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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爹灵前上演活春图

大文哥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她在我爹灵前上演活春图》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大文哥”的原创精品沈昭沈旭知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她在我爹灵前上演活春图》主要是描写沈旭知,沈昭,苏苒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大文哥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她在我爹灵前上演活春图

主角:沈昭,沈旭知   更新:2026-02-27 19:4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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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最窝囊的侯府嫡子,和宰相府最卑贱的庶女定亲了。全城都说我们是废物配废物,

天生一对。沈旭知当众抢走我的定亲玉簪,我跪着舔净他靴上的泥才换回来。

苏苒用马鞭抽得我血肉模糊,我笑着对围观的人说:“她是在教我骑马。

”我掏空家底替她娘翻案,捧她成上京第一才女。

眼看就要苦尽甘来——她却把我三年跑商绘制的命脉密图,亲手献给了沈旭知。

甚至在我爹灵位前,和他在祠堂苟合。沈旭知一边动作一边挑眉:“好哥哥,

你爹正看着他的准儿媳在我身下承欢呢。”我拔剑抵住他喉咙。

苏苒却疯了一样推开我:“他可是你弟弟!你这个疯子!”那一刻我终于清醒——原来小丑,

一直是我自己。第一章上京的倒春寒比刀子还利。我跪在沈府门前的青石板上,春衫薄透,

寒气针一样扎进膝盖里。眼前三寸处,是沈旭知那双沾着泥污的马靴——玄色锦缎,

银线云纹,靴尖还沾着草屑,可能是今早跑马时溅上的。他跷着腿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转着那支刚从我怀里抢走的玉簪,笑得懒洋洋:“侯府嫡子跪着给我舔鞋?

明儿茶楼里可有新段子了。”周围聚着七八个锦衣纨绔,哄笑声快掀了屋顶。“沈二爷,

这可使不得!人家将来要承爵的!”“承爵?就他?”有人嗤笑,“嫡子混成这德行,

不如找口井死了干净!”我死死攥着袖口。那簪子是母亲的遗物,

也是父亲咽气前亲手塞给我、让我交给苏苒的定亲信物。

半月前他枯瘦的手攥得我生疼:“阿昭……爹对不住你。

苏家姑娘是个好的……你们好好过……”我那时红了眼眶点头。不知道半月后的今天,

我会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不乐意?”沈旭知把玉簪举高,对着日光眯眼瞧,

“那这簪子——”他作势要往台阶下扔。底下蹲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正眼巴巴望着。

身旁狗腿立刻接茬:“二爷,扔给那要饭的!让侯府嫡子的定亲信物去讨饭,绝了!

”我动了。膝盖在石板上磨过,我扑到他脚边,双手按住他靴子。“我舔。”四周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刺耳的笑浪。沈旭知也笑了,靴尖晃到我鼻前:“来,让哥哥瞧瞧你舌头功夫。

”我低下头。舌尖触到靴面,混着泥土、烂草和马粪的腥涩直冲喉咙。

头顶的笑声像一群黑鸦盘旋。我想起第一次见苏苒。那是定亲消息传开后,我去苏家。

她站在后院梅树下,月白旧裙洗得发白,眉眼笼着薄雪似的愁。“你就是沈昭?”我点头。

她侧过脸,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知道你。侯府嫡子,却连庶出弟弟都比不过。上京的笑话。

”我僵在原地。她又抬眼,眸光水潋潋的,映出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也是笑话。

亲娘早死,嫡母恨不得把我卖给人做填房。”“两个笑话凑一块儿,”她唇角极淡地勾了勾,

“倒也算般配。”那时我心里塌了一角。我想,两个陷在泥里的人,总能互相焐热吧。

“行了行了。”沈旭知嫌恶地抽回脚,看了眼靴尖,把玉簪往地上一丢,“赏你了。

”我捡起簪子,簪头沾了灰。用袖子仔细擦净,揣回怀里。“沈昭。”他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矮我半头,却仰着下巴,“听说你爹死了?昨儿的事?”我没吭声。“节哀啊。

