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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道求生记

文中之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文中之鱼”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国道求生记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红雾星辞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国道求生记》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文中之主角是星辞,红雾,晚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国道求生记

主角:红雾,星辞   更新:2026-02-27 10: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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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雾锁城!我砸光家产囤满重卡凌晨三点,我被裤兜里的军用卫星电话震得发麻。

那是老班长嵇绍峰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三年前他带队深入边境执行秘密任务,

失联后就再也没响过。我摸出电话时,指尖都在抖,屏幕上只有一串乱码,

紧接着是一段被严重压缩的语音,背景里满是电流杂音和隐约的嘶吼。“砚承,

三日后红雾降,异兽出,电子瘫痪,国道是唯一活路……别信预警,别信任何人,

带家人往西边跑,越远越好……”语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枪响,

然后彻底归于死寂。我攥着电话,指节发白,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窗外的江城还在沉睡,路灯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缝溜进来,

电视里还在循环播放早间新闻:“市气象局发布雾霾橙色预警,

未来三天空气质量将持续恶化,请市民减少外出,做好防护措施。”我关掉电视,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一角。远处的天际线泛着诡异的淡红色,像被血浸过一样,那不是雾霾,

是我和老班长在边境见过的“红雾”——三年前那场让我们小队折损过半的灾难,

终究还是蔓延到了内陆。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卧室。晚柠还在睡,眉头微蹙,

怀里抱着我们的儿子戚星辞。我轻轻拍醒她,把卫星电话递到她面前:“晚柠,

老班长的消息,红雾要来了,三天后。”晚柠的眼睛瞬间睁开,她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

当年跟着医疗队去边境支援,亲眼见过红雾里的异兽。她抓过电话,反复听了三遍,

声音发颤:“嵇队他……”“牺牲了。”我打断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得走,

立刻走。”我们的动静惊醒了隔壁房间的母亲,我妈披着外套走进来,

手里还攥着老花镜:“大半夜的吵什么?星辞明天还要上学呢。”“妈,红雾要来了,

三天后。”我把卫星电话递给她,“老班长的消息,不会错。”妈的手顿了顿,

她是退休的中学历史老师,当年我从边境回来,把红雾和异兽的事告诉她时,

她只当是我战后应激障碍。可现在,看着老班长的加密语音,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需要我们做什么?”她没有再问“是不是真的”,只是攥紧了手里的老花镜,

“你爸去钓鱼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点了点头,

转身看向晚柠:“你负责药品和医疗物资,清单我列在平板里,优先抗生素、外伤药和疫苗,

还有足够的消毒用品。星辞,你去把你的无人机和所有电子设备都收起来,

包括充电宝和太阳能充电板,红雾会瘫痪所有电子设备,只有你的改装机能用。

”星辞揉着眼睛坐起来,他才十三岁,却已经是市里有名的少年机械师,

去年还拿了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的一等奖。他没有害怕,反而眼睛发亮:“爸,

是不是要去打异兽?我可以改装我的无人机,装个电击网!”“先活下去再说。

”我摸了摸他的头,“现在去收拾东西,越快越好。”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

我们像疯了一样砸光了所有家产。我挂了中介的电话,

把市中心那套市值三百八十万的学区房,以三百二十万的价格急售,

要求对方当天全款到账;又把开了两年的奔驰GLE,以六十五万的价格卖给了二手车贩子,

对方还以为我急着还债,一个劲地压价,我直接拍板:“就这个价,现在过户。

”晚柠带着戚松筠跑遍了全市的医药公司和医疗器械店,以高于市价三倍的价格,

扫空了所有的抗生素、绷带、止血粉和疫苗,

甚至还托关系从医院弄来了两台便携式呼吸机和一套手术器械。星辞则泡在他的工作室里,

把他的无人机、改装车模和所有电子元件都拆了重装,

还在网上订了十套高强度防弹材料和一套便携发电设备。中午的时候,我爸戚振海回来了,

手里还拎着一条刚钓上来的草鱼。他听完我们的计划,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把他藏在床底下的木盒拿了出来,

里面是他当年当兵时的军功章和一本存折:“这里面是我和你妈存的养老钱,

还有你爷爷留下的金条,都拿去,不够我再找老战友借。”我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眼眶一热。

