘴唇贴到他下巴上,一点点亲过去。“你终于肯回家了,我好想你……”他还是不说话。

我醉得厉害,脑子糊涂,只觉得委屈。“钟时安,你是不是又去找她了?

”“我等到餐厅打烊,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你都没来……”我越说越气,张嘴咬在他下巴上。

没用力,就是发泄似的啃了一下。然后我又亲上去,从他下巴亲到唇角,从唇角亲到嘴唇。

他的嘴唇很干,却滚烫。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含糊不清地说:“你亲亲我……”下一秒,

我的后脑被人扣住。那个吻骤然变得凶狠,带着压抑许久的力道。我被亲得喘不过气,

酒都醒了一半。但很快又沉醉进去。一整年的委屈,一整夜的等待,

好像都在这个吻里得到了回应。我主动攀上他的脖子,身体贴得更紧。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的意识,是他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第二天醒来,阳光刺眼。

我动了一下,全身酸痛。尤其是腰。我睁开眼,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很英俊,

眉眼和钟时安一模一样。但不对。钟时安没有这么苍白的皮肤。

钟时安的眼角没有那颗淡褐色的泪痣。我僵住了。他也睁着眼,平静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漆黑幽深,不像昏迷三年的人该有的眼神。我猛地想坐起来,却被他扣住腰。

“姐姐。”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你,你怎么……”“醒了。

”他接过我的话,抬手指了指床头柜。那里摆着一台监护仪,屏幕还亮着,

绿色的波形在跳动。我顺着他手指看过去。屏幕上的心率峰值出现在凌晨三点左右,

数字飙到了一百三十多。对应的时间,是我抱着他亲的时候。“你每亲一下,它就跳一次。

”“你昨晚亲了我一百三十七次。”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慢慢撑起身,

俯视着我。睡袍散开,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锁骨上有几道浅红的抓痕。是我的指甲印。

“现在,你要对我负责。”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我却看到他眼底深处,

有暗流在涌动。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钟时安的声音:“稚楚?你在里面吗?

”2我浑身一僵。身前的男人却笑了。他低头,嘴唇贴近我耳边,气息滚烫。“姐姐,你猜,

你老公知道你抱错人了吗?”“你猜,他知不知道,他昏迷三年的弟弟,今天醒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门外钟时安又在喊:“稚楚,你在不在里面?”我想开口,

身前的男人慢条斯理摩挲着我腰的手。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靠回枕头上,

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眼底笑意一闪而过。我抓起散落的睡袍裹住自己,跳下床。

腿软得差点摔倒。门开了。钟时安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一脸疲惫。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落在我散开的睡袍领口,落在我脖颈上那些还没消下去的吻痕。

然后他看到床上的人。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钟时砚?”他的声音变了调,

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床上的人慢慢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精瘦的上身。

他朝钟时安点了点头,声音平淡:“哥。”钟时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在我和钟时砚之间来回转,脸色青白交加。“你什么时候醒的?”“今天。

”钟时砚说,“凌晨。”钟时安深吸一口气,忽然大步走过来。他一把扣住我手腕,

力道大得生疼。“你怎么在我弟床上?”他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怒意。

我被他拽得踉跄一步,手腕疼得像要断掉。“我……”“嫂子昨晚喝多了。

”钟时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我回头,看到他掀开被子下床。他比钟时安高一点,

身形却瘦削很多,三年昏迷让他的肌肉都有些萎缩。但他站得很直。他走到我身边,

伸手握住钟时安扣着我的那只手腕。“哥,松手。”钟时安没动。钟时砚也没用力,

就那么握着。两只手,一模一样的手骨形状。一个青筋暴起,一个苍白得近乎透明。

“嫂子照顾我一夜。”钟时砚说,语气平静,“哥不该谢谢她?”钟时安盯着他。

兄弟俩面对面站着,一模一样的脸。眼神却截然不同。钟时安的眼睛里是冷,是怒,

是压抑的怀疑。钟时砚的眼睛却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什么都看不进去。我忽然发现,

其实他们一点都不像。钟时安松开手。我的手腕上一圈红痕。钟时砚低头看了一眼,

眉头微蹙。钟时安深吸一口气,转向我。“今晚林念的接风宴,你跟我一起去。

”“穿得体面点,别丢人。”3他语气平淡,像在通知我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想起昨晚,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在林念的床边,守了一整夜。“好。”钟时安转身要走。“我也去。

”钟时砚忽然开口。钟时安脚步顿住,回头看他。“你刚醒能出门?”“三年没见念念姐了,

挺想她的。”念念姐。姐姐。他叫得都挺自然。“随你。”钟时安走了。我站在原地,

脑子里乱成一团。林念回来了。我要去给她接风。还要带着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小叔子。