”他拍我肩,凑到我耳边压低声,“你娘死得早,你爹也蹬腿了,

侯府以后是沈淮那庶种的天下了吧?啧啧,嫡子混成这样……”他退后一步,

忽然抬高音量:“对了,你那未婚妻——苏苒是吧?昨儿我在珍宝阁瞧见她了,

买了支金步摇。你给的银子?”我一怔。金步摇?她哪来的钱?沈旭知瞧见我表情,

笑得更欢:“怎么,你不知道?哎哟,你爹刚死,侯府上下抢家产呢,轮得到你掏钱?啧啧,

连未婚妻的首饰都买不起,还有脸定亲?”我站在原地,指节攥得发白。“滚吧。”他挥手,

“记得告诉你那未婚妻,下次买首饰找我。我比你有钱。”笑声追着我到巷口。

我抵着墙喘气,掏出怀里的簪子。簪头梅花雕得精致,是娘生前最爱的式样。七岁丧母,

继母进门,父亲多病管不住。这十五年,我尝尽冷暖。但我不在乎了。我有苏苒了。

等丧事办完就娶她。两个人一条心,再苦也能——“沈昭?”我抬头。苏苒站在巷口。

她今天穿着素净,发间却簪着那支金步摇。日光下,金芒刺眼。“你在这儿做什么?

”她走近,目光扫过我膝上污迹和嘴角秽渍,眉头蹙起,“你去沈家了?”我下意识抹嘴,

挤出笑:“碰见几个熟人,聊了会儿。”“熟人?”她盯着我,“沈旭知是你熟人?

”我沉默。她静了片刻,忽然问:“簪子呢?”我掏出玉簪递过去。她接过看了眼,

又塞回我手里,表情淡得像水:“收好,别再丢了。”“苒苒,”我忍不住开口,

“这步摇——”她低头抚了抚发簪,抬眼:“我戴不得?”“不是,

我只是……”“只是什么?”她打断,“我自己买的。苏家再破落,

不至于一支步摇都买不起。”说完她转身就走。我望着她背影消失在巷尾。

也许她在气我丢人。没关系,我会证明给她看——沈昭不是废物。我会让她过上好日子。

三日后,父亲出殡。我从早跪到晚,膝盖渗血。

沈淮和继母在另一侧哭得比我这个亲儿子还卖力。吊唁的人来了又走,有的敷衍宽慰两句,

有的径直绕过我去找沈淮。苏苒没来。我等了一日一夜,烛火换了好几轮,她始终没出现。

次日我去苏家。门房皮笑肉不笑:“姑娘一早就去慈恩寺给侯爷上香了。

”我折去城外慈恩寺,寻遍庙宇不见人影。小沙弥指了方向——沈家城外别院。

我在别院外的林子里站了很久。墙内飘出琴声,夹杂着沈旭知的笑,

还有一个女人轻轻软软的笑语。我听不出是谁。我不敢听。转身往回走,又止步。

我告诉自己:不会是她。她只是上香路过。她和沈旭知没关系。我凭什么怀疑她?