这个一辈子都在和土地打交道的男人,在生死关头,比谁都果决。下午三点,

我们凑够了四百五十万,直奔城郊的军用物资市场。我找了当年的老战友,

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拿下了一辆退役的“铁牛-20”重型越野卡车。

这辆车是专门为边境作战设计的,柴油发动机,能拉十吨货,底盘加固过,

就算压着地雷也能跑五十公里。“这车我改了,加装了防弹钢板和车顶机枪架,

油箱也扩容到了五百升,足够跑三千公里。”老战友拍了拍车头,“就是手续有点麻烦,

你得自己搞定。”“手续不重要,能跑就行。”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方向盘是磨得发亮的塑料材质,仪表盘上的指针还在微微跳动,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柴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这味道,和我在边境时的记忆一模一样。

我们用了整整四个小时,把卡车彻底改装了一遍。星辞负责电子系统,

他在车顶装了四个高清摄像头和一套红外感应装置,还把他的无人机改装成了侦察机型,

能在红雾里飞行两小时;晚柠在车厢里隔出了一个医疗区,

摆满了药品和器械;父亲则把所有的生活用品都分类打包,

用防水布裹得严严实实;我和我爸则拿着焊枪,把车厢的钢板又加厚了一层,

还在车头加装了防撞梁和破拆铲。傍晚的时候,我们开始往车上搬物资。

五百斤大米、三百斤面粉、两百箱压缩饼干、一百五十箱罐头、八十箱矿泉水,

年的脱水蔬菜和种子;三大桶柴油、二十箱打火机、十套修车工具、五把猎枪和两千发子弹,

还有星辞改装的电击网和燃烧瓶;药品堆了整整两个货架,从感冒药到抗生素,

从绷带到手术器械,应有尽有;生活用品更是齐全,从被褥衣物到锅碗瓢盆,

从卫生纸到卫生巾,一样都没落下。当最后一袋卤牛肉被戚松筠塞进保温箱时,天已经黑了。

她拍了拍车厢,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都齐了,就等红雾来,

咱们一家人冲出去!”我攥紧方向盘,眼底锐利如刀。窗外的江城已经被淡红色的雾气笼罩,

远处传来隐约的嘶吼声,那是异兽苏醒的征兆。我发动了引擎,柴油发动机发出沉闷的低吼,

像一头即将苏醒的野兽。“等的不是红雾,是活下去的机会。”卡车缓缓驶出小区,

汇入了夜色中的车流。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身后的家,那栋住了二十八年的房子,

此刻正被红雾一点点吞噬。褚晚柠握住我的手,戚星辞趴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越来越浓的红雾,戚松筠和戚振海则坐在后座,手里攥着佛珠,默默祈祷。雨,

开始下了。豆大的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瞬间糊成一片水幕。雨刮器开到最大,

也只能勉强扫出半米宽的视线。我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卡车像一头倔强的野兽,

朝着国道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了出去。红雾越来越浓,异兽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但我们一家人,已经做好了准备。第二章 首战雾犬!

儿子一扔燃烧瓶封神重卡刚驶出江城外环,原本淡红色的雾气就像被泼了浓墨,

眨眼间浓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把雨刮器拧到最大档,

也只能勉强扫开挡风玻璃上一小片模糊的视线,前方的国道在红雾里扭曲延伸,

连路边的护栏都只剩一道模糊的黑影。车厢里的气氛瞬间绷到了极致,

爸妈坐在后座一言不发,妻子晚柠紧紧攥着医疗包,指节都泛了白。

儿子戚星辞趴在后座窗边,手里攥着他改装的无人机遥控器,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一刻不停地盯着红外屏幕。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耳朵里除了重卡柴油发动机的沉闷轰鸣,

还混进了一种尖锐刺耳的嘶吼声——那是红雾里的异兽,

和我当年在边境执行任务时见过的一模一样,凶残、嗜血,且群居出没。“爸,

你快看后视镜!”儿子星辞突然拔高了声音,小手指着车后,声音里带着紧张,

“有东西追过来了!好多只!”我猛地扫向后视镜,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只见我们刚驶过的路段,邻居家的白色轿车已经翻倒在路边,车门被硬生生撕成了废铁,

邻居阿姨和她的儿子倒在地上,一只半人多高的异兽正压在他们身上。

那异兽浑身裹着灰黑色的长毛,眼瞳是浑浊的血红色,嘴角淌着黏腻的涎水,

锋利的獠牙外露,正是红雾里最常见的凶残异兽——雾犬。“停车!砚承,快停车救人啊!

”母亲瞬间急红了眼,伸手就要去抓我的手刹,“那是小宇啊!隔壁天天喊你叔的小宇!

