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分红只给十万？我笑纳后，发小却哭疯了

第一章 197万利润，只分我10万？发小一句“兄弟情”，把我当要饭的打发腊月廿八，

北方的天冻得能把鼻子粘在方向盘上，寒风卷着碎雪粒子，打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整个物流园都飘着过年的喜气，货车司机们扛着行李，揣着一年的血汗钱，

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互相吆喝着晚上喝酒、明天回家。我把最后一趟货送到仓库，停好车，

拍了拍身上的雪，搓着冻得通红的手，往陈浩的办公室走。心里是说不出的期待和踏实。

我和陈浩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光屁股一起在村里跑，他家里穷，

我家有口吃的都分他一半；他上学被人欺负，我替他出头挨揍；后来他要跑运输，

手里没本钱，是我把结婚剩下的三万块钱全塞给了他。一年前，

他拉着我拍着胸脯说：“张宇，咱俩合伙干！车我来弄，本钱我来垫，

你负责开车、跑线路、盯货，赚了钱咱们对半分，亲兄弟明算账，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我信了。我信了这句穿一条裤子的发小，信了十几年的兄弟情，

信了他嘴里那句“绝对不会亏了你”。这一年，我是怎么拼的？我可以摸着良心说，

我把这条命，都快搭在了这辆车上。为了赶时效，我连续三天三夜不睡觉，

硬扛着从山东跑到云南，困了就在服务区眯二十分钟，嚼口香糖嚼得腮帮子疼，

红牛喝了一箱又一箱；下雨天路滑，货车侧滑到沟里，我冒着大雨爬出来，

顶着雷暴雨垫石头、挂钢丝绳，浑身湿透冻得发抖，为了不耽误货期，硬是自己把车弄出来，

没让他操一点心；货主催得急，我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啃着干面包喝凉水，胃饿出了毛病，

疼得直冒冷汗，咬着牙继续开；装卸工偷懒少装货，我一个个清点，跟人吵架、讲道理，

保住了一车货，也保住了我们的信誉；路上被罚款、被刁难、被碰瓷，全是我自己扛着，

自己掏钱摆平，回来连提都没跟他提过一句，怕他分心、怕他觉得我事多。这一年，

我没有回过一次家，没有陪老婆孩子过过一个周末，老母亲生病住院，

我都是让老婆一个人跑前跑后，自己咬着牙在高速上撑着。我总想着，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等年底分红，手里有钱了，就能给老婆买个金镯子，给孩子报个好辅导班，

把家里的房贷还上一部分，让一家人过个舒坦年。整个车队的司机都跟我说：“张宇，

你这一年太拼了，陈浩赚翻了，你年底至少能分个大几十万！”我嘴上谦虚，

心里却甜滋滋的。我知道，这一年我们跑的线路好、货量大，扣除所有成本，

纯利润最起码接近两百万。对半分，我拿九十万、一百万，不过分。这是我拿命拼来的，

是我应得的。可我万万没想到，我推开发小陈浩办公室门的那一刻，

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兄弟情、所有的踏实，瞬间被砸得稀碎。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

陈浩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嘴里叼着烟，面前的茶桌泡着上好的普洱，

旁边还放着一个刚拆封的最新款苹果手机，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得晃眼的金链子，

一身名牌西装，油光满面，一副老板派头。看见我进来，他抬了抬眼皮，连身都没起，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打发一个路边的临时工：“来了？坐吧。”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说不出的不安。以往他见了我，都是哥长哥短，递烟倒水，热情得不行，今天这态度，

冷得让人心慌。我强压着心里的不对劲，拉了把椅子坐下，笑着开口：“浩子，货都送完了，

今年总算收尾了，咱们……算算账？”陈浩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

连账本都没拿，直接从桌子底下拽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啪”地一声扔在我面前。

塑料袋很薄，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一沓捆得整整齐齐的现金。我眼睛一亮，

还以为是给我的分红，刚想开口，陈浩就淡淡说了一句，像一盆零下几十度的冰水，

从头浇到脚，把我整个人都冻僵了。“张宇，这是你今年的分红，十万块，你数数。

”我愣在原地，怀疑自己的耳朵被冻坏了。“……你说什么？”我声音都在发颤，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数字，“浩子，你别跟我开玩笑，今年咱们跑了多少货，

你我心里都清楚，十万？你跟我闹呢？”陈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沉了下来，

语气变得冰冷又陌生，再也没有半点发小的亲热：“谁跟你闹了？就十万，爱要要，

不要拉倒。”轰——我脑子一片空白，气血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沉下去，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十万？我拿命拼了一整年，