“姐姐。”钟时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外套。“披着。

”他把外套递给我。我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袍,领口敞着。我接过外套,胡乱套上。

“谢谢。”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那眼神太深,像看了我很久很久。晚上钟时安来接我。

我穿了一条黑色长裙,中规中矩,不出错。他看了一眼,没说话。钟时砚坐在后座,

西装笔挺,脸色还是苍白。他朝我上下打量,邪肆一笑:“嫂子。”我嗯了一声,没有看他。

一路上没人说话。包厢很大,人很多。林念站在人群中央,穿一条白色长裙,笑得很温柔。

她看到钟时安,眼睛亮了一下。“时安。”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钟时安的胳膊。

然后她看到我,笑容不变:“稚楚也来了,真好。”她举起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灯光下,

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闪了一下。和我手上这枚,一模一样。订婚时钟时安给我的,说是定制的,

只此一枚。林念笑着敬我酒,她笑得真诚,眼神无辜。周围的人都在看。钟时安站在她身侧,

一言不发。他明知我最讨厌喝酒。或许是真的不在意罢了。我端起酒杯,酒液辛辣,

划过喉咙。我强撑着笑,脚下却忽然发软。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稳稳扶住我的腰。

熟悉的气息逼近。冷松木香。不是香水,是体温烘出来的,肌肤深处的味道。“姐姐。

”钟时砚低头,嘴唇贴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我会装醉,我来替你喝。

”宴会上的人还在笑。林念挽着钟时安的胳膊,像女主人一样招呼客人。我靠在钟时砚身上,

酒精烧得胃里翻涌。“走。”钟时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揽着我的腰,

半扶半抱地带我往外走。钟时安看过来一眼,眉头皱了皱,却没开口。

林念笑着说:“钟时砚刚醒,早点回去休息也好。”我被她那声“钟时砚”叫得恶心。

钟时砚打开副驾驶的门,扶我坐进去。车子启动,他没往家的方向开。“去哪?”“兜兜风。

”他说,“你身上酒气太重,散散再回去。”我没说话,靠在椅背上闭眼。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开口。“姐姐,我昏迷三年,但听得见。”我睁开眼,转头看他。他盯着前方的路,

侧脸被路灯照得忽明忽暗。“什么意思?”“谁来看过我,谁在哭,谁说了什么话,

我都听得见。”我心跳漏了一拍。“姐姐,他替我来爱你,却爱得这么烂。”我后悔了。

4我愣住了。红灯变绿。后面的车按喇叭。他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我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转头看向窗外。路过一盏路灯时,光打进来,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虎口处有一圈疤痕。很旧了,颜色淡白,但形状清晰。是齿痕。人的牙齿咬出来的痕迹。

我盯着那只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十八年前。夜市。我九岁,帮妈妈摆摊卖衣服。

一个男孩被几个大孩子围着打,我冲过去用竹竿把人赶走。男孩比我大一点,瘦得厉害,

脸上有伤。他蹲在我家摊子后面躲了很久,我妈给他吃了碗馄饨。后来他走的时候,

我送他到路口。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在我虎口上咬了一口。咬得很用力,见了血。

我疼得叫出来,他却红着眼睛看我。“我会回来找你的。”然后他跑了。那圈齿痕,

和钟时砚手上一模一样。我心跳忽然快起来。“这伤怎么来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有些哑。钟时砚低头看了一眼虎口。他笑了一下。“被一只小野猫咬的。”他顿了顿,

又说:“十八年前,在夜市。”我呼吸停了一瞬。他转头看我,目光很深。“那只小野猫,

扎着两个辫子,穿着碎花裙子,手里拿着一根竹竿。”我的眼眶忽然发酸。“她救了我。

”他说,“我找了她很多年。”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

他没再说话,也没催我下车。过了很久,我推开车门。“谢谢。”我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了。原来是他。原来那个男孩是他。

开门进屋,玄关的灯亮着。钟时安的鞋在地上,歪歪扭扭。浴室里有水声。他在洗澡。

我走回卧室,坐在床边。余光扫到他扔在床上的衬衫。领口有一抹口红印。很鲜艳,

刚沾上不久。我盯着那抹红,脑子里却想起另一件事。昨晚我喝醉,抱住钟时砚,

闻到他身上的冷松木香。钟时安的味道,我很清楚。即使醉酒,又怎会认错?浴室水声停了。

手机忽然震动,钟时砚发来消息。5一张照片。夜市,摊位前挂着廉价的衣服,

一个小女孩举着竹竿,扎两个辫子,穿碎花裙子。她身后蹲着一个男孩,瘦得厉害,

脸上有伤,正抬头看她。我手指发抖。那是妈妈当年的摊位。那个男孩,是他。

第二条消息紧跟着进来。“姐姐,我找了你十八年。找到的时候,你已经是他老婆了。

”浴室水声停了。我关掉屏幕,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钟时安出来,擦着头发,看了我一眼。

“谁发的?”我没回答,抬头看他。他穿着浴袍,领口敞着,锁骨上干干净净。

但我记得他衬衫领口那抹口红印。“你衬衫上的口红印,谁的?