”我一把按住母亲的手,力道稳得没有半分犹豫,脚下不仅没松油门,反而又往下压了压。

重卡的引擎发出更沉的低吼,车速丝毫未减。“妈,不能停。”我的声音冷得发沉,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那是雾犬,群居捕猎,速度快,咬合力能直接咬断骨头。

我们一旦停车,整辆车都会被围住,咱们一家人,谁都活不了。”我不是冷血,

是见过太多末世里的好心丧命。当年边境的队友,就是因为心软救了一个陌生人,

最后全队被异兽围杀,我不能让我的家人重蹈覆辙。话音刚落,那只啃食的雾犬猛地抬起头,

血红色的眼睛精准锁定了我们的重卡。下一秒,原本分散在路边的十几只雾犬,

像是收到了致命指令,齐刷刷调转方向,四肢蹬地,疯了一样朝着我们的重卡狂奔而来。

它们的速度快得惊人,爪子拍在柏油路上发出“哒哒”的脆响,不过十几秒,

就已经死死咬在了车后。“砰!”领头的雾犬猛地扑上车尾,

锋利的爪子刮在我们加厚的钢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啸,火星子顺着车尾四溅。紧接着,

更多的雾犬扑了上来,有的扒着车厢壁疯狂抓挠,有的死死咬住轮胎不放,

重卡的车身开始剧烈摇晃,像是随时都会被这群畜生掀翻。“星辞,燃烧瓶!快!

”我大吼一声,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路况,双手稳稳把住方向盘,分毫不敢乱打,“晚柠,

帮他递瓶子!爸,把后座的猎枪拿给我!”老婆反应极快,

伸手就从副驾脚下的储物箱里摸出三个灌满汽油的玻璃瓶,瓶口里塞着浸过酒精的布条。

星辞半点不慌,这孩子从小跟着我摸惯了工具、练过胆子,比同龄孩子沉稳太多。

他接过瓶子,拿起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布条,橘红色的火苗瞬间窜起,映得他小脸通红。

“爸,稳住车!我要扔了!”我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重卡借着惯性侧身甩过一个小弯道,

车尾扒着的雾犬被瞬间甩得东倒西歪。就是这一瞬的空隙,戚星辞小胳膊用力一扬,

燃烧瓶带着一团烈火,精准砸在了领头雾犬的背上。“轰——!”火焰瞬间炸开,

把那只雾犬裹成了一个火团。它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在地上疯狂打滚,

身上的火苗溅到旁边的雾犬身上,短短几秒,红雾里就燃起了一片火海,

七八只雾犬变成了火兽,四处乱窜,烧焦的毛发味混着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呛得人直皱眉。“还有三只冲过来了!”父亲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一把装好霰弹的猎枪稳稳递到了我手边。我单手接过猎枪,直接摇下驾驶位车窗。

一只浑身焦黑的雾犬冲破火海,瞪着血红的眼睛,张着獠牙就朝车窗扑来,

腥臭的口气几乎要喷到我脸上,獠牙上还沾着血迹。我眼神一冷,没有半分犹豫,

直接扣动扳机。“砰!”枪声在红雾里炸开,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那只雾犬的脑袋直接被轰碎,尸体重重砸在路边,鲜血溅了一地。剩下的两只雾犬愣在原地,

看着同伴的尸体,又看了看我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夹着尾巴发出几声怯懦的低嚎,

转身就钻进了红雾深处,再也不敢追来。我缓缓收回猎枪,踩下刹车,让重卡平稳停在路边。

直到这时,我才感觉到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贴身的衣服浸透,连呼吸都带着紧绷后的疲惫。

晚柠立刻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我拧开盖子,大口灌了半瓶,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星辞则扒着车窗,看着雾犬逃窜消失的方向,小脸上满是兴奋,扬着小脸冲我喊:“爸,

刚才太帅了!下次我要做威力更大的燃烧瓶,烧得它们再也不敢来招惹我们!

”老婆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儿子的小脸,

从包里掏出一本数学练习册递到他面前:“先别想着做大燃烧瓶了,把今天的数学题做好。

真要配炸药配方,还得靠你算准确,算错了可不是闹着玩的。”第三章 服务区恶霸?