熬出胃病、熬出黑眼圈、一年没回家、替他扛下所有麻烦，最后就换十万块？

我盯着那薄薄的一沓钱，只觉得无比刺眼，比外面的风雪还要扎心。“陈浩，

你摸着良心说说，”我猛地站起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年我是怎么给你干的？三天三夜不睡觉跑车，车翻沟里我自己扛，罚款我自己掏，

老母亲住院我都没回去！咱们合伙前你说的什么？赚了钱对半分！ 你现在跟我说十万？

你把我当什么了？”陈浩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不耐烦和算计，那副嘴脸，我从来没有见过。“对半分？张宇，

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他冷笑一声，语气刻薄得像刀子，“这车是我的名字，

贷款是我还的，本钱是我垫的，线路是我找的，客户是我拉的！你干什么了？

你不就是开开车、出出力吗？给你十万块，已经够对得起你了！”“我出出力？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陈浩，你问问你的良心！哪一趟货不是我跑的？

哪一次麻烦不是我扛的？你坐在办公室里吹暖气、当老板，我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

拿命给你赚钱！你现在跟我说，我只是出出力？”“不然呢？”陈浩双手抱胸，

一脸理直气壮，“司机有的是，我随便找个人一个月八千一万照样干！给你十万，

已经比雇个司机多得多了！”“我是跟你合伙！不是给你当司机！”我吼了出来，

心口疼得喘不上气，“当初你跪在我面前借钱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咱俩是兄弟，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赚钱了，你一脚把我踹开，只给我十万？陈浩，

你做人不能这么无耻！”“无耻？”陈浩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张宇，

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咱俩是发小的份上，我连十万都不会给你！车是我的，

公司是我的，账本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对半分？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啊！

”他吃定了我没有白纸黑字的合同，吃定了我念着十几年的兄弟情，

吃定了我老实、心软、不会跟他撕破脸。所以他敢明目张胆地黑掉我应得的近百万分红，

敢把我拿命拼来的钱，全部揣进自己的口袋，只扔给我十万块，像打发一个要饭的。“证据？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心冷得彻底结冰，“陈浩，你真以为我什么都没留？

”这一年，我虽然信任他，但也留了个心眼。

每一趟运费、每一笔油费、每一次过路费、每一张装卸单、每一次货主的转账记录，

我全都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手机里存着照片，行车记录仪里存着所有行程，

甚至连我们当初谈合伙的对话，我都无意中录了音。我本来不想拿出来，兄弟之间，

没必要搞得这么僵。可现在，他逼我。陈浩一听我有证据，眼神瞬间慌了一下，

但很快又硬气起来，冷哼一声：“你能有什么证据？口头承诺不算数！我告诉你张宇，

今天这钱，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在这个物流园，我陈浩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仗着自己在这里有点人脉，以为能压得住我。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看着这个我从小护到大、掏心掏肺对待的发小，

这个把十几年兄弟情踩在脚下、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血汗钱黑得一干二净的人。

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突然全都压了下去。我不闹了。

我不吼了。我反而冷静了下来，冷静得可怕。哭、闹、吵架，没有任何意义。

对付这种忘恩负义、贪婪自私的小人，讲道理是没用的，谈感情更是笑话。唯一的办法，

就是让他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让他从高高在上的老板，一夜之间摔进泥里，

让他为自己的背叛和算计，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

慢慢坐回椅子上，看着那十万块钱，缓缓伸出手，把黑色塑料袋提了起来。我的动作很轻，

很平静，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陈浩看见我提钱，以为我服软了、怕了、认栽了，

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语气又恢复了一丝“亲热”：“这就对了嘛，张宇，咱们是兄弟，

别为了钱伤和气。你放心，明年好好干，我不会亏了你……”我没听他废话，提着那十万块，

站起身，看着他，轻轻说了一句：“行，这十万，我笑纳了。”陈浩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这么轻易就妥协了，脸上的得意更浓。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他莫名心慌的冷意。

“陈浩，这十万块，你先拿着。”“咱们年底的账，慢慢算。”“你给我记住，

今天你欠我的，我会让你，一分不少，全部还回来。”说完，我拉开门，走进了漫天风雪里。

寒风刮在脸上，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因为我的心里，已经燃起了一团火。一团复仇的火。