”钟时安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林念刚回国,情绪不稳定,我扶了她一下。”我笑了。

“扶一下,口红能印到领口?”他没回答,把毛巾扔在椅子上,转身往外走。“我去书房。

”门关上了。卧室里安静下来。我低头看手机,屏幕又亮了。第三条消息。“姐姐,

明天来医院接我出院,好吗?”我盯着那几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窗外有车驶过,

灯光晃了一下。我打了两个字。“几点。”第二天上午,我在医院病房门口站了很久。

门虚掩着,里面有说话声。“钟时砚,你刚醒,别急着出院,再观察几天。”是护工的声音。

“不用。”我推门进去。钟时砚坐在床边,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衬衫,黑色长裤。

他抬头看我,笑了一下。“姐姐。”护工看看我,又看看他,收拾东西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个。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刚醒的人步子还有些不稳,但他站得很直。

“先看个东西。”他转身往里走,我跟着他。墙角摆着一台显示器,连着病房的监控系统。

他调出录像,快进。画面里是钟时安。第一次,穿着西装,站在病床边,手里拿着什么。

镜头拉近,是一份文件。放弃治疗同意书。他签字,转身就走。第二次,钟时安带着林念来。

林念穿着白裙子,站在窗边,笑着说:“这间病房采光真好,以后给我用好不好?

”钟时安看着她,点头。第三次,钟时安一个人来。站了三分钟,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转身离开。录像结束。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钟时砚站在我身后,声音很轻。“姐姐,

我昏迷三年,听过很多人说话。”“妈哭过,爸骂过,护工抱怨过。”他顿了顿。

“只有一个人,每晚都来。给我擦身,给我念报纸,给我唱歌。”“那个人,是你。

”我眼眶发酸。是,我可怜他。可怜这个被全家遗忘的人。我只是顺手,只是不忍心。

钟时砚转过我的肩,逼我看着他。他眼底很深,像一潭水,什么都看不进去。“姐姐,

你对他那么好,他看不见。”“你对我一点好,我记了三年。”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病房门忽然被推开。林念站在门口,穿一条米色长裙,笑得很温柔。

“钟时砚,我来接你出院。”她看向我,笑容不变。“稚楚也在啊,正好,晚上一起吃饭?

时安订了位置。”6林念坐在钟时安旁边,筷子没停过。她夹一块鱼肉,仔细挑完刺,

放进钟时安碗里。“时安,你尝尝这个,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鱼。”钟时安低头吃了一口,

没说话。陆母笑着看他们,眼底全是满意。“念念还是这么懂事。”我坐在对面,

碗里的饭没动几口。钟时砚在我旁边,也没怎么吃。桌下,他的手忽然伸过来,

握住我的手腕。指尖很凉,掌心却烫。我转头看他,他没看我,

只是手指沿着我手腕内侧慢慢往上滑。一下,一下,像在数什么。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忽然倾身过来,嘴唇贴近我耳边。“姐姐,出来一下。”呼吸喷在耳廓上,

烫得我往后躲了一下。他笑了,松开手站起身。我愣了愣,跟着他起来。

钟时安抬头看我们一眼。“去哪?”钟时砚没回头。“透透气。”走廊尽头,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钟时砚停下,转身看我。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景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人景钟时砚,

受让人周稚楚。我抬头看他。“你疯了?”他笑了。“姐姐,我醒了,就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忽然伸手扣住我的腰。我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背抵着墙。

他的脸贴得很近,呼吸交缠。“钟时砚……”他低头吻下来。嘴唇很烫,带着点薄荷的味道。

他吻得很轻,一下一下的,像在试探。我手指抓住他西装袖口,没推开。

身后忽然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很响。钟时砚的吻停住,却没放开我。我偏过头,

从他肩膀看过去。走廊那头,钟时安站着。他手里原本拿着酒杯,现在碎了,酒液淌了一地,

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他脸色铁青。林念从他身后探出头,看清我们,捂嘴惊呼。“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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