我一枪教他做人摆脱掉雾犬的追击后,我踩着油门继续往国道深处驶去,

红雾依旧浓稠得化不开,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器来回摆动,只能勉强看清前方十几米的路况。

重卡的油箱指针往下掉了小半格,柴油是长途逃生的命脉,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补给,

我盯着车载导航里仅剩的离线标记,心里盘算着最近的服务区位置。

车厢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母亲从储物格里拿出提前卤好的鸡蛋和牛肉,分给家人垫肚子,

父亲靠在后座,反复检查着猎枪的弹药,老婆则在整理医疗箱,

把刚才打斗时蹭到的血迹擦拭干净。儿子星辞把玩着无人机遥控器,

小脸上还带着刚才首战异兽的兴奋,时不时凑到窗边,用红外探头扫描着四周的动静。“爸,

前面好像有亮光,是不是到服务区了?”儿子突然抬手指向前方,

红外屏幕上出现了一片规整的建筑轮廓,正是国道沿线的应急服务区。我眯起眼睛望去,

果然看到几盏破旧的应急灯在红雾里忽明忽暗,服务区的大门敞开着,

只是门口横七竖八地堵着几辆报废的轿车,把进出的路口堵得严严实实。

常年跑运输的经验告诉我,这种地方十有八九被人占了,末世之下,守着加油站和补给点的,

从来都不是善茬。“都把东西收好,武器拿在手边,前面服务区有人占了,咱们小心点。

”我沉声叮嘱,脚轻轻点了踩刹车,重卡缓缓减速,停在了距离服务区入口五十米外的地方。

刚停稳,就有三个光着膀子、手里拎着钢管的男人从报废车后面钻了出来,

为首的男人满脸横肉,左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刀疤格外扎眼,身材壮得像头野猪,

正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地痞娄山彪。我之前在市区跑业务时听过他的名号,欺软怕硬,

心狠手辣,没想到红雾降临后,他直接占了服务区当起了土皇帝。娄山彪叼着烟,

晃着手里的钢管,大摇大摆地走到重卡车头前,用钢管敲了敲坚硬的防弹钢板,

发出“当当”的闷响,嘴里骂骂咧咧地喊:“下车下车!哪来的野路子,敢往老子的地盘开?

”我没有立刻下车,只是摇下了驾驶位的车窗,露出半张脸,

语气平淡地开口:“我们只是路过,加个油就走,不耽误你们事。”“加油?

”娄山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身后的两个小弟也跟着起哄,

他猛地收住笑,眼神阴狠地盯着我,“想加油可以,把你们车上的物资交出来一半,

粮食、水、药品,但凡少一样,今天你们别想离开这里,连人带车都得给我留下!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家人瞬间紧张起来。母亲攥紧了手里的布包,

那里面装着我们仅有的熟食;老婆下意识地把戚星辞护在身后,

眼神警惕地盯着窗外的恶霸;父亲已经把猎枪握在了手里,随时准备支援我。我心里冷笑,

末世才刚开始,就有人敢拦路抢劫,打我们全家的主意,真是活腻了。

我们车上的物资是砸光家产换来的活命本钱,别说一半,半瓶水都不可能给这种人渣。

我没有跟他废话,右手缓缓伸到副驾,摸出了刚才击杀雾犬的猎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从车窗伸了出去,精准对准了娄山彪的胸口。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冰冷的枪口带着致命的威慑力,

瞬间让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娄山彪僵在了原地。刚才还哄笑的两个小弟,脸色瞬间煞白,

手里的钢管“哐当”掉在地上,连捡都不敢捡。娄山彪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神里的嚣张瞬间被恐惧取代,他盯着那把还沾着异兽血迹的猎枪,喉咙滚动了一下,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你敢开枪?这是我的地盘,

我手下有几十号人!”“你的地盘?”我语气淡得发冷,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只要他敢动一下,我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红雾锁城,异兽遍地,谁有实力,

谁才有地盘。你想抢我的物资,守好你的心脏,看看是你的钢管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我的眼神没有半分波澜,那是在边境见过生死后练就的冷静,这种地痞流氓的威胁,

在我眼里连蝼蚁都不如。娄山彪被我看得浑身发毛,他能感觉到我不是在吓唬他,

是真的敢开枪杀人。“我……我就是开个玩笑……”娄山彪彻底怂了,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连忙摆手,“加油站随便用,油不要钱,你们加完就走,千万别开枪!”他连忙回头,

对着身后喊:“快!把路挪开!给这位大哥把加油站清出来!”那两个小弟吓得魂都快没了,

连滚带爬地去搬堵路的报废轿车,几个人合力折腾了半天,终于把入口的路清开。

娄山彪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我,连大气都不敢喘。我收回猎枪,没有多看他一眼,

踩下油门,重卡缓缓驶进服务区,直接停在了加油机旁边。父亲跳下车,帮忙打开油箱盖,

我则盯着加油机的表盘,确认柴油足量后,开始给重卡加油。老婆这时也下了车,

警惕地扫视着服务区的角落,防止有人偷袭,儿子则趴在车窗上,

好奇地看着缩在一旁的娄山彪一行人,小脸上满是不屑。短短几分钟,重卡的油箱就加满了,

我把油枪放回原位,锁好油箱盖,准备上车离开。娄山彪见状,连忙凑上来,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大哥,以后你们路过,随时来加油,我这儿还有点零食水,