他以为我拿了十万块就会忍气吞声？他以为我念着兄弟情就会息事宁人？

他以为黑掉我的血汗钱，就能安安稳稳过个好年？做梦。我提着那十万块，

走在飘雪的物流园里，周围全是欢声笑语，可我心里一片冰冷。我拿出手机，

打开了隐藏的相册。

、货主转账截图、装卸工签字单、行车记录仪视频、还有当初他亲口承诺“对半分”的录音。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拨通了我老婆李雪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我老婆温柔的声音传过来：“老公，账算完了吗？什么时候回家？

我给你炖了汤……”听着老婆的声音，我这一年所有的委屈、疲惫、痛苦，瞬间涌了上来，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但我忍住了，我不能让她担心。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尽量平稳：“老婆，今年……分红不太好。”我老婆沉默了一下，

立刻轻声说：“没事老公，少点就少点，咱们不缺钱，你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别累着自己。

”一句关心，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坚强。我握着手机，看着漫天飞雪，

看着手里那袋羞辱性的十万块，一字一句地说：“老婆，准备一下，咱们要翻身了。

”“陈浩黑了我近百万的分红，只给我十万块，把我当要饭的打发。”“但他不知道，

我手里握着他所有的黑账。”“从今天起，我不做他的兄弟，不做他的司机，我要让他知道，

老实人发起火来，他连下跪的机会都没有。”我老婆的声音立刻变得坚定，没有一丝慌乱，

反而充满了支持：“老公，我支持你！你别怕，咱们有理有据，大不了跟他闹到底！他不仁，

别怪我们不义！家里有我，你放心去做！”有了老婆这句话，我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

我挂了电话，提着那十万块，一步步走出物流园。雪越下越大，落在我的头上、肩上，

瞬间融化。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陈浩，你不是喜欢算计吗？

你不是喜欢黑钱吗？你不是觉得我老实好欺负吗？好。这出戏，我陪你演到底。

你给我的十万块“分红”，我会让你用车子、客户、信誉、整个车队来换。

你不是想过个好年吗？我会让你这个年，过得终生难忘。让你哭着给我道歉，

哭着把钱还给我，哭着求我放过你。腊月廿八，风雪漫天。从这一刻起，

张宇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老实人。我提着那十万块钱走出物流园，雪粒子打在脸上，又冷又疼，

可我却感觉不到半分寒意，胸腔里全是压不住的闷火，烧得我心口发疼。一路上，

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陈浩那张得意又刻薄的脸。“不就是开开车、出出力吗？

”“给你十万块，已经够对得起你了。”“在这个物流园，我陈浩说什么，就是什么！

”每一句，都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在我心上反复割。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

他偷摘别人家桃子被追，是我替他挡着；他没钱交学费，

是我把我的零花钱省给他；他跑运输起步被人坑，是我放下家里的一切，陪他从零开始熬。

我以为，十几年的情分，能抵得过金钱利益。我以为，真心换真心，我拿命帮他，

他至少会念我一点好。可到头来，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花十万块就能打发的廉价司机，

一个可以随意背叛、随意压榨的老实人。车子开到小区楼下，我在车里坐了足足二十分钟，

反复调整情绪，才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拎着钱上楼。我不想一进门就带着火气，

更不想让老婆孩子跟着我糟心。推开家门，暖气扑面而来，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老婆李雪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儿子听见动静，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抱住我的腿。“爸爸！

你回来啦！”看着儿子天真的笑脸，看着老婆温柔的眼神，我心里那股冰冷的戾气，

瞬间被软化了一大半。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委屈——我拼了命在外赚钱，

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娘俩过得好一点吗？结果到头来，一年的血汗，只换回来十万块，

连房贷都不够还。“回来了？快洗手吃饭，汤都炖好了。”老婆走过来，

自然地想接过我手里的包，一眼就看见了我另一只手里提着的黑色塑料袋。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轻轻扫过袋子，又看了看我僵硬的脸色，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我老婆是个聪明人，心思细，观察力强，我什么都不用说，她心里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我把袋子放在玄关角落，强装轻松：“今年生意一般，钱不多，先凑活着过年。

”老婆没说话，只是默默帮我拿了拖鞋，等儿子跑去客厅看动画片，她才拉着我走进卧室，

关上房门，轻声问：“到底多少？你别瞒我，我能扛得住。”我看着她清澈又坚定的眼睛，

再也装不下去了，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厉害：“……十万。”“多少？！

”老婆猛地睁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张宇，你再说一遍？多少？

”“十万。”我闭了闭眼，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陈浩说，车是他的，线路是他的，

我只配拿十万。当初说好的对半分，他全不认了。”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老婆站在原地，