她没来灵堂,定有苦衷。一个庶女,在府里步履维艰,我该体谅。抹了把脸,我大步回城。

入夜,我在苏府后门等她。月光下,她缓步而来,脸上带着浅淡笑意。看见我,

她一愣:“你怎么在这儿?”“来看看你。去慈恩寺了?”她点头:“给你父亲上了香。

没去灵堂,你别怪我。”“不怪。”我喉头发涩,“苒苒,等守完孝,

我们就……”“守完孝再说。”她打断,“你爹刚走,至少等一年。”我点头。

她忽然问:“你今天在沈家别院外站了很久?”我背脊一僵。她怎么知道?“有人看见了。

”她语气平静,“沈旭知问我要不要叫你进来坐坐。我说不必。”我哑口。

她极淡地笑了一下,像春雪将融。“沈昭,你是不是在怀疑我?”“没有。”我立刻否认。

她盯着我看了片刻,移开视线。“沈旭知是我表哥。”她说,“他娘和我嫡母是姐妹。

自小相识,他邀我出门,我不好推辞。你……别多想。”表哥。我想起来,

沈旭知的母亲确实姓苏,是苏家嫡长女,嫁入相府。而苏苒是庶出。她的生母,

只是苏家一个妾。她和沈旭知……“我明白了。”我声音发干。她颔首,转身欲进门,

又顿住。“沈昭。”“嗯?”她背对着我,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要是有出息,

就别让人逼你跪着舔靴。”我立在月光里,影子被拉得很长。她关上了门。

我在门外站了一夜。那一夜我想了很多。

爹对不起你”;想苏苒站在梅树下说“两个笑话凑一块儿”;想今日她说“你要是有出息”。

我对着月亮攥紧拳头。我会的。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沈昭不是窝囊废。

我会让苏苒过上好日子。我发誓。她在我爹灵前脱衣续第二章一个月后,丧仪终于结束。

侯府的家产也分完了。沈淮和继母拿走了田产、铺面、现银,拿走了我娘当年的嫁妆,

拿走了府里所有值钱物件。留给我的,只有城西一座漏雨的破宅,和城外三十亩旱田。

“大公子,”管家递来账册,笑容虚假,“夫人交代了,侯爷去得急,没留遗嘱,

按律嫡子六成庶子四成。不过这些年府里开销多是夫人娘家贴补,

所以……”所以我该感恩戴德。我接过账册,看也没看就合上。“知道了。”沈淮站在一旁,

笑得温良:“大哥,往后常走动。城西那宅子年久失修,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我没理他。

这个比我小三岁、生得白净乖巧的庶弟,八岁时就能笑着把我推下池塘,

再哭着喊“大哥是自己滑下去的”。这样的日子,我过了十五年。揣着房契地契走出侯府,

我去了城西。老宅比记忆里更破败。院里荒草高过人头,正屋屋顶塌了个窟窿。

我站在齐腰的杂草间,心里空得发慌。没关系。我攥紧房契。我有苏苒了。娶她进门,

两个人慢慢修葺,日子总能过下去。我收拾出一间不漏雨的厢房住下。次日便去苏府提亲。

朱门紧闭。门房进去通传,半晌才回:“姑娘说了,守孝期间不论婚嫁。公子请回。

”我望着紧闭的门扉。守孝。是,父亲新丧,需守一年。一年后,我定来迎她。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身后响起马蹄声。我往路边避让,那马蹄声却在我身后停了。“哟,

这不是沈大公子吗?”我回头。苏苒骑在马上,一身胭脂红骑装,手里握着马鞭。

她身后跟着几人——沈旭知,还有三四个眼熟的纨绔。“苒苒。”我唤她。她没应,

目光落在我身后苏府大门上。“来提亲?”她问。我点头。她静了片刻,忽然笑了:“沈昭,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摇头。“我娘忌日。”她声音平静,“十五年前的今天,

她死在这扇门里。”我怔住。“知道她怎么死的吗?”她看着我,眼底静得像枯井,

“病死的。但病前,她被嫡母关在后院柴房整整三个月——因为她怀了男胎。

嫡母怕她威胁自己地位。”“苒苒……”“孩子没生下来,在柴房就落了。”她继续道,

语气无波无澜,“她出来后,不到半年就没了。”我喉头发紧,不知该说什么。

她极淡地勾了勾唇角。“沈昭,你要娶我,就得认我的出身。我是庶女,我娘是妾,

嫡母恨不得我死。若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我不悔。”我斩钉截铁。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扬起马鞭。第一鞭抽在我肩头,衣料撕裂的声响混着火辣辣的痛炸开。我没躲。

第二鞭、第三鞭……鞭影如蛇,抽破春衫,绽开道道血痕。周围纨绔哄笑叫好。

沈旭知拍手高喊:“表妹好鞭法!再来!”我站着不动,脸上甚至挂着笑。“苒苒,

”我看着她,“心里难受就多抽几下,我受得住。”她停了手,眼神复杂。

有人嬉笑:“苏姑娘,你这未婚夫莫不是个傻子?挨打还笑?”我没理会那些声音,

只望着苏苒。她收鞭,调转马头。“走了。”她对那几人说,“跑马去。”马蹄声远去。

我低头看了看渗血的鞭痕,扯了扯嘴角。没事。夜里回老宅,对镜上药。鞭痕纵横交错,

有的破了皮,血珠渗出。我咬牙撒上药粉,疼得冷汗涔涔。敲门声忽然响起。披衣开门,

月光下站着苏苒。她换了身素白襦裙,发间那支金步摇不见了。月色朦胧,看不清她神情。

“苒苒?”她没说话,径自走进院子,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伤如何?”“皮外伤,

不碍事。”我挤出笑。她走近,伸手要撩我衣衫。我本能后退,她蹙眉,一把扯开。

鞭痕暴露在月光下,狰狞刺目。她沉默了很久。“沈昭,”她开口,“为何不躲?