给孩子拿点?”我瞥都没瞥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冷冷丢下一句:“管好你的人,

别再来惹麻烦,否则下次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娄山彪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

大哥慢走,再也不敢了!”我踩下油门,重卡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驶离服务区。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娄山彪看着我们重卡满载的物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却终究不敢追上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离开。这种人欺软怕硬,只要一次打服他,

就再也不敢来找死。重卡重新驶入红雾笼罩的国道,车厢里的一家人都松了口气。“爸,

你刚才太帅了!一枪就把那个坏人吓住了!”星辞兴奋地拍着小手,

刚才的紧张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老婆无奈地笑了笑,刚想说话,戚星辞突然一拍大腿,

小脸皱成一团,着急地喊:“糟了!爸,妈!我把我的无人机忘在加油站的台阶上了!

刚才下车看坏人的时候,随手放那儿没拿!”老婆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

无奈道:“你这孩子,丢三落四的,下次再去拿吧,先确保你爸不会因为你粗心揍你一顿。

”我握着方向盘,听着身后家人的对话,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红雾再凶,恶人再狠,

只要我们一家人齐心,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只是那架改装的无人机,是星辞的心血,

日后赶路侦察还得靠它,等后续安全了,倒是可以找机会回来取。

国道延伸向无尽的红雾深处,新的危险,还在前方等着我们。第四章 暴雨抛锚!

雾蛛缠腿反杀封神红雾裹着倾盆暴雨砸下来的时候,我连挡风玻璃外三米的路况都看不清了。

豆大的雨珠砸在重卡的防弹钢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雨刮器已经开到了最高档位,

却只能在玻璃上扫出一片浑浊的水痕,原本清晰的国道线,此刻被暴雨泡得发软,

路面上积起的水洼漫到了车轮半腰,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里,多了几分吃力的闷响。

我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角余光盯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故障灯,

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安。这辆铁牛重卡是老战友改装的,底盘和发动机都是顶格配置,

可架不住红雾里的极端天气折腾,再加上满载十几吨的物资,每往前行驶一公里,

都像是在跟老天爷较劲。车厢里的气氛重新紧绷起来,

母亲把铺在座位上的毛毯裹得更紧了些,伸手把星辞拉到身边护着,父亲攥着那把猎枪,

目光紧紧盯着车窗外翻涌的红雾,手指时刻放在扳机旁,晚拧则把医疗箱抱在怀里,

随时准备处理突发的伤口。整个车厢里,只有暴雨砸落的声响和重卡引擎的低吼,

安静得让人心慌。“爸,车底下好像有异响。”星辞突然抬起头,小耳朵贴在车厢底板上,

眉头紧紧皱起,“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还有点晃。”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低头查看,

脚下的油门突然一空,原本轰鸣的发动机瞬间哑火,仪表盘上的所有指示灯齐刷刷熄灭,

重卡就像一头被抽走了力气的巨兽,在暴雨里缓缓停了下来,彻底没了动静。“抛锚了?

”父亲立刻坐直身子,声音里带着急色,“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暴雨加红雾,

抛锚可不是小事!”我咬了咬牙,快速检查了一遍仪表盘和油路,柴油充足,电路完好,

问题出在底盘的传动轴上——应该是暴雨泡软了路基,车轮碾过暗藏的碎石,

硬生生把传动轴颠断了。这玩意儿是重卡的核心部件,断了就等于彻底瘫在这国道中央,

成了红雾里异兽的活靶子。“传动轴断了,必须马上修。”我解开安全带,

伸手去拿副驾脚下的修车工具,“爸,你跟我下车抢修,晚柠,你守在车里,把车门锁死,

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开门,松筠阿姨,你看好星辞,让他待在座位上别乱动。

”安排好一切,我和父亲抄起扳手和千斤顶,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暴雨瞬间浇透了全身,

冰冷的雨水顺着脖颈灌进衣服里,冻得人浑身发麻,红雾混着雨水糊在脸上,

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眯着眼摸索到车底,找准传动轴的断裂位置。父亲撑着千斤顶,

把重卡的车尾顶起,我趴在满是泥水的路面上,伸手去对接断裂的传动轴,

冰冷的金属件沾着泥水,冻得手指失去知觉,扳手拧在螺丝上,好几次都因为手滑差点脱落。

就在我咬紧牙关,把最后一颗固定螺丝对准卡槽的时候,小腿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是被滚烫的铁丝缠上了,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腿骨勒断。我猛地低头,