嘴唇微微发抖，眼圈一点点红了，却不是委屈，是气的。她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

怕被外面的儿子听见，可语气里的怒火，却藏都藏不住：“他疯了？

你们一年跑了三百多万的运费，整个物流园谁不知道？就算扣掉成本，纯利润也快两百万了！

他只给你十万？他怎么敢的！”“他吃定了我没有白纸黑字的合同，吃定了我念旧情，

吃定了我老实。”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我跟他吵了，没用，他现在就是摆明了耍无赖。

”“老实就该被欺负吗？！”老婆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却不是哭自己，

是哭我这一年的苦，“你这一年是怎么过的，我比谁都清楚！”“你三天三夜不睡觉跑车，

胃饿出毛病，疼得半夜冒汗，你跟我说过一句苦吗？”“车子翻进沟里，

你自己在雨里弄了三个多小时，浑身是伤，回来怕我担心，只说蹭了一下！”“咱妈住院，

你在高速上赶不回来，对着电话哭，我都听见了！”“我们房贷每个月四千八，

孩子学费、生活费、家里开销，全靠你撑着，我在家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他倒好，拿着你的血汗钱，买金链子、买新手机、当大老板！”老婆越说越激动，

声音都在发抖：“他就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当初他穷得连油都加不起，

是谁把结婚剩下的三万块给他的？是你！是你张宇！”我伸手把老婆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

心里又酸又暖。别人不理解我没关系，我的老婆懂我，知道我这一年是拿命在拼，这就够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轻声安慰她，“我没忍，我留了证据，

账本、流水、录音、行车记录，全都有，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老婆抬起头，抹掉眼泪，

眼神异常坚定：“不算了！绝对不能算了！他不仁，我们不义！这钱是你拿命换的，

一分都不能少要！大不了我们打官司，找记者，去物流园闹，我就不信，

天底下没有讲理的地方！”就在这时，“咚咚咚——”门外突然响起一阵粗暴的敲门声，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砸烂。我和老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这个点，谁会来？

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正是陈浩的妈，我的发小母亲——王桂兰。

她手里拎着两个皱巴巴的橘子袋，穿着一身花棉袄，脖子上戴着陈浩刚给她买的金耳环，

一进门就大着嗓门嚷嚷，生怕整栋楼听不见：“张宇啊！在家呢！我过来看看你们！

顺便跟你说一声，我们家浩子今年可出息了！”她连鞋都不换，直接踩着雪地靴走进客厅，

目光扫过屋子，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炫耀。“哎呀，你说我们家浩子，

今年真是赚大发了！又是买新车，又是买金链子，还给我买了金耳环，

过年准备带全家去旅游呢！”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耳朵凑到灯光底下，晃了晃脑袋，

就为了让我们看见那对金耳环。老婆站在我身边，脸色冷得像冰，没说话。我也没吭声，

只想看她到底想干什么。王桂兰见我们不接话，更加得意，往沙发上一坐，

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就啃，一边啃一边阴阳怪气：“张宇啊，不是我说你，

你这人就是太老实了。跟浩子合伙，你就踏实干活，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钱够花就行，

别贪多。”来了。真正的目的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静静看着她表演。王桂兰嚼着苹果，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施舍一样：“浩子跟我说了，今年给你分了十万，是不是？我跟你说，

十万不少了！你出去给别人开车，一年累死累活，也就挣个八九万，浩子多给你一万，

够照顾你了！”“你可得好好感恩，以后好好给浩子干活，别不知足，别学那些小心眼的，

为了钱伤了兄弟和气，传出去别人笑话你。”这话一出，我老婆瞬间就炸了。她一步上前，

挡在我身前，看着王桂兰，语气冷得能掉出冰渣子：“阿姨，您说话讲点良心。

”王桂兰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李雪敢这么跟她说话，

脸色一沉：“我怎么没良心了？我说的是实话！”“实话？”老婆冷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您儿子赚了近两百万，只给我家老张十万，这叫照顾？这叫吸血！

”“我家老张拿命给您儿子跑车，熬出胃病，出过车祸，老母亲住院都没回去，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高速上，最后就换十万块，您还好意思让他感恩？

”“您儿子买新车、戴金链、给您买金耳环，花的全是我老公的血汗钱！您拿着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