”我望着她,答不上来。为何不躲?因为是你。因为你心里苦,要发泄。

因为我说过要让你过上好日子——挨几鞭子算什么?但这些话哽在喉间,

最后只化作一句:“不疼。”她抬眼,眸光在我脸上停留良久。

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个青瓷小瓶,塞进我手里。“上好的金疮药。明日若让人瞧见这些鞭痕,

不知要传成什么模样。”我握着微温的瓷瓶,心头一热。她在乎我。“苒苒,”我唤住她,

“今日之事,我会同人说,是你教我骑马,我不慎摔的。”她脚步顿了顿。“随你。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握着药瓶站在院中,望着她背影被夜色吞没。月色澄明。

我心里更亮。翌日,流言蜚语炸开了锅。“听说了吗?侯府那个窝囊嫡子,

被未婚妻当街抽了十几鞭!”“真抽了?血淋淋的?”“我亲眼所见!就在苏府门口,

抽得那叫一个狠!”“他竟还笑,说是学骑马摔的……”“学骑马?谁信!分明是惧内,

废物一个!”我低头穿过长街,指指点点与窃笑声如影随形。

沈淮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拦住去路:“大哥,听说让嫂子抽了?啧啧,这还没过门呢,

往后可怎么好?要不要弟弟帮你说和说和?”我绕开他。他在身后喊:“大哥别走啊!

请你吃酒!城东新开了——”我没回头。当晚,我又去苏府后门。等了近一个时辰,

她才出来。“又来做什么?”她问。我把瓷瓶递还。“用完了?”她接过,指尖触到瓶身,

“这么快?”“没舍得用。”我如实道,“你留着,日后或许用得上。”她怔了怔,望着我。

月色里,她眼神变得复杂难辨。“沈昭,”她说,“你是不是傻?”我笑了笑,没应声。

她攥着瓷瓶,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苒苒,”我低声开口,“等守完孝,我们就成亲。

城西这宅子旧了些,修葺后还能住。城外三十亩地,种些药材粮食,够我们吃用。

我不会让你受苦。”她抬眼看我,又迅速移开视线。“沈昭,”她声音轻下来,

“知道我今日去哪儿了吗?”“不知。”“沈旭知带我见了几个人。”她说,

“户部侍郎之子,礼部尚书之侄,还有……几个宫里当差的。”我心一沉。“见他们作甚?

”她没答,只静静望着我。“苒苒,”我上前一步,“你想做什么?”她退后一步。“沈昭,

我娘死时我才五岁。嫡母不让我进房,我扒在窗外,隔着窗纸看她一点点变冷。

”她声音平静,像在说旁人的事。“那时我就发誓,这辈子绝不再被人踩在脚下。

”我看着她眼中浮起的光,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执拗。“苒苒,我会争气。

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她看着我,忽然极淡地笑了笑。那笑意很轻,

却让我心头掠过一丝不安。“沈昭,”她说,“你争气有什么用?

知道沈旭知一日花销多少吗?知道他随手赏下人的钱,够我们吃一年吗?”我语塞。

“你拿什么同他比?”她问,“城西的破宅?三十亩薄田?”我僵在原地,像被抽干了力气。

“苒苒……”她叹了口气,走上前替我理了理衣襟。“回吧。”她声音轻下来,

“往后别来了。守完孝再说。”她转身推门。门合上的瞬间,我忽然开口:“我会挣到钱。

比沈旭知更多。”她动作微顿,没回头,身影消失在门后。我立在月光里,影子被拉得细长。

那一刻,我第一次怀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太无用?是不是真的配不上她?可——我会拼命。