借着车底应急灯的微光,看清了缠在腿上的东西——那是一根泛着墨绿色的蛛丝,粗如麻绳,

黏腻又坚韧,蛛丝的尽头,一只篮球大小的雾蛛正趴在车底的钢板上,

八只细长的节肢撑着身体,墨绿色的外壳上布满诡异的花纹,口器里淌着透明的毒液,

正死死盯着我。是雾蛛!比边境遇到的变异蜘蛛还要大上一圈,毒液带有腐蚀性,

蛛丝坚韧无比,一旦被缠上,根本挣脱不开。“砚承!小心!”父亲看到雾蛛,脸色骤变,

抄起扳手就朝雾蛛砸了过去。雾蛛反应极快,节肢一蹬,瞬间躲开了扳手,

反而猛地收紧蛛丝,我只觉得小腿一紧,整个人被拽着往车底拖,

毒液顺着蛛丝的勒痕渗进皮肤,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感。我强忍着剧痛,

另一只手摸出腰间的军用匕首,反手就朝蛛丝砍去,可蛛丝坚韧得离谱,匕首砍上去,

只留下一道浅痕。“星辞!燃烧瓶!”我扯着嗓子朝车里大喊,声音被暴雨吞没了大半,

却还是让车里的人听了真切。星辞没有丝毫慌乱,这孩子从小就比同龄人沉稳,

听到我的喊声,立刻抓起身旁的燃烧瓶,褚晚柠快速帮他点燃布条,他小心翼翼地摇下车窗,

瞄准车底的雾蛛,用力扔了过来。燃烧瓶带着橘红色的火苗,精准落在雾蛛身旁,

“轰”的一声炸开,火焰瞬间裹住了雾蛛的身体。雾蛛发出尖锐的嘶鸣,

墨绿色的外壳被烧得滋滋作响,缠在我腿上的蛛丝瞬间松了劲。我趁机挣脱开来,

踉跄着从车底爬出来,父亲立刻上前,用扳手狠狠砸在雾蛛的脑袋上,一下,两下,

直到那只变异雾蛛彻底没了动静。就在我们以为安全的时候,

车顶上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抬头一看,十几只大小不一的雾蛛正顺着车顶爬下来,

墨绿色的蛛丝从空中垂落,像一张致命的大网,朝着我们罩了过来。“晚柠,开枪!

”我大喊一声。老婆早就做好了准备,伸手拿起副驾的猎枪,摇下车窗,瞄准最前面的雾蛛,

扣动扳机。“砰”的一声,一只雾蛛被击中,从车顶摔落下来。母亲也没闲着,

抓起车厢里的铁棍,敲打着爬向车窗的雾蛛,星辞则不停扔着燃烧瓶,

火焰在暴雨里燃起一片火海,把逼近的雾蛛拦在外面。我和父亲顾不上休息,

快速拧好传动轴的螺丝,放下千斤顶,检查确认无误后,立刻冲回车上,反手锁死车门。

车窗外,剩下的雾蛛被火焰和猎枪逼得节节败退,最终钻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消失在红雾暴雨中。我瘫坐在驾驶座上,大口喘着粗气,小腿上的勒痕还在隐隐作痛,

老婆立刻拿出消毒水和绷带,蹲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伤口,动作轻柔又仔细。

暴雨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国道前方的路面已经出现了塌陷的迹象,再往前开太危险了。

我扫视着四周,发现不远处的山壁下,有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灌木丛遮掩着,

刚好能容下重卡停靠,是眼下最安全的休整地。“咱们去前面的山洞躲躲,等暴雨小了再走。

”我发动重卡,缓缓驶向山洞,把车停在洞口内侧,彻底避开了暴雨的侵袭。

一家人陆续下车,走进山洞里,父亲捡来干燥的树枝,老婆拿出打火机点燃,

一堆篝火在山洞中央燃起,驱散了暴雨带来的寒意,也照亮了狭小的山洞。

母亲端着一碗热姜汤走进车厢,那是她用提前备好的姜块煮的,冒着温热的白气,

她把姜汤递到我和父亲面前,看着我们浑身湿透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疼:“快喝,

发了汗就不冷了,别冻出病来。”我接过姜汤,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暖意在胸腔里散开,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戚星辞捧着自己的小碗,小口抿着姜汤,小脸上还沾着泥点,

他抬头看着山洞深处黑漆漆的阴影,小声拉了拉褚晚柠的衣角,怯生生地问:“妈,

山洞里会不会有别的异兽啊?”老婆摸了摸他的头,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声音温柔却笃定:“别怕,你爸和爷爷刚才在洞口布了警戒绳,只要有东西靠近,

铃铛就会响。而且咱们有火,异兽都怕火,今晚肯定能睡个安稳觉。

”母亲也笑着接话:“对,星辞别怕,奶奶守在洞口,有啥动静第一个告诉你。

”儿子这才点了点头,把碗里的姜汤喝完,靠在晚柠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父亲拿着猎枪守在洞口,我则靠在车厢上,盯着篝火的火苗,一夜无眠。第五章 隧道屠熊!

