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园区最顶尖的电诈手，却在怀孕后被园区老大下令灭口。
被扔进万人坑的前一秒，死去的母亲现身了：“女儿，装死！等他们走了，顺着左边的斜坡爬出去，那是唯一的生路。”
我屏住呼吸，在尸臭中摸索到了那个斜坡。
刚要发力，腹中的胎儿却发出了剧烈的求救：
“妈妈！别信她！她根本不是外婆，那是坑里的冤魂想骗你当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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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别信她！她根本不是外婆，那是坑里的冤魂想骗你当替死鬼！”
腹中胎儿尖锐的嘶吼震得我脑仁生疼。
我趴在腐烂的尸堆里，鼻腔里全是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头顶上方，两个负责抛尸的打手正叼着烟，手电筒的光柱漫不经心地扫过坑底。
“这娘们儿可是老大的心头好，业绩第一，可惜了。”
“可惜个屁，怀了种就想上位，老大最恨别人算计他，赶紧走，这地方邪门。”
脚步声渐行渐远，随着铁门“哐当”一声落锁，万人坑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几只不知名的食腐鸟在盘旋，发出令人牙酸的怪叫。
“女儿，快！趁现在还有力气，往左边爬！”
妈妈的身影飘忽在半空，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焦急，只有眼眶里流下的两行血泪格外清晰。
“左边的斜坡土质松软，下面通着以前的排污渠，那是唯一的生路！”
我咬着牙，忍着浑身骨折般的剧痛，试图撑起身体。
手掌按在一具滑腻的尸体上，指缝间挤出黏稠的液体。
“别听她的！”
肚子里的东西疯狂地踢打着我的子宫，那声音阴冷得像条毒蛇：
“妈妈，你是猪脑子吗？左边是老园区填埋的沼气池，下去就是个死！”
“听宝宝的，往右边走！右边的尸体堆得高，爬上去能够到通风口！”
一边是死了五年的亲妈，一边是还没出世的亲骨肉。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阴鸷。
我是园区业绩第一的“金牌操盘手”，靠的就是心狠手辣和谁都不信。
但我现在必须赌一把。
我看向左边，那里漆黑一片，隐约能听到水流声。
再看向右边，尸山堆积，确实离顶部的铁丝网很近。
“女儿！别犹豫了！那是沼气池啊！”妈妈急得伸手想来拉我，手掌却直接穿过了我的肩膀。
一阵透骨的寒意袭来。
“老太婆，滚开！别害我妈妈！”
胎儿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怨毒，我感觉肚皮上传来一阵剧痛，像是里面有只爪子在狠狠抓挠。
“右边。”我低声说道。
妈妈的鬼魂猛地僵住，绝望地捂住了脸：“作孽啊……作孽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嚎，手脚并用地向右边的尸山爬去。
这里的尸体大多刚扔下来不久，还没完全腐烂，踩上去软绵绵的。
每爬一步，都要忍受着巨大的心理和生理恶心。
“对，妈妈真棒，就是这里。”
胎儿的声音变得愉悦起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踩着那个胖子的头，再往上一点，就能抓到通风口的栏杆了。”
我死死盯着那个黑洞洞的通风口，求生欲让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近了。
更近了。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栏杆时，我心中狂喜。
然而就在下一秒。
一道刺眼的强光突然从通风口外射了进来！
“汪！汪！汪！”
几条恶犬的咆哮声就在头顶炸响。
我瞳孔骤缩。
通风口外面，是一双双戏谑的眼睛，还有黑洞洞的枪口。
“老大真是神机妙算，这婊子果然选了右边。”
阿贵蹲在通风口旁，手里的电击棍噼里啪啦作响，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把她捅下去，让狗进去加餐。”
我浑身冰凉，整个人僵在半空。
脑海里，那个稚嫩的童声突然发出了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那笑声天真无邪，却让我如坠冰窟。
“妈妈，你怎么这么蠢啊。”
“爸爸说了，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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