即便赌上性命,也要让她过上好日子。我攥紧拳头,转身没入夜色。第三章转眼半年。

这半年,我几乎没日没夜地忙。城西老宅的屋顶我自己补,院墙自己砌,荒草一根根拔净。

我在院里种了几株梅苗,盼着她进门时能见花开。城外三十亩旱田,我全改种了药材。

药材价高,只要能卖出去,一年进项可观。但这远远不够。上京城遍地富贵,

沈旭知随手撒的钱够我辛苦一年。我不能只靠那几亩地。我开始想法子。

在老宅地窖翻出几本旧账——是娘当年陪嫁铺子的记档。铺子早被继母夺走,但账册还在。

我一页页翻看,忽然有了主意。娘出身商贾,外公原是药材商,后来发家才将娘嫁入侯府。

那些铺子,全是外公给的陪嫁。做药材生意,我有祖传的路子。我开始偷偷跑商。

起初只是小打小闹,将城外药材贩到邻县,换回土产再卖到上京。一来二去,

竟也攒下些银两。用这笔钱,我打通了上京几家药铺的门路,又买通了几位掌柜。半年下来,

我有了自己的商路——从上京往南,经三州十二县,皆有替我收货散货的线人。所挣银钱,

已超侯府一年进项。但这些,无人知晓。白日我仍是那个窝囊嫡子,穿着旧衫低头行路,

任人讥笑。入夜我才换上深色衣衫,悄悄出城打点生意。我不敢让人知道。一旦走漏风声,

沈淮母子必来抢夺,沈旭知定会搅局,那些眼红的更会如饿狼扑食。这秘密我只告诉了一人。

苏苒。那夜我照例去苏府后门等她。她出来时,我递上一个锦盒。“什么?”她问。

“打开看看。”她启盒,怔住。盒中是支点翠凤首步摇。上京最好的银楼所制,

耗去我整整一百两。“哪来的钱?”她抬眼。我将生意之事和盘托出。她静听良久,沉默。

“沈昭,”她开口,“可知私跑商路是何罪?”“知道。”我答,“但我不怕。”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挣这些钱,想做甚?”“娶你。”我握住她的手,“我要让你风风光光出嫁,

再不让人轻看你半分。”她指尖微凉,却没抽回。“苒苒,”我低声,“再过半年,

守孝期满我便娶你。到时攒下的钱,够我们安稳一生。”她垂着眼,没说话。那一刻,

我觉得这半年所有苦楚都值了。两月后,出了桩事。苏苒的嫡母死了。死得突然。

前一夜还好端端的,次日清晨丫鬟去请安,人已凉透。大夫说是中风。可苏苒告诉我,

嫡母是被人毒死的。“谁下的手?”我问。她看着我,没答。“苒苒?”“我。”她说。

我僵住。“她关我娘三月,害死我弟弟,逼死我娘。”她望着我,眼中无波无澜,

“我等了十五年,才等到这机会。”我望着她,说不出话。“沈昭,”她说,“我杀了人。

你还敢娶吗?”我收紧握她的手。“娶。”她愣怔,眼底有什么闪过。很快,那情绪消失了。

她抽回手,垂下眼睫。“沈旭知已替我打点妥当。官府不会追究,但有人想借此生事。

”“谁?”“嫡母娘家。”她说,“他们告到大理寺,要求开棺验尸。”我心一沉。

“验尸的话……”“会查出毒。”她抬眼看我,“所以需有人替我翻案。把此事,做成意外。

”“沈旭知说,他能帮我,但需三万两打点。”三万两。我全部积蓄,正好三万两。“我出。

”我毫不犹豫。她眸光微动。“不问问我为何找沈旭知帮忙?”“你说他是你表哥。

”她沉默片刻,点头。“是,他是我表哥。”我将三万两银子,悉数给了沈旭知。

通过她的手。案子最终不了了之。嫡母娘家被压了下去,再不敢提开棺。苏苒保住了。

可我的商路,也断了。三万两是我全部本钱。为凑这笔钱,我盘掉了商路所有铺面,

贱卖了全部存货。我又成了穷光蛋。但我不悔。钱没了能再挣,苏苒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那夜她来寻我。“沈昭,”她站在院中望着那几株梅苗,“怨我吗?”“不怨。