贪心队友想黑吃黑暴雨下到后半夜终于停了,红雾却依旧浓稠,只是比白天淡了几分,

能看清前方百米左右的路况。天刚蒙蒙亮,我就叫醒了全家人,

简单吃了点压缩饼干和卤牛肉,收拾好篝火留下的痕迹,确认山洞周围没有异兽踪迹后,

重新登上重卡,继续沿着国道往西边行驶。经过一夜的休整,家人的状态都好了不少,

儿子趴在车窗边,操控着备用的无人机侦察前方路况,小眉头时不时皱起,

认真得像个小指挥官。父亲把猎枪擦得锃亮,子弹悉数压满,母亲在整理车厢里的物资,

把饮用水和熟食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老婆则在检查医疗箱,

补充昨晚用掉的消毒用品和绷带。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穿山隧道,

隧道口的警示牌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上面的字迹被红雾侵蚀得模糊不清,隧道口的地面上,

散落着三具幸存者的尸体,尸体上布满了撕咬的伤痕,身边的背包被翻得乱七八糟,

物资被洗劫一空,一看就是遭遇了异兽袭击,又被人搜刮过。我立刻踩下刹车,

把重卡停在隧道口百米外的安全地带,眼神凝重地盯着隧道口:“里面有大家伙,气息很重,

应该是变异的雾熊,力大无穷,皮糙肉厚,普通的攻击根本伤不到它。”话音刚落,

隧道旁的草丛里突然窜出五个人,为首的男人身材瘦削,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眼神里却藏着算计,他叫邬承屹,身后跟着四个手持砍刀和铁棍的手下,

一步步朝着我们的重卡走了过来。邬承屹站在离重卡十米远的地方,

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扯着嗓子喊道:“兄弟!我们是幸存者,

在这隧道口困了两天了,里面的雾熊守在隧道中央,堵死了唯一的通路,我们有炸药,

你有重武器,咱们联手杀了雾熊,一起过隧道,怎么样?”父亲皱起眉头,

低声对我说:“这人看着不老实,眼神飘来飘去,怕是没安好心。”我透过车窗,

扫了一眼邬承屹藏在身后的砍刀,又看了看他手下紧绷的身体,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些人哪里是想联手,分明是想利用我们当炮灰,等杀了雾熊,再反手黑吃黑,

抢我们车上的物资。末世之下,人心比异兽更可怕,这种把戏,我在边境见得太多了。

但这条隧道是西进的唯一通路,绕路的话,要多走几百公里的山路,红雾里的山路危机四伏,

远比隧道里的雾熊更危险。我沉吟片刻,摇下车窗,语气平淡地开口:“联手可以,

先立规矩,杀了雾熊之后,各走各的,物资互不干涉,谁敢动歪心思,

就别怪我手里的枪不认人。”邬承屹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他连忙堆起笑容,连连点头:“没问题!全听兄弟的!咱们先杀雾熊,其他的都好说!

”我带上猎枪和燃烧瓶,让父亲守在车里保护家人,独自下车跟邬承屹汇合。

邬承屹递给我一包炸药,假惺惺地叮嘱:“兄弟,等下你用枪吸引雾熊的注意力,

我把炸药贴在它身上,咱们一举拿下!”我不动声色地接过炸药,心里早已盘算好对策。

跟着邬承屹走进隧道,隧道里漆黑一片,只有我们手里的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臭味,越往深处走,腥臭味越浓,地面上的爪印也越来越大,

显然离雾熊越来越近。“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隧道深处传来,

地面都跟着震颤起来,一只卡车大小的雾熊猛地冲了出来,它浑身覆盖着灰褐色的厚毛,

脑袋比磨盘还大,獠牙外露,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前掌一拍,

就能把水泥地面砸出裂痕。“开枪!快开枪!”邬承屹大喊一声,转身就往我身后躲,

把我直接推到了雾熊面前。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雾熊的拍击,抬手就是一枪,

猎枪的霰弹打在雾熊的厚毛上,虽然没能击穿皮肉,却也疼得它疯狂嘶吼。

我趁机绕到雾熊身后,把炸药牢牢贴在它的腹部,然后快速后退,大喊:“引爆炸药!

”邬承屹却站在原地不动,眼里露出阴狠的笑意,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动手!杀了他,

这辆重卡和车上的物资,就都是我们的了!”四个手下立刻举着砍刀朝我扑来,

邬承屹则站在一旁,等着雾熊把我撕碎。我心里冷笑,这群蠢货,真以为我没留后手?

“星辞!动手!”我扯着嗓子大喊。隧道口传来无人机的嗡鸣,星辞操控着改装无人机,

带着电击网直冲过来,瞬间缠上了扑向我的四个手下,电流穿过身体,四个人瞬间瘫倒在地,

浑身抽搐,失去了反抗能力。与此同时,我按下了炸药的遥控器,“轰——!”的一声巨响,

炸药在雾熊腹部炸开,厚厚的皮毛被炸开,鲜血喷涌而出,雾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重重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彻底没了气息。邬承屹脸色煞白,看着瞬间被解决的手下,

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猎枪,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往隧道外跑。我没有追,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逃窜的背影,这种贪心不足的人,根本不用我动手,红雾里的异兽,

自然会收拾他。解决掉雾熊和邬承屹的人,我清理了隧道里的障碍,回到重卡上,

发动车子缓缓驶入隧道。星辞操控着无人机,跟在重卡前方侦察,突然,他拍了拍我的座椅,

兴奋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地喊:“爸,我看到邬承屹他们了!他们没跑多远,

直接钻进旁边的异兽窝了!”我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隧道外的草丛,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语气平淡地说:“贪心的人,自寻死路,谁也救不了。

”重卡平稳地穿过隧道,朝着西边的国道继续行驶,红雾依旧弥漫,但只要一家人齐心,

再大的危险,都能一一闯过。第六章 小镇救孤!刀疤恶霸跪地求饶重卡平稳穿过隧道后,

红雾的浓度又淡了些许,国道两旁的植被被红雾浸得发暗,连树叶都透着诡异的暗红色。

我握着方向盘,盯着星辞手里的无人机屏幕——红外影像里,

前方三公里处出现了一片规整的建筑轮廓,不是零散的民房,是一整片被围墙圈起来的小镇,

看路牌标识,是国道旁有名的望川镇。望川镇原本是往来货车司机的补给站,

镇口有大型超市和汽修店,如今红雾降临,这里成了幸存者聚集的据点,

也成了恶人盘踞的窝点。常年跑国道的经验告诉我,这种被人占住的小镇,

规矩从来都不是“和平共处”,而是“弱肉强食”。“爸,前面的镇口有广播,一直在喊。

”星辞把无人机遥控器凑到我耳边,小眉头皱着,“听不清具体内容,好像是让交物资。

”我缓缓减速,重卡的引擎压低了轰鸣,避免惊动镇里的人。

镇口的围墙用铁皮和钢筋加固过,大门紧闭,只有一个狭小的侧门开着,

门口站着十几个手持铁棍、砍刀的男人,为首的男人左脸一道深疤,从眉骨划到下颌,

身材魁梧,胳膊上纹着狰狞的黑龙,正是之前听过的恶霸——郜烈苍。

镇口的高音喇叭还在循环播放,沙哑的嗓音透过红雾传过来,

每一个字都透着狠戾:“所有进入望川镇的幸存者,立刻交出全部物资!粮食、水、药品,

缺一不可!敢不交者,格杀勿论!留在镇里的,可获庇护,敢违抗者,喂异兽!”话音刚落,

侧门旁的草丛里突然窜出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外套,

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小熊玩偶,腿被划了一道血口子,

正跌跌撞撞地往我们的重卡方向跑,身后追着两个拿着铁棍的男人,

嘴里骂骂咧咧:“小丫头片子,还敢跑?把你藏的吃的交出来!”“爸,快救她!

”星辞猛地攥紧我的胳膊,小脸涨得通红。我没犹豫,一脚踩下刹车,

重卡稳稳停在小女孩面前。我推开车门跳下去,手里的猎枪直接对准追来的两个男人,

枪口在红雾里泛着冷光:“住手。”那两个男人愣了一下,转头看到我手里的枪,

又看了看重卡的体型,瞬间怂了半截,却还是强撑着喊:“哪来的野种?敢管郜爷的事?

信不信连你一起收拾了!”“郜烈苍?”我语气平淡,一步步往前走,

雨水打在猎枪的枪身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没听过,不过我知道,打孩子的人,

都没好下场。”我话音落,身后的车门也打开了,爸拎着另一把猎枪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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