”她转身看我。“你的钱全没了。”“还能再挣。”她盯着我良久,忽然走上前,

伸手环住我的腰。我浑身一僵。这是她第一次抱我。她把脸埋在我胸前,

声音闷闷的:“沈昭,你待我真好。”我抬手,轻揽住她。月光洒落,梅枝在风里轻颤。

“苒苒,”我低声,“守完孝我们就成亲。到时我再挣钱,给你买许多许多首饰。

”她没应声,只将我搂得更紧。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却不知这只是暴雨前的宁静。更不知她靠在我怀中时,想的是另一个人。第四章嫡母死后,

苏苒在苏家的日子好过许多。苏老爷病重卧床,幼弟尚小,家中事务渐渐落到她手中。

她开始在上京走动。沈旭知带她赴诗会、赏花宴,引她结识王孙公子。她相貌不算绝色,

却有种独特的清冷气质。加上性子淡、话不多,反倒引人注目。渐渐地,

上京开始有人谈论她。“苏家那庶女,倒有几分姿色。”“听说诗才了得,

上次沈家诗会一首咏梅,满座皆惊。”“可惜是庶出。”“庶出又如何?沈二爷是她表哥,

有这层关系,还怕没好亲事?”这些话传进我耳中,我心里又喜又涩。

喜的是她终于被人看见。涩的是陪在她身边的,不是我。那日我去苏府寻她,正撞见她出门。

她穿着新制的鹅黄襦裙,发间簪着我送的点翠步摇,整个人明艳照人。看见我,

她脚步顿了顿。“你怎么来了?”“来看看你。”我说,“听说近日常应酬,累否?

”她看我一眼,没答。“苒苒,”我上前一步,“我近日又攒了些钱,

虽不多但够——”“沈昭。”她打断我。我停下。她眼神复杂。“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我摇头。“沈家办赏花宴,上京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去了。我也要去。”我哑然。“沈昭,

”她继续道,“可知我为何要去这些场合?”“为了……”“为了让人看见我。”她说,

“我是庶女,娘是妾,嫡母死了,爹快死了。我什么都没有。若不走出去,

谁会记得苏家还有个女儿?”我望着她,心头发堵。“苒苒,我会努力。

等我攒够钱——”“等你攒够要多久?”她截断我的话,“一年?两年?十年?沈昭,

我今年十七了。再过两年成了老姑娘,更无人问津。”“我要你。”我斩钉截铁。她愣住。

“不管何时,我都要你。”我望着她,“苒苒,你等我。不会让你等太久。”她看着我,

眼眶微红。但很快,那点红晕褪去。她别过脸,声音轻下来:“我得走了。沈旭知在等我。

”她从我身侧走过。我立在原地,望着她背影。走到巷口,她忽然顿足。“沈昭。”“嗯?

”她背对着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那支步摇……我很喜欢。”她走了。我站在原处,

心头又酸又甜。两月后,出了件大事。宫里传出消息:太后要办赏花宴,

邀上京所有未婚贵女赴宴。据说,是为太子选妃。消息一出,上京炸开了锅。

有适龄女儿的人家疯了般准备——请嬷嬷教规矩,赶制新衣首饰,打点宫人,

恨不得将女儿捧成天仙。苏苒也接到了帖子。“你也要去?”我看着她手中烫金请帖,

心头不安。“去不得?”她抬眼。“不是……”我顿了顿,“苒苒,

你该不会想……”“想什么?”“想入宫?”她看着我,忽然笑了。“沈昭,你傻不傻?

”她说,“我这般出身,即便入宫顶多做采女,一辈子见不着圣颜几次。太子选妃,

选的是顶尖贵女,轮得到我?”我松了口气。“那你去作甚?”“去让人看见。”她说,

“太后设宴,去的皆是上京顶尖门户。即便选不上太子妃,能让人记住我姓名,

往后议亲也容易些。”议亲。二字如针,扎进心口。“苒苒,”我涩声,

“我们的婚事……”“守完孝再说。”她打断我。我张了张嘴,终是咽下话语。赏花宴那日,

我没去。我在城外药田里干了一整天活。入夜归城,行至巷口,见一人影立在暗处。是苏苒。

她穿着赴宴的衣裙,发髻微乱,妆容有些花。我快步上前。“苒苒?怎么了?”她抬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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